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圈禁孫氏 (24)

關燈
倒是真真兒的甜香而不膩歪呢。”

看到景盛蕪的動作凝固住,冷羽當下瞪了一眼雪月,著忙的上前對景盛蕪說道。她柔柔的將那碟子山藥糕拿了起來,就要撤下去,卻是被景盛蕪攔住了。

“罷了,不必換了,這山藥糕我也許久沒吃了,想來也是想念的緊。”

看著景盛蕪面容涼薄的說了這句話,只閉了眸子將那山藥糕放在嘴中,細細品味。在她那緊閉著的眼角間,還能夠敏銳的發現有許多的淚花兒晶瑩閃動。

公主,這是思念王嬤嬤了,王嬤嬤往日裏總是給小姐做些個小食吃……

雪月知道自己犯了錯,當下也不吭聲,只低著頭站在原地。她今兒不過是看著那山藥糕做的極好,一時間便是給景盛蕪拿了過來。等著看到了景盛蕪的樣子,方才想到自己做錯了事兒。

“清音,你等會子留守在這長樂宮中,看著禦藥房別讓出了什麽岔子。冷羽去看著那千禧宮,不要讓咱們那受到冷落的皇後娘娘再鬧什麽幺蛾子出來。至於雪月……”

景盛蕪頓了頓,方才繼續說道,“你跟著我到那容王府邸去,我要見見巫涼和容楚。至於車馬行程,你看著現下去安排便是了。順便告訴皇上,說我今晚留宿在景府,不回宮了。”

聞言,冷羽等人都明了的點了點頭。如今景盛蕪和容楚巫涼等人走的愈來愈近了,連著朝中都有人說她們是一黨的人。但是冷羽等人卻是瞅著景盛蕪並未有這樣的心思,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到底為什麽。

瞅著容楚倒是對景盛蕪有著別樣的心思,可景盛蕪卻是對他並未有任何異樣的動靜。雖然****和他商議對策,甚至連著關系也是親近了不少。但是景盛蕪在和容楚的親近之間,卻又有一些莫名的疏遠之意。

“小姐,咱們去景府幹嘛啊,如今那裏已然沒有什麽可用的人了。”雪月並未有冷羽那樣多細膩的心思,當下大大咧咧的問道,一邊兒在收拾著景盛蕪要用的東西和轎輦。

聽到雪月的問話,景盛蕪只笑了笑,不再出聲。她看著那千禧宮的方向,眸光涼薄而冷漠。如若連著景正明也站到了自己這邊兒,皇後又該如何?(未完待續。)

☆、一四二章 掀開舊事

如今景盛蕪再出宮去,根本無一人膽敢阻攔。連著皇上知道了,也只以為是景盛蕪給他拿那新制的丹丸去了,所以高興之下還有著催促之意。這般之下,景盛蕪出宮更是方便。

看著那玄紫色的十六人擡鮫珠紗轎輦在這宮道上緩緩行去,那宮道上灑掃的奴婢中,有人都是頹喪的低下了頭。這些宮人中間,便是有著往日裏長樂宮中的侍女奴婢。

當日在那長樂宮中,景盛蕪剛剛得封了那長樂大公主,後來便是悄無聲息,養精蓄銳。在這冷落之間,這些宮人們也是紛紛耐不住寂寞,享不住長遠,都離開了這長樂宮去找了新的差事去了。

那日她們離開之時,景盛蕪甚至並未有絲毫的阻攔,只讓她們一人領了些白銀便走了。唯獨冷羽等人,宣誓在這長樂宮中對景盛蕪效忠。那些宮人們,當日還曾經笑話過她們不懂得良禽擇木而棲。

但是如今,景盛蕪已然是這宮中的六宮獨大之人,連著皇後都是不能彈壓她去了。而往日裏宣誓效忠景盛蕪的奴婢,除了死去的青鸞和黃雀,這冷羽和雪月清音,哪個不是如今宮中最德高望重的姑姑?

