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結界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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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炸彈。”大平大呼小叫地向榴彈連發四拳,剛烈的拳風將榴彈打得淩空爆裂,趁著漫天的煙塵,一行人加速向石塔飛去。

不久,大平等人又打爆了幾顆榴彈,降落在了石臺上,而他們剛剛落地,忽然發覺面前的石塔不見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變成了高山、烈焰、冰河、沙漠,這些組合看起來煞是詭異。

“這是怎麽回事?”一個白衣人問道,“難道剛剛的石塔和榴彈都是幻象嗎?”“不,這才是幻象,”晁星星說道,“我們掉到結界中了。”“結界?”大平說道,“就是玄幻小說中經常出現的,比陣法還要厲害的東西?”“我不敢斷言結界和陣法比哪個更厲害,但我知道,如果找不出結界的核,我們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裏。”晁星星道。

“核?”大平莫名其妙。

“結界和陣法一樣,只能依附在某種物質上才能存在,”少典雅說道,“這種物質就是結界的核。”“我靠,連你都明白?”大平驚訝道。

“笨蛋,整個玄門,恐怕就你不知道吧。”少典雅嗔道。

“不過幸好這個結界大而化之,把我們所有人都困住了,”晁星星說道,“如果它把我們分別隔開,恐怕事情就不妙了。”“怎麽個不妙法?”大平問道。

話音未落,他眼前忽然一花,四周的景物變得天旋地轉,等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發現晁星星等人已經不見了,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一個白茫茫的空間中,腳下沒有地面,頭頂也沒有天空,事實上,連上下左右都根本無法分辨。

“該不會我們都被隔離開來了吧?”大平自言自語道。

“如你所願,確實被隔離了。”轉生印說道。

“媽媽咪啊,晁星星你真是超級烏鴉嘴,”大平痛聲道,“你們都知道結界是什麽東東,我可是一無所知,我靠,我該怎麽出去?”“別鬼叫了,你不知道什麽是結界,但老漢我知道啊,”轉生印道,“放心,有我指引,你一定會出去的。”“真的假的?”大平問道,“你等一下,待會結界中如果出現什麽怪物之類的,我要有個心理準備。”他調動三原力,準備召喚出自己的禦用寶劍,但手上一陣白光閃耀過後,他忽然發覺自己拿著一個很尷尬的東西||一根豬骨頭。

這是一根多好的豬大腿骨啊,骨質細密,關節圓潤,氣味生腥,觸手油膩,凈重二斤八兩,折合硬通貨九塊二毛五,是煮菜燉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但是,神啊,你可不可以悄悄地告訴我,為什麽我的寶劍會變成豬骨頭?大平悲痛欲絕地,看著不知道是天空還是地面的所在,心中哀哀地想道。

“結界是施術之人的私人空間,”轉生印道,“它雖然不能阻止你本身的力量,但卻可以扭曲結界中的無機物質的結構,讓你無法隨心所欲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能有一根豬骨頭已經算是萬幸啦,至少還能夠防身。”“不妙不妙,照你這麽說,那布下這個結界的混蛋,豈不是可以任意操控結界中的物質?”大平道,“游戲規則都由對方制定,我們還有什麽搞頭?”“正因為如此,結界才是最公平的,如果你的力量大過對方,那麽自然可以脫困而出,”轉生印道,“如果你的力量不如人家,那麽就老老實實任人宰割吧。”“這叫什麽狗屁公平,”大平看著四周,說道,“那你說,我們怎麽才能出去?”“別急,結界主還沒有出現,”轉生印道,“看看對方耍什麽把戲再說。”“這種方法太消極了吧,如果結界主一輩子不出來,我們豈不是一輩子出不去?”大平問道。

“理論上如此。”轉生印幹咳了一聲,硬著頭皮說道。

“哇咧……”大平心中郁悶不已,但他還沒來得及發牢騷,頭頂突然響起叮叮當當的打鐵聲。

我靠,怎麽又打起鐵來了?完全失去正常邏輯思維的他擡頭一看,赫然發現少典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中,正在和一個長發飄飄,但是穿得很有暴露癖傾向的女孩子捉對廝殺,打的難分難解。

