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晁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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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平的再三催促下,榕先生終於從沈思中清醒,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跟我來”後,率先縱身飛起,向東部的森林飛去。

大平緊隨其後,他一邊飛著,一邊盤算著怎樣把仙族掃蕩幹凈,如果對方是暗世組織的人,少不得要嚴刑逼供,讓他們招出真神的下落,順便再搜集一些不義之財,作為地球和平之後,自己創業的基金。

而榕先生在心裏猜測,敢於對仙族下手的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莫不是自己被困住的這段日子裏,地球上力量的格局又有了什麽大變化?

兩個人各懷心思,以突破音速的速度,往東部飛去,大概二十分鐘後,大平感到空氣中有一陣劇烈的波動,看樣子,有人已經開始幹架了。

他趕緊加快速度,越過榕先生,趕往事發地點,不久,在叢林中發現了一塊巨大的空地,幾十個身穿黑色雨衣的家夥,和一群白衣飄飄的俊男美女正在對峙。

對於這標志性的黑衣服,大平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喜馬拉雅山中修煉的時候,就有如此打扮的家夥前來攪局,更為可氣的是,他們還竟敢對雲兒以及紅袖無禮,如果他們就是所謂的仙族,還真是侮辱了“仙”這個令人敬畏的字眼。

而對於這幫穿白衣服的帥哥美女,大平就有些莫宰羊了,看他們一個個粉雕玉琢的樣子,好像是時尚雜志的封面巨星,大平心中納悶,到底是從哪裏找出的這些優質品種?長得這麽漂亮,還讓不讓類似於自己這種長了大眾臉的人活啊?

更讓大平郁悶的是,這幫人不但長得漂亮,而且還有一種飄逸出塵的氣質,尤其是其中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子,舉手投足之間,都流露出一種行雲流水般的律動,配合他高貴而又文雅的氣質,簡直讓大平自卑得要死。

如果世間真有完美的人,大概就是他吧,大平心中感嘆,媽的,這麽出色的人,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難不成是未來的基因產物,通過時空隧道來到了現在,為地球的和平而戰鬥?

“咦,木族的妖?”榕先生來到大平身旁,驚訝道,“木族的妖怎麽敢和仙族對抗?”“妖?”大平也難以置信地問道,“到底哪一派的是妖?黑的還是白的?”“白的,”榕先生道,“有幾個美人草和玉郎木修煉而成的妖,還有一些是靈龍族的成員,其餘的好像都是人類。”“我靠,這些妖變得這麽漂亮幹嘛!”大平道,“真是羨煞旁人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雖然漂亮,好像和黑衣人的實力還有差距。”“這些黑衣人就是仙族成員,”榕先生恨恨地說道,“看起來,他們只是周邊的成員,和困住我的那些人相比,他們差得太遠。”兩個人在空中聊著天,地下的人也沒有閑著,一個黑衣人——姑且成為黑衣人甲——用陰惻惻的聲音說道:“豎子爾敢,幾個毛頭小子、剛成形的妖物,也敢來這裏鬧事,莫不是活膩了不成?”被大平譽為完人的男子朗聲道:“死老頭,說話不要被風閃了舌頭,你們幾個人還不夠看,趕緊把你們做的那些雞鳴狗盜的事情銷毀,免得被全世界的人群起而攻之,不然,哼哼。”“不然你還能吃了我們不成?”黑衣人乙急吼吼說道,“媽了個巴子,讓我將你漂亮的小臉撕破了再說。”他話一出口,一個女孩子噗哧一聲笑道:“晁哥哥,看來這家夥一定是長得奇醜無比,心理變態,嫉妒你的容貌呢。”大平看那說話的女子,心中忽然突地一跳,好像在哪裏見過她,但一時之間卻又偏偏想不起來,靠,這破大腦,越來越記不住事情了。

女子的話甫一出口,那黑衣人已經暴跳如雷,他擼起衣袖,準備抓住這口沒遮攔的小丫頭恨恨蹂躪一番。

大平見到他胳膊上一個異常醜陋的怪物紋身,心中又是突地一跳,腦中隱隱約約記得,曾經在什麽地方見過那變態的紋身,但……為何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呢?

