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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又被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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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顧知予心裏一陣惡心,對於這種暧昧的話,除了傅紹錚,她還真是抗拒任何人。

看見顧知予這像吃了屎一樣的臉色,白間更加暴跳了,好歹他也是黑道上的顏值扛把子。

白沐雅為避免自己被笑死,就拉著顧知予進去客廳了。

白家的桌子上永遠擺著各種水果,因為白沐雅超級喜歡吃水果,只要是水果,她都吃,不帶嘴挑刺的。

以前在巴黎的時候,因著白沐雅,顧知予也順帶吃了好多水果。

白間那個人雖然很殘暴,也很無賴,但是對白沐雅,真的是一顆真心雙手奉上。

“知予,聽說傅二小姐要和霍三少訂婚了,是不是啊!”白沐雅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八卦著。

女人八卦真的是天性。

顧知予都沒有留意這個問題了,隱約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可能是吧!不過傅紹錚在外征戰,訂婚的事肯定會往後推一推。”

白沐雅對傅紹錚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上次那個男人來這裏找顧知予的時候,那囂張的態度,真的讓人很不爽:“知予,你什麽時候離開傅紹錚啊!”

顧知予一顆葡萄差點卡在喉嚨裏:“沐雅,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白沐雅皺起眉尖:“我覺得那個傅紹錚不是什麽良配,更何況他對你到底是個什麽態度,現在都不明不白的,如果他真的喜歡你,就應該向你家提親了。我看他擺明了就是玩玩,難道你還要跟他耗嗎?”

顧知予每次聽到這個話題,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確實是這樣,傅紹錚的態度從來就沒有明確過,可是什麽是離開,離開淮平嗎?只要是傅紹錚不想放過她,她又能跑到哪裏去。

“沐雅,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再說吧!”

白沐雅翻了個白眼,擺明了,這丫頭就是舍不掉傅紹錚,準備又陷進去了。“我是怕你越陷越深,到時候受傷害的,還不是你。”

顧知予笑了笑:“怕什麽呢!想當初我離開淮平的時候,就像一個過街老鼠,人人都唾棄,我連爺爺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回來的時候,也差點連顧家的門都進不了。可是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就算傅紹錚沒有給我名分,有他的庇護,也沒幾個人能欺負我了。”

她雙黑如墨玉,嘴角帶著淡淡涼薄的微笑,精致的臉上是一貫的冷靜,沈穩。

白沐雅聽的有些膽戰心驚,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從剛剛的話裏猜出顧知予的心思:“你真的是瘋了,你這是以自己做局啊!”

顧知予深吸一口氣:“本來就在局中,如果不動,遲早又是被舍棄。”

“所以,看似是傅紹錚霸占你,實際上,是你自己要走到他身邊,讓他成為你的靠山,以此來對付顧二一家,在家裏站住腳跟。”

“其實我也只是試一試,我不知道傅紹錚是否對我有占有欲。不過還好吧!”

一開始顧知予確實是這麽想的,顧茵香設計陷害她,傅映雪欺辱她,這些她都是要一一還回去的。但是現在一說出來,她的心反而被什麽刺了一下似的。

白沐雅的臉色有點微微泛白:“如果要是讓傅紹錚知道你利用他,那他會怎麽對付你?”

白沐雅想都不敢想,畢竟傅紹錚狠起來,絕對不會比她哥哥白間的手段弱。

顧知予清冷一笑:“每個人都在艱難的活下去,何必想那麽多呢!”

白沐雅也是無語了。

不過只要顧知予有危險,她一定會傾力相助的。

趙阿敏的事情,白間答應了,顧知予自然不用操心,白間一定可以將其改變,就算他不是什麽有頭有臉的人物,最起碼不是個賭鬼,毓鐘和趙梁音之間的阻礙也能少一點。

為了讓顧毓鐘安心在家裏受教,顧知予一回家就將此事告訴了顧毓鐘,顧毓鐘聽後,心情大好,也聽話了許多,在家不鬧了,乖乖吃飯,乖乖看書。

連顧懷恩和刁氏都覺得還是顧知予有辦法。

這樣一來,白氏就急了,連忙跟顧茵香說:“那顧知予不知道跟顧毓鐘說了什麽,顧毓鐘居然不鬧了?難道顧毓鐘對那個趙梁音也就是三日新鮮!那我們的心血又要白費了。”

顧茵香笑意盈盈:“她有張良計,我們就要有過橋梯啊!總之這一次,我肯定會讓顧知予和顧毓鐘鬧翻的,那個趙阿敏是個很好的利用人選,他那麽喜歡賭,絕對是對我們有利的。”

白氏現在越來越看不懂顧茵香在謀劃什麽了,自從上次衣服事件以後,她也覺得自己不夠聰明,對顧茵香也就不指手畫腳了,如今顧茵香這輕描淡寫的說著,她實在不放心,但她又不敢問。

