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隱面人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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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有個明顯有練過的家夥跑到兩人身旁,叫道:“我一看就知道二位還沒有我們的傳單,簡直是稀奇啊,現在我們的活動全地球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請二位也支持我們的星仔吧。”

“星……星仔?周星星?”大平看他唾沫橫飛的樣子,驚奇地問道。

那人抓起大平和雲兒的手,熱情無比地塞給他們兩張銅版紙印刷的傳單。

哇咧,搞什麽東東,還真是不計成本啊,大平看著手中豪華的傳單,隨便翻了幾下,立即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媽的,他們的動作可真快,不錯不錯,這種陣勢,肯定打倒寶真,在首都搞這一套,確實比在萬山市要有效果。”

雲兒見大平笑逐顏開,不禁也跟著高興起來,但她並不明白大平為什麽高興,因此一個勁地催促大平去尋找爺爺。

大平撓了半天頭皮,忽然想起爺爺和國家特種員警好像有關系,他靈機一動,找來一輛計程車,“到國家特種員警總部。”他說道。

“去不了。”司機面無表情地說。

“呃?為什麽?”

“靠,你當那裏是迪斯奈樂園啊?”司機道,“那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想去就去的地方嗎?”

大平只好悻悻地下車,媽的,上次要是留下爺爺的聯絡方式就好了,雲兒見他原來不知道爺爺在什麽地方,她心裏有些失落,但嘴上仍然說道:“不要緊的,今天找不到他,下次再說吧。”

聽雲兒這麽說,大平正好懶得再摧殘自己的腦細胞,既然來到了這裏,就領著雲兒看看“星仔”是怎麽造勢的吧。

他拉著雲兒擠入人群中,開始盲目地收集星仔的情況,在街上,他所聽到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餵,今天你星仔了嗎?”

兩人走了不久,耳朵被眾人吵得幾乎聾掉的大平,隱隱約約聽見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扭頭一看,見到了一個穿著花夾克的小孩子,“是你?”大平立即認出,他就是國家特種員警中的一員。

這個小孩正是亂童,他向大平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走,大平趕緊拉著雲兒緊緊跟上他。

三人終於找到了一個還不算太吵的地方,亂童向雲兒做了個鬼臉,說道:“你好,我是國家特種員警現任外勤人員亂童。”

“在這裏見到你,我簡直要感動了,”大平道,“正要找你們這些特種員警有事情呢。”

“呵呵,”亂童忽然向大平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參見超正義人士大人,我本來在這裏維護秩序,沒想到能見到您,如果有什麽能幫忙的,盡管說好了。”

雲兒見他拍著胸脯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心裏立刻喜歡上了這個小鬼。

“上次和你們在一起的老爺爺,現在是不是在門羅市?”大平問道,“我們想見他。”

“他?”亂童聽了之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

“怎麽?他不在?”大平問。

“不,他在,但是恐怕你們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去見他。”亂童道。

“為什麽?他很忙?”

“唉,”亂童嘆了口氣,說道,“至少,你們也得等到隱面人大人度過危險期再說。”

“隱面人?”大平問,“他是誰?”

“他就是你口中的老爺爺。”亂童道。

聽亂童這麽說,雲兒忽然又覺得這個小鬼好討厭,她心驚膽顫地問大平:“我爺爺他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大平面色凝重,靠,才幾天不見,怎麽爺爺他就莫名其妙進入危險期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沈聲問。

“我也不知道,”亂童搖搖頭,“前天早上,他忽然出現在總部大樓的門口,昏迷不醒,身上受了重傷,不過他是我們當中靈力最強大的,應該能挺得過來。”

“我要去見他,”大平道,“立刻。”

亂童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三人立即往城南掠去。

來到國家特種員警總部大樓前,大平發現有幾個熟面孔,而那些人顯然對大平的身分也有所了解,連忙向他敬禮致意,大平受寵若驚地向各位揮揮爪子,心想,我靠,看來我是名人了哦。

亂童領著他們進入電梯,來到某個樓層,換了個電梯,又來到另一個樓層,再換了個電梯,來到第三個樓層,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亂童再次領著他們進了電梯。

“到底要換多少電梯?”大平問道。

“這是最後一個了,”亂童說,“我們是保密單位,所以安全保衛工作比較覆雜。”

大平了解地點點頭,電梯足足下降了二十分鐘,才停了下來。

“這裏是地下三百公尺,”亂童道,“擁有世界上最嚴密的保安監控系統,就是一只外來的蚊子,都逃不過閹割的命運。”

