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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對不起,我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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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平正準備截擊的時候,他腦中忽然出現了大自然的聲音:“孩子,放過它吧,這個星球上的生命需要它。”

“呃?”大平納悶,“為什麽?”

“你改變了這個星球的環境,現在有了植物,有了空氣,有了水,但是月球還是一個死星球,因為它沒有靈魂,沒有核心能量,茂密的森林將在不久之後,因為得不到你的能量供應而雕零。”

大自然說道,“而這團能量,正好可以作為啟動月球的初始力量,它可以提供一個星球正常運轉所需的能源。”

“我靠,老實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大平道,“不過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啦,沒事我就回地球了先?”

此時,那團能量已經達到了月球的核心部位,這裏空空如也,沒有類似地球的液態金屬內核,也沒有類似其他行星的固態內核,就在它準備爆發的時候,無數條顏色各異的植物根須忽然探入,緊緊纏繞住這股能量。

這股能量不甘心被困,拼命掙紮,巨大的波動震得月球表面轟轟作響,但那些植物的根須反而越纏越緊。

同時,月球核心四壁巖石的性質,也發生了改變,受那股能量壓力的影響,從原來的普通壓力巖,忽然變成了高強度的鉆石。

更加詭異的是,從鉆石中探出了幾根非金非鐵的管子,插入那團能量中,在強烈掙紮之後,那團能量似乎認命了,老老實實待在了鉆石組成的空間中。

真神作夢都沒有想到,他的毀滅性能量,竟然能變成一個星球生命賴以生存的基礎,這不得不說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大平感覺到,真神的能量從充滿毀滅性變得桀驁不馴,又從桀驁不馴變得安分守己,他終於放心鉆出巖層,來到月球表面。

這個充滿了無數傳說的星球,突然間變得草木旺盛,不過暫時還沒有飛禽走獸,下次有空過來旅游,他應該帶動物過來,要不然,這個星球就顯得太孤寂了。

他不知道的是,十來天之後,有幾個國家的衛星經過月球,忽然發現這裏出現了眾多草木,搞得地球上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還以為是神跡出現,頓時掀起了新一輪的探月熱。

不過大平在臨走之前,從地底下取出了一塊方方正正的藍寶石,用手指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了“大平到此一游”幾個大字,並在下面畫了一只王八,想了想,他又加了兩行字“忍一時風花雪月,退一步海枯石爛”以及“月球是屬於每一個地球人,任何人不得強行占有”.他將石塊豎立在月球最高的環形山上,成為這個星球最初的神跡,日後世界各國的登月探險者發現石塊時,地球上很快就跟著興起了一個“大平教”,和晁星星的組織並列世界第一,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話說大平結束了在月球上的所有事務,長途跋涉回到地球,他的心情可以用“大不同啊大不同”來形容,真神就這麽死翹翹了,整個戰鬥過程異乎尋常地順利。

我靠,回想起來,這其中的戰鬥過程全無花稍。

沒有幻化獸,沒有結界,也沒有迷魂術,但這就是高手間的爭鬥啊,依靠絕對實力取得勝利,完全沒有任何投機取巧之處,這樣的戰鬥才來得更為真實,這樣的勝利才讓大平心裏感到踏實。

他降落在喜馬拉雅山脈的最高峰,看著遠處滑翔的大羊鷹,等到除掉了次神和一些暗世組織的大頭目,就可以像這自由自在的羊鷹一樣,在天空翺翔,生活得無憂無慮了,而雲兒的願望也將實現。

想起雲兒,他忽然記起那天替自己包紮的少女,她長得和雲兒一模一樣,難道竟然是雲兒的孿生姐妹?大平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等到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再去找人家問個究竟比較好。

超正義人士博物館,我來了!

