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還能翻天了

關燈
白間笑意盈盈的看著顧知予:“顧大小姐應該清楚。”

顧茵香心裏是恨的牙癢癢的,不知道顧知予什麽時候又勾引了白間,但是經過之前一事,她學會了隱忍,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說:“白先生,你和我大姐認識嗎?”

顧知予此前並沒有說認識白間,如果她認識,就證明之前引誘顧茵香穿白色衣服就是一個陷阱,她當然不想承認:“白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喜歡喝什麽茶,我怎麽會知道!”

白間是個狐貍,當然看得出這些小九九,笑意盈盈的說:“我的意思是,顧大小姐有一顆玲瓏心,應該猜得到我喜歡喝什麽!”

顧懷昌更加是個老狐貍,不管白間和顧知予此前認不認識,現在都不要說破“白先生真是有趣,請去正廳用茶。”

白間前腳一走,顧茵香就露出了本性:“好你個顧知予,我就說上次是你陷害我,還沒人信,你等著,這個仇。”

顧知予直視她:“你陷害我的仇,有多少,你自己心裏清楚,要慢慢清算的話,我奉陪到底。”

顧茵香被氣的七竅生煙。

看剛剛的樣子,就算白間和顧知予之間不是很熟,也絕對不簡單,那白間是什麽樣的人,之所以來顧家,那還是她舅舅用她從老太太哪裏要去的青花瓷瓶孝敬來的,那個花瓶價值不菲不說,全國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了。

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居然又被顧知予給搶走了。

可見顧知予的心機有多深了。

“顧知予,你的心機真是太深了,幹嘛這麽欺負我妹妹。”白皎連忙護著顧茵香。

“這是顧家的事,你作為白家人,沒有權利和資格幹預。”顧知予神色淡定,仿佛現在在眼前就是兩個小醜。

白皎覺得自家又攀上了白間,也不用受氣了,便開始高傲起來,首先就對著顧知予發飆:“我就要說,你能拿我怎麽樣。”說完還將顧知予的畫全部撕了。一邊撕一邊踩:“我讓你畫,賤人。”

顧茵香在一旁看著解氣,就要這麽治治顧知予,否則她還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麽久了,也沒聽見帥爺上門提親。

顧知予不想跟兩個傻子玩了,準備收拾好墨汁,離開書房。

顧茵香抓住顧知予拿墨汁的手,心裏一條毒計瞬間而來,如果把墨汁潑在顧知予身上,她肯定會丟一個大臉,正想著,還未實行,就發現手臂被一雙有力的手給挾制住了。

“顧茵香,你又想幹嘛?”顧毓鐘看見顧茵香就來氣,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逼要娶媳婦了。

顧茵香同樣看見顧毓鐘來氣,兩人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顧毓鐘,你給我放手。”

顧毓鐘鄙視的看了一眼顧茵香:“好啊!你讓我放手的,那我就放手了,你可不要怪我。”

說完就直接朝顧茵香那邊甩了一下,墨水全部倒在了顧茵香的臉上和衣服上。

“我放手了,都說了別怪我的,這可不是我的錯。”顧毓鐘說完就拉著顧知予逃走了。

“顧毓鐘,我要殺了你。”顧茵香簡直氣爆了。

白皎也是差點被嚇到了,現在的顧茵香就跟一個鬼似的。“表妹,快去洗臉換衣服吧!等下還要和白先生吃飯呢!”

顧茵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只能先去洗臉換衣服,本來第一次就沒有給白間留下好印象,如果這次再不留下好印象,別說顧懷昌會殺了她,她自己都想死了。

想著這個,也就無心計較了。

因著有白間登門,今天的菜色是極為的豐富。

顧老太太以前是不喜歡什麽青派的人,但是顧懷昌特意和她說了,這個白間是個貴客,是足以和傅紹錚抗衡的人,如今他得罪了傅紹錚,要想將顧家的地位保好,就必須拉攏這個白間。

所以顧老太太都親自出來宴請白間。

顧茵香和白皎是最後出來的,顧茵香極為重視這一次白間的印象,自然是將臉洗幹凈,又重新化了妝的。

她們兩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白間身邊有個空位,顧茵香就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

顧懷昌瞇著眼睛說:“茵香,你怎麽好讓貴客等你吃飯呢!你敬白先生一杯酒吧!當是賠罪。”

顧茵香好不容易能坐到白間的旁邊,現在心口還跳動的厲害呢!臉色紅潤,手都有些顫抖,對著白間敬酒的時候,說話都有點不利索:“白,白先生,我敬你。”

