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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只能自己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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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顧公館,刁氏一直在哭,看見顧知予,刁氏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撲上來:“知予,你可要救救毓鐘啊!他不見了,應該是被人抓走了。”

顧懷恩雖然著急,但更多的是生氣:“你瞧瞧,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不務正業,游手好閑,天天留戀煙花之地,這次可笑了,在百舞門那種地方失蹤了,說出去都丟了我顧家的臉面。”

刁氏哭的更厲害了,這個兒子可是她的命根子,要是出了什麽事,估計她也不想活了。

老太太呵斥顧懷恩說:“想辦法找到人再說,現在罵有什麽用。”

傅紹錚見顧家這幾位是慌過頭了,便主動問:“事情的經過到底是什麽,只要人在淮平,不管在什麽角落,一定可以找出來的。”

顧懷恩聽了這句話,心裏放寬了一些,便說:“帥爺,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今天下午,毓鐘有幾個朋友來家裏找他,我們才知道,毓鐘在百舞門不見了,就讓家裏的傭人去毓鐘常去的地方看了看,都說沒有見到他,這下我們才慌了,想著毓鐘是不是被人綁架走了。”

顧知予想起,顧毓鐘跟她說過喜歡一個舞女,會不會毓鐘是跟那個舞女在一起?那顧家這麽大肆的尋找,萬一發現了毓鐘跟那個舞女在一起,豈不是要炸鍋了。

所以顧知予就跟傅紹錚說:“毓鐘那個人,經常會去一些朋友家裏留宿的,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就不用大肆尋找了吧!”

原本傅紹錚會跟過來,就是因為見顧知予和顧毓鐘姐弟情深,怕顧毓鐘有什麽事,顧知予會驚慌失措,但是現在看顧知予的樣子,並沒有很擔心,傅紹錚覺得,顧知予可能知道顧毓鐘在哪裏,便就按照她說的辦了,並不打算命令巡捕署的人過來。

刁氏一時氣急,以為顧知予不想找顧毓鐘,出口有點傷人:“知予,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呢!毓鐘對你是什麽樣的,你心裏應該清楚,自從你回到顧家,所有人都針對你,只有毓鐘從頭到尾都是護著你的,現在他不見了,你反而不關心,太讓我失望了。”

顧知予知道刁氏是因為擔憂毓鐘,所以不會和她見識的。

“四嬸,我會找到毓鐘的,只是毓鐘在百舞門不見的,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難道你要大張旗鼓的讓整個淮平都知道嗎?”

顧懷恩剛剛也是這麽想的,畢竟還要說親,要是讓大家知道顧毓鐘天天流連待在百舞門那種地方,怕是世家之女都不願意嫁了。

白氏這下難得好心了,竟然義正言辭的說:“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毓鐘是我們顧家孫輩唯一的男丁,以後未來的家主,要是真被人綁架了,或者被人報覆了,我們來不及救了他,怕是要抱憾終身,肯定是要大張旗鼓的找啊!”

對此,刁氏是讚同的,沒有什麽比顧毓鐘的生命安全更重要的,嚷嚷著讓所有的家丁出去找。

顧知予拉著傅紹錚就出門了。

傅紹錚目光深邃的看著顧知予:“你知道顧毓鐘在哪裏?”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毓鐘提起過,他喜歡一個舞女,我想著那個舞女會不會就是百舞門的。”顧知予雖然沒有歧視舞女的意思,但剛剛在顧家大廳可是不敢這麽說出來的。

傅紹錚冷笑了一聲:“你們兩姐弟還挺有意思的,顧家未來的接班人,能娶一個舞女嗎?”