大平高高躍起,在潔白的雪山之間滑翔,那些大羊鷹乍見這個渾身沒毛的禿子,還以為遇到了異類,紛紛躲避。

忽然大平感到,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似乎有什麽人在打鬥。

我靠,不會吧,這裏也有人打架?大平仔細一感覺,發現波動傳來的方向,正是超正義人士博物館。

他立即加速往前趕去,在巨大的速度下,大平和空氣產生了劇烈的摩擦,身後留下一道烈焰軌跡,在他上空飛翔的羊鷹們,被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

大平趕到超正義人士博物館時,這裏的花花草草已經遭受了極大的破壞,博物館門前的巨石柱圈被炸得七零八落,而滿地慘死的靈獸,更是讓大平萬分心痛。

媽了個巴子,哪個王八蛋幹的?

他怒不可遏地從天上疾射而下,狠狠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坑。

這時,從左面的森林中傳來一陣爆炸,他立即掠過去,看見在林間的一塊小空地中,蘇紅袖拿著一支寶劍,頭發紛亂,衣衫破裂,露出的潔白皮膚上還有一道道傷痕。

她仗劍戒備,看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美麗的眼睛裏冒出沖天怒火。

果然是暗世組織這幫蟑螂,大平一個箭步跨在蘇紅袖和黑衣人之間,冷冷看著這幫只會偷襲的小嘍啰。

黑衣人們見到大平,不禁吃了一驚,他們立即擺出一個包圍圈,準備發動襲擊。

大平見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不禁更加蔑視,他甚至不屑於亮出自己的寶劍。

他伸手一抓,對面的大樹上,一根枯枝忽然從樹上折下,飛入了大平的手中。

“全上吧,讓你們看看,什麽是以一打六!”

大平用酷斃了的神情說道。

六?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他們明明只有五個人,但見到這小子挑釁,他們顧不了那麽多,趕緊招呼一聲,一擁而上。

大平心中冷冷一哼,這些人只不過是送死的炮灰罷了,他懶懶地揮出手中的樹枝,不知是樹枝枯死的時間太久,還是大平用力太大,他這隨手一揮,手中的枯枝竟然變成了粉塵,飄散得無影無蹤。

五個黑衣人正待嘲笑他,此時空氣中突然憑空出現一道如同鋸齒的極高氣壓,黑衣人們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這道氣壓攔腰截斷。

他們向前跑出了好幾步,上半身才和下半身說掰掰,跌落在地上,而他們的雙腿還維持著前進的步伐,直到慣性消失,才跌倒在大平面前。

他們噴湧而出的鮮血向大平飛濺過來,但大平早已將力量迫出體外,那些鮮血好像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墻,跌落在離大平一尺的地方。

大平身後的蘇紅袖見黑衣人被全殲,緊繃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她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眼中流出了劫後餘生的淚水。

見狀,大平立即上前將她攙扶起來,但一向對女孩子口拙的他,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吶吶地扇動著嘴唇,卻沒有聲音,倒是蘇紅袖好像才認識大平一般,看著大平的臉,忽然伏在他的肩頭,失聲痛哭起來。

哭了不多時,蘇紅袖哽咽著在大平耳邊說道:“對……對不起,我是臥底。”

“我知道。”

大平語氣十分平靜地答道。

“對不起了。”

蘇紅袖忽然反手一劍,從大平的左肋刺入,從右肋穿出。

“我一向對女孩子心軟,”大平輕輕推開蘇紅袖,平靜地說道,“所以我不想用暴力的方法對付你。”

“你早就知道我是臥底了?”

蘇紅袖問道。

“我剛剛說要對付六個人,你應該聽見了,你就是第六個人。”大平說道,“說吧,為什麽要假扮蘇紅袖?是不是要引什麽人上鉤?”

“好聰明。”冒牌蘇紅袖動作柔美地攏了攏耳鬢的發絲,意態撩人地說道,“一下子就猜出來了,不錯,我們本來是要在這裏伏擊晁星星,想不到你卻誤打誤撞送上了門。”

“蘇紅袖和胖達他們在哪裏?”

