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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益和即將啟程西域,沈珍珍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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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關,侯府中大小事宜都堆到了一起,沈珍珍跟著趙舒薇審賬,置辦年貨倒是做得有模有樣。

趙舒薇面對沈珍珍時,內心十分憋屈覆雜,明明是個可以揉搓的毫無身份的新婦,忽然多了大長公主來撐腰,這真真是命好。趙舒薇再一聯想到陳益和娶了這樣的女子對宏哥的世子地位的威脅與日俱增,還是宏哥早日完婚誕下子嗣方為良策。

這日陳益和回來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沈珍珍看出陳益和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道,“怎的不說話變啞巴了?” 陳益和幾步上前捧住妻子的臉,兩人近距離看著對方,沈珍珍莫名地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問道,“你倒是利索些,磨磨唧唧的。”

“年後,我大概要隨軍去趟西域。”

沈珍珍聽了十分詫異,“西域?你一個近衛去西域?難不成陛下又要禦駕親征?可沒聽說要用兵打仗啊!”

陳益和摸了摸妻子的頭,噓了一聲示意小聲點,“西域這些年是老實不少,但是陛下對西域的期望可不知這樣,設官職,將那些臣服的小國統一管理,劃進版圖才是最終的目的,陛下當然不會禦駕親征,但是會有皇子去,我的任務就是保護皇子。”

沈珍珍這還算新婦,與夫君二人正是癡癡纏纏,蜜裏調油的時候,乍一聽夫君要去西域那麽遠的地方,況且局勢不一定就那麽太平,一時之間心裏像打翻了幾桶水,七上八下。

陳益和安撫妻子道,“這也是陛下給的機會,我若是表現好,以後說不定能升上一升,我們出去單過的幾率大些,到時候你再也不用看人臉色。”

沈珍珍聽到這裏,眼淚忽然不能自已地掉下來,紅著眼睛問道,“你老實說,是不是你自己請去的?你才進去近衛多久,這種事怎麽也輪不到你。你。。。你故意的。。。就是要惹我哭。我不怕在這裏看人眼色,我不放心你去那麽遠的地方,不去好不好?”

陳益和將沈珍珍摟緊,安慰道,“我本就是靠父親得的官職,若是自己毫無建樹,以後如何立足?為了你,為了咱們的家,我不得不想遠一些,這些都是為了咱們能過得好些,到時候若是單過出去,你在家中種花種草,想怎麽折騰折騰,好不好?”

沈珍珍將頭埋在陳益和的胸膛處,默不作聲,夫君的心思她怎麽會不知道,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陳益和面帶微笑擁住妻子在懷,暗暗想到自己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為妻子闖出自己的一片天。

前腳有了這事,沈珍珍整個過年都不太在喜慶的狀態,蘇雲已經跟隨大長公主去了王氏故裏,沈珍珍除了回過一次大伯家,其他時間都呆在家中,為夫君縫制些貼身的小東西,陳益和理解沈珍珍的心,盡量在空餘時間多陪她,與沈珍珍越發得孟焦不離。

果然正月十五之後,朝廷開始頒布了新令,許多事情也都有了眉目。

先是沈大郎通過吏部甄選,留在吏部作為備選官員,學習各地地理志,以及其他方面的知識,待一年後就會外放,從九品做起。

年後,從未在臺面上中意哪位皇子的肅宗命中宮所出的三皇子率領親兵奔赴西域,徹底將西域納入版圖,頒發行政文書給西域諸國。此舉令舉朝上下有了多種猜測,誰會是太子?陛下是不是身體不好了?一時之間局勢似乎模糊不清。

待陳益和真要啟程了,長了一歲的沈珍珍沒有哭泣,而是笑臉相對,一邊細細囑咐西域風沙大,記得護臉蕓蕓,陳益和勾了勾妻子的鼻子道,“你夫君我好歹是個頂天男子漢,哪裏那麽嬌氣了。” 沈珍珍故作淘氣,撇了撇嘴道,“吹壞了這張俊臉我可跟你沒完。可就每天指著瞧你這張俊臉新鮮呢!” 夫妻二人一時嬉笑打鬧起來,似乎並沒有被即將到來的離別影響在一起的甜蜜。

另一方面,長興侯爺陳克松才知道自己的兒子也要奔赴西域,差點氣得跳腳。他自己當年在西域差點喪命,因此對西域沒有一絲好感,更加不喜陳益和去,再怎麽說他對陳益和抱了很大期望,萬一他折到那裏,多年的心血豈不是白費?火冒三丈的陳克松恨不得將這個不孝子揪起來打一頓,只得將人叫到書房跪著好好訓斥一番,“誰讓你自作主張?我以後自然會有機會給你建功立業,你去那勞什子西域做甚?”