連著那往日裏名不見經傳的小卓子,都是隨著景盛蕪的獨大,而讓眾人都是不得不見著他就恭敬的叫一聲公公。如今這些宮人們後悔當日的舉動,還想要回到那長樂宮去,奈何長樂宮卻是再也不收任何宮人了。

“雪月,等著到了容王府邸,你可千萬莫要多說。”眼瞅著快要到了容王府,景盛蕪當下叮囑雪月說道。

雪月的性子太過耿直,若是不提前交代了她,只怕是她會鬧出來什麽亂子。如今景盛蕪和容楚的關系微妙,她也不想看到自己身邊兒人和容楚的沖突矛盾。

等著到了容王府邸,景盛蕪帶著雪月一路便是到了巫涼煉丹的地方。嗅著這裏的丹丸藥味,景盛蕪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便是拉著雪月快步的走出了這個地方。

小心翼翼的從隨身荷包裏取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玉瓶,在雪月驚訝的目光中,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便是灌著她也喝了一口。雪月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恭敬的聽從了景盛蕪的指示。

“大公主,果然好妙的心思。”將景盛蕪所做的事情,都是盡數收了眼底,巫涼突然從煉丹爐前的那個蒲團上起身,對著她拱了拱手。

景盛蕪也並未多說。只是稍微福了一福做了回禮。這煉丹爐中的藥性實在是太過強大,若是不做防備,只怕連著她都是會感到身子有損。這樣的丹丸給皇帝吃了那麽多,只怕楚恒早已內外一起掏空了去。

這丹丸中的硫磺和水銀都是放了十足十的量,如今看著皇帝楚恒面兒上精神,但是那內裏子卻是越來越虛空。若是遇到了巫涼的特殊藥劑催化,只怕是不能活過三日。

而這特殊的藥劑,景盛蕪卻是知道的,那裏的主要成分,便是朱砂。

“三小姐。今兒來到府上,是所為何事?”還未等巫涼再說什麽,煉丹爐後的一個身影便是飄然到了他的身前。看到本來在打坐調戲的容楚竟然如此的敏銳,當下巫涼也只能嘟噥著繼續去煉制丹丸了。

“我想將我那父親,徹底拉攏到咱們這裏來。雖然不能保證他百分之百的忠心,但是最起碼能夠保證他對咱們上心。咱們也不需要用他來做什麽,只讓他在那對皇後娘娘下手的時候,能夠作證就是了。”

看到身前的男人,瑩白如玉的面容上眸子深邃邪魅,黑瞳間仿若有著點點璀璨的星光。能夠讓人連著魂魄都吸入到他的眼中去。景盛蕪頓了頓,當下將自己的目的都是說了出來。

這男人的一身精華都在他的招子上,看不得的。若是看久了,只怕自己也就陷入到了他的深邃邪魅黑瞳之間。

感受到了景盛蕪那不動聲色的疏遠之意。容楚當下眸光頓了頓,倒是也並未多說什麽。景盛蕪只淡然的站在原地,等著容楚開口。

看著景盛蕪那期望的神色,容楚當下只是輕點了點頭。別看現在楚恒對他們極為信任和寵溺,那也是因著丹藥的緣故。若是無任何證據便是對皇後動手,只怕滿朝官員都是不能容忍了去。

景府。景正明正在那裏焦躁的看著地圖,不住的走來走去。

容楚當日答應了他給他一塊封地,後來在容楚封了容王的時候,是將那封地開口向皇上要了過來,但是卻並未答應給景正明。這般一塊大肥肉在景正明的眸前吊著,讓他如何能不焦躁?

如今這朝中的形勢是越來越不好了。景正明不過是一個當朝的祁安侯,怎麽能不為自己的後路打算?等著新帝登基,只怕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這祁安侯也是根本做不下去了。

“老爺,大公主回來了,說是今晚要在咱們府裏居住。”就在景正明焦躁間,長年突然進入到這書房中,對著景正明恭敬的拱手說道。

聞言,景正明頓時大喜,這景盛蕪可是和容楚一氣相連的,若是她來到了這裏,豈不是證明容楚要來兌現諾言了?

若是能夠得到那塊封地,他便不用再為自己日後的生活憂心。這封地可是世代相承襲的,日後哪怕是新帝登基,也不會將這封地給回收了去。

“盛蕪見過父親,父親近日來一向可好?”看到景正明,景盛蕪倒是也並未做作,當下便是柔柔的福了下去,這倒是讓景正明極為滿意。

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眸子中的那點神色,景盛蕪唇角上挑,並未多說。

“盛蕪,你今日回府,可是有事?”景正明雖然滿意,但是面兒上卻並未流露,只冰冷了自己的面容說道。

看著景正明那一番義正言辭的說法,景盛蕪只忍住了自己的笑意,“父親,盛蕪今日回來自然是有大事,不然。盛蕪如何敢來見父親?”