顧茵香這次是下了狠心的,絕不手軟。

顧懷恩這邊見顧毓鐘聽話了,又因為刁氏的求情,所以就沒有那麽苛刻了,顧毓鐘除了不能走出大門,在家裏可以自由行走。

顧毓鐘在家裏閑的都快發黴了,好在顧知予最近也沒有開新戲,便在家陪著他。

這一日,顧毓鐘拉著顧知予去後院爬樹掏鳥蛋,剛爬到中途,就聽見管家來報:“大小姐,小少爺,你們快去門口看看吧!出事了。”

顧知予和顧毓鐘都一頭霧水,兩人相視一眼,便去了前院。

傭人全部聚集在前院裏,撥開傭人,便看見趙梁音穿著一身孝服跪在地上,旁邊是已經咽氣發紫的趙阿敏。

顧毓鐘見心上人這幅模樣,連忙上前詢問;“阿音,這是怎麽回事。”

趙梁音蒼白的小臉,掛滿著淚珠,冷冷的看著顧知予:“顧大小姐,我知道,我爹是賭鬼,你們顧家看不上,可是你怎麽能狠心將他殺害呢!他雖然很混蛋,可是他畢竟是我爹。”

這話惹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顧知予身上,顧知予自己也是懵的,她是讓白間收留趙阿敏,難道白間誤會了她的意思,派人將趙阿敏殺了?

顧毓鐘顯然不相信,隨即幫顧知予說話:“阿音,一定是你搞錯了,我姐不可能派人殺了你爹。”

趙梁音打開趙阿敏的衣服,只見趙阿敏的身上全部是雨點般的淤青,看起來慘不忍睹。“自從顧大小姐找我談話的第二天,就有一些混混來找我爹,說是給我爹介紹一個好門道,可是我爹回來就身上全是傷,他不想去,那些混混就天天來堵他,原本我想著是顧大小姐幫我爹戒賭,可是沒想到,直接把人打死了。”

顧知予對此一句話也不敢說,因為身上的傷痕是真的,而她要白間去收了趙阿敏也是真的,現在她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是不是白間的手下把人打死了,只好沈默。

顧毓鐘看向顧知予,見顧知予不為自己辯解,有些急了:“姐,你說話啊!人不可能是你派人打死的,對嗎?”

顧茵香這時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看見這一幕,假裝要嚇死過去:“這怎麽回事,大清早的,太晦氣了。”

趙梁音冷笑著說:“這就是所謂的高門大戶,草芥人命,還覺得晦氣。”

顧茵香一幅維護家人的模樣,據理力爭;“說話可要有證據啊!我們什麽時候草芥人命了。”

家裏其餘長輩也全部圍攏過來了。

這種事,肯定都是覺得晦氣的,顧懷昌直接就下令:“管家,你們是木頭嗎?還不把人趕出去。”

管家立即對趙梁音說:“這位姑娘,事情還沒弄清楚呢!你就別在我們顧家門口找不痛快了。”

顧茵香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有什麽冤屈,應該找巡捕署啊!巡捕署會給你一個清白的。”

趙梁音站了起來,看著大家鄙夷的目光,心涼如水:“因為顧大小姐是毓鐘的姐姐,我不想將事情弄到巡捕署去,只想要一個交代,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顧家有錢,就算我把巡捕署的喊來,你們給點錢就能解決了。”

顧茵香冷笑:“那你就是想要錢唄,果然是低賤人家出身。”

“我不是要錢。”趙梁音有些崩潰,她和顧毓鐘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為了錢。

“你不是要錢是要什麽?”顧茵香完全是在激怒趙梁音。

這下顧毓鐘也不知道說什麽了,站在那裏幹著急。

顧知予安撫趙梁音說:“這個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顧懷昌盯著顧知予說:“這真是你讓人去打死的?你怎麽能這麽做呢!現在是民國時期,律法森嚴,你這是在犯法,你知道嗎?”

大夫人莊氏急了:“她二叔,這事不可能是知予做的,她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大嫂,你沒看見知予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嗎?還能有什麽誤會的。”顧懷昌一幅要大義滅親的樣子了。

莊氏打了一下顧知予:“你說話呀,啞巴了,人是你殺的嗎?”

顧知予感覺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白間已經說收留趙阿敏了,不可能把人打死,如果白間要了他的命,以白間的手段,怎麽可能不處理掉趙阿敏,這事肯定還有什麽隱情。

“打電話去巡捕署吧!讓巡捕署的人來處理。”顧知予十分冷靜的說著。

巡捕署的人很快就來了。

因著是顧家的事,誰不知道顧大小姐和傅帥爺的關系匪淺,所以巡捕署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

這也就是因為帥爺不在淮平,要是帥爺在淮平,就顧家的事,都輪到巡捕署的來指指點點。

來顧家的是何隊長,一看這架勢,有點愁啊!