大平問道。

“你問這麽多還有什麽意義?”假蘇紅袖說道,“你已經中了我的淬毒劍,你們這些異能人士還真是強呢,普通人會立即死掉,你還能說這麽久的話,好厲害哦。”

“你們是不是已經抓了胖達和紅袖?”大平鍥而不舍地問道。

“好吧,輸給你了,讓你做個明白鬼,”她說道,“次神大人下令,將超正義人士司馬大平的所有親戚朋友都抓起來,孟達和蘇紅袖一家,只不過是個開頭而已。”

“如果你改邪歸正,還有活命的機會,”大平說道,“現在罵一百聲次神:我要靠你全家,呃,不包括他姐姐,記住,是一百聲,我就放過你。”

“奇怪,我記得劍上的毒藥不會讓人神經錯亂呀?”她說道,“怎麽這小子盡說胡話呢?”

“你跟著次神混,難道不知道司馬大平長什麽樣子麽?”大平說道。

“呃?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司馬大平,暗世組織的克星,人類的驕傲,這片超正義人士博物館的主人,殺死真神的強人。”大平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拔出左肋的劍柄。

冒牌蘇紅袖赫然看見,大平手中的劍柄上並沒有劍刃,大平又拔出右肋的劍尖,假蘇紅袖發現劍尖後面少了一大截劍體。

這……這是怎麽回事?假蘇紅袖怎麽都想不明白。

對大平而言,這些普通的東西已經絕對無法傷害他了,他體內可以隨時能量化的心肝脾肺腎,根本不懼外來的物理攻擊。

寶劍刺入身體的一剎那,他的內臟和骨骼就消失了,變成虛無的空間,而轉生印十分適時的將那半截消失的劍體分解掉,並轉化成能量。

看著大平將殘缺的寶劍丟在地上,假蘇紅袖自覺難逃一死,她雖然不知道大平用什麽方法將寶劍弄成這樣,卻反而鎮定了下來,冷靜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怎麽發現我是假冒的?”

“很簡單,你拿劍的姿勢告訴我,沒有十年以上練劍的功力,是不可能將全身上下保護得那麽好的,而真正的蘇紅袖不會武功,就算有胖達和師父調教,也不會進步得這麽快,畢竟我這樣的天才,幾百年才會出一個。”大平道,“所以你一定是西貝貨。”

“西貝貨?”

冒牌蘇紅袖一楞,西貝貨又是什麽東西?超正義人士說話果然高深莫測。

“西貝加到一起就是賈,也就是假,下輩子多讀點書吧,”大平輕嘆了一口氣,仍然心存僥幸地問道,“能不能把胖達他們被囚禁的地點告訴我?”

蘇紅袖慘然搖搖頭,嘴角忽然流出黑色的血液:“告訴你,我還不如服毒自盡,暗世組織沒有叛徒。”

說完,她軟軟地癱倒在地上,身體瞬間變成了紫黑的顏色。

好厲害的藥,不過這一手太假了,大平搖搖頭,轉身向樹林外走去,他十分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女孩子的生命力絲毫未受毒藥影響,顯然她是假自殺,現在的女孩子,真是詭計多端。

大平嘆了口氣,忽然,他回手一掌,假蘇紅袖的身體立即被巨大的壓力壓入地底下,不管你是真服毒還是假服毒,這裏都會是你長眠的地方,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對我的朋友下毒手,大平心情沈重地想道。

他來到超正義人士博物館門前,看著一棟小小又簡陋的茅屋,這一定是自己莫名其妙去了塔古雷斯之後,胖達和蘇紅袖搭起來的,大平看著空空如也的茅屋,更加堅定了除惡務盡的決心。

現在暗世組織對付的是胖達,接下來是小晁,不過被自己誤打誤撞破壞了他們的計畫,但可以看出,他們的網撒得很大,連晁星星都在他們的算計範圍中,那麽自己的父母以及露露姐他們,豈不是都會有危險?

以暗世組織無孔不入的能力來看,他們雖然身邊有很多人保護,但確實稱不上是安全,不行,一定要先發制人,大平暗暗下定決心。

正在出神的時候,茅屋的地下忽然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塊小小的泥土被翻開,大平仔細一看,一個肉乎乎的小球從地下鉆了出來,怯生生地對大平說道:“司馬叔叔,你是來救我爸爸媽媽的嗎?”