顧知予沒有說話。

傅紹錚開車去了百舞門,因著穿軍大衣的親自來問這件事了,當然分分鐘就知道顧毓鐘喜歡哪一個舞女。

顧毓鐘喜歡的舞女外號杏子,只知道她住在六盤胡同那邊,具體的百舞門的人也不清楚。

不過這個事情難不倒傅紹錚,直接打了個電話去了巡捕署。

淮平這邊對所有居民是有登記的,這樣才方便掌控。

沒多久,就知道那個杏子的準確住址。

傅紹錚和顧知予驅車趕到胡同,敲了敲門,一個婀娜多姿的年輕姑娘就來開門了,看見傅紹錚穿著軍大衣,心裏是害怕的,怯怯的問了句:“你們找誰。”

“顧毓鐘在嗎?”顧知予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身姿妖嬈,小臉精致,下巴尖尖,我見猶憐,確實好看。

“你們是什麽人!”女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時,顧毓鐘的聲音從裏頭傳了出來:“阿音,是誰啊!”

顧知予聽見聲音就往裏面去,被喚阿音的女子連忙攔著:“你們還沒說是誰呢!不能進。”

“我是他姐。”顧知予說完就推開她走進大廳。

大廳裏的顧毓鐘裹著一床被子坐在沙發上啃水果,真的像個大爺啊!

顧毓鐘看見顧知予和傅紹錚雙雙立在門口,頓時也差點石化了,含在嘴裏的水果連忙吐了出來:“姐,帥爺,你們怎麽來了?”

顧知予也是沒脾氣了:“你知不知道家裏人急死了,還以為你被人綁架了,原來你這是待溫柔鄉裏過的有滋有味呢!”

“姐,你別嚇著人家,是我死皮賴臉的待這裏的,不關阿音的事。”顧毓鐘生怕顧知予遷怒他人了。

顧知予一直是認為戀愛自由,這無關於什麽門第,當然她不會說這個阿音什麽。

可就在這時,顧懷恩還有顧茵香帶著一眾家丁過來了。

顧茵香的聲音從門口飄了過來:“四叔,毓鐘是在這裏。”

顧知予看向傅紹錚,傅紹錚搖搖頭,他可沒有這麽多事,會去告狀。

顧知予也想著不會是他,那這肯定就是顧茵香母女搞的鬼了。

顧懷恩看見顧毓鐘的模樣,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顫抖著手罵:“你這個逆子,我讓你選世家之女成婚,你還和一個舞女過上小日子了,你簡直是沒把家裏的規矩放眼裏了,是不是。”

“父親,我……”顧毓鐘還是有點怕他老子發火的,想趕緊認錯,但是他還沒說出口呢!就被顧懷恩打斷了。

“你什麽你,逆子,快點跟我滾回去,以後不準再來這裏。”顧懷恩說著還看了那個女子一眼,滿眼的厭惡。

顧毓鐘掀開被子,裏面就穿了一條裏褲,這更加把顧懷恩氣到了。

“父親,我和阿音是真心相愛的,我希望父親成全。”顧毓鐘雖然怕父親生氣,但是更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受委屈,既然現在都被發現了,還不如趁機說明了。

顧知予覺得顧毓鐘太魯莽了,現在根本不是說開的時候,可事情根本不在掌控之間。

而顧茵香就等著顧毓鐘這麽說呢!要不這麽說,今天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顧懷恩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毓鐘:“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顧知予試圖讓顧毓鐘現在別說,便打圓場道:“毓鐘,你別犯渾了,跟我們先回顧公館吧!”

緊接著顧茵香又說:“毓鐘,你說你幹的都是什麽事,這要是傳出去,你也不好在世家圈裏挑媳婦了呀!你這算是還沒有成婚,就先養了個妾,任憑誰家,也不願意接受的。”

顧毓鐘怒然的說:“我壓根就不稀罕什麽世家圈的小姐做我的妻子,那些世家圈的小姐要是個個像你顧茵香一樣,還真讓人惡心了。”

“顧毓鐘,你閉嘴,你二姐說這個話說錯了嗎?你快點收回你剛剛話,給我滾回顧公館,不然今天我就打死你。”顧懷恩是真動怒了,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將來顧家的繼承人,所娶的妻子必然要是淮平名門之後,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怎麽可能娶一個舞女呢!