如果是母蚊子呢?大平很想問,但想到爺爺身受重傷,就把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吞了回去。

“如果要進入救護區,還需要進行十一道除菌消毒程序,”亂童道,“可能要花費三個小時。”

“我靠,”大平驚道,“不會這麽誇張吧。”

“不要浪費時間了,”雲兒道,“我要見我爺爺,現在就除菌消毒吧。”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裏,大平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怪醫秦博士手中的試驗品,別說口腔了,就是肛門都難逃被各種儀器消毒清洗的噩運。

終於,頭昏腦脹的大平被醫護人員領入一間潔白的急救室,見到了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爺爺。

大平不顧醫護人員的斥責,抓住老人的手臂,放出自己的靈力,察看他的傷情,不久,大平發現老人的傷勢和劉鐵口當初的傷勢簡直如出一轍,如果硬要找出差別,那就是老人的傷勢比較輕微。

“亂童,替我護法,”大平道,“其他人都出去。”

“我呢?”雲兒忍著眼淚,問道。

“你也出去。”大平說完,閉目將靈力輸入老人體內。

被大平的態度激怒的醫護人員,本不想離開房間的,但見到兩人身上冒出柔和的黃光,他們知道大平是高手,可能會有辦法拯救老人的生命,於是自覺地離開了房間,還輕輕關上了門。

大平緩緩將精純無比的靈力輸入老人的體內,首先護住了他的大腦,然後從指尖迫出仙氣,開始慢慢清除潛伏在他體內的反噬之力。

“媽的,這股暗力量怎麽和仙氣這麽相似?”大平問道,“轉生印,你有什麽看法?”

“這個老人和老劉都是被同一個人打傷的,”轉生印道,“說不定對方的真正目的是在於你。”

“我?”

“因為他們都和你有些關系,而且只有你能夠救他們,”轉生印道,“或許幕後的黑手,希望給你造成一些困擾吧。”

“我靠,如果是這樣,在恰當的時機讓我救恰當的人,那麽我的一舉一動,豈不是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大平道。

“這就是敵人的恐怖之處,”轉生印道,“非常像是真神的風格。”

“我現在更加想知道真神究竟是什麽東東了,”大平道,“不如我們合體吧。”

“現在還不是時候,真神或許還不知道你已經在修煉最後一個任務時,破除了眾仙萬法咒的禁錮,”轉生印道,“我之所以讓你用仙氣假造一個眾仙萬法咒的空殼,就是要迷惑他,讓他輕敵,因此現在還不是展露我們真正實力的時候。”

“仔細想想,你說得也有道理,”大平道,“不知道到底要等來什麽樣的機會,才算是好機會。”

“我靠,我話裏的道理,難道還要你仔細想想才能發現嗎?”轉生印道,“安心給老人療傷吧,豬頭。”

“哦,”大平想了想,又說道,“我發現你最近火氣很大耶,要不要喝點涼茶?”

但轉生印根本不理睬他,大平只好吃了個閉門羹。

靠,跩什麽跩,大平翻了翻白眼,開始全神貫註替老人治療傷勢。

他怕自己的力量太過兇猛,於是細水長流地向老人體內輸送著靈氣,隨著老人身上升起蒸騰的煙霧,大平逐漸清除了他體內的反噬力量。

也許是因為老人的身體比較弱,對方並沒有在他體內下重手,所以比起救治劉鐵口,大平這次輕松多了,而且好在老人的大腦中沒有對方的暗力,因此大平不需要涉險處理他的腦部。

大平完全排除了老人體內的外來力量後,放心地催動靈力,在老人的經脈中運行了幾圈,幫助他疏通經絡。

等到大平收回靈力的時候,老人的呼吸明顯順暢了很多,而且心臟跳動得也很有力,看起來,基本上沒有什麽大礙了。

大平伸了個懶腰,向亂童打了個響指,說道:“大功告成,噫,媽的,睡著了?”

不知何時,應該瞪著眼睛護法的亂童竟然睡著了,鼻孔裏吹出大大的泡泡,好像睡得還很香,大平看得手腳發癢,很想扁他一頓,這家夥,太不負責任了吧?雖然年紀還小,但好歹也是特種員警耶。

“這……是什麽地方?”老人睜開眼睛,茫然地問道。

呃,能不能變換一下臺詞?為什麽無論什麽人,昏迷後睜開眼都是這樣的反應?大平心想,難道就沒有新鮮的表達方式嗎?