“顧大小姐,這……”何隊長覺得這事棘手,處理不好,官帽子掉了不要緊,別把命給丟了。

顧知予則說:“希望你們好好偵查,盡早查出真兇。”

“那當然,那當然。”何隊長說著就在趙阿敏身上開始檢查。

何隊長是個老探員了,在檢驗死者傷情方面很有一套。

顧毓鐘拿出兜裏的手絹幫趙梁音擦拭眼淚,趙梁音冷冷的推開了他,或許在這一刻,趙梁音感覺到,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想而已,顧家這樣的門庭,不想讓她進來,會有一百種方式弄死她,她和顧毓鐘的差距太大了,再繼續下去,只能是對彼此的傷害。

“阿音,你別生氣,我相信這一定是有心之人嫁禍給我姐的。”顧毓鐘心裏還是向著顧知予的。

而因為顧毓鐘向著顧知予,這讓趙梁音的心更加的冷:“是不是你也覺得,我爹死有餘辜,說不定他是被追債的人打死的,而我卻說是顧家大小姐派人打死了,就是為了坑你們顧家一點錢。”

顧毓鐘有些慌了,他不想惹趙梁音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阿音。”

何隊長看了趙阿敏以後,搖搖頭:“是活活被打死的,太慘了,身上的肋骨都被踢斷。”

趙梁音瞬間就淚流滿面:“爹,是女兒不孝,害死了你。”

顧毓鐘憐惜的將趙梁音摟在懷裏:“你別哭了,等一下眼睛都哭腫了。”

顧懷恩看見顧毓鐘摟著趙梁音,真想將兩人撕開,但畢竟人家剛死了爹,也做不出來太過分的事,只好在一旁嘆氣。

何隊長對趙梁音說:“這個趙阿敏我也是認識的,出了名的賭鬼,我看他也就是欠賭坊的錢,然後被賭坊的人追債給打死了,跟顧大小姐肯定是沒有關系的,就這樣吧!”

“不是這樣。”趙梁音簡直不敢相信,巡捕署就這樣斷案了。

她明明記得,顧知予見了她的第二天,就有幾個穿黑衣服的人前來,說奉命接趙阿敏去謀事,趙阿敏當天回去就說那不是人待的地方,還問她是不是找人對付他。

她立馬就想到了顧知予,畢竟顧知予跟她說過,趙阿敏的賭會是她和顧毓鐘之間的一個大問題。而第二天那些人來找趙阿敏的時候,她留心看了一下,那些黑衣人所穿的衣服上面,都繡著一個小小的白字。她正好記得,那天跟顧知予談話的時候,那個陰陽怪氣的人所穿的衣服上也有一個小小的白字。

她這才確定,是顧知予派來的人。

雖然趙阿敏喜歡賭,也從來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可畢竟給與了她生命,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她想要顧知予給一個說法。

可萬萬沒想到,這顧家比她想象當中的還要欺人太甚。

何隊長擺擺手;“你有什麽明確的證據證明是顧大小姐派人幹的嗎?我看就是這樣的,顧大小姐怎麽可能對一個賭鬼下手,那不是臟了自己的手嗎?”

顧知予按了按太陽穴,她之所以要巡捕署的人來,就是為了還她清白的,可是這個何隊長簡直是神來之筆,把她更加塑造成不但買兇殺人,還因為有背景逃脫罪責的這麽一個形象了。

“何隊長,你要秉公處理啊!”

何隊長應的很漂亮:“顧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查出真兇的,我這把人帶走了,免得臟了顧家的園子。”

何隊長說完就下令將人帶走。

趙梁音這下是看清楚了,卑賤的人就是這樣該死。

顧知予試圖上前對趙梁音解釋,可是趙梁音雙目無神,心涼如水,這種感覺,顧知予仿佛看見了三年前的自己,被趕出顧家的那種心情。

顧毓鐘崩潰的大喊,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造成的,如果不是因為他,顧知予也不會這麽做,趙梁音的父親也不會死。

可現在顧知予派人殺了趙梁音的父親,這殺父之仇,又怎麽可能忘記,他和趙梁音,此生怕是無緣了。

刁氏前去抱住發狂的顧毓鐘:“你不要這樣生氣,會氣壞身子的。”

顧毓鐘推開刁氏,雙目發紅:“都是你們,如果你們不是那麽狗眼看人低,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悲劇,我愛阿音,想跟她在一起,這有什麽錯,你們為什麽要反對,為什麽要做的這麽絕。”

狗眼看人低幾個字,像是錘子一樣錘在顧懷昌腦袋上,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孩子,居然這樣罵他們。

顧懷昌直接一個巴掌打在顧毓鐘臉上,顧毓鐘原本就氣急攻心,這下再受了一巴掌,搖搖晃晃的便倒在了地上。

刁氏撲過去,抱著顧毓鐘的頭:“兒子,你沒事吧!你這是要媽的命啊!”

