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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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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看你的樣子,好像你也會似的,”大平說道,“你也來一個試試?”

“這又有何難?”

真神伸手在空氣中胡亂比劃了幾下,剛剛出現的巨型龍卷風忽然間煙消雲散。

大平一楞,方才真神隨便戳的那幾下,剛好擊中空氣中能量波動的節點,龍卷風失去了能量供應就會消失,看來這個真神還真是能把握大自然的動向。

我靠,大自然怎麽誰的忙都肯幫啊?

而真神摧毀了龍卷風後,雙手一張,手中出現了兩把開山斧,他左一下右一下,幾道勁氣散布在他身體周圍,在空氣中幾縷不易察覺的潛能量的聯系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高壓氣團,以泰山壓頂之勢向大平襲來。

“來得好。”

大平縱身一躍,來到氣團的上緣,劍尖閃動,在氣團幾個特定部位急速刺了三下。

氣團便如同漏氣的皮球般,噴出白色高壓空氣,迅速縮小不見。

“氣體操縱只不過是最微小的招數,”真神道,“你們地球人講究五行八卦,我就讓你嘗嘗五行中的金氣。”

說完,他抓起一把泥土,手掌發出熾熱的紅光,泥土被紅光點燃,產生了巖漿般的燃燒。

在驅除雜質之後,真神手中剩下暗紅色的金屬液滴,他將液滴往上一拋,在他的催動下,液滴蒸騰成為氣體。

但在大平看來,月球混沌的能量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極小的紅點。

這紅點好像化學反應中的催化劑,撞擊著空氣中的各種基本粒子,改變著粒子的性質,將一些極易發生改變的空氣分子和水分子,轉變成為金屬粒子。

不久,空氣中就出現了大量的金屬液滴,這些溫度高達上千度的液滴,火雨一般從天而降,灼熱的溫度烘烤著大地,青草立即焦枯。

而被大平分配去管理內宇宙的轉生印見狀,立即叫道:“我靠,真神要和你玩五行,記住,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轉生印叫道,“他用金氣來打你,你就用火氣來克他。”

轉生印提醒了大平之後,心中嘀咕,原來以為大平身具三原力,如果和自己合體,就一定能夠打敗真神,但從現在的局勢看來,自己當時的思想真是幼稚得有些危險。

即使以大平身上這種從未見過的力量來看,和真神對抗也有些吃力,合體之後,自己能夠貢獻的那些小力量根本就是小CASE.

用來對付真神,實在是貽笑大方。

當下,他再也不提合體的事情了,唯一希望的,就是給嚴重缺少實戰經驗的大平提個醒,免得他因為戰鬥經驗不足而吃虧。

“火氣?”大平心中叫道,“媽的,我的火氣大得很。”

他一邊和轉生印開著玩笑,一邊感受著空氣中的火氣,其實在火雨的烘烤下,這方圓百裏之內都是火氣。

真是作法自斃啊,大平搖著頭,真神調動金氣進行攻擊,卻帶來了大量火氣,而這些火氣剛好可以為大平所用,他毫不猶豫,調動體內能量,輕輕一掌推出。

空氣中那些幹燥灼熱的火氣立即受到推動,急速運轉起來,在半空中攔截住金屬液滴,而金屬液滴一碰到火氣,在離地面一公裏遠的地方,猛然不受控制的燃燒起來,看起來好像海市蜃樓,煞是詭異。

真神見金氣被擋,本打算催動水氣來克制火氣,但由於熾烈的燃燒,空氣異常幹燥,而只有在月球的向陽面才有些許水氣,於是決定發動土氣來襲擊大平。

只見他猛一跺腳,地面發出輕微的顫動。

在大平腳下,驀地刺出十幾根石筍,這些石筍的頂部長著成千上萬條尖刺,發出腥臭的氣味,不知道是真神的腳臭傳染,還是這些尖刺原本就有毒性,好在大平一感覺腳下不對,立即飛身而起,才沒有被擊中。

而大平騰空時,他手背上的樹葉紋身,卻在沒有得到任何指示的情況下,發出了綠幽幽的輝光。

俄而,地面竄出幾百條臉盆粗細的巨大藤條,死死纏住石筍!

