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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紛亂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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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爺,”胖達叫道,“為什麽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是我殺了邱老實,而且還說我是受水國黑手黨指使,你不是說要保密的嗎?”

“不用急,”寶真搖了搖指頭,說道,“這是我的計策,只有讓忠義幫和黑手黨這東西兩大幫派火拼,我們才有機會站穩腳跟,呵呵,你只是損失一點名譽而已,日後的老大寶座在等著你呢。”

“這樣一來,”胖達苦著臉道,“我豈不是哪裏都不能去了?現在我的照片不但上了報紙,而且滿網路都是,比國家頭號通緝犯還要出名。”

“既來之,則安之,”寶真道,“只要你好好給我辦事情,我自然會保障你的安全,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忠義幫在歐洲的分部已經開始戰前動員,那些員警忙著對付怪物,根本沒辦法阻止一場幫派大戰,哈哈哈哈……”

“那寶爺打算怎麽做?”胖達問。

“我?當然是坐山觀虎鬥,最終漁翁得利,”寶真得意地笑道,“挑動爭鬥一向是我的拿手好戲。”

“這就是傳說中的智將啊,”胖達崇拜道,“寶爺,如果全世界的幫派都被你玩弄於掌心,那麽你豈不才是真正的幫派老大?”

“說得好,”寶真喜道,“以後就讓你擔任歐洲區的總管了。”

“多謝寶爺,”胖達點頭哈腰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寶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怪物給滅掉了,恐怕連白道都要敬你幾分呢。”

“哼哼,次神大人提供的天殺溶液還真是好用,”寶真道,“不過聽說門羅市有一個叫做晁星星的家夥,似乎想跟我爭,可笑。”

“和寶爺爭?”胖達瞪著眼睛,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爭什麽?”

“不值得一提,”寶真一揮手,說道,“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混蛋,一天到晚唱戲似的到處宣傳,說要為人類的利益而戰,只不過是欺世盜名的家夥,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有必要再策劃一次殺怪行動了。”

“對!讓那些不長眼睛的家夥知道,寶爺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胖達斬釘截鐵地說,“不過寶爺剛剛說什麽天殺溶液,到底是什麽東東?”

“是殺怪的秘密武器,呵呵,你去休息吧,這次打怪你就不用參加了,免得引人註意,”寶真道,“記住,你哪裏都不能去,一定要避開大家的註意。”

“是,寶爺。”胖達應了一聲,退出了房間。

寶真看著胖達離開,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說道:“餵,鐵帥嗎?事情已經搞定,是時候執行下一步計畫了。”

“現在我命令,”邱露露坐在巨大的會議桌旁,面色沈重地說道,“烈熊、花旗、楓之國、巨港國的所有成員立即前往水國。”

“但是,露……大姐,”說話的人,顯然還沒有適應邱露露已經成為老大的這個事實,他說道,“按照您的命令,我們至少有八萬人需要調動,這樣明顯的動作,一定會引起世界各國的註意。”

“就是要引起他們的註意,”露露道,“大家都知道,傳說前任幫主是被水國黑手黨派殺手暗殺的,現在我們雖然還沒有百分之百確認誰是兇手,但他們的嫌疑最大,作為我們在歐洲的強敵,黑手黨並不否認這個傳聞,並且還有所動作,大家認為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無非是想趁我們新喪未平的時候,來狠狠插一腿,”一個獨眼龍說道,“但我們如果和他硬碰硬,恐怕其他勢力會出來蹚渾水。”

“我已經研究過了,”露露胸有成竹地說道,“目前由於我們並未出現各派勢力預期中的內訌,所以除了死當和黑手黨外,其餘的組織都還在觀望中,我們在世界各地的盟友也發來電郵,表示要繼續維護與忠義幫的親密關系。”

“老大的意思是,我們暫時不需要在乎其他的威脅?”