這怎麽能讓人接受!

偏偏顧毓鐘那股子倔強起來了,就要跟他父親對著幹,抓著趙梁音的手,信誓旦旦的說:“父親,阿音也是名門之後,只不過家裏落魄了,她可不像其他舞女,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她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的。”

顧懷恩直接被氣笑了:“她出淤泥而不染,還未婚配就和一個男人同居一室了?這就是你所謂的潔身自好!”

顧毓鐘不服氣:“是我強行留宿的,她一個女子能有什麽辦法。更何況我是顧小爺,她怎麽敢拒絕我。”

話音剛落,顧懷恩一腳就把顧毓鐘踹地上了。

“我打斷你的腿,叫你渾。”顧懷恩說著就轉身找可以打人的東西。

趙梁音為了避免顧毓鐘挨打,便對顧毓鐘說:“你快回顧家去吧!不用管我,能得你喜歡,梁音已經三生有幸了,我從來沒有奢望過可以嫁給你做妻子,你要好好的。”

她這麽一說,顧毓鐘更加不可能放棄她:“如果我現在就走了,還算是個男人嘛?我雖然沒有什麽本事,文不行,武不行,可我絕對不能讓你受委屈。”

顧茵香假裝吸了吸鼻子:“我真是被感動到了,雖然你們兩個有情有義,但是為世俗所不能理解的。”

顧毓鐘聽見顧茵香的聲音就來火;“這有你什麽事,走開點。”

顧懷恩直接下令:“把少爺給我綁回去。”

家丁們上前綁顧毓鐘,趙梁音在一旁心疼的讓他們手腳輕一點。

顧知予看的出來,她的確是真心喜歡毓鐘的,可惜,她的身份。

這種感覺顧知予心裏是明白的,就像她和傅紹錚,她聲名狼藉也配不上傅紹錚,不知道有朝一日,會不會也面臨著這樣的分別。

不過傅紹錚應該不會像顧毓鐘這樣吧!

傅紹錚將顧知予的神情都盡收眼底,這個女人現在的心思太沈了,她是不相信他會給她承諾吧!突然間他有點懷念當初她的不顧一切,可她的不顧一切,不是他生生折斷的嗎?

顧毓鐘一邊哀嚎,一邊被綁回了顧公館。

這事是顧家的家事了,傅紹錚自然也不好插手,將顧知予送到顧公館以後,就先離開了。

顧毓鐘比較慘,現在雖說天氣在回暖吧!但夜裏還是很涼的,還的穿上風衣,可顧毓鐘就一條褲衩,上衣都沒穿,就被綁回顧公館扔地上了。

刁氏看見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心疼的眼淚直掉啊!但是一看顧懷恩那吃人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兒子肯定又闖禍了。

忙讓人去請老太太。

顧懷和對顧懷恩說:“不要凍著毓鐘了,有什麽話,讓他穿好衣服再說。”

顧懷恩現在在氣頭上:“讓他凍死吧!我就當沒這個兒子。”

刁氏眼淚汪汪的:“老爺,你這說的是什麽話,犯再大的錯,還不是自己的親兒子,你要凍壞他,老太太可要心疼了,老爺子在天之靈都不會安息。”

這話說的就有點嚴重了,顧懷恩也無話可說。

刁氏便讓人拿顧毓鐘的衣服出來。

刁氏一邊幫顧毓鐘穿衣服,一邊說:“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你父親這麽生氣。”

顧毓鐘委屈的說:“我不過是有喜歡的人了,父親就這樣。”

刁氏吃了一驚:“你有喜歡的人了,是哪家小姐!”

