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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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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好!”大平吼叫一聲,他一拳向對方迎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平的雙腳陡地向地面下陷入了幾厘米,而體型巨大的怪物卻被大平的一拳轟擊得飛了起來,然後狠狠跌落在地面。

糟糕,看來太過用力了,大平看著自己的拳頭,滿臉臭屁地自言自語道,如果以後的戰鬥都用一拳就可以搞定,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難道這就是高手的寂寞麽?看來我還是不習慣變得太強大。

在他自戀的時候,怪物從地上爬了起來,人模人樣地搖了搖頭,似乎是在清醒頭腦。

“吼!”它暴叫了一聲,突然騰空而起,好像一塊遮住了天空的黑雲。

大平拿起寶劍,一個誇張的馬步,雙手握住劍柄,劍尖射出一道光柱,他嘴裏吼道:“就讓我驅散這烏雲吧,阿門。”劍氣在黑雲上劃出了一個十字形的光斑,怪物在天上像雲層般流動著,那十字形的光斑很快就被補上,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大平不信邪,繼續紮著馬步,賣力地往天上亂砍,全然忘記了抽刀斷水水更流這句老話,雲雖然不是水,但它是水蒸氣,因此同樣是無法用刀劍來進行破壞。

那化身為雲的怪物在空中飄浮著,任憑大平胡亂施為,但是不久,忽然空中一陣電閃雷鳴,這朵黑雲真的下起雨來。

不過,從雲層裏落下的,不是真正的雨水,而是一根根三十厘米長的尖刺,在尖刺頂端,還閃耀著可疑的光芒。

我靠,大平見狀,立即逼出體內的三原力,在身體四周制造了一個防護罩。

那些看似沒有什麽力道的尖刺落在防護罩上,竟然產生了用AK47沖鋒槍射擊防彈衣的效果。大平感受到一股股巨大的沖力,連綿不斷地振蕩著防護罩,一陣陣酥麻險些讓防護罩潰不成型。

難不成就這麽一個怪物,還需要我使用中級技巧?大平心中郁悶地想道。

他看著尖刺在防護罩外爆炸,發出黑色的詭異火花,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負責,同時覺得,自己作為地球上最厲害的人,被這種級別的怪物困住,簡直就是一種比上廁所沒帶衛生紙還要丟人的事情。

他一想起榮譽——一種自他幼稚園開始就未曾和他有緣的東西——心中立刻充滿了某種神聖的使命感,他舉起一只胳膊,掌心向上,五指張開,蓬勃的三原力瞬間襲出。

在大平五指的控制下,這股三原力就好像一張具有靈性的網,將化做雲彩的怪物一古腦地兜住。

怪物面對撲面而來的威脅,顯得有些不自在,它在天上怪異地扭動著,針尖雨下得更加猛烈。

大平冷冷一笑,猛地化掌為拳,三原力大網劇烈收縮,將原本有幾十平方米大小的雲彩,集中到了臉盆大小的空間中。

“你的表演到此為止,華麗地謝幕吧。”大平一聲大叫,同時猛地催動體內力量,那股困住怪物的三原力忽然變成了一團跳動的火焰,只聽一陣刺耳的鳴叫,黑色的怪物變成了一堆慘白的灰燼,飄落在地上。

而召喚這些怪物的烏金人不知跑到了什麽地方,竟再未出現。

大平收拾了怪物,心中道,媽的,你們不讓我去找榕先生,我就偏要去看他,但這神秘兮兮的榕先生到底死到什麽地方去了?我總不能在這樹林裏瞎找吧?

