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像是尋常夫妻

關燈
“你覺得你可能這麽悠閑嗎?”傅紹錚淡淡的說著。

季洛甫笑了笑:“傅帥爺打電話過來,不可能是跟我閑聊吧!平時我想找你閑聊,你都沒空,這是怎麽了。”

“果然什麽事都瞞不住你,像是肚子裏的蛔蟲一樣,我想吞了俞軍。”傅紹錚說出這話的語氣就跟我要吃一碗飯一樣簡單。

對於傅紹錚的能力,季洛甫是知道的,他絕對有這個能力吞下俞軍:“以前你不是就守著你那個小地盤嗎?怎麽突然想到要吞並俞軍了,不過既然你開口了,就去做,這邊有我呢!我會上報上去的,上頭不是出面管。”

傅紹錚點點頭:“那你盡快,現在的俞軍就坐著混吃等死了,太容易攻陷,不要讓我錯失良機。”

“我什麽時候拖過你的後腿,話說你這次這麽急著攻打俞軍,怎麽,俞軍得罪你了。”季洛甫抑制不住心裏的好奇心。

傅紹錚當年不會告訴他,是因為俞軍差點抓了顧知予的原因,而是岔開話題說:“什麽時候來玩,一起去廬州看看老太太,老太太挺想念你的。”

季洛甫搖搖頭:“你是怕一個人回去老太太催你成婚吧!所以想拉上我,你真是夠狡猾的呀!我是不會做你的擋箭牌。”

傅紹錚的腦海裏忽然就想到了顧知予,要成婚當然是跟顧知予成婚了,想起有一日顧知予穿著婚紗來到他的跟前,他的心裏就一陣柔軟。

顧知予在巴黎待了三年,新思想,她應該喜歡西式婚禮吧!鳳冠霞帔的老式婚禮,她估計看不上。

不過只要她喜歡,辦什麽風格的婚禮他都是可以的。

和季洛甫又閑聊了一會,便掛斷了電話。

俞軍雖然現在很弱,但根底還是在的,要以最快且傷亡最少的方式吞並俞軍,還需要好好計劃。

傅紹錚召集全軍的將領到沁園開會,一直到下午,才散場。

會議剛結束,傅紹錚就開車去劇場找顧知予去了。

《兩朵花》的拍攝已經接近尾聲,顧知予拍完戲出來,看見天已經黑了。

原本因為拍攝任務很重,頭昏昏沈沈的,但是走出去就看見傅紹錚坐在車裏,目光堅定有力的看向她,她瞬間整個人就有了精神。

顧知予十分識趣的爬上車,車裏有煙味,顧知予覺得有些熏人:“你可以少抽煙嗎?這個對身體不好的。”

傅紹錚不置可否:“拍戲拍的怎麽樣,聽說這個導演志氣挺大的,想去莫斯科電影節參賽,那你作為女主角,豈不是要走向國際了。”

顧知予有些吃驚,傅紹錚這種只看兵書的人,居然還懂這個。“是要去參賽,不過會不會獲獎還不一定呢!”

“對自己沒有信心啊!”傅紹錚淡淡的說著。

這可不像顧知予以前的性格,她以前就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現在自知之明太明顯了。

顧知予也不是沒有信心,誰知道莫斯科電影節的審美是什麽樣的呢!以前在巴黎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電影節,聽說要求很高,而且外國和國人的審美也存在一定的差異,所以顧知予也不好信誓旦旦的說有信心。

等下沒有入圍,丟臉丟到家。

傅紹錚拍拍她精致的臉蛋,語氣輕柔的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好像昨天兩個人說了那些話以後,心結打開了一樣,兩個人說話不再很奇怪,而是很尋常,這種尋常的感覺,就像是尋常夫妻。

啊~這個念頭顯然嚇顧知予一跳。

回到顧公館。

白氏和顧茵香也回來了,老太太許久不出來吃飯,如今也是坐在了主席上,這種氣氛好像過年,但是相反過年的時候卻冷冷清清。

“奶奶,那個青花壺我很喜歡,能不能送給我!”顧茵香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樣子,十分乖巧的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畢竟疼愛了顧茵香那麽多年,如今看見顧茵香乖巧的模樣,心裏也是瞬間就軟了。“都是自家的東西,你若喜歡就擺到你房間去吧!咱們家過去有些不愉快,過年都沒有過好,紅包也沒有給你們,現在準備了幾個大紅包,你們一人一個。”

說著就遞給了顧茵香。

顧茵香接過紅包,眼淚婆娑的:“奶奶,我以為你不會愛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臉:“傻孩子,你永遠都是奶奶的孫女,怎麽會不要你呢!”

