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關燈
趙梁音瞬間就跪下了:“爹,別去,我求你了,就明天,明天我一定給你。”

趙阿敏見趙梁音下跪,一臉嘚瑟的說:“我家一向驕傲的音格格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下跪啊!你都沒有為你老子這麽低賤過,難怪別人說,女大不中留。你願意為顧家那小子下跪,你爹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的,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娶你的。”

趙梁音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瞬間臉色就冷漠了,站起來,咬牙切齒:“今天你要是敢去顧家,我就死在你面前,讓你什麽也撈不到。”

‘我的好怕呀!我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都要擡到顧家去要錢。’趙阿敏說這話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趙梁音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會這麽絕情吧!

顧知予在一旁看著,本來不想露面的,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但趙梁音的這個爹看上去十分混蛋,說不定還真會鬧到顧家去,那顧家就會人仰馬翻了,所以就問沈清如身上有沒有帶銀票。

兩個湊在一起湊了五百大洋,走了過去。

“我給你五百大洋,別再騷擾杏子了。”顧知予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銀票扇風。

趙阿敏看見錢,眼睛都冒光了:“你是什麽人啊!這錢真給我!”

顧知予自然不會說是顧家的人,免得他真以為顧家人會吃他無賴的這一套;“我是杏子的好姐妹,見不得她有個這樣的父親,居然不顧自己女兒的死活,就想著錢。現在錢給你,你滾吧!”

趙阿敏伸手去拿錢,顧知予又將手抽回來:“我這人脾氣不太好,我跟青派的大佬可是關系匪淺的,要是再看見你耍無賴,這錢你就得吐出來。”

“是是是,我就是要錢,拿著錢就不會礙眼了。”趙阿敏說完一把搶過錢就跑了。

“顧大小姐,這個錢算我借你的,過幾天一定會還給你。”趙梁音彎腰表示感謝。

顧知予原本對趙梁音還沒什麽好感,如今她這麽一彎腰,是真覺得趙梁音是個值得人疼惜的好女人,便溫和的笑了笑:“不用還了,是毓鐘讓我幫你的。”

“毓鐘,他還好嗎?”趙梁音聽到心上人的名字,心裏忍不住一酸。

“他挺好的,你不用掛念,照顧好自己。”顧知予說完就和沈清如離開了。

沈清如說:“這個女子看起來還不錯啊!不過要想進你家的門,估計很難吧!你家那老太太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真是為著個姑娘覺得可悲啊!”

顧知予也重重的嘆息一聲;“誰知道呢!聽天由命吧!”

雖然顧毓鐘和趙梁音的出身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現在很多規矩都在打破,他兩也不一定就不會被接納,所以顧知予倒不是很擔憂。

現在比較擔憂傅紹錚,畢竟是打仗,槍林彈雨,讓人整顆心都是揪著的。

駐軍地也是有電話可以到達,但是她顯然還不能主動打電話去詢問關心傅紹錚,自己現在根本還沒有身份,又怕會打擾他。

於是回到家在屋子裏發呆發了許久。

“咚咚~”敲門聲響起,外面傳來“大小姐,有您的電話。”

顧知予心裏是存著疑惑的,這麽晚了,會是誰打來的,之前剛跟沈清如分開,肯定不會是沈清如,難道是沐雅嗎?

走到樓下接起電話,說了一句:“我是顧知予。”

那邊沒有傳來聲音,顧知予以為對方沒聽見,又重覆了一次,還是沒有回音。

顧知予瞬間就覺得是白間在鬧著玩,便說:“你不說話,我就掛斷電話了。”

正準備掛斷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清冷又熟悉的聲音:“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是傅紹錚。

顧知予心跳加速,咬了咬嘴唇才恢覆了平靜:“你駐軍地都安頓好了嗎?”

“恩,安頓好了,你好嗎?”

“我挺好的。”

兩人沈默了一下。

顧知予知道傅紹錚是那種話少沈默的性子,為了不沈默,她覺得她要找些話題來說,說什麽呢!說今天看見趙梁音的事情嗎?會不會顯得太無聊,那說今天的天氣,也好像有些無趣……

“好好睡覺,我不在淮平,你別到處亂跑,特別離那個白間遠一點,知道嗎?”傅紹錚是以絕對的命令語氣說的。

“哦,知道了。”顧知予瞬間就沒有拉家常的心情了。

“我準備開會研究戰術了,你去休息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顧知予還有一句話卡在喉嚨裏呢!就聽見電話已經掛斷了。

不過傅紹錚百忙之中還記得打一個電話給她,心裏有說不出的暖意,晚上睡覺也踏實了不少。

早上是被外面的喧鬧聲給驚醒的,顧知予揉了揉眼睛,趴在窗戶往下看,就愈發清晰的聽見前廳那邊傳來呵斥聲。

心裏想著會不會是趙梁音的父親來鬧了,昨晚給的那五百大洋沒有滿足那個賭鬼的揮霍?