這些大蟒似的藤條,力量十分巨大,看似堅硬的石筍在藤條緊勒之下,很快就變成了石粉。

大平看著下面的變化,忽然意識到這就是木克土,他哈哈一笑,道:“榕先生的饋贈還是有用處的,我靠,別把不木頭當武器,現在就讓你嘗試一下木氣的攻擊。”

他順著地底藤條散發出的木氣,劍尖向前一揮,真神腳底已經枯萎的小草,奇跡般的猛然長大,變成了不知名的植物,帶著倒刺的枝條纏向真神,而那些巨藤也從地底冒出,卷向真神的雙腿。

這些自然之力果然不堪大用,真神見自己召喚出的金氣和土氣,都被大平輕易破壞了,他感覺這兩次攻擊,還不如自己本身的力量強大,見到大平的木氣攻擊,也懶得召喚金氣來克制木氣,而是在身體周圍布下能量罩,手中的開山斧四下揮舞,斬斷了襲來的枝條。

“不召喚自然之力了麽?”

大平說道,“我靠,拿著斧頭充農民啊?我看你的力量其實也沒什麽獨特之處嘛,敢不敢跟我大砍三百回合?”

“哼。”

真神見他小看自己,心中雖然氣憤,卻也沒什麽辦法,誰叫自己必須借重這具身體而存在呢。

不過如果深究起來,他此刻的力量確實沒有獨特之處,真正精采的部分,已經被他藏了起來,剩下來的這些,用來唬唬暗世組織的家夥們還可以,對付真正的高手,可就真的有些捉襟見肘了。

甚至,就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神秘人物,都可以將自己永久性擊傷,每到陰天,胸前的傷口就又疼又癢,異常難受。

想到這裏,真神再次冷哼一聲,如果在絕對力量上無法打敗這個小子,恐怕只有暫時棄車保帥,舍棄這具身體躲藏起來,以圖再戰了。

不過假設這小子真的擁有連他都害怕的實力,說不定真能讓他了解什麽是生,什麽是死,最終領悟到生存的意義。

這樣一來,就算是放棄摧毀太陽系的計畫,似乎也無不可。

他怔怔地想著,大平叫道:“餵,真神,你發什麽呆,如果要認輸,現在還來得及。”

認輸?那就用你的實力來讓我認輸吧,真神一抖手中的板斧,根本不需腳尖點地,人已經向大平疾射而去。

“我靠,真的來了,看我的三角函數攻擊。”

大平揮出一劍,劍的軌跡曲曲折折,好像蟑螂的爬行路線一般,沒有規律,也沒有美感,但在真神看來,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至少,在他的屬下中,還沒有人能施展出這樣的招數。

這一招雖然在本質上還是操縱自然,但是卻又有一種不同的意義蘊含在劍中,這種意義甚至讓真神有一種若有所得的感覺,不過這種剎那的收獲如此不可捉摸;等到真神想深究時,方才的感受又倏然離他而去。

