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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小墨墨,你的小王妃好像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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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讓他先等著,本王一會兒就過去。”宗政墨沈聲吩咐道。

琴缺公子?神醫琴缺?

她若是沒記錯的話,少年成名,名滿天下的神醫便叫琴缺,一手冰魄神針出神入化,能醫死人肉白骨,醫絕天下。

而他本人游歷五湖四海,神龍見首不見尾。據說,不論朝堂江湖,請他治場病真是難於上青天,可依舊有無數人趨之若鶩,尋其蹤跡。

鄭媛詫異地揚起小臉,小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宗政墨。

他竟然請了一位神醫到王府,而且這位神醫還是專程連夜趕過來的。

他的面子也太太太大了吧。

“景帝不可信!但是,師兄或許有辦法解你體內的餘毒,等下讓他替你看看。”宗政墨眉頭緊鎖。

哢擦。

鄭媛的小嘴已經大地足夠塞進一個雞蛋了,伸出蔥白的小手指著宗政墨,吃驚道:“他是你的師兄,你是他的師弟?也就是說,你也是草谷醫聖的徒弟?”

宗政墨不悅地點點頭,想起拜了個三腳貓功夫的老頭為師,本就是一件很郁悶的事,沒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嘿嘿,世人只知道草谷醫聖的唯一徒弟是琴缺,卻不知道還有你?”鄭媛瞇眼一笑,她真相了。

鄭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見見這位傳說中的神醫,九皇叔的師兄了。

一下子跳下床,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搞定,拽著宗政墨的手直奔前廳,絲毫沒察覺到,某人的俊臉已經變得愈發陰沈。

前腳踏入前廳,鄭媛一眼望去,就看見奢華富麗的廳堂中坐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眼熟的墨衣男子正是騷包妖艷的百裏風月,桃花眼一顫一顫的,金光閃閃的扇子搖地虎虎生風,越發襯得他無比風騷。

而另一個端坐於金絲楠木椅上,手執玉簫的紫衣男人應該就是神醫琴缺,行雲流水般的坐姿,身姿挺拔,眉目如墨畫,看起來三十幾歲左右,正是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

一身紫衣穿出了謫仙般的流雲氣質,不食人間煙火,只是容貌稍顯陰柔,而且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一點兒都不高冷。

嘖嘖嘖,不錯不錯。

但凡圍繞在宗政墨身邊的男人,個個皮相不凡,像百裏風月、杜流殤……

甚至,他手下的朱雀、玄武、青龍等等,長得也不賴。

鄭媛想到這,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偷瞄了一眼宗政墨的妖孽臉。

暗自吐槽,難怪這家夥會被人誤傳為斷袖,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打量琴缺的時候,琴缺一雙狹長的星河眸子,同樣暗暗地審視著她。

宗政墨紅衣狂舞,與身旁女子淺藍色的織錦交纏在一起,男的霸氣張狂,女的嬌俏可人,兩人十指緊扣,一同走來,宛若一幅合璧動人的畫卷,繾綣唯美。

琴缺暗自心驚,師弟竟然真的成親了,他眼中的寵溺不摻一絲兒雜質。

百裏風月半瞇著桃花眼,用扇子半遮著嘴,嗤笑道:“大神醫,小墨墨和小王妃真是因為相愛才在一起,並非什麽政治權利之類的捆綁,你還不相信,這下信了吧,浪費本公子那麽多的口水,還害得本公子的嘴皮都快磨破了。”

說完,百裏風月還煞有其事地將自己嘴皮一扯,嘟著紅彤彤的嘴,笑地一臉春光,將頭湊到琴缺跟前讓他檢查,兩人幾乎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

看著百裏風月沒臉沒皮的混樣,鄭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誇張地一陣幹嘔,這騷包!

琴缺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厭煩,一手揮開百裏風月不安分的腦袋,扯了扯嘴角,冷冷道:“百裏公子,在下願賭服輸,這株天山雪蓮是你的了。”

百裏風月毫不客氣地接過天山雪蓮,屁顛屁顛地湊近宗政墨,邪惡的小眼神在宗政墨和鄭媛兩人之間直打轉,嬉皮笑臉道:“呀,小墨墨,你終於將你家的小王妃拆腹入肚了。你的小王妃好像懷孕了,她剛才差點都吐了,你很快就會有小小墨墨了,恭喜啊。”

鄭媛瀑布汗。

百裏大騷包那只眼睛看出來她懷孕了,不過宗政墨倒是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很愉悅。

“喲,百裏風月,你最近有點欲求不滿哦?館內的小鮮肉都不能滿足你了。”鄭媛眸光驟亮,邪邪一笑。

“你!什麽意思?”百裏風月氣得差點跳起來,雖沒聽說過小鮮肉,但也反應過來指的是他館內待客的小綰。

“意思就是,你剛才小眼神冒著桃心,撅著小嘴,舉止猥瑣,準備褻瀆我們高大上的大神醫琴缺,準備換口味了。”鄭媛偏著小腦袋,清瞳亮晶晶,閃著小邪惡的光芒。

木要怪她腐女了一把,百裏風月剛才的動作,真的是……讓人意淫。

此番話不僅讓百裏風月、琴缺羞紅了臉,更讓宗政墨黑了臉。

百裏風月憋得滿臉通紅,氣得直跺腳,繼而轉向宗政墨求救:“小墨墨,你都不管管她,她把本公子的名聲全毀了,以前是你,現在還搭上大神醫的一世清譽,你……”