顧知予連忙洗漱穿戴好下樓。

不過不是趙梁音的父親來鬧,而是顧毓鐘的幾個狐朋狗友來了,然後顧毓鐘是一臉的混賬樣被家裏的下人抱著。

顧懷恩氣的煙往頭上冒;“顧毓鐘,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我就把你的腿打斷,你信不信。”

“我不管,阿音被人欺負,我一定要去看看。父親,您從小就是接受西式教育的,爺爺都沒有你這麽古板,不是說當初二伯母的家境也跟我們顧家門不當戶不對,可是爺爺奶奶也沒有多麽的反對,你再看看你現在。”顧毓鐘反而是一臉失望的樣子。

一旁的白氏,聽見顧毓鐘說到自己身上來了,連忙回應說:“毓鐘,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們白家雖然不是書商門第,但在淮平那也是說的出名號的,況且我也不是人盡可夫的舞女啊!”

“你說誰人盡可夫呢!”顧毓鐘急紅了眼。

刁氏只在一邊垂淚:“真是生了個冤孽啊!”

顧知予上前去輕聲詢問:“毓鐘,你一大清早的,又在犯什麽渾。”

“姐,你快幫幫我,昨天晚上阿音在百舞門被人欺負了,她肯定很傷心,我要去看她。”顧毓鐘一臉的不管不顧,現在沒有什麽比他的心上人還重要了。

這時,一個狐朋說:“今早我聽說,杏子的父親昨晚又在賭坊輸了很多錢,賭坊的人一大早就要去把杏子押去抵債呢!”

“押去抵債?”顧毓鐘一聽,更加不得了了。

顧知予越來越覺得這一連串的事情就是設計好的,目的就是要顧毓鐘和家裏鬧翻。

以顧毓鐘的脾氣,看見趙梁音要被用來抵債,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昨天晚上她還是想的太單純了,以為趙梁音的父親去要錢純粹就是為了賭,現在看來,引毓鐘上鉤才是目的。

“毓鐘,你先回房吧!這件事,我幫你處理。”顧知予覺得此時最重要的就是顧毓鐘不要進入圈套和家裏人鬧翻。

但是顧毓鐘現在是一根筋:“姐,你幫我怎麽處理,你能娶她嗎?”

“毓鐘,你清醒一點,你現在犯渾能起到什麽作用,快點回屋。”顧知予臉色陰沈,嚴厲的說著。

顧毓鐘最怕顧知予發脾氣,因為顧知予不會胡亂發脾氣,只有真生氣了,才會發脾氣。

另一個狗友又說:“毓鐘,你真不管杏子了,她可馬上要被拿去抵債了。”

顧知予眼神犀利的掃向那兩個朋友,一字一句;“管家,將這兩位小爺請出我們顧公館。”

兩人都被顧知予的氣勢所震懾,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顧茵香則在一旁說:“大姐,這兩位少爺的家裏可都是和我們顧家有生意往來的,你就這樣把人轟出去,豈不是置我們顧公館於不義。”

“把人轟出去的是我,跟顧家沒有關系,所以二妹不用緊張。”顧知予也絲毫沒有退讓。

那兩人見狀,看了顧茵香一眼,便離開了。

顧毓鐘回了房間,又開始砸東西,刁氏想勸一勸,但是顧毓鐘根本不聽。

顧知予平日裏覺得這個堂弟是個玲瓏心思的人,怎麽一涉及感情的事,就變的這麽不會思考了。

看見顧知予,刁氏心裏稍微松了一口氣,她心裏是知道的,如果剛剛沒有顧知予,那顧毓鐘肯定又跟家裏鬧翻了。

所以看見顧知予來了,她便離開,讓這兩姐弟好好說說話。

顧毓鐘向來不會和顧知予對著來的,可今天他有些埋怨顧知予:“姐,我以為你是整個家裏最懂我的,最理解最支持我的,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麽呀!阿音要被拿去抵債了,我要去救她,你居然不幫我。”

“毓鐘,你不覺得這一切就像被人設計的一樣嗎?從一開始你被傳來綁架,然後大張旗鼓的找你,最終發現你和趙梁音在一起。現在又是什麽趙梁音被拿去抵債,你就沒想過這是一個圈套。”

顧毓鐘平靜了下來:“這一切是顧茵香設計我的!想讓我出醜,跟家裏人鬧翻,她等著看我的笑話。”