顧毓鐘是真看不慣顧茵香這副嘴臉,以前多囂張啊!現在裝可憐給誰看,一扭頭,看見顧知予,便喜笑顏開:“姐,你回來了。”

顧知予走過去,逐個喊了一遍,再落座。

老太太也給了一個紅包給顧知予:“這是補上的新年紅包,拿著吧!”

這一點顧知予很吃驚,還以為自己不會有這個紅包的。

緊接著老太太又說:“還記得當年你們爺爺說的嗎?一筆寫不出兩個顧字,咱們是一家人,都不曾分家。雖然過去有些不愉快,但到底都過去了,今天我在這裏跟你們說一聲,不許再有小心眼,一家人互相算計,這樣下去,顧家還怎麽繁榮昌盛呢!”

顧毓鐘不認可的湊近顧知予耳邊說:“現在二伯父一家遭難了,奶奶就出來說我們是一家人,之前二伯父一家盛氣淩人的時候,怎麽不見奶奶主持公道。”

顧知予是深表認同,但這話也只有顧毓鐘敢說。

顧茵香也聽到顧毓鐘說的話了,直接就挑明開了:“毓鐘,你覺得奶奶說的不對嗎?在那裏竊竊私語,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

老太太也有些不滿的看著唯一的孫子:“毓鐘,你這性子要改改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個年紀擱以前都娶妻了,現在還游手好閑。你是家裏唯一的男孫,以後顧家還要靠你傳揚下去。也罷,就你這樣子,我也不指望你能把顧家發揚光大,你趕緊娶媳婦,多生幾個孩子吧!”

顧毓鐘還沒玩夠呢!怎麽可能想娶媳婦,所以便氣呼呼的看著顧茵香,顧茵香就是故意讓顧毓鐘挨罵的。

顧懷恩對這個兒子也是很無奈,反而很認同母親說的,便附和道:“我也覺得毓鐘該說門親事了,母親您費費心,幫忙挑選挑選。”

顧毓鐘直接站起來反對:“我不要,我才多大啊!我那些兄弟可都還沒成婚,我要是這麽早成婚了,豈不是讓他們笑話。”

顧懷恩一拍桌子:“沒有你反對的權利,我之前就是太寵你了,你說說你,18歲了,你爺爺這個年紀已經做到掌櫃的位置了,你呢!除了吃喝玩樂,還會幹嘛!必須娶個媳婦回來管管你。”

顧毓鐘有種絕望的感覺,無助的看著顧知予,顧知予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坐下,此時此刻閉嘴,是最好的辦法。

只見顧茵香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顧毓鐘恨不得就踹她一腳了。

回到房間裏,白氏對顧茵香豎起了大拇指:“茵香,今天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了,論心機,那顧知予算什麽,你舅舅要的東西拿到了,明天給送去,希望你舅舅修覆好和白間的關系,這樣咱們的地位又會上升了。”

顧茵香恨恨的說:“到那時候,我一定會把顧知予和顧毓鐘都踩在腳底下的。”

顧二夫人表示認同,這段時間,她們可咽了太多氣了。

沁園,梅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沒想到就傅紹錚一個人回來吃,有些失望。

傅紹錚看出梅姨的神色,擡眼問她:“梅姨,你怎麽了。”

梅姨幽幽的說:“還以為顧大小姐也會一起回來吃呢!看我做了這一桌子好菜。”

“怎麽,她不來吃,你覺得我吃浪費了呀!”傅紹錚淡淡的說著,他和梅姨說話都是很自然的。

梅姨忙說:“當然不是,帥爺也是要吃的,只是如果顧大小姐在的話,更熱鬧。”

梅姨是不想傷了傅紹錚的心啊!如果早知道顧知予不來,她肯定不會做這麽多菜的。

傅紹錚也頓時覺得沒有胃口了,整個家裏冷冷清清的。

想著如果顧知予常住在這裏,應該很熱鬧,每天回來就可以看見她的音容相貌,哪怕是生氣鬥嘴,也是覺得很有趣。

梅姨見傅紹錚不說話,便又壯著膽子說:“帥爺,其實家裏多一個女主人會好很多的,傭人們心裏也有個底,屋裏也不會這麽空蕩蕩,要是女主人生下孩子,那可就完全熱鬧了。像我那小孫子,已經可以開口喊人了,糯糯的聲音,真是讓人心軟。”

梅姨是恨不得傅紹錚明天就把顧知予給娶回來,為了他的終身大事,不但俞家那位老太太著急,就連她也是急的,當年她比傅紹錚的母親也沒有早嫁幾年,但是如今她大孫女都好幾歲了,小孫子都有了,但是傅紹錚還是單身的。

雖然她是一個傭人,但是在心裏的感情來說,傅紹錚也像是她的孩子,眼見著自己的孩子這麽大年齡還不娶妻,哪有心裏不急的。

更何況,那顧知予,俞家老太太喜歡,她也喜歡,真的沒有比顧知予更適合傅紹錚的了。

傅紹錚現在是沒空去老婆,畢竟還要吞掉俞軍,等吞了俞軍再說吧!這老婆還能跑了不成。

電影接近尾聲了,所以顧知予特別上心一點,一大清早就起床去拍戲了。

沒想到顧毓鐘今天也起的很早。

她對這個堂弟也真是沒有辦法,以為他又要去吃喝玩樂,便忍不住說:“你昨天才被教訓了一頓,今天還不安分一點啊!”

