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薩哈托

關燈
薩哈托是塔古雷斯的一個重鎮,人口並不是很多,因為塔古雷斯雖然很落後,但由於兩個不同的教派分別占據這個國家的南北地區,教派間的沖突迅速發展成為內戰,作為戰略要地的薩哈托首當其沖,成為兩派必爭之地。

幾十年的內戰打下來,原本繁華的薩哈托變得人口雕零,而剩下來能在這裏討生活的,無一不是強悍殘忍之輩,所以,薩哈托又被大家稱為“鬼之城”。

大平一行人非常招搖地在狹窄的街道上晃蕩著,街道兩旁的斷壁殘垣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地上四散的彈殼和尚未凝固的鮮血,表明不久之前這裏還發生過武裝沖突。

而路兩旁的人懷裏抱著各式各樣的槍枝,倚在墻角,用一種野獸般異樣的眼神,虎視眈眈盯著這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白衣人,血紅的眼珠子中沒有一絲作為人類的感情和智慧。

“媽的,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他們還這麽野蠻,”大平罵道,“據我所知,所有教派都宣導和平忍讓,他們為了一些理念上的爭議,竟然可以如此大開殺戒,如果大腦沒有進水,那一定是腦漿變成了狗屎。”“人類就是這樣,”晁星星用一種深有感觸的語氣說道,“經常以一個荒謬的理由進行盲目的集體行動,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控制,任何高尚的行動都會變質。”“說得真有哲理,”大平茫然道,“可惜只有我這麽聰明的人才能理解,地球的未來啊,究竟在何處?”“我靠,用不著這麽時時刻刻把地球的未來放在嘴邊吧,”轉生印終於忍不住了,他說道,“真是自戀狂。”“唉,你沒看出來嗎?”大平心中道,“如果不在這幫帥哥美女面前突出我的偉大目標,我一定會自卑而死,你說如果我去整容,選哪家醫院比較好?”“不至於吧……”“人生啊,就是這麽充滿壓力,就算我是超正義人士,也一樣有苦惱。”大平心中郁悶。

“餵,外鄉人,你們來這裏幹什麽?”大平忽然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回過頭,見到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他淒苦的面容讓大平從心底裏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無趣,而他深沈灰暗的眸子,又讓大平感到他並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難道我們不能來這裏麽?”晁星星問道。

“這裏是鬼之城,不是人應該來的地方。”老人說道。

“別盡說這些玄的,一點都不實在,”大平說道,“你是否知道這裏誰是暗世組織的人?”老人搖搖頭,說道:“在薩哈托,只有兩個組織,一個是奧義教,一個是天神教,絕對不會有第三個組織能在此立足。”“我靠,這麽跩,”大平道,“那這裏誰是奧義教,誰又是天神教的人?”“半個小時前,奧義教和天神教在這裏火拼,天神教的勢力暫時退出了這片區域,”老人說道,“所以這裏都是奧義教的人。”“不容易啊,奧義教裏能有你這樣的老頭子,看來加入這個組織,活得會比較長一些,”晁星星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你這一口流利的漢語,恐怕練了不短的時日吧?”老人聞言,詭異地笑了笑,滿臉的皺紋擠在一起,讓人分辨不出他的笑到底有什麽含意。

“老漢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在神秘的東方生活過十二年,好在這一門外語到現在也沒放下,今天見到你們這些東方面孔,心裏頗有些故人重逢的感覺,所以忍不住要和各位說幾句,”老人說道,“另外,我並不是奧義教的人。”“呃?你剛剛還說這條街上都是奧義教的人,為什麽你自己倒是個例外?有點不合理。”大平問道。

“因為無論是奧義教還是天神教,都不會傷害我。”老人莫測高深地說道。

“傳說在深屋小巷中,會有一些真正主持局面的大佬,他們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卻掌握著絕對的權力,難道……你就是這樣的人?”大平道。