說話聲陰惻惻的黑衣人甲一把攔住他,沈聲說道:“別急,他們言辭之中似乎知道什麽秘密。”“呃?”那黑衣人一楞。

“各位,我們住在森林裏,不問世事,也不參與外部爭鬥,方才你們一來,就打傷了幾個哨兵,已經犯了我們的大忌,”黑衣人甲說道,“但聽你們言辭之間,似乎是為了什麽事情而來,可否說個明白,如果有什麽誤會,三言兩語說個透亮,以後大家還是朋友。”“你們這種朋友我們可結交不起,”女孩子說道,“不過如果你們將所有怪物全部銷毀,或許,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女孩子話一出口,所有黑衣人渾身巨震,黑衣人甲說道:“這麽說來,你是知道我們的秘密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被稱為晁哥哥的男人,其實就是人類的現任精神支柱晁星星接著說道,“我們打怪組織經過千辛萬苦,才得知原來怪物是你們制造出來的,正所謂擒賊先擒王,這一次,我們之間絕對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哈哈哈哈。”黑衣人甲忽然仰天狂笑。

女孩子見狀,對著晁哥哥說道:“難道這大壞蛋見秘密被我們發現,嚇得變成了神經病?”她話音未落,黑衣人甲忽然停住笑聲,陰森森地說道:“既然你們發現了這個秘密,今天決計是無法活著離開這裏了,黑衣三十六煞聽令,惡鬼大陣伺候。”“靠!”大平不屑地點評道,“壞人當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失敗透頂了,什麽三十六煞、惡鬼大陣,一看就知道是沒文化的人隨口亂說的爛名稱。”“可是我覺得還不錯啊。”榕先生羞赧地說道。

“呃,”大平說道,“你覺得如果叫做忍者神龜三十六天煞和八方風雨惡鬼大陣,是不是會拉風很多?”“果然很拉風……”榕先生愕然道。

在他們無聊對話的時候,地面上的黑衣人已經瞬間移形變位,將晁星星和他的小弟們圍住。

一時之間,那少女發現,原本己方和黑衣人數量相當,但對方這麽隨便一動彈,人數竟然好似忽然多出了好幾倍,讓她頗有雙拳不敵四臂之感。

更加讓她心中害怕的是,黑衣人的惡鬼大陣布好後,突然平地一陣陰風,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恐怖片中鬼哭狼嚎的聲音,而原本還算是晴朗蔚藍的天空,也變得烏雲密布,天上的烏雲好像剛從地府冒出來,興奮地翻滾著,不時變化成沒有營養的骷髏頭,讓大家大倒胃口。

“惡鬼大陣深得陣法之妙,果然名不虛傳,”作為妖的榕先生讚嘆道,“寥寥十幾人,占據了八卦方位,扼守生死玄關,不須施展就已經陰風陣陣,鬼氣森森,只怕下面的那些小妖們對付不了啊。”“我倒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大平一邊摳著鼻屎,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你看,這陣中雖然好似二流鬼片,看起來嚇人,但所有的陰氣都是從右邊第三個人身上發出的,這些陰氣在十幾個人身上不斷得到強化,最終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作為妖物的始祖之一,榕先生見多識廣,自然知道這種陣法的秘密所在,他本來就對大平心存敬佩,但沒想到大平竟會在片言只語之間,就道破了惡鬼大陣的奧妙,不禁更景仰萬分。

他嘆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錯,惡鬼大陣按照諸葛陣法布置,留有生死鬼魅之門……”“生死鬼魅之門?”大平打岔道,“那是什麽門?”“門其實是虛指,說的是陣法中的幾個關鍵方位,陣法的奧妙雖然需要五行八卦來配合,但是所有的攻擊效果都從這幾個關鍵方位發出;如果找到生門,就可以破陣,如果闖入死門,則必死無疑;而鬼魅之門則是擾亂視聽的方位所在,讓人喪失判斷力。”榕先生侃侃而談道。