說著,她從地上柔然的起身,看著景正明一字一頓的說道,“容親王願意履行自己的諾言。讓父親能夠得到那塊封地。但是,這還需要父親能夠表明自己的態度。”

“若父親能夠徹底歸心,封地自會奉上!”

聞言,景正明看了看景盛蕪那冷然的神色,當下皺了皺眉頭。他慢慢的在房中踱步起來。冷著臉色並未多說一句話。

“父親,如今這朝中的形勢你也知道,若是我們想要動手,只怕是必須得到父親的幫助。皇後娘娘為人在宮中多年,如今我不過能夠堪堪壓住她一頭而已。”

看到景正明這般猶豫的神色,景盛蕪當下冷聲奉勸他說道。如今這景正明可是他們對付皇後的一個重要人證,如何能夠讓景正明搖擺不定?況且這若是讓景正明到時候臨陣逃脫,只怕連著容楚都是要受到極大的影響。

“若是為父能夠幫忙,你們當真會將這封地保證給為父奉上?”景正明踱步在這書房中一會子,當下吐氣吞聲。牢牢地盯住了景盛蕪的眼睛。

看到景正明如此神色,景盛蕪倒是也並未多言,只對著他福了一福,“若是事成之後,不能將封地奉上,女兒願以死告慰祖宗之靈!”

聽到景盛蕪發了毒誓,景正明當下便對著景盛蕪拱了拱手。其實對這合作之事,景正明心裏早已是有了定數。這景盛蕪和容楚如今是朝中最大的兩股力量,一個前朝一個後宮,牢牢地占據了所有的皇權。

雖然景盛蕪嘴上謙遜。其實在這後宮之中,早已將皇後給緊緊地壓制到了她之下。這般的能力,豈是一個“堪堪壓制一頭”能夠解釋的清楚的?當日景盛蕪進宮,景正明只以為她會死到後宮之中。

如今。景盛蕪這般在後宮如日中天,倒是他並未想到的事情。雖然對容楚有些不放心,但景盛蕪到底是他們景府的我,如今又發了毒誓,想來並未有任何問題。

悠然的燭火在昏暗的侯府中跳動,仿若誰心中不甘心的嘆息。

今日。楚恒在這奉天殿中已經足足呆了三個時辰,都未見景盛蕪歸來奉上丹丸。這丹丸如今是楚恒的命根子,輕易不能放下。如若是一日沒了這丹丸支撐,老皇帝楚恒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虛空消散了去。

“陛下,這是臣妾今日在那菊花上收到的露水,用來泡茶喝,最是清心降火了。如今這長樂公主還未回轉歸來,陛下若是等急了,不妨先喝點子茶水。”

就在楚恒焦躁間,一雙纖纖素手柔柔的端了一盞清茶過來,對楚恒說道。這素手的主人,看著便是一副美麗的樣子,讓人心生搖曳不能自持。

往日若是這冷穗冷答應如此的溫柔說話,只怕楚恒早已忍不住將這美人吃了去了。但是今日,他只將冷穗遞上來的茶水推到了一邊去,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奉天殿外的方向。

雕梁畫棟間,他所等待的人,卻是依然並未到來。

看到楚恒臉上的不耐煩,冷穗當下恭敬的退下,在一旁拱手而立。她本就是宮女出身,最是懂得察言觀色,對主子的心思把握也是極為的巧妙。不然,皇後娘娘怎麽能夠將這般重大的任務放在她的身上?