少典雅手中拿著一柄足有三米長,大得不可思議的長刀,而對方手中卻拿著一把看起來很銳利的尖刺,少典雅的長刀帶出的刀鋒如同狂亂的閃電,女孩的尖刺就如同在閃電中游動的毒蛇,兩人不停地變幻著位置,倏忽來去。

我靠,她從哪裏弄到的大刀?大平看著熱鬧,心中羨慕地想道。

“看來她就是結界主了。”轉生印說道。

“她?”大平撇著嘴,說道,“你看她穿那幾根破布條的樣子,胸部又平,屁股又扁,連賣檳榔的資格都不夠,還結界主,我呸。”“話不能這麽說,結界主的體質很特殊,就好像胖達是天生的空氣操縱者,結界主也是天生的,”轉生印道,“但據說結界主雖然能力出眾,但都有一些隱疾,因此心理方面有很大的問題。”“你的意思是,她是神經病?”大平直截了當地問道。

“好了,別廢話,趁著結界主出現,趕緊解決了她。”轉生印道。

“怎麽解決?”大平捏著豬骨頭,恨恨地問道。

“將三原力集中在眼球,盯著她們戰鬥的位置,直到看見一層膜,那就是結界壁。”轉生印道。

“然後呢?”“然後將力量灌註在骨頭上,插她。”“插……她?插誰?”大平問道。

“豬啊,當然是插結界主。”“哦。”大平雙手緊緊抓著豬大腿,運起三原力,瞪著兩眼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空氣。

突然之間,結界主和少典雅不見了,但恍恍惚惚地,大平面前的空氣中慢慢浮現出了一個半透明的膠質薄膜似的東西。

這就是結界麽?大平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進一步瞪大了眼睛。

薄膜後面漸漸出現了兩個影子,就好像皮影戲裏的猴子似的上躥下跳,看上去,少典雅有些招架不住了,好幾次結界主的尖刺都是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刺了過去,險象環生,讓大平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刻,他就像是一個專打悶棍的劫匪,運足目力,目不轉睛地盯著結界主,好在少典雅爭氣,在遭遇了N 次險境之後,她終於絕地大反擊,將結界主逼到了大平這一側。

超正義人士大平,圓睜著雙眼,口中叫道:“媽的,這種悶棍,一定要抓緊時間打啊!”他抱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態度一骨頭砸了過去。

少典雅在結界顯然混得非常之不如意。

這個穿著妖艷,舉止風騷的結界主奸猾得要死,別看她胸部不大,腦子卻很好用,總是能在千鈞一發的時候避開她的無量刀,不但如此,結界主手裏的斷靈針還屢次貼著她的衣服刺了過去,嚇得自己渾身發軟。

結界裏的死靈沼氣似乎也越來越濃了,自己無論是呼吸、動作和思維都開始遲滯,看來這樣下去遲早會淪為這個女人的針下冤魂。

窩囊!作為一個少典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結界主逼得到處亂竄,今天要是命喪於此,恐怕會讓家門蒙上永遠也洗不掉的巨大羞恥吧。

心裏一急,她手上的動作更是亂了套,這讓結界主進一步有機可乘,它手裏的斷靈針附骨之蛆一般,不斷往少典雅的要害部位招呼,針針淩厲異常,眼見少典雅命喪針下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我不管啦,豁出去了,少典雅心中大叫,她不要命地舞動著自己的大刀,淒厲的刀風刮得結界主那小小的胸圍幾乎脫體而飛。

結界主暗罵了一句“瘋丫頭”,卻不得不往旁邊閃開,就在這時,一個讓她們都感到萬分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少典雅在千鈞一發之際忽然看到,結界主的胸口無端地冒出了一根豬骨頭。

豬骨頭!