“我?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老人苦笑道,“我只不過是個掮客,奧義教和天神教的軍火都是烈熊和花旗國的次級品,那些要保命的小夥子想買好貨,通常會來找我。”“我靠,不是我說你,你這種行為簡直太卑鄙了,”大平義正辭嚴地說道,“好歹他們也是你的同胞,你怎麽會賣武器給他們拼命?你到底是哪個教派的?不怕被教主之類的人物懲罰嗎?”“教派?我是佛教徒,受過天主教和基督教的洗禮,在道觀修行過︽道德經︾,也在聖地麥加朝聖過,我甚至可以倒背︽古蘭經︾,”老人說道,“塔古雷斯的奧義教和天神教只不過是兩個小教派,我根本沒有興趣加入。”“但好像你提到的這些教派都很溫和,應該沒有推波助瀾,教唆同胞互相殘殺的教義吧?”“小兄弟,教義和法律一樣,永遠是束縛大多數人的鎖鏈,在真正有實力人的眼裏,這些東西比一泡大便高尚不了多少,”老人說道,“塔古雷斯的內戰,起因只不過是兩個教主爭奪一個妓女而已。”“爭奪一個妓女?”大平和晁星星他們面面相覷,“雖然我對妓女不尊重也不鄙視,但……這也太兒戲了吧!”“在普通人眼裏,這是兒戲,在當權者眼裏,這就是國事,你說我卑鄙,如果我不賣優質武器給這些人,他們恐怕都得死,有了我的武器,他們還能為自己的生命做些掙紮,誰更卑鄙?”老人抓出一把煙葉子丟進嘴裏,大嚼起來。

大平環視周圍那些面無表情的、野獸一般的人,心中覺得真是不可思議,他們難道就這麽甘心任人驅使,為一個荒謬的理由浪費生命嗎?在玄幻小說中,或許可以解釋成為他們被洗腦了,但,哇咧,這可是現實世界啊。

“不過,還有一個更為隱諱的傳說,”老人忽然說道,“或許,你們願意花錢來購買。”“花錢購買?”大平吼道,“媽的,老子來這裏就是想搶錢花的,你別想從我這裏掏走一個子兒。”“但你可以說說,你的傳說值多少錢,對我們有什麽幫助。”晁星星說道。

“我在鬼之城混了這麽多年,雖然對你們所說的暗世組織沒有什麽了解,但是,我知道你們剛剛端了叢林中的一個秘密基地,”老人說道,“所以,我鬥膽猜測,你們要找的暗世組織其實和那基地中的是同一種人。”“果然不愧是老得成精的掮客,”晁星星點頭道,“說下去。”“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不過,我要出賣的這個傳說或許可以幫助你們,”老人做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說道,“而且,這個傳說和兩個教派間的爭鬥可是有關系的呢!”“哦?”晁星星看了大平一眼,說道,“聽起來倒是很錯綜覆雜,你想要多少錢?”老人低頭想了一下,說道:“看在你們是東方人的分上,我給你打個八折,你覺得八百萬硬通貨這個價格是否公道?”“八……八百萬!”大平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媽了個巴子,你怎麽不去搶銀行,恐怕薩哈托的銀行加起來也沒有八百萬存款吧,你這個老東西,存心找揍是不是?”“我是個老人,也沒在怕什麽了。”老頭子嘆道,“恐怕不用你動手,我也會被你嚇死,可惜啊,這個傳說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如果你嚇死我,呵呵,我固然吃虧,但你也應該不好受吧。”大平一楞,說到底,他還是一個未成年人,雖然有時候會耍些小聰明,但他顯然沒有對付這種老奸巨猾角色的經驗,對方拿著秘密待價而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恐怕自己這幫人一進城,就已經落了人家的法眼。

明知道他要敲竹杠,卻又無計可施,難道要吃霸王餐,對他嚴刑逼供不成?

正在他苦惱的時候,晁星星已經從口袋裏掏出一本支票簿,說道:“好,八百萬很公道,這是中立國銀行本票,你隨時可以提現。”老人看著晁星星在支票上簽字,臉上波瀾不驚,他接過支票,對著陽光看了半天,才摸著頭對大家說道:“不好意思,支票不是鈔票,原來沒有防偽浮水印。”哇咧,大平聞言,無力地差點跌倒。

老人走進身後的破屋子,拎出一個小小的包,笑咪咪說道:“雖然各位都是君子,我老漢還是要以小人之心,來查查支票的真假。”“請便。”晁星星說道。

讓大平大跌眼鏡的是,老人忽然從包裏拿出一個嶄新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開機,進入了中立國銀行的查詢系統。

“我靠,現在連老頭子都這麽先進,”他喃喃道,“真是慚愧啊,我到現在只會上網看色情網頁,看來,地球和平之後,我要努力學習了。”“OK,沒問題,我已將錢劃到了自己的戶頭,”老人打了個響指,說道,“跟我來。”“你……你……你竟然有這麽多錢,為何還要騙我來這裏搶劫?”大平看著晁星星,語氣雖然激烈,目光中卻充滿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愛慕。