“陛下,陛下,容親王和巫涼公子,長樂公主以及景大人一起到了這奉天殿外,等候著陛下的召見。”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只見李崖突然來到了殿內,對楚恒恭敬的說道。聽到李崖的話,楚恒楞了一楞,看著李崖的目光突然深邃了幾分。

竟然是一起到來?隱約間,楚恒只覺得這天下似乎是要變了。

“你們今日一起到來,到底所為何事?”等著眾人到了殿裏參拜完了,楚恒這才冷聲開口詢問道。他那冰冷的眸子中,那許久未見的睿智之色倒是更加的多了。

“回稟陛下,今日微臣等前來,其實不過是想向陛下討個公道。事關當年容王府之事,微臣等人不敢妄言。”

聽到楚恒詢問,景正明立刻恭敬的拱手回答道。當“容王府之事”四個字入耳,楚恒的眉毛突然不經意的動了兩下。

“哦?所為何事,你說來便是。”楚恒看著並未著急,只冷冷的睥睨著面前的眾人。他並未因為今日沒有吃丹丸,而再向面前的眾人發火。看到這一幕,下方跪著的巫涼手指突然輕輕動了一下。

景盛蕪也觀察到了楚恒的不對勁之處,只覺得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按理說他們等到了今日這個時辰方才到來,楚恒不說會焦躁至極,但是稍許的焦躁不安還是會有的。

畢竟對那丹丸上癮,若是一日中斷,只怕是早已痛苦的滿地打滾了。現下楚恒雖然並未吃丹丸,但那藥癮卻是似乎沒有任何犯病的傾向。

眾人疑惑間,唯獨景正明並沒有感受到那詭異的氣氛。看到楚恒能夠冷靜的聽他說話,景正明心裏當下大喜。近日來上朝,他都能夠感受到楚恒那種喜怒不定的神色。

如今能夠冷靜下來,自然是好事一件。至少,景正明不用擔心在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惹怒了楚恒,被他拉出去斬首。

當下,景正明便是將往日裏那皇後逼迫他對容王府下手的事情都是說了一遍,直到最末尾他要來這裏揭發皇後的緣由。不過,景正明很是聰明的並未將封地之事說出,只說是自己良心不安,實在是不能忍受這種偽裝的痛苦了。

“哼,良心不安,若是真的良心不安,你豈會等到今日方才來對朕說這些話?”聽到了景正明最末尾說的話,楚恒當下冷笑一聲,手掌緩緩地撫摸上了自己面前的黃金鎮龍頭。

“陛下,這件事並不能完全怪罪景大人,他畢竟面對的是當朝的皇後娘娘。若是一個不好,只怕是會被陛下直接冠上了一個名頭殺了便是。如今他既然將這事兒都是給說了出來,如何能夠再怪罪他?”

就在景正明冷汗直流之間,容楚當下挺身直接說到。聽到容楚的話,皇帝倏然冷了自己的眸子。

他看了看跪在下方地下的巫涼,景盛蕪和容楚等人,只覺得頭頂上仿若有著煙火噴發出來。這幾人這般聚合在一起,豈不是要逼迫自己嚴查當年容王府的事情?

若是只有皇後一人動手,楚恒說不得便是會讓這皇後投入到那大牢之中。但是如今,若是真的要這般做的話,……

想到這裏,楚恒閉了閉眸子。(未完待續。)

☆、一四三章 皇後之死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在起-點515米分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瞅著皇帝在上方坐著並未說話,連著景正明都是忍不住抹了一把自己的冷汗。他怎麽忘記了,如今皇帝是最忌諱逼宮之事的發生了,畢竟皇帝如今可是到了那把的年紀。

如今這般陣容,難道是他們要逼迫楚恒退位?想到這裏,景正明的後背之上更是冷汗齊下,不敢再說一句話。

“祁安侯,你身為一個臣子,竟然這般參奏朕的皇後,你可知罪?”

終於,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楚恒突然開了口,他的話語剛剛落地,便是讓得景正明直接冷汗直流。看楚恒這意思,分明是要對他問罪了。

“身為臣子,你難道不知道,前朝官員不能插手後宮的事情麽?若是你當真這般認真,朕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楚恒喝了一口茶水,直接說道。

“李崖,去,吩咐下去,將景正明祁安侯之位革職,讓他領上一千兩白銀,回家養老去吧!”