顧懷昌替女兒補充道:“小女看見白先生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盡顯女兒家的羞澀,我可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

顧毓鐘很想戳破顧懷昌這惡心的假話了,以前顧茵香想攀上傅帥爺的時候,還不是一模一樣的神情,真是夠了。

顧知予知道顧毓鐘看不下去了,只清冷的看了他一眼,讓他不要多嘴。

白間是將顧知予的神情盡收眼底的,和顧知予比起來,這顧家的其他小姐,還真是一言難盡。

顧老太太難得出來給一個年輕人陪酒,算是賣老面子了,她笑意盈盈的看著白間和顧茵香說:“白先生真是俊秀青年,以後多來顧公館走一走。”

白間自是不好拂了老太太的面子,更何況這是顧知予的奶奶,要是自己娶了顧知予,那不是還得喚一聲奶奶麽,便輕笑了一聲:“老夫人開口了,我一定會多多前來,我還想和大小姐探討探討樹枝的畫法呢!”

此話一出,再次將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顧知予身上。

顧老太太不動聲色的回應:“知予那點手法,上不來什麽臺面,如果白先生想探討樹枝的畫法,可讓茵香帶著你和懷昌一起。”

顧知予也連忙說:“我確實對於繪畫只懂一點皮毛。”

顧茵香正想開口,就聽見白間說:“我是一個粗人啊!太深奧的道理也聽不進去,就喜歡跟只懂一點皮毛的人探討。”

顧毓鐘忍不住笑出了聲:“白先生果然是個奇人啊!佩服佩服。”

顧茵香和顧懷昌,甚至顧老太太的臉色都不好看。

白間這麽一說,不就證明了,探討樹枝畫法那是假的,跟什麽人討論才重要。

如果白間也被顧知予吸引了,那二房一家就徹底敗了,想到這裏,顧懷昌心裏有點沈重。

想盡一切辦法邀請白間來家裏,為的就是給顧茵香創造機會,結果,今天偏偏顧知予在家,白間看起來對顧茵香毫無興趣。

吃完飯,又喝了茶,白間才起身離開,在經過顧知予身邊的時候,對著她的耳邊說:“就你二叔家的女兒這麽蠢,你以前都鬥不過,真是蠢的不如豬。”

顧知予正想回他,擡眼就看見顧茵香那吃人的目光。

顧懷昌送白間離開,返回來對顧知予說:“你和白間認識?”

顧知予搖搖頭:“沒有。”

顧老太太一向偏二房,此時也幫二房說話:“知予,你到底是一個女孩子,嫁人也只能嫁一個,你既然已經和帥爺走的近,就不要去招惹白先生了,把他留給你二妹啊!”

“奶奶,我可一句話都沒說,也沒做什麽,估計是二妹做的太多了吧!別人不敢娶她,生怕將她娶回去以後,被她算計的命都沒了。”顧知予說完就回房了。

顧茵香委屈的看著老太太:“奶奶,您可看見了,我和大姐是想相親相愛的,她總是欺負我,只要是我的東西,她就想搶啊!”

老太太震了震拐杖:“她不敢,還能翻天了。”

顧毓鐘忍不住說句實話:“就顧茵香這樣的,我也不喜歡啊!就算沒有姐姐的出現,別人也不會要她。”

“你閉嘴啊!”老太太是動怒了,對疼愛的孫子都語氣不善。

不管怎麽樣,顧家家主的位置要在顧懷昌手裏,老太太執著的認為,只有二兒子能當好顧家家主,所以顧茵香嫁的婆家也至關重要。

顧知予不管客廳裏那些詭譎思想,《兩朵花》明天就要殺青了,所以她必須睡好覺,以最好的精神演完最後一場戲。

第二天,顧知予早早的到了片場。

一直到中午時分,最後一場戲就演完了。

導演江河激動的差點淚流滿面,這是他精心制作的一部電影,到了此時此刻,能不能在莫斯科電影節拿獎,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這個拍戲的過程最重要。

至少他突破了自我,達到了他心目中完美的角色和完美的制作,這就夠了。

拍完戲,是顧知予最輕松的時候,想著幾日不見傅紹錚了,便去了沁園。

梅姨看見顧知予很是高興,拉著她問長問短的。

見顧知予東盼西望,梅姨便說:“帥爺昨日去駐軍地了,聽說要打仗,吞並俞軍。帥爺還說,他不在淮平的這些日子,你要保護好自己。”