“我靠,這麽高深,”大平聽得頭大,說道,“那要是找出了生門,豈不是就萬事大吉了?”“那是自然,但一般來說,陣法的生死鬼魅之門是極其隱秘的,破陣者只能依靠自己的陣法知識找出其中奧妙,”榕先生道,“特別是惡鬼大陣,更是非同一般,它的生死鬼魅之門全部是假象,其實都是死門,如果貿然闖入,只有一死。”“媽媽咪啊,那下面的人豈不是慘了?”大平叫道。

“下面的人是慘了,但大平你卻是神了。”榕先生道。

“呃?此話怎講?”大平摸著腦袋,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不通五行八卦,卻能一口道破惡鬼大陣的生門所在,豈不是神了?”榕先生微笑道。

“生門?”大平沈吟道,“莫非就是那右邊第三個人?”“正是,這陣法的生殺之氣完全受他控制,如果破了他那個方位,惡鬼大陣也就會分崩離析。”榕先生道。

他們兩人自顧自說得高興,下面作勢欲打的兩方卻目瞪口呆,原來大平和榕先生聊到興起之時,手舞足蹈,嗓門洪亮,下面的人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晁星星是認識大平的,自然有恃無恐,而黑衣人一方卻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來頭,一時之間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此刻見他們將惡鬼大陣的弱點輕松道來,作為生門方位所在的家夥心中打鼓,他身上雖然還披著黑雨衣,卻已不啻於被扒成了裸體游街示眾,再也沒有發動陣式的勇氣。

在此情此景之下,下令施展惡鬼大陣的黑衣人甲再也等不住了,他吼道:“媽了個巴子,你們兩個大嘴巴,到底還要說多久啊?你們看熱鬧也就算了,幹嘛還這麽多事,將我們的秘密洩漏出來?”大平和榕先生被他一吼,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大平幹笑道:“呃,這個,你們繼續,頂多給你門票錢嘛。”而榕先生卻苦大仇深地吼道:“我靠,誰說我們是來看熱鬧的?今天老子是來砸場子的。”黑衣人甲猶自抱有一分僥幸,說道:“在下與朋友素未謀面,你要砸場子,也應該砸那幫小白臉的場子,跟我們無關……”他話還沒有說完,榕先生已經說道:“屁,今天我砸的,就是你們的老窩,還記得先知谷中的大榕樹嗎?那便是老子。”“你是被封住的榕樹妖?”黑衣人甲道,“媽的,老二,趕緊去叫長老和將星們出來。”黑衣人乙一楞,他們平日裏看守基地周邊,從來沒有想過會請長老和將星出面擺平事情,他吶吶地還想說些什麽,被黑衣人甲在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腳後,才恍然大悟地一溜煙跑了。

榕先生本來不想放走黑衣人乙,但轉念一想,既然有超正義人士大平在,還怕他個鳥,於是更加趾高氣昂地說道,“把你們的爺爺奶奶們都叫來吧,看老子一屁把他們嗤得死翹翹。”“我靠,好犀利的屁……”大平在旁邊喃喃道。

晁星星好整以暇地負著手,和手下的家夥們變成了場外的看客,面帶微笑地看著一老一少兩人和黑衣人罵仗,嘴角優美的弧度讓他身旁的少女心中春風蕩漾,而他眼神中某種意味深長的神情,更加讓這少女粉面暗熱。

“晁哥哥……”她情不自禁輕聲道。

“嗯?”晁星星訝然道,“什麽事情?”少女本是無意中叫出聲來,見晁哥哥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她不禁臉上火紅,慌忙扯謊道:“你說他們究竟是什麽來頭?兩個人勢單力薄,竟敢和這些可惡的黑衣人叫陣,真是膽子不小呢。”“呵呵呵呵,”晁星星笑道,“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和這些黑衣人抗衡,無疑就是他們了,不,確切地說,是那個年輕人。”此話一出,白衣人紛紛交頭接耳,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少女也是茫然地搖著頭,覺得難以理解。