皇帝的聖旨一出口,便再也不能更改了。眼看著這一代祁安侯便是被楚恒直接革除掉了官職,連著旁邊兒的冷穗都是抹了一把冷汗。

還好,方才皇帝動怒的時候,她並未莽撞的闖過去,讓皇帝生氣。不然,只怕這怒火便是要發洩到她的身上了。

聽到皇帝這話,景正明當下茫然的坐在了地上。不過還好,這件事兒並未讓他感到太大的打擊。不說其他,只單單這皇後受到參奏,只怕日後後宮動蕩不會太小。

歷朝官員都知道,若是後宮有了大的動蕩,只怕是前朝也不能幸免在其中。每代的官員都是會被清洗掉一大部分,用血腥鋪就這後宮之亂。如今,他能夠全身而退。也是一個好的結果了。

並且,還有容楚給他的封地,這日後養老倒是不成問題。

景正明想到此處,覆又打起精神。對著楚恒深深地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響頭,方才眷戀的看了眼那金光閃爍的奉天殿,在李崖的帶領下走出了這他侍奉了一輩子的地方。

眼看著景正明被革除掉了官職,景盛蕪倒是並未出聲。她只抿著唇跪在原地。等著皇帝楚恒的發落。

其實,今日來這裏的目的,一個是讓皇上知道他們的動機,達到敲山震虎;一個,便是將這景正明給剔除掉朝外。

景正明畢竟為人祁安侯多年,身後的勢力官員盤根錯節。若是不能將在這朝中抹殺了去,只怕這朝中的變數不會小。

況且,當年容王府的事,雖然景正明不知道幕後的主使可能是皇帝,但是景盛蕪卻是幾乎有了九分的把握。當年容王府的事情鬧了這麽大的動靜。身為一個皇帝,楚恒怎麽可能不知道?

況且,說不得便是楚恒暗中授意。畢竟當年容王府的勢力實在是太大,又手握重兵。若是等到容楚出生,容王府舉旗反了楚恒,扶持先皇後的兒子上位,挾天子以令諸侯也不無可能!

功高震主,這是所有的皇帝都最忌諱的事情。

“你們幾個,雖然並不是主謀,但是跟在景正明的身邊兒只怕也是動了一些不該動的心思。當年容王府之事。牽扯實在太大,朕一時間也不好下手。你們先回去,朕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看著下方跪著的幾個人,楚恒當下揉了揉眉頭。很是疲累的說道。見著這一幕,景盛蕪眼明手快的起身,將一直窩在荷包中的丹丸給楚恒恭恭敬敬的奉送了上去。

看到丹丸盒子,楚恒眼裏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他將這盒子中的丹丸取了出來一顆,直接放到了嘴中慢慢吞咽下去。隨著丹丸入口,他的神色仿若好上了許多。

然後。楚恒趴到了自己的香爐上,仿若神色疲憊需要深吸幾口這香煙振奮精神。連著吸幾大口氣,他面兒上的那種紅潤之色卻是稍微退了些許。

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幕,景盛蕪皺起了眉頭,並未多說。等著眾人從這奉天殿中退了出來,她方才緊緊地絞著了手中的錦絲手帕。

“方才若是自己沒有嗅錯味道的話,那紫燃金龍涎香好像有點兒不對勁。”直到走到了奉天殿門,景盛蕪依然在想著這件事情。

往日裏楚恒所用的紫燃金龍涎香,是這宮中獨有的手藝。尋常的龍涎香已然是極為貴重,寸香寸金,但楚恒這紫燃金龍涎香,只怕已經是到了千金難求的地步。

這龍涎香對人的身體有好處,更何況是這紫燃金龍涎香?平日裏景盛蕪來到這奉天殿中,倒是也註意過這香味。但是並未有一日,這香味像是今日這般怪異,說不來的感覺。

“怎麽,可是察覺到了什麽不對麽?”看到身旁景盛蕪一直在皺著眉頭,容楚低聲問道。從在殿中的時候兒,他就發現景盛蕪好像是在走神。如今這般看去,她果然是沒將心思集中。

“方才在那殿中的時候,我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兒。但是我並未能夠確定我所嗅到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所以只能等到日後研究清楚了再說。”

景盛蕪皺了眉頭回答道,當下卻是將眸子轉向了那一直在後方一言不發的巫涼,“公子,你可也發現了皇帝的不對勁之處麽?”