“不,任何一個細小的威脅我們都要重視,”露露道,“我現在所希望的,不是和黑手黨火拼,也不是吞並死當,而是盡量維持現有的勢力格局,這個格局已經存在了幾十年,所有各方都有利益可以撈取,我不希望有一幫獨大,壟斷道上朋友的生意。”

“既然這樣,老大,為什麽還要調那麽多兄弟去水國?”

露露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要讓那幫光頭佬知道,忠義幫並不怕他們挑釁,如果想安安穩穩賺錢,就必須給我規規矩矩做事情,不過如果真的是他們派人暗殺了我父親,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用我說了吧。”

“敲山震虎,關門打狗,”一個儒生模樣的人,摸著下巴上為數不多的山羊胡子,讚道,“老大,好計謀啊。”

“其實我也是兵行險著,”露露道,“如果黑手黨的老大頭腦發昏,真的和我們起沖突,恐怕以後的局面就很難控制了,但如果我們沒有任何行動,一定會被其他幫派小看,在黑社會混,還有什麽比被人家小看更可恥的事情?所以,此次我們也是騎虎難下啊。”

“黑手黨歷史悠久,那些光頭佬們自然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物,”有人說道,“如果他們並沒有真的派人刺殺大哥,應該不會急著主動向我們開戰,所以,老大,我們這一招雖然看起來危險,但實際上是一步穩棋。”

“如果大家沒有什麽意見,那麽,就照我說的辦吧,”露露道,“記住要大張旗鼓地行動,讓對方感覺到壓力,同時我們在東南亞的各個堂口立即加強戒嚴,所有生意都要打上雙保險,防備死當偷襲。”

“是。”一百來個大漢齊聲吼道。

“媽了個巴子,”散了會之後,三三兩兩的大漢低聲議論道,“想不到老大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縝密,真是可怕啊,似乎比當初老幫主還要厲害呢。”

“那是,那是,人家可是一百七的智商,”有人說道,“我們頂多是七十,跟老大比,還差了很遠很遠。”

“靠,你才是七十呢,我可是七十五,檔次比你高了不止一籌哦。”

“……”〈此處省略國罵兩億字。〉

在邱露露大展拳腳的時候,大平卻正在百無聊賴,他躺在萬山市最高大廈的樓頂上,看著烏雲密布的天空,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

胖達這個王八蛋,突然之間銷聲匿跡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不用這麽害怕普通人對他的追殺才對,至少,他也應該發表聲明為自己開脫吧,這麽急著逃命,難道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唉,他翻了個身,正好看見樓下走過密密麻麻螞蟻似的人群,噫?這是幹什麽?星仔在萬山市也有搞活動嗎?

他心念一動,運起天目仔細一看,卻見到人群中領頭的人打著橫幅,上面寫著:誓死捍衛兄弟市縣,屠怪工會第二波出擊。

“靠,看來寶真和星仔對上了,”大平自言自語道,“媽的,看看你們究竟是怎麽打怪的再說。”

他趁人不註意,跳下了樓頂,神不知鬼不覺地鉆到隊伍中,喊著“寶爺萬歲”的口號,往東流縣走去。

經過了漫長的行進,幾乎要睡著了的大平,忽然聽見前面傳來一陣騷動,呃?好戲開演了嗎?他趕緊翹首觀望,遠遠地,他看見四十多只怪物,它們正在無目的地隨意破壞周圍的房屋和植被。

“人群散開,”寶真高高躍上半空,中氣十足地喊道,“第一梯隊註意,戴上防護罩,怪物克星上膛,瞄準,發射!”

大平隨著身邊的人找了一個掩體躲下,“我靠,我們不是來打怪的嗎?”大平嘀咕,“為什麽又要躲起來?”