他飄浮在空氣中,禦風而行,企圖找出一個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但放眼望去都是樹林,根本就沒有想像中的茅屋或者巖洞。

我靠,這叫我怎麽找?大平盲目在樹林中亂竄,碰到了幾只奇形怪狀的怪物,這些東西明明不堪一擊,卻還是張牙舞爪撲向大平,他三兩下就將怪物幹得清潔溜溜之後,倚在一棵大得不像話的榕樹上,猶豫著還要不要去找榕先生。

就在這時,他頭頂上忽然傳來渾厚的語聲:“三百年了,想不到還能見到人類,看來我脫身有望了。”“誰?”大平嚇了一跳,“滾出來。”“我就是榕先生。”對方說道。

“又是榕先生?真的假的?”大平疑問道,“鉆出來給我老人家看看,現在冒充榕先生的一抓一大把,比販賣假文憑的人還多,我可不想再當豬頭,騙我者,殺無赦。”“哦?有人冒充我榕先生?這可真是稀奇了,”聲音說道,“三百多年過去了,還有人冒我的名字行事麽?不過你要我鉆出來給你看看,倒是真有些勉為其難了,或許,你擡頭來看我倒是可行的。”“擡頭看你?”大平擡頭道,“我已經擡頭了,除了樹葉子,別的什麽都沒有,莫非你是樹葉子不成?”“我當然不是樹葉子,而是你身後這一棵大榕樹。”聲音道。

“大榕樹?”大平一下子跳起來,面對著直徑至少十五米的大榕樹,上下打量,說道,“榕先生……大榕樹……莫非你是妖?”“呵呵呵呵,正是,你竟然能猜出我是妖,了不起。”榕先生笑道。

“這有什麽,”大平說道,“我在縹緲仙境的時候,聽說有個叫做‘芥子’的空間,裏面住的都是妖,而且它們還和人類聯合起來打怪。”“縹緲仙境……芥子……真懷念啊,”榕先生說道,“你去過縹緲仙境,想必也是玄門中人吧,但你身上的力量很陌生,不過非常強大,看來這幾百年來,人類的力量又有精進了。”“我也算是玄門中人吧,”大平輕描淡寫說道,“人家都叫我超正義人士,我的使命是把王八蛋真神找出來,然後扒掉他的褲子進行嚴重猥褻,最後把他流放到鳥不拉屎的地方,讓他一輩子痛苦跟悔恨。”“什麽!你就是超正義人士!”榕先生說道,“當初我感覺到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出現,因此托叢林族人召喚你,想不到來的竟然是傳說中的超正義人士,看來,我不必藉助玄門和妖族的力量,就可以脫困。”“脫困?你一直在說這個詞,我怎麽看不出來你被困住了?”大平問道。

“這是能量陣法,如果我不動用力量,它也不會出現,”榕先生道,“一旦我有什麽異動,它就會出來束縛我。”他剛說完,大平就見到面前的大榕樹發出翠綠的光芒,變得好似翡翠雕琢而成一般,但忽然光芒一黯,樹身上出現了一條龍紋狀的青色印記,這條龍紋盤在榕樹的枝幹上,散發出一種詭秘的氣息。

榕樹掙紮著亮了一下,榕先生喘息著說道:“龍紋陣的力量十分強大,好在你已經破壞了縛靈陣,不然兩個陣法互相作用,我這把老骨頭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我靠,看來施陣的人對你還真是相當照顧呢,”大平說道,“到底你得罪了什麽人,被這樣大刑伺候?”“說起來,應該是仙族的人,”榕先生嘆息道,“這事情可就說來話長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妖族其實有三大部落,一個是不動族,一個是靈龍族,一個是木族,不動大帝、老龍和我是三族的始祖,但從力量上看,以龍為最強大,我最弱小。”“我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大平撓頭道,“那仙族呢?仙族為什麽要囚禁你?”“因為我知道仙族的一個大秘密,”榕先生道,“在妖界三族當中,我們木族最不受重視,卻又天上地下無處不在,因此經常會在無意中探聽到諸多秘密。”“說得也是,”大平道,“又有誰會想到一棵小草也能充當情報員呢。”“其實有些秘密我們原本並不想知道,”榕先生嘆息道,“特別是仙族的秘密,因為仙族的力量恰好是我們妖族力量的克星,除了老龍的力量性質特異,還能勉強抵擋仙力的攻擊,其餘諸妖對仙族可謂是忍之又忍,但饒是如此逆來順受,還是觸犯了仙族的黴頭。”“餵,你說了這麽久,到底探聽到仙族什麽秘密了?”大平不耐煩道。