少典雅的心中忽然充滿了感動,這是一根多好的骨頭啊!骨質細密,表面光滑,發育良好,正直而又筆挺,仿佛充滿了靈性,更重要的是,它把自己從死神手裏拉了出來。

透過結界主忽然消散的身體,少典雅發現這根骨頭的前半截,倔強地浮在半空,後半截隱沒在虛空裏,少典雅知道,骨頭的後半截一定握在一個人的手中,而這個人,能夠不可思議地任意穿越結界,救了自己一命。

這個人是誰?

以下為當事人獨白。

少典雅:當時結界主的斷靈針離我的胸口,只有五毫米的距離,我心裏非常清楚,在八分一秒內,我就會變成一具屍體,不久,少典世家就會成為所有人恥笑的對象。

在這八分之一秒內,我想起了短暫的一生中發生的所有事情,但是接著我忽然發現,想什麽都是多此一舉,因為我的生命還將繼續,這一切都來自那虛空中突然出現的,天上地下最獨特的武器和最致命的一擊。

當然,致的是結界主的命。

結界主:我沒什麽好想的,你能指望一個憤怒的人有什麽心路歷程?如果一定要我說些什麽,我只想說,當時我的斷靈針離那個丫頭的心臟,只有五毫米,在八分之一秒內,我就能夠結束這個活蹦亂跳的生命。

但這時某個極端無恥的人,發出了世間最無恥的一擊,如果一定要我對他說一句話,我會說:“我靠,你連女人都打啊?”如果一定要用三個字來表達,我會說:“王八蛋,你敢打我悶棍!”不是三個字?對不起,我實在無法用三個字表達。如果讓我許一個願望,我會真誠地說:“就算打悶棍,你能不能不用豬大腿?”司馬大平:我當時什麽也沒想,我也不知道結界主的毒刺離少典雅,到底有多遠,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悶棍,充滿了正義和憤怒,我一定要把它打成勝利的悶棍,成功的悶棍,團結的悶棍。

和少典雅不同,買雞蛋的朱大嬸心裏充滿了憤怒,上一秒鐘她還在低頭給顧客找零錢,下一秒她就發現一個瘦猴似的年輕仔,用一種自以為很酷的,類似於電影裏花旗國大兵拿著AK47的姿勢,滿臉賤笑地拿著一根豬大腿,指著自己的臉,而且一動不動地指了很久。

現在的小孩太沒有禮貌了,這口氣怎麽能咽得下去!

朱大嬸拿起一個雞蛋往年輕仔的頭上,毫不留情地砸了過去。

以下為司馬大平再次獨白:我承認,我的智商低於愛因斯坦等一切科學家,我的推理能力弱於福爾摩斯等一切名偵探,我的想像力少於艾西莫夫等一切科幻小說作家。

因此,當那個雞蛋與我的額頭進行深度親密接觸時,我完全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從那個顯然已經過期的雞蛋開始,我依次看到了:隔三岔五就賣變質雞蛋的朱大嬸,正對著員警點頭哈腰的王老五,專揀爛菜葉子的個性乞丐劉麻子,以及熙熙攘攘的所有人。

而在上一秒鐘,我還是被困在結界中的憤怒青年,這些到底是他媽的怎麽回事?我為什麽會突然回到萬山市的菜市場?

“不,這不是萬山市。”轉生印突然說道。

“呃?這裏明明就是我經常來逛的菜市場啊!”大平說道。

“從這些人身上,我感覺不到任何靈氣,”轉生印說,“而且你手中的東西還是豬骨頭,如果是現實世界,它應該會變成寶劍的。”“難道剛剛的一擊並沒有殺死結界主?”大平問道。

“應該沒有,”轉生印說道,“你要註意了,這裏的人很多,每一個都有可能是結界主。”“別說得這麽恐怖嘛,人家很容易變成驚弓之鳥的。”大平怕怕地看著周圍的人。

“屠域魔像!”忽然,從人群中傳來一聲陰森森的叫喊,尖細的聲音讓大平一時聽不出是男是女。

聲音剛落,菜市場的人全部呆住了,但很快,所有人都扔下了手中的物品,抓起身旁一切具有攻擊性的東西,殺豬刀、秤砣、磚塊、砧板……

我靠,這是幹什麽?大平愕然,難道他們都要來殺我嗎?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這些人並沒有攻擊大平,而是發了瘋似的互相砍殺起來,那些沒有搶到趁手兵器的,幹脆用拳頭和牙齒,互相撕咬著,自己最原始的武器,毫不留情地傷害著身邊的人。