“餵,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少典雅捏了他一下,說道,“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惡心的眼光看晁哥哥?”晁星星假裝沒看見大平的眼睛,他支支吾吾說道:“其實,大家好不容易來一趟塔古雷斯,總要到處逛逛,順便鏟除一些雜碎嘛。”“有錢真好,可以到處旅游,”大平早已忘了要去找什麽暗世組織了,他兩眼已經變成了金錢狀,死死地盯著晁星星,說道,“帥哥,回去之後有沒有興趣合夥做生意?你出資,我出人。”“好啦,如果你要做生意,我們少典家族三百多億的現金,讓你隨便用好了,”少典雅見大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哈巴,只得吼道,“先去鏟除了暗世組織好不好?”“三……三百多億!?”大平忽然間如遭雷擊,口中喃喃道,“我靠,我走不動路了,我叫什麽名字來著,我媽貴姓啊……”“西特,超正義人士的臉都讓你丟光了,”轉生印無可奈何地罵道,“只不過是三百億而已,呃……三百億?三百億是多少?”“就是三後面加十個零。”大平說道。

“什麽十個零?”少典雅聽大平忽然變得神經兮兮,她搖著大平的腦袋,問道。

“我靠,十個零!”轉生印呻吟道,“我去清醒清醒先。”大平被少典雅搖得七倒八歪,好不容易才勉強恢覆神志,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一間比豬圈大不了多少的屋裏,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石桌,但卻沒有凳子,一行人只好站著,顯得有點擠。

“寒舍簡陋,請大家不要見怪。”老人憨笑著說道。

“你盜賣軍火,肯定賺了不少錢,”大平說道,“但連像樣的房子都不肯買,不是受虐狂就是苦行僧,我對你的傳說持保留意見,如果你的故事不值八百萬,哼哼,你可就要小心了。”“小兄弟,出來做生意,就好像賭場上下註,買定離手,絕不反悔,”老人道,“還有一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盜賣軍火賺了十幾億,有百分之八十花在了你的國家,可是有貢獻的。”“呃?”“我挑選了一些塔古雷斯的優秀兒童,送他們到東方去接受教育,”老人說道,“總數大概有二十萬人,他們是這個國家的希望,塔古雷斯雖然小,也一樣有未來,今天這八百萬,又可以資助三千人接受最高級的教育了。”大平等人聽他這麽說,忽然覺得這個老頭子沒有那麽奸猾了。

“你們不必感動,”老人道,“還是聽傳說吧,方才我說過,奧義教和天神教的沖突,源於兩個教主對一個妓女的爭奪,而這個妓女,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妓女。”“不普通?”大平沈吟道,“難道是技術特別出眾?哎呀,誰掐我……”老人搖搖頭,說道:“其實奧義教和天神教在八百年前原本是同一個教派,叫做真神萬法教。”“真神!”大平和晁星星等人心中一跳。

“傳說這個教派的創始者是一個神,”老人說,“而代替他管理教派的,是一個叫做次神的人,但八百年前,不知道什麽原因,神和次神突然消失了,於是次神麾下的兩大護法就另起爐竈,分別創立了奧義教和天神教。”“這和暗世組織有什麽關系?”大平問道。

“本來沒有關系,然而不知何時,迷失叢林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基地,”老人道,“這個基地由被稱為五長老的人掌管,但傳說在五長老背後,有一個更加強大的神秘人物,這個人就是次神。”“哇咧,太唬爛了吧,”大平叫道,“次神在八百年前失蹤,難道他躲了八百年之後又重新出山了?他是人還是妖?竟能活這麽久。”“或許次神是一個職位,表明他的地位僅次於神,一代代傳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老人道,“當初這只是奧義教和天神教的猜測,但後來由於那個妓女的出現,次神再現的可能性突然放大了N 倍。”“為什麽?”大平問道,“難道次神還會去召妓不成?”“他當然不會去召妓,但傳說那個妓女見過次神,更有甚者,傳說那個妓女根本就是次神的親人,”老人說道,“次神曾經在她身邊存放了一些東西,兩個教派的教主都想得到,因此,他們不惜挑起內戰,得勝者就可以得到次神留下的東西。”“我靠,”大平狠狠道,“媽的,這兩個混蛋。”“如果那妓女真的和次神有關,而次神又和暗世組織有關,那麽你們找到她,就相當於找到了暗世組織,”老人道,“怎麽樣,我這個傳說還算是有價值吧。”“勉強有價值吧,”大平道,“你還沒說那個妓女在哪裏呢。”“她就在薩哈托,”老人道,“不過,她在薩哈托的一個特殊區域,由奧義教和天神教的高手共同守護,其實是這兩個教派怕對方搶先從那女人口中獲得什麽好處,互相監視對方,你們想要接近那裏,恐怕要花費一番功夫。”“這個無所謂,難道他們比暗世組織的人還厲害嗎?”晁星星道,“你只需要告訴我們方位,剩下的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他們就在東北郊外的拜神臺上,”老人道,“如果你們能見到她,一定要回來找我。”“為什麽?”大平用一種暧昧的眼神看著老頭,黑黑的笑說:“難道你寶刀未老,想要那個不成?”“呵呵呵呵,”老人色迷迷地笑著,說道,“我活了這麽大年紀,第一次見到有這麽神秘的妓女,所以,哈哈哈哈……”“了解,到時候偷拍一張照片讓你過過癮,”大平笑道,“如果是裸照……我靠,誰又掐我?”大平和晁星星離開老人的狗窩,急速往東北方向趕去,一群人在空中異常拉風地飛馳,讓地面上的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家夥們大驚失色,地上不時傳來槍械落地和走火的聲音。