巫涼點了點頭,雖然並未多說,但是看他那清冷的面容上一副凝重的表情,便是知道了他內心所想。

奉天殿中,楚恒正一臉凝重的看著撫摸著手中的黃金鎮龍頭。如今這奉天殿內殿之中,只有他和李崖。連著那冷穗都是被楚恒打發到了外面去等候,不召見不得進內。

“李崖,你看那孩子,是不是要開始對當年的事情動手了。”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楚恒這才長嘆一聲,輕聲說道。往日裏他那焦躁不安的樣子,似乎早已是消耗殆盡,那眸子中的睿智之色,也是在此時顯露了出來。

聽到楚恒這話。李崖並未多言。他垂下的眸子中,卻是有著一絲詭異的淒涼。

“若是他真的要動手徹查當年的事,只怕連著朕都是不能阻攔。如今容王手中的重兵,不是禦兒等人能夠阻擋的。不過。若是當年的唯一見證也是死去,他們還怎麽徹查這事兒?”

見得李崖不說話,楚恒冰冷的眸中,閃過一絲的血腥。

千禧宮中,皇後娘娘正一臉郁悶的坐在那鳳榻之上。緊緊地揉著自己的額頭。這般看去,她形容枯槁,面黃而眼瞳散開,煥然是一個蒼老的婦人。

早年那端莊美麗的皇後,現下卻是隨著景盛蕪的對峙而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去就是一個蒼老的婦人。若不是她頭上的鳳冠珠袍,誰能想到那蒼老的婦人就是皇後娘娘?

身邊的大宮女給她恭恭敬敬的上了盞茶水,但是皇後娘娘卻是連著喝一口的心思都沒有。如今冷穗雖然得到了皇帝楚恒的寵愛,卻也不過是封了一個冷貴人罷了。

在這後宮之中,哪個女子又能夠花紅百日了?眼看著冷貴人現下是得寵。可是後宮的文貴人和方答應也不是吃素的,眼瞧著就要把皇帝楚恒給拉到她們那裏去了。

“娘娘,不用太過擔心,咱們皇上不會忘記娘娘的。不過是這段日子皇上忙,沒有顧忌上娘娘罷了。”看著皇後上愁,身邊兒的大宮女當下柔聲的勸和她說道。

這些宮女可不是好意,不過是為著自己打算罷了。如今皇後的實力是一天不如一天,連著那額敏族出事,皇後都不能幫著自己的母族分毫。若不是皇上還顧忌著她的中宮之位,只怕早已把這千禧宮當做冷宮處置了。

不過在皇後身邊兒也是有好處的。看那當日的冷穗。不過是長得稍微規整了點兒,就被皇後獻給了皇帝陛下。如今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冷貴人了不是?雖然位分並不高,可到底要比這些做下人奴才的要好上很多。

就在宮人們互相想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皇後並未註意到,這宮中竟然逐漸沒有了聲息。她大驚之下看向了四周,卻是發現宮人們早已退下去了,而在鳳榻之下,坐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咳咳咳,數日不見。皇後的身子看著可是清減了不少。”就在皇後目光驚悚之間,那道身影卻是擡起了頭。黑中帶著灰色的頭發,雖然看著蒼老,但是他的面容上卻沒有一絲的皺紋。

連著他身後站著的那個公公,也在這個時候擡起了頭,將拂塵一甩,給皇後拱了拱手。看到李崖,皇後的瞳孔再次收縮幾分。

“陛下,什麽時候到了的,怎麽也不通知臣妾一聲。”皇後立刻起身,對著拿到身影柔然的跪了下去。這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的天子,老皇帝楚恒,身後的公公是他的老公公,李崖。

“朕來了有段時候兒了,瞅著你在深思,倒是也未打擾你。只是不知道皇後現下是在想著什麽,竟然連著這麽大的動靜都聽不到?果真是老了,看著你這樣的面容,就讓朕想起了自己的年紀。”

楚恒淡然的起身,手掌撫摸上了皇後的面頰。雖然說這動作看似溫柔繾綣,但是他那冰冷的話語卻是讓得皇後驟然收縮了自己的眸子。在他那冰冷的面容上,皇後感受到了一種心悸的氣息。

這般氣息,只有在楚恒想要殺一個人的時候,方才會徹底的體現出來。以往皇後不是沒有見過他的殺氣可怖,但是那終究不是對著皇後發的。如今,這樣可怖的氣息,讓皇後都是難以遏制的顫抖起來。