顧知予聞言心裏跳動了一下,要打仗了,要吞並俞軍。

之前絲毫沒有聽傅紹錚提起過。

他要去打仗了,都沒有跟她說一聲,也沒有道別,看起來,就像個陌生人一樣。

顧知予心裏有點失落。

梅姨本來是想留顧知予吃飯的,但是顧知予沒有心情,便回了顧公館。

剛回家,大夫人就上前來說:“督軍府來了電話,說是你姑姑病了,想見你。”

顧知予想著,過年的時候去見了姑姑,姑姑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最近忙著拍戲,都沒有去過督軍府了。

而且上次傅岱川打了督軍府裏的那群女眷以後,就離開淮平了,姑姑一個人在督軍府裏,確實難過。

顧知予想都沒想就出門去了督軍府。

剛一進入督軍府裏,就發現裏面的氣氛壓抑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姑姑出什麽事了,顧知予便加快了腳步。

還沒踏入大廳,就聽見傅岱川的罵聲傳來:“你這個賤女人,原先我以為你救了我,並且丟了孩子,我對你心存愧疚,一直讓你做著督軍府的主母,可你倒好,你實際上是為了救你的情郎,你根本就不想生下我的孩子,你一直就沒對我真心過。”

顧知予聽見罵聲,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傅岱川回來了!而且聽那罵人的話,像是在罵姑姑。

記得以前母親提起過,姑姑原本是不可能嫁給傅岱川的,姑姑當時身為顧家小姐,有自己青梅竹馬的戀人,人生當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可是當時傅岱川成為了淮平督軍,看上了姑姑,強行搶走了姑姑做二姨太。

但是並沒有聽說過那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的事跡了。

姑姑這些年來對老督爺是很好的,不可能想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害死自己的孩子。

顧知予加快腳步,走到大廳門口,就看見屋裏的碎片滿地,傭人們全部嚇的跪地上。而顧岫雲虛弱的,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

三夫人和四夫人坐在沙發上。

裏面還有傅映雪和霍晳。

“父親,這個家裏之所以不利,肯定就是二媽做的那些醜事。”傅映雪仗著霍晳在場,有種無畏的感覺。

顧岫雲蒼白的臉色閃過一絲嘲諷:“老督爺,這些年來,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不會不清楚的,如果你看我不順眼,大可以將我趕出督軍府,不用說這樣的話來汙蔑我。”

傅岱川氣的火冒三丈:“你至今還在跟你的青梅竹馬聯系,你還讓他幫傅紹錚遞消息,你居然還敢說我汙蔑你。”

顧岫雲笑了笑:“我有青梅竹馬的戀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如果沒有你,我們會成婚,會相愛一輩子的。”

傅岱川被這一句話刺激的要打人了,到處找鞭子。

顧知予害怕姑姑被打,連忙沖出去:“我姑姑為督軍府做了多少事,老督爺真的心裏沒有數嗎?督軍府上上下下都是我姑姑在操勞,即便她的孩子沒有了,她仍然用心打理著督軍府,這些事情,所有人都有眼睛看著的。”

傅岱川看見顧知予,心裏更加生氣:“好啊!又來一個,我倒要看看你們姑侄兩個怎麽從督軍府裏出去。你們顧家的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因著傅紹錚最近沒在城裏,所以傅岱川又出現了,他覺得此時是他奪權的最好時機。

顧岫雲艱難的爬起來,護住顧知予:“老督爺,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扯到我侄女。”

傅岱川冷哼一聲:“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傅紹錚這麽不孝順,就是她吹的耳邊風吧!”

傅映雪在一旁看的喜滋滋,對於不了顧知予,對顧岫雲下手,也是一樣的,這下好了,她們姑侄一定會吃虧的,只要顧知予吃虧,她就高興。

“二媽,你說你在督軍府,人人都敬重你,你偏要背叛督軍府,要不是有人親眼看見你和你的青梅竹馬私相授受,大家還蒙在鼓裏呢!”傅映雪就要把事情搞大一點。

傅岱川雙目猩紅,他失了淮平的控制權,原本心裏就壓抑著一團火,之前想著傅紹錚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哪怕淮平的掌控變成了傅紹錚,起碼還是一家人,可是沒想到傅紹錚這麽不給他面子,完全架空了他。

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甘心被人主宰。

如今又聽說顧岫雲和她的青梅竹馬有一腿,他真是恨不得掐死這些糟心的人了。

“老督爺。”霍晳悠然的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汪清泉一樣沁人心脾。

“原本這是督軍府的事情,我不應該插嘴的,但是老督爺想想,如今時局動亂,再傳來督軍府這些事情,對老督爺你的名聲也不好啊!評選大總統的事,可也不是小事。更何況,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事情去和帥爺撕破臉皮,畢竟你們是父子,評選大總統的時候,他肯定會支持你的,如果因為這件事傷了父子情分,以帥爺的脾氣,怕是不可能支持了。”

傅岱川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他得不到淮平的統治權,想進入參選大總統,沒有傅紹錚的支持確實難辦,如果動了顧家這兩個女人,傅紹錚還真可能撕破臉皮,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這時,管家過來說:“帥爺馬上從駐軍地回來了,讓顧大小姐去沁園。”

傅岱川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麽。

而顧知予憂心顧岫雲,便攙扶著她說:“姑姑,我送你回顧公館修養一段時間吧!”