“不知你是否了解上古的三界大戰?”榕先生問。

“這個當然有所了解。”大平道,媽的,劉老頭有空的時候就嘮叨這些陳年爛事,我能不知道麽。

“當初地球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群怪物,人妖聯合擊潰了怪物之後,雖然大家嘴裏不說,但心裏都在琢磨,它們到底來自何處,為什麽來到地球。”榕先生說道,“但還未待大家找到問題的答案,突然出現了一幫自稱仙族的家夥,他們的力量異常強大,而且對妖族似乎很有成見,經常對妖族行事橫加指責。”“我靠,這豈不是和花旗國類似?”大平說道,“不過有奶就是娘,有力量就是爹,你如果打不過人家,就只好忍著啦。”“此時人妖已經劃地而治,他們又對人類十分客氣,因此我們被欺負的時候,人類采取了中立的態度,”榕先生說道,“後來妖族幹脆躲在芥子中不出來。”“呃,說實話,人類做得有些不厚道,”大平羞愧道,“不知道當時的超正義人士是哪個,真是鼠目寸光,如果換成我,一定會替妖族說話的。”“我靠,你知道個屁,”轉生印道,“三界大戰後,人類損失慘重,妖族力量空前強大,如果沒有別的力量制衡,恐怕現在住在芥子中的就是人類了。”“這麽覆雜?”大平脫口道。

“什麽?”榕先生問道。

“哦,沒什麽,”大平想起轉生印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到,他趕緊解釋道,“我是說上古時候的事情好覆雜啊。”說完,大平在心裏說道,“那時候的超正義人士該不會就是你吧?”“正是鄙人。”轉生印說道。

“靠。”“我也靠你。”兩人無聲的罵仗,榕先生毫無所覺,他說道:“但我們木族卻不方便全部轉移到芥子中,離開了我們,恐怕地球就會變得遍地荒漠,因此我們有機會在偶然間發現,仙族原來在塔古雷斯有個基地,而他們竟然和怪物作亂的事情有關聯。”“呃?”大平問道,“難道怪物是仙族的麽?”“看情況應該是。”榕先生說道,“有一株游離草曾發現有仙族人員在訓練怪物,我雖未曾親見,但正要將這未經證實的發現傳送給芥子中時,突然被一群強大的仙族人圍攻,不但被打回原形,而且還被困在了這裏。”“這就叫作賊心虛,”大平道,“對方這麽怕你透露他們的秘密,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其實這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轉生印說道,“在你失憶之前,就已經可以確定怪物和暗世組織有關,而暗世組織使用力量是仙氣,因此他們必然是榕先生口中的仙族。”“靠,你不早說,”大平心中嗔道,“害得人家還以為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超正義人士閣下,”榕先生說道,“我看到你脖子上戴著一條項煉,那是否就是老龍的龍牙靈符?”“龍牙靈符?”大平說道,“呃,其實我曾經失憶過,具體是不是什麽靈符,我也不太清楚啦。”“應該是了,”榕先生道,“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龍的力量,想不到它對你這麽有信心,將自己的力量交給了你,莫非在我被困的這段日子裏,它們又有什麽變故不成?”“這段時間怪物鬧得挺兇,”大平說道,“不過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還是說說你自己吧,怎麽才能破解你身上的龍紋陣?”“龍紋陣已經深入了我的身體,”榕先生道,“如果要破解,只有將力量輸入我的體內,將龍紋陣逼出來。”“這個簡單,不過我只怕你承受不了我的力量。”大平道。