這時,真神不禁想起了一個神秘的字─道。

他自詡了解世間萬物,但對於世人所說的“道”,卻依然是混混沌沌,理不清頭緒,可他本能的從大平這隨意的劍勢中,感受到了“道”的存在。

雖然是初次和大平交手,他也確實承認大平的力量很強大,但此刻他忽然發覺,大平所展示出來的“道”,才是自己真正應該害怕的。

這短短零點幾毫秒的思緒剛剛閃過,真神就感受到了大平這招所帶來的威力,雖然從表面上看,四周風平浪靜,但實際上,真神灌註了強大力量的軀體,卻明顯遲滯了下來。

在真神面前,空氣突然變成透明的海洋。

假如真神所處的位置是海面,那麽大平站立的地方就是海底,真神碰到了二執教所碰到的情況,他要往前去,就必須要承受巨大的壓力,這壓力足以將最堅硬的東西壓成一張紙。

真神當然了解壓力的破壞性,他也並沒有打算硬闖,而是揮起手中的板斧,在空氣剎那間的流動中,找到了一絲極微弱的破綻。

他一斧揮出,這絲破綻被他絕倫的力量嵌入,霎時好像萬裏長堤的一個蟻穴中,被塞入了TNT 炸藥,炸藥引爆後,長堤迅速崩塌。

大平見狀,好像突然秀逗了似的,揮劍在左右兩側亂戳,看他的姿勢,好像在演獨角戲,不過舞臺上卻沒有任何布景。

然而他這麽亂揮幾下,真神卻遇到了麻煩,因為空氣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突然冒出了很多磁性粒子,這些磁性粒子紛紛向他的兩個板斧飛去,附著在板斧上。

不多時,他的兩個板斧就變得好像是張不銹鋼防盜門一般巨大,更難受的是,巨大的磁力讓他根本無法控制手中的武器。

兩張板斧要麽就同性相斥,要麽就異性相吸,即使以真神巨大的力量,要控制這樣的武器也是不可能的,他自己其實心知肚明,宇宙間最強大的力量,並不在他身上,這些基本粒子的基本力,無論是弱力、強力還是引力,都不是自己能對付的。

他雖然了解這些基本力的性質,卻只能在某個層面上加以對抗,一旦這些力量積少成多,他也只能規避。

因此真神雙手爆發出兩團火光,幹脆將手中的板斧炸毀。

在崩裂的硝煙中,真神射向大平,他十指屈伸不已,急速穿行的能量發出悶雷般的聲音。

大平在能量縫隙中穿越,準備伺機反擊,但真神突然一掌,巨大的能量兜面而來,大平措手不及,他趕緊出掌反擊時,真神的力量已經迫在眉睫,雖然抵銷了一部分力量,但餘下的掌力還是將他高高拋起。

真神一看,我靠,機不可失!他立即緊隨著大平的身體,狠狠一拳砸向他的肚子!

大平隨即流星隕落般墜向地面,而真神早已等在下面,用力一拳向上轟去,砸在他的腰眼上。

大平的身體發出吱吱的聲響,又開始向上拋射,心中淒苦不已,媽的,就一個小疏忽,釀成了現在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真是失敗。

念頭還未落下,真神暴風驟雨般的拳頭又來了,砸得大平渾身上下都是疙瘩,最後,在大平不受控制地進行自由落體時,真神手中祭出了一條三米長、半米寬的月牙刃,甩手向大平攔腰截去。

好在大平身上的加強型靈骨十分了得,遭受了這麽多攻擊,雖然很疼,還能撐得住,此刻他見那麽巨大的月牙刃向自己砍來,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媽媽咪啊,如果被砍上,鐵定會被腰斬哦。

急切之下,在大平體內宇宙的深處,忽然湧出一股力量,這力量在各個星球引力的加速下,不斷得到增強,達到大平體外時,讓遠在地面的真神,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這股力量猛然爆出大平體外,在大平周圍變成了一個黑白的光圈,真神的月牙刃觸碰到光圈後,就好像肉包子進了狗嘴,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神看著大平身上的光圈,仿佛見到了宇宙間最原始的力量,而這光圈所透露出的性質,與他身上的力量竟然有相同之處,不過這光圈所透露的資訊更為豐富。

莫非這小子的力量和自己同源?

真神詫異不已,他心底甚至還有一個不敢深想的念頭:莫非這力量是自己的源頭?否則,為何比我的力量具有更加豐富的性質?

大平化險為夷之後,立即穩住身形落在地上,遠遠看著真神。

剛才的那股力量不但化解了真神的攻擊,而且還治愈了大平身上所有的傷痕,現在他品味著從體內傳出的力量感,似乎真神的一番攻擊,讓大平的身體覺醒了。

好,我的身體終於開始認真了,大平欣慰地想道,但是該怎麽進攻?真神似乎頗為忌憚我剛剛的幾招劍法,是不是應該再給他幾次正弦曲線進攻?或者來一輪量子力學和三角幾何的組合進攻吧。

大平手中拿著寶劍,遠離真神,心中盤算著,這時,他腦中響起一個慈祥的聲音:“我的孩子,你為何不過去打他?”