大平定睛一看,這個小小的肉球竟然是小達達!

他心中狂喜,原來暗世組織也有失手的時候,大平上前抱起小達達,親了親他胖嘟嘟的臉蛋,說道:“對,我一定要救你爸爸媽媽出來。”

“我可以幫忙哦,”小達達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和媽媽有心電感應,我可以找到她。”

“真的?”大平心中驚訝,我靠,難道異能人士的後代也有異能?原來這是會遺傳的哦!

不過他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對小達達說道,“達達乖,叔叔要去的地方很危險,叔叔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嗯,”小達達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說道,“我相信大平叔叔,因為大平叔叔身上的力量好強大,我的爸爸媽媽就拜托你了哦。”

“真是人小鬼大。”

大平忍不住捏了捏小達達的臉蛋,然後準備趕往縹緲仙境,找張無豐和少典無極他們,但他剛剛飛上天空,一個熟悉的氣息就從下面傳來,他低頭一看,見到晁星星只身一人不知怎麽冒了出來,火燒火燎地往樹林裏跑去。

大平降落在地面,叫道:“小晁,不用找了,暗世組織的嘍啰們已經被我幹掉啦。”

晁星星一回頭,看見大平抱著一個孩子,他大喜道:“你果真沒死,我就知道,區區一顆氫彈,怎麽能傷著你呢。”

“區區……”大平嚴重鄙視了他一下,說道,“暗世組織準備對付你,可惜被我撞破,現在我們要抓緊行動了,他們下面的目標,一定是我所有的親朋好友。”

“你沒事就好,”晁星星說道,“我們那天從日照山回到神鳥市,托警視廳的人尋找你的行蹤,然後就回到了國內,正在我放假讓隊員們休息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封信,說胖達有難。”

“靠,這種手法太拙劣了,你和胖達又不熟。”大平道。

“我知道胖達是你的死黨,既然有人發這封信給我,就絕對事出有因。”晁星星道,“而且我也猜到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不過事不宜遲,我便立即趕往縹緲仙境,通過傳送陣來到這裏。”

“胖達和紅袖已經被他們抓去了,”大平將小達達遞給晁星星,說道,“我要去救他們出來,並阻止他們繼續傷害我身邊的人,小達達就委托你照顧了。”

“這我倒是可以照顧,不過另一個人我就照顧不了了。”晁星星面有難色地說道。

“誰?”大平見到晁星星的苦瓜臉,不禁好奇,誰這麽神通廣大,能讓晁星星都感到棘手。

“還不就是少典雅,”晁星星道,“她非得說你死了,要我償命,你就好歹去見她一眼,讓她安心吧,現在她已經開始絕食了。”

“絕食……”

大平心中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高興,一個女孩子這麽惦記自己,確實能讓人感受到一些小幸福,不過用這種方式惦記,媽媽的,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啊。

看著晁星星希望、渴望以及盼望的雙眼,大平點點頭,決定跟他一起走,而通過傳送陣來到縹緲仙境的時候,小達達忽然趴在大平耳邊,輕聲說道:“叔叔,你要小心臥底哦。”

“臥底?”大平一楞。

這時張無豐一幹人等,擁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迎了過來,大平於是就沒有深究小達達所說的話。

那老人一見到大平和晁星星,便摸著下巴上的長須,笑道:“果然是人中豪傑,老朽就是玄釋門的門主,釋無名。”

大平和晁星星趕忙拱手致意,老人回了一禮,將目光定在大平身上,嘆道:“想不到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了至高無上的境界,超正義人士的資質,果然是我們這些駑鈍的凡人所無法企及的。”

而大平也從釋無名身上,感受到一種奇特的力量,這力量縹緲不定,卻又無處不在,你很難說這種力量強大,但又無法否認它的毀滅性,同時,這力量又透露出祥和安逸的氣質,讓人肅然起敬。