顧懷恩冷哼一聲:“什麽小姐,要是一個小姐,我高興的現在就準備彩禮上門提親了,他喜歡的是一個舞女,在舞廳裏跳舞,供男人取樂的女人。”

刁氏瞬間石化,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舞女,在她的認知當中,真的是太下賤了,哪怕是顧毓鐘看上一個貧寒之家的女人,也比看上一個舞女好啊!

顧毓鐘並不認同自己父親所說的:“梁音不是你說的那種舞女,她不過就是上臺跳舞唱歌,從來沒有喝男人勾勾搭搭的。”

顧毓鐘這麽一說,就是確定了顧懷恩說的。

刁氏真的是痛心疾首。

白氏又趁機諷刺:“哎喲,我的天啦!我還以為毓鐘的眼光有多好呢!前幾日弟妹你還在那裏說,你娶兒媳婦要娶一個大家閨秀,要說話溫柔,這下可好了,你兒子喜歡上了一個舞女,這未來的顧家家主娶一個舞女為妻,這臉還要不要了。”

“毓鐘,這是真的嗎?”刁氏也完全不能接受。

顧毓鐘在刁氏面前,還稍微主意一點說話的方式:“母親,你不是說了嗎?只要女子孝順,聰慧就可以了,身份不重要的。你看某些人,仗著家裏有點勢力,就刁蠻任性,根本做不好一個兒媳婦,一個妻子,甚至也做不好一個母親。”

刁氏搖搖頭,她想靜一靜,無論顧毓鐘說的多麽天花亂墜,她也接受不了一個舞女做兒媳婦啊!

真把舞女娶進門,那她以後在白氏面前還擡得起頭嗎?以後出去,在淮平的世家圈還有臉嗎?

顧懷昌是巴不得這一家子再亂一點,便說:“毓鐘啊!二伯父知道你雖然放蕩不羈,但你也不是隨隨便便亂來的人,那個姑娘到底有什麽好的,你且說來聽聽。”

“阿音出生名門,她祖上姓佟佳的,如果滿清還在,她得是格格。不過她父親一直爛賭,整天被人逼債,她只好去做了舞女養家糊口。雖然她是舞女,可別的男人送錢財給她,讓她陪伴,她都是拒絕的。我不覺得她配不上我,反倒是,我配不上她。我比她年長一歲,還是個男人,但是從來就沒掙過一分錢,吃的用的全是家裏給的,可是阿音呢!她不但要養活家裏人,還要給她父親還賭債,相比起來,我真的自愧不如。”顧毓鐘說這番話是用了心的。

顧懷昌笑了笑:“你在那女子身上,倒是體會了很多感悟。”

刁氏突然大喊:“少爺是瘋了,把少爺快點關到他房間去,快點快點。”然後又對顧懷恩說:“老爺,咱們兒子一定是被人下詛咒了,明天我要去一趟廟裏,幫咱們兒子驅驅邪。”

顧懷恩不是個信鬼神的人,但是此時此刻,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下臺階了,便也嚷嚷著把顧毓鐘關到房裏去。

老太太出來的時候,顧毓鐘已經被拖走了。

聽了白氏稟告的一切,老太太瞬間就變了臉色。

顧知予已經成為一個演員,淮平人早就議論紛紛,不過好在有傅紹錚撐著,所以沒有人敢當面說什麽,如今顧毓鐘還要娶一個舞女,顧家的臉真的是別要了。

老太太當即就說:“懷恩,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必須管好你兒子,別再讓他跟那個舞女見面了,女人這邊就快點幫毓鐘找個媳婦。”

顧懷恩和刁氏連忙答應著。

今天這一場鬧劇,最高興的肯定就是顧二一家。

顧懷昌讚揚的對顧茵香說:“茵香現在是越來越聰慧了,也得虧你知道毓鐘那小子喜歡上一個舞女,咱們才能對四房下手。這樣大房和四房我看還怎麽聯手來覬覦我的家主之位。”

白氏聽見丈夫的話,也瞬間有種翻身了的感覺:“咱們家茵香一直就很聰慧,不比那顧知予差,只是以前不懂事,後來吃了幾次虧,可算長大懂事了。”