大平聽出這是大自然的聲音,他心中回答道:“我正要打,正所謂武功的最高境界是無招,我正在醞釀無招的攻擊呢。”

“孩子,你可知道,你心中執著於無招,恰恰就是有招啊,”大自然嘆道,“你只需要隨心所欲的攻擊,就可以達到無招的境界,根本無須心中時時刻刻記著要無招。”

聽了大自然的話,大平心中豁然開朗,一些小小的疑惑頓時迎刃而解。

他滿心想的都是要如何才能無招,為了施展無招而絞盡腦汁尋找自然力量的脈絡,但這樣一來,他的出招速度就會慢很多,因為可以利用的自然力並不是很多,他必須等待合適的時機。

“對,我應該在和他戰鬥的過程中,隨機利用自然力,”大平心中道,“這樣不但可以牽制他,而且還能隨時給他恐怖的攻擊。”

“不錯,”大自然道,“但是,你必須了解到,無招的最高境界是什麽。”

“無招的最高境界?”

大平皺著眉頭,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是什麽?”

“無極生太極,太極化無極,這是生生不息的,”大自然道,“你悟出來了嗎?”

“莫非……無招的最高境界,反而是─有招?”

大平心中驚異地問道。

“呵呵呵呵,所謂有招無招,都是為了打倒敵人,”大自然笑道,“不過如果你能從無招悟出有招,也算是不小的進步,戰鬥吧……”

大平思索著大自然的話,而真神也在感受著大平的力量,思考一些他很在乎的問題:為什麽這小子力量的性質,和我如此相近,為什麽我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宇宙的原始之力?為什麽剛才他的力量強大得讓人震顫?

兩個人就像是通過戰鬥成熟的探索者,在每一個能夠觸動心弦的時刻,吸取不同的收獲。

一時間,兩人仿佛被點了穴,像木樁一樣杵在那裏,腦袋裏各自轉著念頭。

看來我還不是真正的高手啊,身懷絕世力量的大平感慨萬分,人家都說高手過招,往往在一招之間見勝負,而我和真神亂七八糟打了這麽久,卻還是分不出高下,所謂的雷霆一擊,到底是什麽樣的概念呢?

而真神看著大平,心中卻在嘀咕,看這小子剛才爆發的力量,此刻他顯然沒有出全力,甚至他說不定連百分之二十的力量都沒有施展出來,這是為什麽?莫非……這小子在拿我當免費的陪練?

既然無招和有招都是為了打倒敵人,那麽我為何還要拘泥於無招?大平看著手中的劍,將體內龐大的力量聚集在劍身上,劍光猛然由金色變成了從中一分為二的黑白色,接著又由黑白變成了無色。

而大平的力量仍然在噴湧而出,連四周的空氣,都被大平劍身上的力量壓迫得翻滾不已。

他要出招了,真神見狀,立即毫無保留地調動自己的力量,身上的肌肉為了抵抗體內傳來的巨大壓力,變得暴突而起,遠遠看去,真神身上好像長了巨大的肉瘤。

那麽,到底是無招還是有招呢?大平忽然仰天長嘯,身上的力量猛地向四周擴散,一個巨大的光球,以他為中心,以摧枯拉朽的態勢擴展開來。

真神二話不說,雙掌一合,爾後用類似《七龍珠》裏龜背氣功的姿勢,一股紫金色的激流乍然而出。

大平在兩股力量尚未交接之際,身子鬼魅一般隱入地下,零點三毫秒之後,兩股力量急速相撞,發出足以讓人永久性耳聾的爆炸聲,與此同時,真神腳底無聲無息地鉆出了七個中級攻擊技。