“你是新來的?”身邊的人道,“我們只不過是來湊數兼看熱鬧的,真正動手的人,是少幫主的禁衛軍。”

說完,他從身上掏出一個長鏡頭單眼數位相機猛拍起來,而旁邊的另一個家夥更是誇張,他拿出一個望遠鏡,架好後,又在地上鋪了一張布,從大概是異度空間的地方掏出啤酒、火腿和面包,竟然開始野營。

幹,不會這麽叉叉圈圈吧,大平目瞪口呆了一會兒,才記起自己是來探查敵情的,他探出頭往前面看去,看見第一梯隊已經退下,第二梯隊正在拿著水槍似的東西瞄準還能活動的怪物。

“發射!”寶真一聲令下。

水槍中飛出一粒銀色彈丸,擊中怪物後,彈丸的外殼破碎,裏面的液體流淌在怪物身上,只見怪物忽然渾身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好像得了羊癲瘋,而液體流經的地方,則被腐蝕出了深深的傷痕,透過傷痕,怪物身體中的骨骼和內臟清晰可見。

不久,被擊中的怪物就慘叫著躺在了地上,內臟流出,四肢抽搐,變成了一灘黃水,而本該爆出的寶卻沒有出現。

難道寶物也被一起腐蝕了?

大平看著前面慘烈的單方面屠殺,心中暗暗為寶物惋惜,同時覺得,這種殺怪的方法未免太不人道,怪物慘叫得那麽淒厲,顯然液體的腐蝕力量非常強烈,讓皮糙肉厚的怪物都無法忍受。

“OK,收兵,所有人立即跑步離開,”寶真吼道,“生化組,立即開動鼓風機,驅散煙霧,所有人不得回頭,立即撤!”

我靠,跑得這麽快幹什麽?

大平跟在人群中,往回沒命地跑著,都已經得勝了,幹嘛還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他心裏莫名其妙,越發覺得寶真這個人做事真是難以捉摸。

正在盲目亂跑的時候,大平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發熱,他伸手進去一摸,發現上次在超正義人士博物館中帶出來的塑膠紅玉正在發燙。

西特,這種時候你搗什麽亂,大平趁著大家都不註意的時候,一個無影閃到沒有人的地方,掏出紅玉,發現它不但在發燙,而且還在發光,幽幽的紅光並不耀眼,但似乎很有穿透力,紅光在隨風飄過來的煙霧中,都可以清晰看見。

很快,窺探者大平就知道寶真為什麽要大家趕緊跑路了,因為怪物被腐蝕後,產生的煙霧非常刺鼻,而且吸入喉嚨時,會產生火辣辣的感覺。

媽的,這不是毒氣彈嗎?大平用衣服包著口鼻,又運起靈力,在身上造出了一個人型的靈力罩。

不知道是否是受了大平靈力催動,塑膠紅玉忽然紅光大盛,幾絲紅雲從它裏面飄出來,在灰白色的煙霧中一陣穿梭,大平見到紅雲過處,煙霧紛紛消散,不到十分鐘,那些讓人窒息的毒霧就消失殆盡了。

轉生印說得沒錯,這東西果然有用處,雖然看起來還是很不值錢的樣子,但好像對付毒霧很拿手啊,大平心中感嘆,他拿著塑膠片似的紅玉翻來覆去看了許久,才將它裝進口袋,又從懷中掏出了從未打開過的硬殼書籍。

既然紅玉可以破解毒霧,這東西可能也會有些實用價值吧,他隨手翻開封面,看到了書名:《暗世界殺怪方法大全》,他一楞,暗世界?那是什麽世界?