而趙梁音看著顧毓鐘被打倒在地,心裏雖然疼了一下,可那也只是痛上加痛,她拿出顧毓鐘送給她的發夾,對顧毓鐘說:“謝謝你給過我一個美好的回憶,還記得你第一次送我的這個夾子嗎?我一直戴在身上,它是我的一個寄托,現在一切都破碎了,我將這個夾子還給你。顧毓鐘,從今天開始,我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一定會為我的爹報仇的。”

說完就將發夾扔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轉身跑了。

“阿音。”顧毓鐘咆哮了一聲,看著趙梁音越跑越遠,他的目光越來越不清晰,直至暈厥了過去。

刁氏慌忙讓人請大夫,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顧毓鐘扶回房間。

而顧知予腦子就像放空了一樣,只緊緊盯著那個發夾。

然後將發夾撿了起來。

心裏有種無力感,想哭卻哭不出來。

“傅紹錚,我是真的很傻吧!三年前被人陷害,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現在被人陷害,我還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顧知予拿著發夾的手慢慢握緊,直到手心傳來泛紅的刺痛,她才松開。

顧毓鐘不吃不喝,就躺在床上,整個人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刁氏整天除了抹眼淚,就是求神拜佛,顧懷恩的心情也很沈重,自責自己那一巴掌是不是打重了。

那可是孫輩唯一的男丁,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可是沒臉見顧家的列祖列宗了。

老太太更是氣的好幾天沒下床,又加上顧茵香在那麽吹耳邊風,說是顧知予殺了趙阿敏,老太太更是直搖頭,恨不得將顧知予再次趕出顧公館。

這件事情,最清楚的可能還是白間,所以顧知予直接就殺去了白公館,白間最近風頭很甚,傅紹錚去打仗了,淮平沒有人和他作對,他就投資幾個生意玩玩,沒想到又賺錢了。

顧知予到白公館的時候,白間正抱著一只黃色的狗在玩弄。

白沐雅聽著留聲機,跳著舞步,看起來在練習跳舞。

顧知予難得主動來白公館,所以白沐雅很吃驚的將留聲機音樂關了,拉著顧知予說:“知予,你怎麽沒打一聲招呼就來了。”

顧知予沒有回應白沐雅的問題,而是直接看著白間說:“趙阿敏死了,你知道嗎?”

白間摸了摸金毛的頭:“一個賭鬼而已,死就死了,你不會是為了一個賭鬼來質問我吧!”

白沐雅顯然也知道了這件事:“知予,對不起啊!我答應幫你,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趙阿敏是誰打死的?”顧知予像是要將白間看穿。

白間對上顧知予的目光:“反正不是我,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我要他的命,絕對比這個殘忍百倍,我只能告訴你,是另一個姓白的。”

“是顧茵香。”顧知予深吸一口氣。

白沐雅拍了拍顧知予的肩膀:“這件事還是我們沒做周全,居然讓人有機可乘。”

顧知予搖搖頭:“不關你們的事。”

見顧知予這麽失落,白沐雅心裏也不好受:“聽說趙梁音去顧家鬧事了,說你是兇手,你還好吧!”

“我沒事啊!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太蠢。”顧知予從來沒有這麽想對付顧茵香過,咬牙切齒到了骨子裏。

白間忍不住笑出了聲,白沐雅給了他一記鋒利的眼神。

白間似笑非笑的說:“女人之間的爭鬥真恐怖。說點開心的給你聽啊!傅紹錚打勝仗了,那俞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完全不是傅紹錚的對手,才打了幾個回合,敗了,地盤全被傅紹錚收割。”

顧知予昨天看報紙了,知道傅紹錚打了勝仗。可現在開心不起來,畢竟毓鐘的事情就像一個刺。

白間笑著揉了揉顧知予的頭:“說起傅紹錚你都不開心,看起來你心情的確不好,怎麽,在想著怎麽扳回這一局啊!”

“這個不勞你操心了。”顧知予說完就離開了。

顧知予原本是最不想麻煩六子的,但這件事,她只能麻煩六子去查。

白間的心思太覆雜了,到底是不是真心幫她,她現在已經說不清。

在回顧家的路上,顧知予繞道去了一趟六盤胡同,不過裏面人去樓空,趙梁音看起來好幾天沒在這裏住了。

顧知予有些疲倦的在門前坐著,坐了許久許久,想著這裏曾經有一對很相愛的年輕人,一起歡喜,一起訴衷腸。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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