顧知予搖搖頭:“如果僅僅是看笑話也就算了,我看她是想讓你被趕出顧家,失去繼承人的身份。如果你今天強行跟那兩個朋友離開顧家,強行要跟趙梁音在一起,那二叔就有權利處置你了。哪怕老太太把你當心肝一樣疼著,也不會允許你有辱家門,娶一個舞女進門的,更何況她還有一個爛賭的父親。”

顧毓鐘瞬間就癱軟了:“我只以為顧茵香想看我笑話,沒想到她這麽毒。可是阿音是無辜的啊!如果因為顧茵香的設計,毀了她一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顧知予看著這個為情所困的傻弟弟,忍不住嘆氣:“只要你安靜一點,趙梁音就不會有事。”

顧毓鐘好像明白了什麽。

那兩個狐朋狗友走後,顧毓鐘回了房間,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達到效果,二夫人白氏有些擔憂的說;“茵香,這不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了嗎?顧毓鐘沒有強行離開,你父親也不好發難啊!”

顧茵香笑意盈盈:“媽,你急什麽,那顧知予豈是那麽好對付的,好戲還在後頭呢!”

白氏看著顧茵香唇邊那淡淡的陰笑,心裏歡喜,女兒是越來越有智謀了,以後就算不靠娘家,在這個家裏也能擡頭挺胸。

顧知予為了穩住顧毓鐘,肯定是不能讓趙梁音出事的,所以無奈找了六子,六子是奉命保護顧知予的,但他實際上是傅紹錚強有力的助手,是淮平暗衛隊的隊長。

況且還掌握著淮平許多暗線消息的來源。

有六子出手,趙梁音自然不會被抓去還賭債。

但是顧知予憂愁的是,趙阿敏是趙梁音的父親,這是不可改變的,趙梁音不可能不管她爹,如果毓鐘真娶了她,難道要顧家源源不斷的出錢給趙阿敏還賭債嗎?

那顧家還有太平日子嗎?

所以顧知予打算找趙梁音聊一聊。

趙梁音看起來很憔悴,面對顧知予也有些唯唯諾諾:“對不起,昨天晚上你給的五百大洋,我爹不但輸光了,還欠下了幾百大洋,我暫時都沒辦法還你。”

“你沒有想過勸他戒賭嗎?”顧知予覺得這話有點多餘,畢竟就昨天晚上那一幕,她也勸不住趙阿敏。

“你大概不知道,我爹是滿清八旗子弟,小時候金枝玉葉的,所有人都慣著的二世祖,成婚以後,我母親也是唯他是尊的,就算滿清不在了,可他身上那所謂的貴族氣,還是消不了。再加上我是女孩,我爹一直覺得是賠錢貨,從小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我根本沒有辦法讓他戒賭。”

“那你真的想過要嫁給毓鐘嗎?你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是顧家小爺,還是你真的喜歡他,如果說他被家族出名了,不再是有錢的公子哥,你還願意嫁嗎?”

“願意。”趙梁音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了。隨後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他不再是顧家小爺,我反而會安心嫁,如果他一直是顧家小爺,我知道我們沒有什麽結果的,顧家不可能接受我這樣的身份,更不可能接受一個爛賭的親家。”

趙梁音心裏是明兒清的,顧知予還能說什麽呢!

這時,白沐雅酷酷的走來了。

“知予,你這一天天的也不去白公館找我玩,還要我滿大街的找你。”

“你好玩的東西那麽多,應該不會無聊的呀!”

白沐雅現在穿的是男裝,可是在顧知予面前,說話的聲音是女人的,而且還和顧知予很是親密,看的趙梁音有些不好意思。

白沐雅是看出來趙梁音的想法,還刻意跟趙梁音說:“這位漂亮的姑娘,你介不介意成為我的女人。”

“介意。”趙梁音直截了當的回答。

白沐雅的內心很受傷啊!一臉無辜的看著顧知予:“我變醜了嗎?沒有魅力了嗎?我剛剛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可是吸引很多女人的。”

顧知予忍俊不禁:“可能你不是這位美人喜歡的類型吧!”

白沐雅一本正經看著趙梁音:“美人,你喜歡什麽類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改變。”

趙梁音臉色難看的看著顧知予,憤然起身:“顧大小姐,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的意思,是想告訴我,我跟你家顧小爺門不當戶不對,我不可能嫁給他。這點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又何必找個陰陽怪氣的男人來惡心我呢!”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陰陽怪氣?難道我剛剛不夠男人嘛!”白沐雅覺得不應該啊!自己扮男人從來就沒露餡過。

只是她忘了,剛剛一見到顧知予的時候,那種小女人家的神態是讓趙梁音一眼看出來的。

顧知予才覺得冤枉呢!平白無故被人說一通。

看著趙梁音走遠了,白沐雅又問:“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脾氣那麽大?好像聽她說什麽顧小爺,什麽意思啊!”