心裏滿是疑惑的大平,走馬觀花地瀏覽著書中的內容,他的面色逐漸沈重起來。

媽了個巴子,原來是這樣,大平合上書本,喃喃道:“原來寶真用的是暗世界方法,怪是可以殺死,但產生的汙染似乎比怪物還要恐怖啊。”

他扭頭看了看,四周的殘垣斷壁上,不時落下細碎的粉末,而所有的植物都早已經變成了枯枝敗葉,這種汙染,恐怕只比核汙染的危害弱一點點吧,五十年內,這裏恐怕是不能住人了。

大平拔腿往萬山市趕去,一定要阻止寶真,他的打怪方法太邪門,不知道他是從何處找到天殺溶液秘方的,總之,不能再讓這種兩敗俱傷的情況出現了,畢竟地球還是要住人的。

如果說寶真是在偶然情況下發現了天殺溶液的配方,就是打死大平,他也不會相信,因為根據書上記載,配置天殺溶液要經過三百八十三道工序,需要的材料都是天上地下極其稀少的特殊物品,而且還需要極其嚴格的制造條件。

碰巧發現……哼哼,恐怕比類人猿碰巧在電腦上敲打出一部《紅樓夢》的機率還小吧。

你爺爺的,寶真,就算你身分神秘,能夠弄得到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東西,但你能不能拿出一些正常的東西來?大平心裏罵道。

急不可耐的大平瞬間超越了正在往回趕的隊伍,率先回到寶真的老巢,果然不出大平所料,早已有大批的記者等在那裏,準備對大英雄寶真進行全方位、多角度、深層次報導。

大平混在人群中,心裏暗暗發狠,只要寶真回來,他一定要揭穿這個家夥的伎倆,至少,也要讓大家了解他的陰暗之處,這就叫成也媒體,敗也媒體,寶真啊寶真,你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腦袋吧。

大平摩拳擦掌地盤算著,打算讓寶真衰尾到底,他面上露出陰陰的奸笑,連周圍的記者都感受到了他陰暗的氣息,但突然間,幾乎所有記者身上的手機都不約而同響了起來。

“什麽……死當進攻忠義幫?”大家不約而同吼出了同樣的話,“我靠,我當然能趕過去,這可是超大號新聞啊……”

這……就是所謂的多事之秋嗎?秋天果然是多事啊!大平從心底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他站在紛紛收拾裝備,準備開赴另一個戰場的記者群中,他們都走了,就算自己站在寶真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得他滿臉口水,又有什麽用?

看來現在還是幫露露姐度過難關比較現實一點,大平用力抹了一下臉,靈氣在體內快速運行了幾圈,將疲憊的身心迅速調整過來,不久,他往忠義幫的總部電射而去。

等大平到達忠義幫總部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記者中竟然有人比自己還搶先到達,而且看樣子還為數不少。

哇咧,這是什麽速度?不愧是狗仔隊啊!

大平驚異地看了他們幾眼,然後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露露的房間。

呃?這是什麽地方?大平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之間發生劇變的房間,這真是忠義幫總部嗎?

原本空蕩蕩的屋裏出現了一張巨大的會議桌,桌上亂七八糟的檔案堆得到處都是,而在房間四壁,出現了一些大平從未見過的東西。

正對著門口的墻壁上,掛著超先進的可折疊等離子投影幕,本來大平是不知道它的來頭的,但上面拉風無比地印著關於投影幕的說明,大平想不了解都不行,在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動態的影像。

操作人員用一種極其幹練的聲音說道:“衛星調試完畢,九顆軍事衛星將輪番飛躍萬山市上空,可實現信號不間斷傳輸。”

軍……軍事衛星?大平大跌眼鏡,他扭動著自己僵硬的脖子,看向右側,此時正有一幫穿著迷彩服的家夥們竊竊私語:“……零三高地和八四五高地占領完畢,二炮連定位,防禦雷達開啟,紅外線及無線電幹擾器開啟……”

而左側墻壁旁,則擺放著一些滿是發光二極體的儀器,其實以大平的知識水準判定,他只能想出那些紅紅綠綠的小燈大概是二極體,十幾個操作人員正緊張兮兮地撥動著開關,或者按動某個按鈕。

聽著這些只有在大制作戰爭片中才可能聽得到的臺詞,看著陌生的儀器,大平懷疑自己是突然闖進了某電影攝制劇組,或者跑到了異時空,對,一定是異時空,媽的,我說那些記者怎麽會比我還快,說不定在異時空,超正義人士弱得掉渣。

“大平,你來了。”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見了露露的聲音。

異時空也有露露姐?大平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露露一把拉住他,讓他坐下,說道:“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準備情況,鐘參謀,你先說一下死當的動向。”

“是,老大,”被稱為鐘參謀的人,穿著草綠色迷彩服,頭上戴著綠色貝雷帽,哇咧,綠帽子?