顧岫雲搖搖頭:“不用了,我是嫁出去的女兒,哪有身體不好回娘家養病的說法,你快去沁園吧!不要讓帥爺等你。”

顧知予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很多人都曾經羨慕過姑姑嫁的好,可是自從她懂事起,待在姑姑身邊,就沒有看見她發自肺腑的笑過,臉上永遠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給人端莊的感覺。

顧知予往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霍晳,只見傅映雪在他身上不停的捶打,他卻溫和的擡起頭,對她笑了笑。

每個人都活在這麽難過。

顧知予有些恍惚,這種笑容就像是一個鄰家哥哥一樣,但是現在她越來越看不透他了,兩個人似乎朝越來越遠的方向行走。

顧知予想不到傅紹錚真從駐軍地回來了,抱著狐疑的想法去到沁園。

果然,傅紹錚風塵仆仆的站在客廳裏。

裏面穿軍裝的,還有一個穿便裝的男人。

只聽傅紹錚問:“六子,督軍府的事,是怎麽回事。”

被喚六子的便裝男人回答:“是二小姐幹的,她讓宋秘書和二夫人接觸,又揭發到老督爺那裏去。”

“這個傅映雪,我真是小看她了。”傅紹錚臉色陰鷙,怒斥一聲。

六子又說:“霍晳最近的行為詭譎,看起來是有意跟二小姐聯姻,還有老督爺,這段時間在到處奔走,試圖參選大總統的職位。”

傅紹錚聞言,狹長幽深的鳳眼瞇了起來,那看上去溫潤的狼崽子,果然心黑,不但惦記著顧知予,還想著督軍府的權利,他這是想一石二鳥嗎?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看來今天晚上,我得去督軍府住住才行,看他們到底想唱什麽戲。”傅紹錚說完就看著顧知予,見她幾根頭發搭在臉上,看上去有些蒼白,便上前拂了拂她的頭發:“剛剛嚇壞了吧!”

之前顧知予的精神一直都是緊繃著的,如今聽見傅紹錚的聲音,整個神經都放松了。“我沒事。”

“走吧!我們去督軍府。”傅紹錚說著就拉著顧知予出門了。

到了督軍府,管家迎上來:“帥爺,您回來了。”

“老督爺和傅映雪都在家?”傅紹錚冷冷的說。

“老督爺出門了,二小姐也出去了,說是今天晚上家裏有個小宴會,二小姐和三夫人去買衣服去了,到時候霍家主和霍三公子都會來。”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

“呵,過的真是愜意。”傅紹錚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顧知予心裏也是覺得楞了楞的:“霍家的人來督軍府做什麽!”

“你先看姑姑吧!順便休息一下,晚上有熱鬧看,可要打起精神。”傅紹錚低低的說。

顧知予點了點頭,確實挺憂心姑姑的,就先上樓了。

顧岫雲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見顧知予又嚇了一跳:“你怎麽又來了,不是去沁園了嗎?”

“是帥爺跟我一起來的,所以沒關系。”顧知予知道顧岫雲擔憂的是什麽。

顧岫雲這才松了一口氣:“有帥爺在,你倒是不會吃虧。”

“姑姑,你真的不要離開督軍府嗎?你那位青梅竹馬是宋叔叔嗎?好像他這些年一直沒有成婚。”顧知予試探性的問。

顧岫雲搖搖頭:“混賬話就不要說了,我嫁到督軍府來了,就是督軍府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宿命。你要是有空,想想和帥爺的以後。”

“姑姑,難道你就認命了?現在都是民國了,就連滿族皇族都有離婚的,更何況你們呢!督軍府又沒有你所牽掛的人。”顧知予始終不明白,一向聰慧果敢的姑姑,為什麽在這件事上看不開。

但是顧岫雲顯然不想談及此事,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顧知予也就不再多說了,也到椅子上坐下,小憩一下,等待晚上的宴會。

打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