“放心,承受你力量的不是我,而是龍紋陣,”榕先生道,“這種陣法雖然束縛住了我,但同時也承受了我應該承受的力量。”“既然如此,我來也。”大平將雙掌貼在榕樹枝幹上,調動體內的三原力,慢慢往榕樹內部滲透,不久,榕樹再度變得翠綠,而龍紋也無聲無息地出現。

“好強大的力量,”榕先生說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能量,真不愧是超正義人士,恐怕仙族人都不是閣下的對手吧。”“仙族,如果他們真是暗世組織的另一稱呼,恐怕會盡數毀滅在我的手下。”大平豪氣幹雲地說道。

就在他說話間,榕樹身上的龍紋忽然活動起來,青色的龍紋變得漆黑,在樹上盤旋而動,似乎要鉆進樹幹中,但大平的力量又豈是一個陣法能夠抗衡的?龍紋徒勞地鉆動,卻被三原力猛地逼迫,變成了一團光影,脫離了樹幹,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大平撤回力量,心中傲然一笑,普天下,又有什麽是我的敵手?

“別臭屁了,”轉生印適時地潑了一桶涼水,說道,“打敗了真神再說吧。”“我靠,你真掃興。”大平心中無奈地暗罵。

大榕樹少了龍紋陣的束縛,樹冠忽然一陣簌簌抖動,似乎在慶賀,不久,樹幹通體冒出白霧,大平正在訝然的時候,白霧散盡,大榕樹消失不見,出現在大平面前的,是一個虬髯大漢。

“多謝閣下援手,我榕先生沒齒難忘。”大漢向大平拱手恭聲道。

大平心知這就是化成人形的榕樹,他擺擺手,說道:“舉手之勞罷了,沒什麽值得感謝的,不過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你剛才說,仙族人在塔古雷斯訓練怪物,他們的訓練場所在什麽地方?”“我帶閣下過去,”榕先生道,“閣下現在的一身修為,對付那些人簡直不在話下,雖說大恩不言謝,但在下方才見到老龍不但將龍牙靈符贈給你,還把龍力註入你的體內,在下如果不表示一下,恐怕會讓大家笑話。”“表示一下……”大平頓時兩眼放光,說道:“如果能送點回家的路費給我,我一定會很高興。”“路費只是小意思,”榕先生道,“我要送給閣下的,是比路費珍貴得多的東西。”“哦,那是什麽?”大平猴急地問道。

“太丟人了吧,我靠,”轉生印見大平一副財迷的樣子,不禁鄙視道,“超正義人士哪有你這樣滿腦子銅臭的。”“現代社會就是這樣現實啊。”大平心中振振有詞地反駁道。

榕先生說道:“有一句詩叫做‘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說的就是我們木族有頑強的生命力,我本身的力量不值一提,唯有這‘生命力’可以送給閣下,以防不測。”“生命力?”大平問道,“這生命力也能隨便送人嗎?”榕先生微笑著點點頭,說道:“請伸出掌來。”大平將信將疑地將手遞給它,榕先生接過大平的手掌,仔細端詳著,口中不停道:“好,好。”見他這副神情,大平想起自己好像也曾經這麽說過胖達的手,不過那時候他說的是:“好,好,好一雙魯肉腳。”榕先生卻沒有大平那麽無聊,它說道:“唯有這樣的體質,才配擁有我木族最引以為豪的生命力。”說著,他右掌發出了熒熒的翠綠色光芒,一種類似於臭氧的清新氣味從掌中發出,榕先生將掌心貼在大平的手背上,綠光立即包裹住大平的手,然後蔓延到整條手臂,最後將他全身包住。

身在綠光中,大平沒有任何的不適,只覺得一股沁入心脾的清涼感覺,鉆入了經脈之中,就好像涓涓溪流般異常滋潤。

如果說在他體內的第二經脈中,湧動的是固態的剛性力量,那麽榕先生輸入的這股清流就是液態的調和劑,一剛一柔,一陰一陽,至此,大平體內才算是剛柔並濟、陰陽調和,真正成為一個和諧內宇宙。