“姐,你誤會了,我是送你去拍電影。”顧毓鐘討好的說。

這顧知予就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什麽意思呀!怎麽突然想著送我去拍電影。”

“先上車吧!”顧毓鐘直接拉著顧知予往車上去。

顧知予瞇著眼睛沈思了片刻:“你又什麽目的,快說。”

顧毓鐘一本正經的說:“怎麽了,送姐姐去拍電影,還需要什麽目的嗎?這都是弟弟應該做的。”

顧知予也懶得和他耍嘴皮子了。

沒想到顧毓鐘一待就在片場待了一整天,直到顧知予拍完電影。

顧知予覺得顧毓鐘肯定有事相求,就直接讓他說。

顧毓鐘這下才說:“姐,你幫幫我,去跟我爸媽說一下,我不要娶妻,我知道你現在和帥爺走的近,我爸媽都要讓著你呢!”

顧知予不理解的看著他:“你這個年紀娶妻也不是什麽荒誕的事情啊!為什麽這麽排斥?再說了,你的婚事,恐怕傅紹錚也幹預不了吧!我覺得四叔是下定決心想讓你娶妻了,今天一早就看見四嬸在打電話。”

“哎呦餵,我的好姐姐,你可幫幫我吧!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不可能娶別人的。”顧毓鐘開門見山的說。

對此,顧知予倒是不覺得新奇,顧毓鐘每天都跟那群朋友泡在外面,認識什麽妖嬈性感的女人也不奇怪,顧毓鐘之所以要求她幫忙,可見他喜歡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出身名門,甚至不是大家閨秀,而是不可能讓顧家人接受的身份。

這樣一想,顧知予心裏就大概猜了個七八。

“這事我幫不了你。”

顧毓鐘瞬間就哀嚎:“姐姐,平時你最寵,現在怎麽能不管我呢!難道你要你弟弟做一個負心寡義之人嗎?我可是和別人私定終生了。”

平時看著顧毓鐘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如今像是真的著急了,便嚴肅的說:“對方是個什麽人?”

顧毓鐘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糾結再三:“是個舞女。”

顧知予搖搖頭:“你死心吧!”

顧知予太了解顧家的人了,顧毓鐘可是顧家以後的家主,怎麽可能讓他娶一個舞女,這太荒誕了,她沒辦法去開口,如果她去說了這件事,四夫人都會以為她故意害毓鐘。

顧毓鐘也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爭取一下:“姐,你說現在是什麽年代了,從事什麽職業,真的有那麽大問題嗎?舞女也是人,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她很潔身自好的,只跳舞,不會陪客人喝酒,更不會和客人親熱。”

顧知予相信,舞女會有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可是她相信有什麽用,顧家的人呢!“我幫你探探你媽的口風吧!你真的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顧毓鐘有這句話,心裏也平靜多了。

在他看來,這個姐姐打破了淮平很多禁忌,可是都被接納了,她算是淮平第一個世家女做電影演員的吧!以前那電影演員被標上很多難聽的名字,地位也是很低,可自從姐姐做了電影演員以後,連帶著其他電影演員的地位都擡高了,現在都不準叫電影演員戲子,要叫大明星。所以有姐姐出手,這事成的幾率就大,說不定以後舞女的身份也要擡一擡呢!

回到顧家,大夫人二夫人還有四夫人都在客廳裏坐著,和一個面生的夫人聊天,桌子上還放著很多形態各異的小姐照片。

這一看,就是為顧毓鐘選老婆來著。

看見兩人回來,四夫人開心的招呼顧毓鐘過去,將照片放在他面前說:“你來瞧瞧,有沒有喜歡的。”

面生的夫人說:“這些可都是書香門第的小姐們,和顧小爺的年齡相當。這娶妻要娶賢,要門當戶對,樣貌不排在第一位,當然了,我挑選的這些小姐們長的也不醜。”

顧毓鐘隨手拿起一張照片說:“這還叫不醜,那兩顆齙牙,嘴唇都包不住了,跟她親嘴都沒法親吧!”

面生的夫人神情一楞。

緊接著顧毓鐘又說:“還有這個,這眼睛小的,我都懷疑她能不能看見路。又沒有搞錯啊!給我選這樣的人。”

一旁的白氏嘲諷道:“我們家小爺長的玉樹臨風的,這些女人怕是真的配不上呢!”