陳益和早已經想好了說辭,因此不緊不慢,不卑不亢道,“兒子的生母來自西域,雖無見過她,可是一輩子忘不了她的生育之恩,兒子也想去看看那片土地,是怎樣的景象。”

陳益和一提夏錦,陳克松滿心的火氣忽然就燒不起來,這都是命!莫非是夏錦冥冥中指引他們的兒子回家看一看?”

陳克松沈默了一會兒,見兒子這副樣子,知道多說無益,只得取出一張腰牌,無奈道,“這是你外公家在莎車的商隊令牌,若是你去了莎車可以去看看。自你生母故去,我們便斷了聯系,我想他們大概是恨我怨我的。” 陳克松隨即嘆了一口氣,陳益和第一次發現父親呈現出了一絲無奈的老態。

整個長興侯府聽到陳益和要去西域的消息,反應不一。全府最高興的非趙舒薇莫屬了,恨不得陳益和一去不返,從此再也沒有人跟宏哥爭搶世子之位了,臉上的笑意怎麽也遮不住,神清氣爽的樣子就像是撿了幾百兩黃金,逢人便眉開眼笑,哪裏有平日的一臉寡淡怨色。

宏哥得知阿兄要隨軍去西域,急急地跑來問阿兄,陳益和看見日漸長大的宏哥越來越有少年人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就要在家中多多操心了。若是你嫂子有什麽難處,還請你伸個手,阿兄我一定會銘記於心。”

宏哥急道,“阿兄為什麽非要去那麽遠的地方,若是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陳益和溫柔道,“等你有了心愛的人,就會明白阿兄的所作所為,因為我想給她更好的。”

宏哥看著阿兄那溫柔得仿若能滴出水的神色,想到自己有一日看見夫妻二人擁抱在一起在低語的畫面,臉一紅,好像明白了阿兄的話。陳益和笑道,“放心吧我這張胡人的臉孔去了西域才是派上用場,況且我有武藝傍身,別擔心。”

宏哥看著阿兄覺得看見了一個真正的頂天男子漢,有種豪氣沖天的壯志,還有對妻子深沈的愛,都讓他覺得自己跟阿兄的差距是如此大。宏哥輕聲道,“阿兄只管放心去,只是我成親的日子在五月,不知你能否趕回來。我會努力為父親母親分憂,也會護著阿嫂,不管阿兄你走了多遠,記得咱們一家人在這裏等你歸來。

過了幾日,一切收拾妥當,陳益和第二日就要離去。沈珍珍故作堅強的內心瞬間丟盔棄甲,夜間抱著夫君的肩頭哭得無聲無息。陳益和拍了拍妻子的背,愛憐地為她拂去耳邊的碎發,溫柔道,“為了你我會平安回來,快別哭了。”

沈珍珍道,“咱們也成親半年了,我這不爭氣的肚子也沒點動靜。” 陳益和神秘一笑道,“你如今身子骨還小,為夫可不能冒一絲絲風險,讓你去受苦。我聽太醫說十五六大概才是不錯的年紀,所以現在沒有正好呢,咱們還能過過清靜的日子。再說,退一萬步講,我要是有個好歹,你無子也好求去,再找個對你好的。”

沈珍珍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了,一拳頭捶上陳益和的胸膛,大聲哭道,“你事事都為我想好了,讓我對你死心塌地的,要是你有個好歹,我就是追到天邊也要把你帶回來,你給我記著。”

陳益和看妻子哭得傷心,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安慰的話語,只得輕吻她的額頭道,“好不容易才娶到你,無論如何也會回來,還等著過幾年咱們生個娃兒,一家人盡享天倫,豈不樂哉?”

沈珍珍用手帕將鼻涕和眼淚抹了一通,才發現夜已經深了,連忙使夏蝶送水進來擦洗。陳益和摟著沈珍珍的腰壞笑道,“快點洗,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還不知道要素多少日子,今晚無論如何要開葷!”

沈珍珍臉一紅,被陳益和拖著速速擦洗一番後,為所欲為了。這一夜,二人似乎都非常熱情地迎合對方,讓這個離別之夜變得格外柔情蜜意,花好月圓,恩愛無限。

作者有話要說: 陳益和即將踏上西域之路!西域之行也不是一帆風順啦,感謝感官們的不離不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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