晁星星見狀,說道:“我就是聽說他會來這裏,所以才敢把你們帶過來,要不然,此行我們恐怕是有來無回啊。”“就是一些黑衣人而已,有這麽嚴重嗎?”少女不服道。

“等這些黑衣人背後的龐大勢力出來之後,你就會害怕了,”晁星星道,“和怪物比起來,他們才真正可怕。”“晁哥哥,”少女咬著嘴唇,說道,“那小子到底是誰呀?臟兮兮的,滿臉胡子,看起來好可惡,為什麽你這麽推崇他?在地球上,最厲害的人明明是你嘛。”“他?你認識的,”晁星星笑道,“我和他比起來,只不過是皓月旁邊的一只螢火蟲,他就是……”晁星星正要說出大平的來歷,忽然一聲暴喝從遠處傳來,隨著幾道極強的波動,七個人好像黑色的閃電般,急速來到了眾人面前。

“媽的,是你?”其中一人見到大平,立即用雷鳴般的聲音吼道。

“哇咧,你要死啊,這麽大聲,我的耳屎都被震出來了,”大平苦著臉罵道,“我跟你很熟嗎?”“哼哼,超正義人士,”那人道,“你不是被圖靈打壞了腦子麽,怎麽現在又神氣活現了?看來圖靈他們還是不行啊。”超正義人士?晁星星身旁的少女忽然一震,她擡頭看著大平,淒迷的雙目中露出一種讓人不解的神色。

晁星星見狀,悄悄嘆了口氣,看來果然是情關難過啊。

大平卻絲毫沒有註意到這些變化,他也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這幫變態,不要以為穿上黑雨衣就是MIB,聽說你們曾經對這位榕先生幹過那種事情,今天要是不賠點錢來花花,你們就別想走。”幹過那種事情?榕先生聽得心驚膽戰,情不自禁摸著屁股,我靠,這是什麽話啊?

“哼哼,小子,不要以為真神不讓我們殺你,你就可以這麽逍遙自在,”黑衣人道,“我照樣可以給你來個‘一年’,讓你嘗嘗半身不遂的滋味。”(一年:就是傷後最少要一年恢覆期的意思。)“我看你哼上癮了,”大平道,“你們是群毆還是單挑?”“群毆?”黑衣人笑道,“連圖靈都能讓你認不得爹娘,我惡靈王蛇刺還需要用群毆來對付你嗎?”“那就打吧。”大平話音剛落,立即喚出寶劍,在空中一個邁步,就跨越了三十多米距離,挾帶著淩厲的殺氣,揮劍砍向蛇刺。

另外六個人則分成兩批,悄悄向晁星星和榕先生圍過來。

“小子,劍不是用來砍人的。”蛇刺見大平把寶劍當成了砍刀,使用剛烈萬分的招數向自己砍來,心中更加不屑。

說起來,蛇刺在七個人當中實力是最強大的,在暗世組織裏,他的地位猶在十二將星之上,位列八長老之五。

而其他六人中,火王曾經和大平交過手,不過他自從遭受本身幻術反噬後,久久不能恢覆,迫不得已,次神讓圖靈切除了他的記憶,才將他從幻術中救出來,因此對於大平的出現,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示。

另外五人中有三個是候補長老,兩個是曾經隨次神攻打白駒洞的高級將星,因此,從實力上看來,對方應該有充當地頭蛇的資本,不過,他們卻沒有想到,今天碰到的對手會如此之棘手。

狂妄自大的蛇刺用單手,抵擋著大平橫沖直撞的攻擊,意圖試探大平的真正實力,他在右臂上用仙力幻化出一層白燦燦的護壁,和大平的寶劍相碰時叮當作響,而左掌則屈指如爪,森森的黑氣從指尖滲出,散發出腐臭的味道。

大平這一輪攻擊卻其實也是虛招,他早已從個人的氣息上判斷出,面前這家夥是最厲害的人,他本可以全力搶攻,但又怕欲速則不達,萬一對方抵擋住了自己的攻擊,再招別人來圍攻,事情可就大條了。