刁氏教訓顧毓鐘:“娶妻的事,由不著你自己說話,我需要的是一個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兒媳婦,可不是看長相,看其他的。”

這話有點諷刺白氏的意思。

白氏當初的家世完全不符合顧家挑選兒媳婦的條件,自從進門以後,就和其他兩個妯娌之間格格不入,刁氏是絕對不會讓白氏這種女人進門的。

白氏當然也聽得出來,反諷刁氏:“我看毓鐘不思進取,好吃懶做,再娶一個嬌嬌柔柔,只知道在家裏吃喝拉撒,吟詩作對的女人,以後怎麽撐起這個家。”

這話當時是針對刁氏了。

刁氏心裏有氣,但是被白氏欺壓慣了,也不好反駁她。

顧知予則說:“四嬸,只要兒媳婦孝順你,對待毓鐘真心,是不是就可以了。”

刁氏踩著這個臺階就下:“還是知予說話中聽,就是這個意思。”

顧毓鐘也蹬鼻子上臉的說:“那家世不重要的,有些女的雖然出身很好,但是她不懂得尊重長輩,也不知道和家裏人處好關系,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做什麽,還不如一個舞女呢!”

刁氏總覺得顧毓鐘說這個話有點奇怪,但是看見白氏被氣的臉色都變了,心裏還是爽的,感覺這麽多年以來的怨氣,得到了很好的釋放。

連顧知予都不得不佩服顧毓鐘,這見縫插針的本事,委實厲害啊!

大夫人見兩個弟妹開始唇槍舌劍,便打圓場:“不管怎麽說,要毓鐘喜歡,慢慢挑就是了,毓鐘年紀也不大,你看我家知予,是家裏最大的,還未出嫁呢!毓鐘急什麽。”

刁氏也覺得在理,便點點頭:“也對,慢慢挑,總有合適的。”

顧知予生怕大家把話題說到自己身上來,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今天回來的早,顧知予便去爺爺書房看看。

爺爺的書房永遠都是最能讓人心靜的。

顧知予在爺爺的書房準備拿起筆墨來畫梅花,還記得在沁園的時候畫過一幅,可惜傅紹錚不讓她帶回來,她現在只能憑借腦海裏的印象畫一畫。

門突然被推開了,是顧茵香走了進來:“大姐,就知道你在這裏呢!畫畫呀!”

顧知予不想搭理她,沒有回話,徑自埋頭畫著。

又進來一人,是白皎,湊近顧知予的身邊一看,露出鄙夷的目光:“咦~這畫的是什麽,好醜。”

顧知予冷笑:“那白小姐倒是畫一個好看的來看看。”

白皎是一個粗人,當然是不知道繪畫的,但是她就是要說醜:“你看看你畫的,這什麽鬼東西,幾根枯枝,三歲小孩都能畫的比你好吧!”

顧知予說:“現在還在勾勒樹枝,你懂不懂,梅花最重要的就是樹枝的形態,畫砸了,整幅畫都會顯得沒有精氣神。”

“啪,啪,啪”後面想起幾聲鼓掌的聲音。

一回頭,就看見顧懷昌,還有白間站在門口。

白間頂著他那一張妖孽的臉湊近:“這位小姐說的真好,鄙人對梅花也情有獨鐘,到時候我們一起討論討論啊!”

真是哪裏都有白間啊!

顧懷昌當然不甘心被顧知予搶了風頭了,好不容易把白間請來家裏做客的,便趕忙上前說:“白先生,我們顧家是書香世家,家裏的女兒們都會繪畫,小女茵香之前沖撞了你,我都罰她面壁思過了許久,還希望白先生見諒。”

顧茵香一臉文靜的對白間說:“白先生,那日沖撞了你,真是抱歉。”

白間擺擺手:“罷了,不知者無罪,不要把我想的那麽殘暴,今天我之所以回來顧家,就證明我不計較了。”

聽到這話,顧懷昌喜笑顏開:“就知道白先生心胸寬廣,顧某人十分榮幸能請到你。”

白間根本就無心和顧懷昌說話,目光一直是盯著顧知予的。

顧知予不知道白間想幹嘛,瞪了他一眼,他不惱,反而笑的更歡。“顧大小姐,你之前不是說,從門口進來,你會請我喝茶嗎?”

這話說的好像兩人很熟一樣。

顧知予想起來了,那天白間這個妖孽趴在了她的窗戶上,她是說了類似的話。

顧茵香看見白間的目光又在顧知予身上,連忙想往自己身上轉移:“白先生,我請您去喝茶,不知道你喜歡喝紅茶還是綠茶。”

懌心 說:

努力碼字的勤勞小蜜蜂,厚顏無恥的求推薦票,求鉆石票,愛你們哦。

打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