這七個類似於蒲公英的鏤空物體,將真神圍住。

真神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也手指一動,劃出了自己的攻擊技,然而蒲公英忽然發出讓人無法逼視的強烈閃光,在真神眼底留下了閃亮的殘影。

此時,大平藉助空氣中的一股亂流,身體好像最微小的灰塵,無聲無息地隨著亂流飄來蕩去,簡直就是三維立體投影,你可以看見他的人,卻無法感覺到他的氣息。

而真神,因為眼睛被強光照射,根本就無法看到大平的身影,因此大平在他身前飄蕩的時候,他根本就毫無感覺。

在亂流最接近真神的時候,大平向前刺出一劍,這一劍平淡無奇,沒有任何招數可言,也沒有借用自然的力量,真神雖然無法看見大平,但這一劍所帶出的微小的氣流,還是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

就在劍尖離真神只有毫發之差的時候,真神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了劍身,試圖阻擋大平的劍勢,同時右手出掌,向來劍的方向拍出數掌。

大平一看劍身被真神抓住,他立即放手棄劍,同時縱身而起,來到真神上空,雙掌向下擊出,漏鬥形的力量在空氣中形成了詭異的波動,直向真神壓下。

而真神此刻已經恢覆了視力,他見大平手中無劍,心中暗想,這小子的劍道不錯,還能和我一拼,現在棄劍用掌,單憑力量能戰勝我麽?他運起力量向上格擋。

但被大平放棄的透明寶劍,此時卻出現了異狀,忽然發出綠光,從劍身上冒出眾多毛細尖刺,瞬間就刺穿了真神的手掌!

透明寶劍的變化並沒有就此結束,這些毛細尖刺刺穿手掌後,不停變長,好像細繩一樣在真神身上饒了無數圈,將他的手牢牢綁在身上。

真神這才明白,大平放棄寶劍,只不過是要讓他上鉤,只有他抓住寶劍,大平才能夠在攻擊的時候催動寶劍產生變化,才能從容施展最後一擊。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想出這麽巧妙的戰術,果然不愧是我真神的敵人。

真神看著大平從天而降的一掌,目光中除了對於即將到來的命運的詛咒外,還有一絲不甘、一絲讚賞。

這時,大平樸實無華但又力量巨大的一擊,結結實實施展在了真神身上,只聽轟然一聲巨響,真神腳下的土地猛烈震顫,而真神則完好無損的站著,似乎並無異狀。

大平卻知道,自己的攻擊取得了完勝,這一拳雖然沒有任何花稍,但是在拳意中,卻蘊含了經典量子力學的真義。

從與大自然的神秘溝通中,大平無師自通的知道,這一擊必然產生致命的結果,他卻不知道,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結果,剛才,他調集了大量在空氣中游離的負電子,將它們擊入真神體內,和他身上的正電子產生了湮滅反應。

當真神體內的正電子被負電子掠奪後,由於電子在不同能級之間的躍遷,產生了量子力學定義上的能量釋放效應,從一個基本粒子,擴展到一個細胞,並迅速擴展到全身。

只見真神全身發出七彩毫光,看起來煞是漂亮,但大平知道,真神的生命正在毫光中逐漸消失,在大平的註視下,真神的身體慢慢變成了灰白色,好像石灰雕塑一般。

接著,不知道從哪個部位開始,這具雕塑開始崩塌!

短短幾秒鐘,地上只剩一堆細小的粉塵,剛才還神氣活現的真神,此刻被風一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但真神的軀體雖然消失了,他巨大的能量卻還存在,失去了衣服的能量面臨著兩種選擇,要麽依附在動物身上,茍延殘喘,要麽來一場猛烈的爆發,大家同歸於盡。

在只有植物的月球上,真神的力量選擇了後者,這團力量偷偷摸摸地,準備鉆入月球的核心,引爆這個小星球。

但在大平的眼中,又怎麽會漏掉這一團滿肚子壞水的能量呢?他跟隨著這團能量鉆入地下,準備半路上加以截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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