呃?大平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會突然遇上這樣的事情,在他心裏,還不如讓這些人來攻擊自己,這樣,至少他不用見到如此慘烈的場景。

那些臨死的人,拖著腸子在地上爬行,留下一條條怵目驚心的血痕,他們無一例外地爬向大平,在大平面前扯著自己的腸子,呵呵地笑著,口中吐著血沫,喉嚨裏發出讓人窒息的呼吸聲。

更有甚者,在大平面前掏空了自己所有的內臟,挖下自己的眼球放入嘴裏,撕掉耳朵,陳列在大平面前,他們沒有言語,口中只有淒厲的叫聲。

一時間,整個菜市場變成了修羅地獄,而大平成了這個地獄裏唯一清醒的人。

但他真的能保持清醒嗎?

大平只覺得有一道閃電,從自己眼前射過,他依稀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引爆了困在身上的炸藥,有人用AK47殺死了只有五、六歲的漂亮兒童,有人將手雷丟進擁擠的人群,有人瘋狂地叫著:“我們就是暗世組織,我們就是暗世組織……”為什麽?我的腦中為什麽有這樣殘酷的場景?大平痛苦地抱著腦袋,那縷不合時宜的三原力又在腦中胡亂鉆動,讓大平痛徹心肺。

忽然,大平痛得身體一震,他又看見了三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對自己狠下殺手,巨大的攻擊力將自己的身體高高拋起。

接著又一道閃電,大平看見在萬山市的街頭,劉鐵口攔住自己和胖達,苦口婆心地要收自己為徒。

混亂的記憶在他的腦中交替出現,場景快速切換所帶來的目眩,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糟糕,原來屠域魔像就是用血腥的場景來混淆大平的記憶,讓他變得神經錯亂,”轉生印心生警兆,“這一招真惡毒,死大平好像已經中招了,我靠,難道要我暫時控制他的身體嗎?三原力那麽巨大,萬一我控制不了怎麽辦?”“媽的,我受不了啦!”大平心中煩惡,胃酸陣陣上湧,他狂躁不安地吼道,“有種出來跟我單挑!”說著,他運起全身的三原力,猛地迫出體外,只見以他為中心,一個燦亮的光球迅速擴大,光線所到之處,所有東西都被消融殆盡,那些血腥的場面瞬息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被困的晁星星等人正在各自戰鬥的時候,忽然渾身一震,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力量蕩過身體,面前的結界驀地消逝不見,石塔再度出現在眼前。

“石塔?這難道也是結界中的幻象嗎?”大平痛苦地晃晃腦袋,呻吟道。

“哈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轉生印大笑道,“結界主啊結界主,你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怎麽回事?”大平心中問道。

“本來結界主是要讓你神經錯亂而死,誰知你受不了折磨,竟然漫無目的地釋放力量,三原力哪裏是一個小小結界所能承受的?所以,你誤打誤撞破壞了結界。”轉生印說。

少典雅和晁星星等人聽不到大平和轉生印無聲的對話,他們見大平面色不妙,紛紛趕了過來。

阿雅關切地摸著大平的腦門,大平擺擺手,說道:“我沒事,趕緊去找那個女人吧,媽的,想不到找個女人也會碰到這麽多困難。”“對了,”少典雅問道,“你們有沒有在結界裏見到一個手裏拿著豬骨頭的大俠?”大家莫名其妙,而大平不希望少典雅知道是自己救了她之後,非要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所以也裝聾作啞地搖搖頭。