楚恒瞅著皇後那顫抖的樣子,眸中閃過一絲厭惡。這樣的皇後哪裏還有當年半分的美麗,看著不過是一個蒼老的婦人。在她的脖子處,還有著一些細微的皺紋。

雖然往日這皺紋在皇後的掩飾下,看著並無大礙。但是如今這般近距離看去,卻是讓楚恒難以遏制的想到自己的年紀。皇後都已這般蒼老,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他也不覆當年的那般英俊年輕了。

“陛下,臣妾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錯,讓陛下動怒了,是臣妾的不是。還請陛下看在臣妾服侍了您幾十年的份上,饒過臣妾這條命吧。”

雖然並不知道皇上到底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但是皇後現下也並未有機會去想。她只知道自己若是再不開口求饒,只怕是連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了。李崖正安靜的站在殿門口,阻止任何宮人進入。

如今這殿裏,也只剩下了皇後娘娘和皇帝楚恒兩人而已。

“噓——安靜點兒,不要打擾了朕的興致。”伸出一根手指,楚恒堵住了皇後的嘴巴。他的冰冷神色,讓皇後再度閉上了自己的眼眸。這般近距離的看著楚恒往日裏莊重的眼眸,如今竟然是顯現出來這般冰冷邪魅的神色,讓她都難以自持的發抖。

“嗯,這樣才乖,是朕的好皇後。如今,朕也是需要你做那最後一件事,好讓朕徹底的放心才是。”滿意的摸了摸皇後的頭發,楚恒邪惡的一笑。他的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上了自己的腰帶。

“陛下,是什麽事?若是臣妾能夠做到,必定為陛下去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皇後睜大了眸子,看著楚恒很是專註的說道。一字一句間,仿若有千斤之重。

她並不知道楚恒為何會變得如今這般,看著讓人生出害怕之意。但是她只知道,若是再不能討好了楚恒,只怕她就會變作了這後宮中第一個廢後了。甚至一個不好,連著自己的小命都是會消散掉去。

看著皇後那發抖的神色,楚恒滿意的點了點下巴,“皇後一定會為朕做到的,因為朕讓你做的,不過是去死而已。”

聽到楚恒最後一句話,皇後倏然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楚恒。她的神色中,竟然不覆往日的那冷靜端莊之色,只全然都是驚恐。這般模樣的皇後,看著更加讓人感到她的蒼老之意。

“當年容王府之事,還有先皇後,雖然朕的皇後出了很大的力氣,可如今容親王舊事重提,要求朕徹查,朕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楚恒的手從腰帶上松開,手掌裏已然是多了一個小小的黑色藥丸。藥丸看著很不起眼,在楚恒的手中靜靜的躺著,仿若並未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就是這麽一枚小小的藥丸,讓皇後那驚恐的神色徹底呆滯,看著楚恒再也不能說任何的話。

“容楚,他可不會看著朕放過你。”

☆、一四四章 骨肉相見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在起-點515米分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楚恒的話語輕柔而又婉轉,聽著讓人感到十分的輕柔。但是就是這般的話語,讓皇後哀求的搖了搖頭,不敢看楚恒一眼。

當年容王府的事情,是她一手謀劃的沒有錯。雖然先皇後是實實在在的死在了她的手上,但是這一切明明是他授意的。若不是楚恒同意,皇後怎麽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對當年那如日中天的先皇後下手?

“當年的時候,先皇後是那等明媚溫柔的一個人,但是卻在母後和你的逼迫下,讓朕不得不同意了你們主意。是,她的孩子可能會讓容王府造反,讓容王府擁護那個孩子當天子。”

說到往日的事情,楚恒的眸子逐漸冰冷了起來,他看著皇後的面容,顯示出了很大的反感。“但是那個孩子,也是朕的孩子,身上流著的,也是朕的血脈!”

“若是那個孩子做了皇帝,皇室的血脈並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你不過是靠著母後是你的姑母,看不得先皇後壓在你的頭上罷了!”

聽著楚恒那聲聲嚴厲的質問,皇後頹然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是的,當年的先皇後之盛寵,連著她這皇後都是不得不暫時退避她的鋒芒。先皇後進宮就是專房之寵,哪裏是往日那德妃可比的?

皇帝的母後是皇後的姑母,兩人看不慣皇帝如此寵愛先皇後,所以便是讓先皇後死在了皇後的手中。這件事,皇帝是知道的。但是雖然對先皇後再疼愛,他也不能違拗自己母後的意思,更不得不為自己的江山打算。

“容王府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