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陳益和抵達西域,沈珍珍成長盼君歸

關燈
第二日,陳益和看著熟睡的妻子,輕輕地親了親她的嘴角,細心地幫其蓋好被角,駕馬離開了家,陳七隨行。

自陳益和出發後,沈珍珍每日都刻意將事情安排得滿滿的,怕一閑下來就相思難忍,情緒低落。過去陳益和在她身邊的時候,她倒沒覺得有什麽,特別是以前陳益和總是護著她,恨不得什麽事都多替她想三分。她卻從未思考過兩人之間的情感。

如今陳益和去往千裏之遙以外的西域,沈珍珍看著陳益和從娶她前的許諾,到今天走的每一步在為她努力。突然之間,她意識到,她與陳益和之間,反而一直是對方在付出,全心全意地呵護著她,而她又付出了多少呢?又為其做過些什麽?因此,這幾日便格外難熬,尤其是她發現,無論做什麽,思緒都會因為惦記陳益和不知飄到了哪裏,而她又多麽貪戀在他身邊靜靜依偎的感覺。想著,待陳益和回來後,她要加倍對他好。

人一旦開始設身處地地為別人思考,就會自省,也會看清更多東西。不過幾日,沈珍珍就似成長了起來,她暗暗發誓,要在後宅中好好錘煉,努力跟上夫君的腳步。若是以後他們真的有機會出去單過,她就要將家中打理妥當,讓夫君無後顧之憂,兩人好好地過日子,婚姻本身就是靠自己經營出來的。

除了思考人生意外,這些日子,沈珍珍發現自己的婢女夏蝶頗有些心不在焉,時常走神,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臉上還時不時染上紅暈。二人畢竟主仆多年,情同姐妹,沈珍珍對夏蝶的事情也格外上心,因此,她將又在發呆的夏蝶拍了拍,笑道,“想什麽呢?這麽入神。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樣子,可是有事?若是有事你就告訴我,咱們主仆這麽多年,你跟著我跋山涉水的從揚州來到西京。”

夏蝶搖了搖頭,臉上湧出一絲紅暈。沈珍珍好歹也是成了親,對男女之事不能說是一看便知,起碼也能看出點門道。沈珍珍一臉好奇道,“有誰這樣本事?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俘獲了你的心,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莫不是為見不到而苦惱?”

夏蝶此刻的臉已經燒的不行了,倒叫沈珍珍笑得直不起腰來,脆聲道,“你若是告訴我,只要是咱們府裏的,我雖不一定能做主、但是總能說上話。如今你年紀也不小了,若是中意誰就只管說出來,我給你拿主意。”

夏蝶起先支支吾吾,後來咬了咬嘴唇道,“奴婢。。。奴婢心儀的是陳七!”

沈珍珍一聽是陳七,想到這二人莫不是平日一起當值看對了眼?連忙問道,“他可知道?”夏蝶搖了搖頭道,“奴婢從未對他說過,只是心裏默默地念著罷了。”

沈珍珍一拍手,樂道,“若你真心儀他,反倒好辦了。原本我還想你要嫁了別人,該怎麽安排,我也不想你離我太遠。若是跟了陳七那就和現在一樣。況且陳七是夫君的人,自然能由夫君做主,我看此事能行,待他們回來,就給你們把親事辦了!” 夏蝶聽到此,不禁又想到那人的模樣,心裏甜絲絲的。

朝廷一方面在派人前往西域收編,另一方面西域的幾國國王也在密談中,以期反對朝廷將西域各國劃省的舉動,哪怕是拖幾年也是好的。此刻,西域的天空上密布著詭譎的雲,風起雲湧間,兇氣乍現,將眾人籠罩。

陳益和隨軍走了兩月有餘,才到達了張掖城,立即寫了一封信給家中報平安,後與三皇子見了駐紮的眾將領。等眾人散去,驃騎將軍王愷之問道,“哪位是陳益和?” 陳益和一聽是自己,連忙上前行禮,哪想到王愷之一臉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多禮,都是一家人,我乃是你娘子的親娘舅!”

陳益和一想就明白了,原來是大長公主的兒子,蘇雲的弟弟,可不就是沈珍珍的親娘舅。陳益和忙喚了一聲舅舅。王愷之豪爽的一笑,叫人給陳益和上了茶,問道,“來的一路上上可還順利?前幾日收到母親的加急信件,才知道你也是隨行。看看母親著急得樣子就知道她多疼愛我這位素未謀面的阿姐,說說我阿姐是什麽模樣?我好奇得緊。”

“聽外祖母說阿娘十分肖像外祖父。” 王愷之嘆了一口氣道,“我和大兄都肖母,與父親並無太多相似的地方。反倒是我阿姐肖父,那一定是樣貌不俗,我阿耶當年可是家族中有名的美郎君,難怪母親說一眼就能認出阿姐。所幸,母親最終尋到了她,為此母親不知掉了多少淚。”

陳益和與王愷之以家事為開端,越說越投緣,進而又說到了軍事上,王愷之才發覺陳益和盡管是武官竟然頗有學識,談吐有禮大氣,是個好苗子。陳益和也發覺王愷之頗有儒將之風,說話侃侃而談,見解獨到,使人聽了頗覺受益匪淺。這邊西域看著好似一切平安無事,但是實際暗藏玄機。

另一邊在西京中,長興侯府則在隆重籌備宏哥的婚事。成親雖然是五月,但是這之前的置辦,趙舒薇可謂是煞費心思,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什麽都想給其最好的。因此,事事巨細,以求完美。

沈珍珍作為新婦,自然要對宏哥的親事上心,一來宏哥本就是侯爺的嫡子,嫡母又是生怕有任何疏忽,沈珍珍不得不為其分憂;二來,陳益和總在沈珍珍面前說他跟宏哥的兄弟情,愛屋及烏,沈珍珍見到宏哥總會報以甜美的微笑,陳益和不在西京,作為妻子,她自然是想要替陳益和盡一份心。

宏哥最近因為親事的籌備,也跟沈珍珍走動的多了,反而對沈珍珍更加喜愛,特別是沈珍珍對他微笑的時候,他就會覺得心跳加快,眼前出現暈眩感。同時,宏哥又因為沈珍珍是自己的嫂子,只能將情竇初開的情意深埋在心底。宏哥的心中十分明白,他也會有妻子,會對妻子好,擔起家庭的責任,可是這不妨礙他對沈珍珍的喜歡,那種喜歡就像一個小小的花苞開在了他的心間,雖然見不得光,卻頑強地開著。他也知道阿兄和阿嫂的感情,也從未想過自己要做出什麽不妥的舉動,只是默默地看著就已經足夠。

於是最近的沈珍珍是一邊忙碌,卻一邊心掛遠在西域的陳益和,念叨著怎麽還不來封書信報個平安,也不知道到了哪裏。真真是娘子盼君歸,無端淚滿襟,看著大雁回,問聲何時歸?

作者有話要說: 陳三去西域會遇到麻煩事,沈珍珍之後也會遭遇挫折,兩人都在成長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