顧知予忍不住將心裏的苦水全部吐給白沐雅。

白沐雅聽後,想了想:“這有什麽難的,讓那個賭鬼去我們白家做事吧!保證讓他很快戒賭,然後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沐雅,你願意出手相助啊!”顧知予瞬間輕松了。白家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手底下那麽多人,完全是廢物都可能培養成材的那種。如果讓趙梁音的父親去白家做事,說不定還真能變成一個好人。

“不過,這事還得經過我哥的同意,人要他安排,所以你跟我回家一起吃飯吧!你知道我們白家要人都是很嚴謹的,但是只要你跟我哥開口,我哥肯定一口應承下來。”白沐雅笑意盈盈的說著。

這擺明了又是一個圈套,白沐雅就是想讓她去白公館和白間一起吃飯,還真是人生處處是陷阱啊!

但是能怎麽辦呢!為了弟弟的幸福,做姐姐的只能答應去吃飯。

剛到白公館的時候,白間正跟一個下人交頭接耳。

看見顧知予來了,那廝瞬間就露出奸詐的笑臉:“喲,這是什麽風把顧大小姐給吹我們白公館來了,真的是蓬蓽生輝啊!傅紹錚沒安排人守著你嗎?不怕我把你吃了。”

白沐雅瞪了一眼白間:“你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白間一雙桃花眼轉了轉:“我不要面子的啊!”

白沐雅拉著顧知予的手,表明自己的立場完全是向著顧知予的:“你別耍嘴皮子了,我們找你有事。”

這下白間可是挺直腰桿子了:“你們找我有事,那肯定要好好求求我呀!求人的態度知不知道,需要我告訴你們嗎?”

白沐雅一腳踢了過去:“這個態度還好嗎?”

顧知予努力憋笑,這世上能降住白間的,就是白沐雅了。

白間在椅子上坐下來,拿著茶壺悠悠的喝茶:“說吧,什麽事。”

白沐雅給顧知予使了個眼色,讓她說。

“就是求你收個人。”顧知予淡淡的說,對於白間這個變態,顧知予心裏是沒底的。

白間差點把茶都要噴出來了:“什麽叫求我收個人,你以為是買一顆菜呢!我的規矩很嚴格的,不是什麽人都要。你且說來聽聽,你要我收什麽人啊!”

“準確的是,是一個賭鬼。”顧知予撿重點說。

白間這下更是做作了,俊美的臉上都變了形:“一個賭鬼收我這裏來做什麽,你應該讓他去賭坊啊!我旗下的賭坊可是很多,隨便他進。”

白沐雅要發怒了:“白間,我發現你現在嘴巴子真夠多的,這個忙你幫不幫,費勁。”

“看看你們兩個,就知道欺負我,什麽人都塞給我,我是潲水桶還是怎麽地。”白間那可叫一個委屈,這個樣子,哪裏像一個大佬,更像一個大傻子。

顧知予也覺得白間沒有義務要幫忙,也不想為難,就對白沐雅說;“算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白沐雅話已經說出去了,說要幫忙的,這下又幫不了了,這面子上也下不去啊!直接就說:“幹嘛算了,白間不帶,我來帶,讓他跟我身邊。”

白間“噗笑”一聲:“好了好了,不就趙阿敏嗎?一個小嘍嘍,隨隨便便就打發了,用得著這麽費勁。”

顧知予有些吃驚:“你知道我們的來意,還知道趙阿敏。”

“這淮平有什麽風吹草動是我不知道的,你堂弟顧小爺喜歡趙梁音的事,我比你還早知道呢!”白間一臉傲嬌。

顧知予想想也是,以白間的勢力,誰家小媳婦今日穿什麽樣的裏褲,那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個趙阿敏是真的太混了,他不是淮平人,幾年前才來淮平的,他以前是上京人,因為變賣了家產和祖宅,還欠下一屁股債,無力嘗還,才來了淮平。在淮平繼續賭,賭輸了錢就準備賣老婆賣女兒。不過呢!就沒有我治不了的人。你喊我一聲白哥哥,我立馬就讓人安排收了那個混蛋,讓你家顧小爺以後有個體面的岳父。”白間無恥起來,那可真是沒臉沒皮的。

顧知予張開嘴:“白,格格~”

白沐雅忍不住笑出了聲:“如果讓我哥穿上旗袍,戴上旗頭,絕對的格格,沒人敢不信服。”

“去去去,你倆一邊待著去。”白間似笑非笑的湊近顧知予,抓著她的手放在胸口,嘴角微微上揚,邪魅的說:“你要不要驗明正身一下,看我是哥哥,還是格格。”

打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