因此,他等到其餘六人分別往榕先生和晁星星圍去,才劍式一變,從硬碰硬的剛性攻擊突然轉化成為順應自然的招數,雖然沒有固定的招式,但大平隨意揮動著寶劍,每一劍向蛇刺遞過去,都像流水般無窮,像颶風般強大,像宇宙般空靈。

頓時,蛇刺發現自己面前的大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處處和自己作對的大自然,一草一木都在妨礙著自己的動作,他的每個動作,都要花費更多的力氣才能完成,恍恍惚惚中,蛇刺甚至懷疑,是不是連一粒細小的灰塵,都會改變自己出掌的角度。

“我的孩子,這才是真正的你啊。”心無旁騖的大平忽然聽見一個異常慈祥的聲音。

“呃?你是哪位?”他問道。

“笨蛋,她就是大自然啊,”轉生印說道,“你今天走狗屎運,施展這爛劍法的時候忽然領略到了自然之意,因此可以和大自然心靈相通。”“覺醒的自然之子,”大自然說道,“我已經看到了真神覆亡的征兆,保持這顆自然之心,你就可以源源不斷得到我的力量,戰鬥吧……”“我靠,莫名其妙說這些鼓勵的話幹什麽?”大平心中詫異,不過他好歹知道,自己的劍意如果能順應自然,施展出來後的威力會大增,因此倒也不排斥大自然的幫忙。

大平打得爽,忽然發覺自己嚴重輕敵的蛇刺境遇就比較悲慘了,他進一步發覺,似乎連空氣都好似拒絕被自己呼吸了,而大平該死的劍卻又偏偏讓自己倍感窒息,他不得不將強大的仙氣覆蓋在身上,雙掌一錯,一顆黑紫色的霧狀魔龍頭在他胸前凝成。

想不到逼我施展魔龍烈殺的,竟然是這樣一個臭小子,他心中罵道,手上卻絲毫不敢停留,龍頭出現後,他雙手的指甲忽然暴長,變得好像是倩女幽魂中的黑山老妖,他在空中猛抓,一看就知道很不衛生的指甲將周圍的空氣染黑。

被汙染的空氣慢慢凝成了魔龍的身體。

大平見他施展,反而不急著攻擊了,他想看看,這老家夥到底有什麽絕招,如果自己就這麽一巴掌打死他,那也未免太無趣了。

蛇刺喚出魔龍後,身上白光大漲,而魔龍仿佛受到了什麽感召,張口仰天長嘯,四肢亂舞,大平豎著耳朵,卻硬是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

我靠,原來是個啞巴,大平郁悶地想道。

那魔龍無聲地咆哮了幾下後,忽然飛上天空,在大平的頭頂盤旋,它的龍爪不停伸縮,不久,以大平為圓心,半徑兩米的範圍內升起了黑色霧氣。

媽的,蝕骨霧中從無活口,你就等著被融化掉吧,蛇刺滿肚子壞水地想著,同時身體躍起,雙掌連續擊出,配合著魔龍的蝕骨霧,意圖早些把大平幹掉。[更多精彩,更多好書,盡在[5 1 7 Z . c O m]

大平還沒有覺得這黑霧有什麽殺機,他體內的三原力已經自作主張,忽然在他身上實體化,就好像網路版的玄幻小說變成了實體書,效果立即大不同。

大家都知道,大平失憶之前,在龍牙靈符的幫助下,曾經很拉風地有仙靈鎧甲護體,但修行了三原力之後,這個功能卻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現在大平體內不但有仙靈力,而且有老龍和榕先生的力量,因此,主動現身的防禦性鎧甲甫一出現,就帶來了堪稱XXOO的視覺效果。

剎那間,大平成為了眾人中最拉風的焦點。

原來在他身體表面形成的,是一層極具柔韌性的綠色蒙皮,將他裹得曲線玲瓏,凹凸有致,要命的是,他頭上還有兩張兔耳朵似的綠色不明物體,隨著風招搖地晃來晃去。

蛇刺一見之下,大驚道:“綠帽子兔男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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