張無豐見大平有些走神,他說道:“門主聽說大平摧毀了暗世組織在日照山的老巢,特地命在下等人為無辜的亡者超度靈魂,誰知你們竟然沒有殃及一個無辜之人,這真是天大的造化啊。”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大平說道,“其實我們抵達日照山的時候,他們已經將大部分人轉移走了,所以,肅清暗世組織的勢力,還需要進一步努力。我今天來,也是想將胖達的孩子托付給各位,暗世組織為了對付我,已經開始向我的家人和朋友下手了。”

“這些卑鄙小人,”駱八罵道,“從不敢真刀真槍面對面打一場。”

釋無名頷首道:“我夜觀天象,發現與地球相沖的力量雖然小了很多,但是依然存在,想必指的就是暗世組織的餘孽。”

“其實,現在的暗世組織,只不過是在一個叫做次神的家夥領導下,茍延殘喘罷了,”大平說道,“我曾經和所謂的真神在月球上打了一架,他的肉身已經被我摧毀,而他的力量被月球所用,現在月球上已是綠樹成蔭。”

“什麽?”張無豐等人大吃一驚,連大平身邊的晁星星都忍不住嚇了一跳,“你打敗了真神?”

大平點點頭,平靜地說道:“真神的絕對力量確實很強大,但並沒有傳說中那麽厲害。”

“真是難以置信啊,”釋無名仰天長嘆,說道,“無豐,帶大平去見見他的父母吧,我下午再去給他們講佛道之法,現在我要去靜修室靜一靜,真神一除,地球無大患矣。”說完,他向大平施了一禮,飄然而去。

大平看了看小達達,決定還是不讓他見爺爺奶奶比較好,免得老人家到時候問起他的父母,說出真相來會嚇著他們。

大平將小達達交給了一幫女玄士後,跟隨張無豐往父母居住的地方走去。

只聽小達達在一幫女人手中叫道:“我們要約法三章哦,第一,不許抓我的小雞雞,第二不許隨便親我,第三不許偷看我尿尿。”

真是個人小鬼大的家夥,大平搖搖頭。

而晁星星向大平擠擠眼,轉身走了,大平一楞,但立即想到,他是去向少典雅交差了。

“大平,門主出關之後,經常給你和阿達的父母講佛道之法,”張無豐說道,“現在他們也算是半個玄士啦。”

“讓他們學習學習也好,免得一天到晚打麻將,”大平說道,“不過以他們的資質……”

正說著,忽然一只猿猴飛奔而出,叫道:“老大,你回來啦!我可想死你了。”

“我靠,是你啊。”大平見到猿猴,心中也倍感親切,他摸著猿猴的腦袋,問道,“師父呢?”

“他在給你老爹、老媽算命,”猿猴撇著嘴說道,“我靠,這老家夥算命是要收錢的哦。”

“他敢騙我老爸、老媽!”大平一臉淫笑,“哼哼哼哼,不如把肌肉女金巧巧介紹給師父,要他好受。”

噫,金巧巧是誰?我怎麽會突然說出她的名字?大平一楞,我跟她很熟麽?

張無豐自然知道金巧巧是誰,上次馬大師將她帶回來療傷,還曾小住了一段時日,他一想起金巧巧的樣子,就明白了大平在想什麽。

他笑著搖搖頭,說道:“如果真的將金巧巧介紹給劉師父,倒也是一樁趣事。”

幾個人談談笑笑,來到大平父母所住的茅屋,自然又是一番打鬧和感慨。

當日大平失蹤之後,劉鐵口還以為他跑去自殺了,後來從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百曉生處得到消息,知道大平沒有死,才安心在縹緲仙境住了下來。

大平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力量最強大的人,自然十分自豪,但平爸平媽還是擺足了父母的姿態,教訓兒子不要自大,不許欺負別人。

正說著話,茅屋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嬌喝:“死大平,他不欺負別人,專門欺負我。”

呃,不好,少典雅殺上門來了,大平心中暗道,老爹老媽會不會認為我早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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