“奇怪,究竟是誰救了我?”她疑惑地看著大平。

心中有鬼的大平趕緊深吸一口氣,往石塔掠去。

大家剛剛來到石塔的入口,各人心中都驀地升起一股警兆,就在他們一遲疑間,大家忽然見到,塔中發出熾烈的閃光。

“不好,有炸藥!”一個玄士失聲叫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大家抱頭躲閃的時候,巨大的爆炸力挾帶著碎石塊劈頭蓋臉飛過來。

大平急中生智,趕緊釋放出三原力罩住所有人,同時急速揮手,劃出了一個能夠快速吸收能量的中級攻擊技,幾乎就在他揮手的同時,一個鏤空的青銅色立方體出現了。

少典雅曾經見過大平施展這個攻擊技,那時候她差點死在芒山黑熊的自爆力量之下,就是這個攻擊技救了她一命,不過那是大平修煉靈力,因此立方體是金色,而現在,它變成了青銅色。

雖然顏色看起來不怎麽起眼,但功效卻好像提升了N 倍,在毫秒之間,那巨大的爆炸力量就被立方體極速吸入內部,但饒是如此,還是有兩人被熱量輕微灼傷,另外有幾個人被石頭砸得滿頭疙瘩。

“媽的,他們竟然炸掉了石塔!”大平鐵青著臉看著面前的一片廢墟,心中氣惱不已,“用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惡毒招數來阻止我們,真是豈有此理。”“不對,”晁星星思忖道,“那女人不在石塔中。”“你怎麽知道?”大平看著晁星星,疑問道。

“既然奧義教和天神教這麽看重她,絕對不會因為我們的到來就放棄,”晁星星道,“而且,如果那女人和次神有關,他們也絕對不敢下此毒手。”“所以她並不在塔中,”大平一點即通,恍然大悟道,“對方見我們突破了結界,覺得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炸了石塔,希望騙過我們。”“不錯,”晁星星道,“這麽倉促的時間,他們一定不會走遠,我猜她一定還在這個石臺的某個隱秘的地方。”“好,我們趕緊分頭到處找找,”大平道,“不能讓他們溜了。”“閣下,找密道這種事情就包在我們身上了,”五個白衣玄士自告奮勇道,“這些機關術數,有誰能比得過我們散院的人?”“哦,呵呵,小晁啊,你手下的能人真不少,”大平見不用耗費自己的腦細胞去找人,於是笑咪咪地說道,“看來我們此行一定會有大收獲。”小晁……晁星星一時適應不了這新式稱呼,他一楞,說道:“正所謂作法自斃,暗世組織處心積慮要搞事,我們就一定能順藤摸瓜,雷霆一擊幹掉他們。”我靠,說一句話要用四個成語,不至於吧,大平抓著腦袋,也想表現表現,但忽然發現腦袋裏只有一個成語||之乎者也。

不過,之乎者也到底是不是成語?大平心中都有些吃不準。

他只好自認失敗,轉頭看著五個散院來的玄士分散在四周,優哉游哉地找密道。

我靠,至少也要有些什麽高科技儀器吧?大平見他們散步似的優雅神情,心中嘀咕,找密道會這麽輕松?

不久,五人就滿臉奸笑地來到大平和晁星星身旁,其中一人說道:“可笑可笑,人家都說狡兔三窟,他們就真的打了三個洞。”“三個?在哪裏?”大平問道。

“都在那邊的石壁上,”玄士說道,“不過,真正的密室並不是那些。”“哦?”“請大家散開,”玄士喊道,“且看我等施為。”大家聞言,紛紛散開,留下號稱要露一手的五人,只見他們擼起衣袖,縱身高高躍起,口中叫道“排山倒海”,然後雙拳狠狠向方才眾人站立的位置連續擊數下。

一時間,轟然之聲不絕於耳,塵土和碎石塊四下飛散,不久,只聽一聲巨響,石臺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直徑五米的空洞。

“哈哈,果然不出我們所料。”玄士笑道。

“這就是密道了?”大平問。

“不錯。”“好,我們下去打他娘的。”大平見找到密道,立即興致高昂地率先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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