“拜神臺,應該是一個平臺吧,”大平說道,“如果她真的和暗世組織有關系,你說我們要不要對她實施SM,逼她招供?”“死大平,你怎麽失憶之後會這麽變態?”少典雅嗔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招數你都能想得出來。”“呃,我只不過是提出了一個比較直接的方法而已,大家討論一下嘛,”大平道,“我靠,前面真的有個大平臺耶。”一行人在高空飛行,居高臨下,看到前面果然有一個平臺,遠遠看去,這塊石臺異常光滑,像鏡子一樣反射太陽的光芒,而平臺的體積堪稱巨大,保守估計,平臺的橫截面至少有一平方公裏。

而在石臺後側,是更加巍峨的高山,整體上看去,石臺和山峰組成了一個老板椅的形狀,三面懸空,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在石臺的正中央,有一個大約有三十米高的石塔,如果這裏是拜神臺,顯然那女人就是被關在塔裏。

“選這種地方來看守一個女人,果然夠精明,”大平嘆道,“別說是人了,就是來一只蟑螂,都瞞不過塔中人的眼睛,除非他是瞎子。”“這更加說明了那女人的重要性,”晁星星說道,“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大動幹戈,看來,我們又要來硬的了。”“對男人來﹃硬﹄的,我實在有些膽怯啊,”大平淫笑著說道,“不過我是不會心軟的,哼哼哼哼,希望他們屁股洗幹凈了。”我靠,小淫魔,白衣人們心中不約而同鄙視道。

而大平心中卻甚是淒苦,他不停地讓自己看起來很色很變態,其實是希望破壞自己在少典雅心中的形象,雖然她很漂亮,而且主動承認是自己的戀人,但雲兒剛剛去世,他現在搞這些東東,無論如何都會顯得不合時宜。

況且,自己已經答應雲兒要鏟除暗世組織,這些兒女私情纏上身,讓他內心隱隱約約覺得不安,只可惜,好像少典雅雖然責備他,卻似乎並沒有表示出討厭的意思。

莫非她喜歡淫魔這種調調兒?

不會吧,看起來挺清純的啊,大平苦惱地撓著屁股。

“餵,你在想什麽?”少典雅見大平忽然間緊蹙眉頭,不由得問道。

“我想作詩。”大平沒頭沒腦地答道。

“這就叫﹃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啊,”轉生印在大平心中咕噥道,“不過我總覺得很奇怪。”“詩?你要作什麽詩?”少典雅問。

大平卻聽出轉生印話中有話,因此並沒有主意少典雅的問題,默問道:“有什麽奇怪的?”“在我的印象裏,你在失憶之前好像並沒有和這個小姑娘有什麽山盟海誓,”轉生印說,“你們只不過見過幾面而已,如果說她這麽快就如此火熱地愛上你,未免有些太熱烈了吧。”“呃?”“你要註意哦,最難消受美人恩,你要是辜負了她,她說不定會去割脈、喝農藥、上吊哦。”轉生印用恐嚇的語氣說道。

“哇咧。”“你好自為之吧,”轉生印道,“泡女孩子一定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個境界,你是無法達到的了。”“餵,你怎麽不說話,”少典雅見大平又陷入了癡呆狀態,她惱火地給了他一個暴栗,說道,“你要作什麽詩?”大平怕怕地看著她,如果她自殺……我靠,整個縹緲仙境一人一口唾沫,恐怕都能淹死我,他慌忙說道:“這個……我寫了一首詩給你。你的眼,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你的眉,像化肥……”媽的,我到底在說什麽?大平一邊硬著頭皮說,一邊悲苦地拷問著自己的智商。

這也叫詩?少典雅心中一驚,難道是先鋒派的朦朧詩?難怪欣賞起來有困難。

而晁星星他們早已經抱著肚子笑得差點岔氣。

就在這時,從前面的石塔中忽然射出四顆榴彈,噴著烈焰,向大平等人飛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