顧懷昌認同的點點頭。

顧茵香被誇的喜笑顏開:“父親母親,這事到這裏還沒有結束呢!雖然讓四叔知道顧毓鐘和一個舞女的事情,可這事在世家公子裏面也常見,大不了就是呵斥一頓,不足以免除他的危險性。”

“那你說怎麽辦!”顧懷昌一雙奸詐的老眼放著光芒。

“從那個舞女身上下手,讓顧毓鐘徹底和家裏人鬧翻,鬧的越大越好,最好,被逐出家門。”顧茵香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是充滿殺氣的。

顧懷昌和白氏對視一眼,欣慰的笑了。

“茵香,有你這番,父親可以省心很多了,這是交給你了,反正顧毓鐘被逐出家門以後,下一代的顧家家主之位,是你的丈夫或者兒子的。”顧懷昌在心裏盤算著,家主的位置肯定要一直留在二房。

對於顧茵香而言,顧家家主的位置不是最重要的,把顧知予和顧毓鐘踩在腳底下才重要。

傅紹錚回到督軍府,發現傅映雪並沒有想象中的鬧的天翻地覆,而是很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霍家的人已經走了,家裏也收拾幹凈。

傅映雪看見傅紹錚回來了,面無表情的說:“大哥,你喜歡顧知予,為什麽不娶了她,還讓她成為我的絆腳石。你難道不怕她和霍晳在一起,給你戴一頂帽子嗎?”

傅紹錚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傅映雪,霍晳就那麽走了,她沒有鬧的天翻地覆砸東西,就算有點長進了。

“你與其想東想西,還不如想想,怎麽把霍晳牢牢的栓在身邊吧!不要總是覺得霍晳看上督軍府的權勢,為了權勢就一定會跟你在一起,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想法,那麽必然,你只能是別人利用的棋子。霍晳那個人,你不了解嗎?從小就缺失感情,要想留住他,感情是個好東西,你怎麽就不會多加利用呢!你當時解決翠紅的腦子去哪裏了?”傅紹錚淡淡的說著。

傅映雪聞言臉色慘白的;“大哥何必再翻陳年舊事,難道你希望翠紅進入督軍府的門嗎?”

傅紹錚不置可否,從私人感情上來說,二房三房四房,都是他不想看見的,但是他又不是傅映雪,目光和手段會用在這些女人身上。

“我只是提醒你,要想抓住霍晳的心,就多用點心思在霍晳身上,不要總把原因遷怒於他人。”傅紹錚說完就上樓了。

督軍府是他最不想來的地方,要不是和傅岱川和要事商量,他即將要打動戰爭吞並俞軍,他才不會來這裏。

翌日,顧知予去看望顧毓鐘,刁氏知道顧知予的話,顧毓鐘會聽一點,所以就對顧知予說:“知予,你千萬要勸勸毓鐘別再犯糊塗了,這事一看就是二房的人搞鬼,指不定是想把我們大房和四房趕盡殺絕呢!毓鐘那個缺心眼的,往坑裏掉,你可要做個明白人,把他拉回來啊!”

顧知予知道刁氏的心思,所以只是點了點頭,就進去看顧毓鐘了。

顧毓鐘被關,心裏極度不爽,躺在床上對開門的聲音大脾氣:“你們給我滾啊!我不想看見你們。”

“毓鐘,你覺得你這樣能起什麽作用!”顧知予一邊說著,一邊撿地上的枕頭。

顧毓鐘聽見顧知予的聲音,便坐了起來;“姐,你終於來了,快幫幫我,我現在出不去,也不知道顧家的人會不會對阿音下手,你幫我去看看她吧!她已經很可憐了,我不想她因為我,再受到什麽傷害。”

顧知予看著他淡淡的說;“毓鐘,你知道嗎?只有你自己強大起來,才可以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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