這種感覺,真是爽啊,大平圓睜著雙眼,看向無盡的虛空,盡情享受這令他幾乎狂叫出來的美妙感覺,此時他的雙眸竟然變成了純純的綠色,雖然怪異,卻並不醜陋,反而有一種不屬於人類的美。

大約十五分鐘後,榕先生縮回手掌,說道:“大功告成。”語調中頗有幾分憔悴和蒼老。

大平聽到他說話,才回過神來,他一眼看見榕先生竟然臉上出現了細小的皺紋,須發都變成了枯白的顏色,心中吃了一驚,說道:“哇咧,難道武俠小說裏的情節是真的?”榕先生聽他沒來由地發出這種感慨,不禁問道:“什麽情節?”“通常武林高手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別人,都會突然間蒼老許多,”大平道,“現在你也變老了,我真是過意不去啊。”“呵呵,你不必在意,這雖然耗費功力,但我很快就能恢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剛剛你幫我解除龍紋陣時,異常強大的力量在我體內多少有些殘留,幸虧有這股力量的催動,我才能站著和你說話,”榕先生道,“就是在我的鼎盛時期,施展這種大法,我也至少要休息一星期。”“其實我還是有些不了解,‘生命力’怎麽可以隨便送人呢?”大平問道,“畢竟這是誰都看不到的東西。”榕先生瞇著眼睛微微一笑,神態極其慈祥,說道:“生命力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當你需要它時,你就會知道它的重要,也只有你需要它時,你才會知道今天獲得的究竟是什麽。”“這麽深奧,”大平看著自己被榕先生摸過的手背,忽然發現手背上出現了一張極其精致的碧綠樹葉,“呃?紋身?”“這不是紋身,是我們木族的生命力在你身上的所做的標記,”榕先生說道,“當你遇到強敵時,它會給你巨大的幫助。”“哦,”大平好奇地看著惟妙惟肖的綠葉,嘆道,“以前一直想弄個紋身裝酷,又怕被老爸當成小混混來罵,現在變成了超正義人士,想不到最後還是被紋了一個,不過確實很獨特,謝謝你了。”“我們木族從不輕易贈送生命力,”榕先生說道,“但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你身上背負著連我都看不清楚的命運,我從你眼中看見了殺戮,但在殺戮的背後,卻是整個地球的存亡與幸福,希望我的饋贈能幫助你。”“你這麽嚴肅地說話,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平摸著腦袋羞愧道,“其實我是閑得無聊沒事做,所以才出來維護地球和平,這種工作雖然辛苦了一些,但還是滿有成就感的,不過比較沒有意思的是,我沒有工資拿。”

“對了,剛剛你說仙族在塔古雷斯訓練怪物,到底是在塔古雷斯的哪個地方?”轉生印聽見大平這句話,感動地說道:“媽的,你終於想起這件正事了。”榕先生並沒有回答大平的問題,它伸出手掌在地上虛虛一按,掌心突然飛出了幾粒種子,種子落地後,迅速生根發芽,很快就變成了一人多高的怪異植物,看起來很像是畸形的喇叭花。

榕先生看著這株植物,眼中發出璀璨的綠光,不久,他說道:“在東部的森林中,他們有一個巨大的基地,但奇怪的是,這個基地遭到了一幫人的襲擊。”“我靠,有人搶生意?”大平說道,“不行不行,這是我的事情,怎麽能被別人捷足先登,說不定仙族的基地裏有很多財……呃,很多豺狼虎豹之類的怪物呢,我們總不能讓別人冒險吧。”他差點說出了“財寶”這個可疑的辭匯,不過榕先生並沒有仔細聽大平發表意見,他對於仙族基地遭到攻擊這種事情,完全沒有概念,作為曾經被仙族打回原形的妖族老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仙族會有被攻擊的一天。

我靠,究竟是什麽人這麽拉風?榕先生和大平同時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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