宗政墨的臉色越來越陰沈,陰鷲著厲眸緊緊盯著百裏風月。

“滾,百裏風月!你滾來幹什麽?都怪你,將本王的王妃帶壞了。”宗政墨咬牙切齒道,大手一揚,準備將某人掃地出門。

“別呀,小墨墨,本公子真是冤枉啊。”百裏風月一躍而起,身子急速倒退,快速躲避宗政墨的掌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王在的時候,她就很乖巧懂事。”宗政墨恨恨道。

鄭媛忍不住眼角一抽,她木有膽子啊。

一旁的琴缺墨眉一揚,唇角微微勾起,怡然自得地飲著手中的清茶,既不出手也不出言阻止,已經習以為常。

眼看宗政墨又是一掌橫掃百裏風月的臉,百裏風月金扇子一擋,堪堪躲過後,抱頭求饒道:“小墨墨,不是你叫本公子將大神醫找過來治你家小王妃的病嗎?”

聞言,宗政墨順勢住了手,直接忽視百裏風月,轉身拉起鄭媛,對著琴缺道:“師兄,她就是本王的女人,身中鉤吻腦髓丹的劇毒。雖然,昨日已經服過半粒解藥,但本王希望師兄能夠出手診治一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徹底根治她體內的餘毒。但是關於草谷救人的規矩……”

琴缺看著宗政墨,清冷一笑:“師弟,你我同屬一脈,都拜在草谷醫聖天機子門下,你學武,我學醫,同門之誼深厚如山。何況,這麽多年你是第一次請我幫忙,師兄自當竭盡全力,豈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再說,規矩也是前人定的,我想救誰便救誰,不想救的話自然要拿規矩說事。”

“什麽規矩?”鄭媛狐疑。

“小王妃,你還是不要知道了,過三關斬六將,太血腥太暴力了?”百裏風月金扇子一搖,笑道。

“琴缺公子,你好,我是鄭媛,你的病人。”鄭媛也不多問,轉頭對著琴缺,笑瞇瞇地打了一個招呼。

“平王妃,你好,在下琴缺。”琴缺翩然起身,拱手回禮道,舉手投足間盡顯大醫者的優雅沈穩風範。

琴缺微微一笑,擡眸淡然地看了一眼鄭媛,眸中露出一抹了然的讚許之意。

一個身中劇毒依舊笑得如此明媚艷麗的女子,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被陰霾所遮蓋,這樣子的人,應該特別適合沈郁狂躁的師弟,正好可以慰藉他的心靈。

“我先替你診脈,了解體內毒的走勢及情況,如果已經服下一半的解藥,很快便可以清除剩下的餘毒。”琴缺悠然道。

“好。”

鄭媛半瞇著清眸,也不避諱,順勢挽起衣袖,露出一段白皙光潔如玉的皓腕,伸到琴缺的跟前,頷首道:“有勞琴缺公子了。”

琴缺一楞,冰涼的指尖正要搭上鄭媛的脈搏。

見狀,宗政墨邪俊的臉一沈,大步上前一把扯過她的衣袖遮住暴露在外的肌膚,冷傲道:“師兄,男女授受不清,還是懸絲診脈比較穩妥。”

森冷的語氣中帶著濃烈的醋意,好像打翻了一個醋壇子。

他宗政墨的女人,豈能隨便讓別的男人碰觸,診脈看病也不行。

鄭媛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九皇叔,我現在是病人,他是大夫,還是你的師兄。”

“大夫不行,師兄更不行。”宗政墨悶哼道。

百裏風月瞪大了眼睛,好家夥,這才多久沒見,小墨墨簡直就變身成了護妻狂魔。

小兩口感情好,與日劇增,這情意綿綿的樣子,看的他也忍不住心癢難耐,找一個女人,弄回南風館,當老板夫人。

琴缺看了看宗政墨,抿唇一笑,也不在意,掏出一段極為細致縝密的金絲線交給宗政墨。

“師弟,將金絲輕輕纏繞在她手腕一圈即可。”

宗政墨依舊陰沈著一張臉,卻沒再說什麽,默默地將絲線小心地繞在鄭媛的手腕上。

琴缺不禁搖搖頭,不由覺得好笑。

這天下能讓他這個神醫巴巴地趕著來治病的人,恐怕只有這個師弟了。

琴缺屏氣凝神診過脈後,神色愈來愈嚴肅,眉目之間甚是猶疑,斟酌一番,擡頭看向一臉擔憂的宗政墨,冷靜道:“她服下的根本就不是鉤吻腦髓丹的解藥,而是另外一種毒,只是暫時壓制住了她之前所中的毒而已。”

此言一出。

“嘭”地一聲巨響傳來。

宗政墨手底下的金絲楠木椅瞬間如閃電般飛速竄向門口,直接從門上穿了個大洞砸出去,木屑飛揚,椅子竟直接碎成一堆碎粉,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百裏風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幸虧被扔出去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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