他滿臉酷斃了的表情,沈聲道,“死當大約有六千精銳部隊,從麻六甲海峽沿線集中至東亞八國,背後可能有烏金、花旗等國軍隊的支持,挾帶有大量精確制導武器。”

“我靠,你這麽一說,他們難道就這樣明目張膽過來了?”大平問。

“我國軍方已經緊急調動南海和東海艦隊封鎖了海面,雖然仍有人從陸地邊境線進入,但他們的實際攻擊能力將會大打折扣,”鐘參謀說道,“我判斷,這六千人只不過是幌子。”

“幌子?”露露點頭沈思道,“有可能,這麽大的動靜,擺明是在吸引我們的註意力,國內的死當人員動向怎麽樣?”

“他們出奇地平靜,但是,”鐘參謀說道,“根據兄弟的線報,他們每天都有人失蹤,失蹤人員很可能是秘密集合在某處,準備奇襲我們,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他們確切的襲擊目標。”

“鐵老頭有什麽異動?”邱露露問。

“這個老混蛋還是天天唱歌、跳舞、把馬子,”另一個大漢說道,“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死當的調動,不是他下的命令一樣,讓人摸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搗什麽鬼。”

“黑手黨的動向呢?”

“非常平靜,沒有任何異動,”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說道,“據稱,他們的高層將會在今日發表聲明,譴責暗殺老幫主的兇手,並提供兩億緝兇基金追查兇手。”

“兩億?”大平驚呼,我靠,這麽多錢,胖達就是躲到糞坑裏,恐怕都會被人家撈出來吧。

“我們的人員是否都已經到達了預定地點?”邱露露問,“軍方的秘密援助應該就位了吧?”

“一切就緒,目前就等著對方開第一槍了,”鐘參謀道,“我們的觀點是,既然對方不仁不義,就一定要把他打得連他老媽都不認識,但是,我們絕對不會主動挑釁。”

“嗯,很好,”邱露露點點頭,對大平道,“胖達這次惹出的麻煩有多大,你看出來了吧?”

大平見滿桌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自己身上,他幹咳了一聲,低著頭假裝沒看見,兩只耳朵自動進入了假死狀態。

邱露露嘆了口氣,離開桌子,看著衛星傳送回來的訊號,上面全是忠義幫必須重點防備的地方。

邱老實這麽多年苦心經營,除了黑道的生意,正道的生意也做了不少,和政府及軍方也有密切的聯系,甚至還曾經負責清除了幾個外逃的貪官及邪教分子。

這也是為什麽軍隊會秘密援助忠義幫的原因,在軍隊內部,邱老實甚至有無冕將軍的美稱,而這一切,都被一個叫做胖達的混蛋終結了。

胖達,你這個王八蛋,邱露露心中恨道。

大平來到露露身旁,說道:“我還是絕對不相信胖達會做這種事情,露露姐,你不用擔心,死當膽敢來挑戰忠義幫,就必須做好被報覆的準備,我去找他們當家的,媽的,誰主使這件事情,誰就要負全部責任。”

“不行,太危險了。”邱露露一口回絕了。

“放心吧,憑他們,就是全部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大平牛氣地一拍胸脯,發出空洞的回音,“我去了。”

“站住……”露露趕緊制止他,但一轉頭,大平早已失去了蹤跡。

“笨蛋,你連對方的老窩在哪裏都不知道,怎麽找人家?”露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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