“爺爺,”大平道,“這裏是國家特種員警的老巢啦。”

“大平?”老人揉揉眼睛,看清楚大平的面貌,欣喜道,“你來得正好。”

好家在,還能記得我,大腦果然沒有受傷,大平欣慰地說道:“我帶著雲兒過來了,呵呵,她和封冬分手啦,你不要責怪她哦。”

“封冬……”老人揉著太陽穴,說道,“我正要跟你說他的事情。”

“他?”大平道,“您見過他嗎?”

“其實說起來,我也不知道那家夥是不是他,”老人道,“先別讓雲兒進來,我們爺倆聊聊。”

“哦,”大平點頭道,“爺爺,您還記不記得,打傷你的人是什麽樣子?”

“當然記得,”老人道,“我記得一早上剛起來,就發現床頭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讓我到城外亂葬崗見面,我雖然老了,但好歹也是老江湖,讓人把紙條放到了床頭都沒有察覺,我心裏當然很不舒服,因此立即決定去會會對方。”

要換成我,肯定會把這張紙當成衛生紙用,這樣才能充分蔑視對方嘛,大平心裏想。

“於是我立即趕往亂葬崗,在那裏看見了兩個奇怪的人,”老人道,“有一個穿著全黑的雨衣,頭上還套著帽子,我看不清楚面目,但另一個,顯然就是封冬那小子。”

“黑雨衣?”大平道,“媽的,果然是真神的人。”

“你知道他們的底細?”老人問。

“不,我雖然和他們有沖突,但並不知道他們的詳情,當初我就是被他們打傷的,”大平道,“我懷疑他們是吃飽了撐的,到處亂搞事情,總之是一群無聊透頂的家夥就對了。

“我當時楞了一下,因為你說過,封冬和雲兒在一起,但我並沒有看到雲兒,”老人道,“於是我就問他,雲兒在哪裏,但他好像不認識我一般,屁都不放一個。”

“他拋棄了雲兒,當然放不出屁了,”大平道,“那家夥是神經病,追雲兒追得那麽用心,卻無緣無故掉頭就走,不知道想幹什麽。”

“我隱隱約約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仔細一觀察,發現他在氣質和神態上,與封冬簡直大相徑庭,”老人道,“除了相貌長得一模一樣外,我甚至不能肯定他就是封冬。”

“鐵帥!”大平叫道,“您看到的一定是鐵帥,媽的,他和封冬長得特別像。”

“難道世上真有人長得如此之相似?”老人喃喃,他思索了一陣子,繼續說道,“然後穿雨衣的人就向我索要《靈仙訣》,我不知他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別說書不在我身上,就是在,我也不會給他的,因此嘴上自然一口回絕。”

“《靈仙訣》確實是好東西,”大平道,“我從裏面學到了很多攻擊招數。”

老人微笑道:“它本就是超正義人士的秘笈,自然要給你,但對方見我回絕,他忽然向我伸出手掌,掌心放出一股黑霧,接著我就迷迷糊糊地好像回答了他很多問題。”

“迷迷糊糊?”大平問,“什麽意思?”

“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你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老人道,“我只記得好像他說過很多話,但不知道說了什麽。”

“聽起來好像是催眠術哦。”大平思忖道。

“然後我忽然聽見他一陣狂笑,說道,原來那丫頭是你孫女,可惜啊可惜,既然《靈仙訣》不在你身上,我也沒有必要冒險尋找它了,”老人道,“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正準備詢問的時候,他出手了。”

大平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趕緊問道:“爺爺,他掌心有月牙型疤痕嗎?”

老人仔細想了想,很肯定地說道:“沒有,他的掌心連掌紋都很少,平滑得好像是大理石,說來慚愧,我在他掌下甚至支撐不了十招,就被他一掌擊中了胸口,立即不省人事了。”

“現在沒事了,以後有雲兒陪在您身邊,好好休息休息吧,”大平道,“對了,爺爺,聽說國家特種員警在調查煽動怪物作亂的秘密勢力,有沒有什麽成果?”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懷疑,可能會跟一個傳說中的絕密組織有關系。”老人道。

“呃?”大平問,“絕密組織?”

“一個傳說叫做‘暗世組織’的絕密派別,”老人道,“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據說都和這個組織有關系,它的存在,甚至能追溯到上古黃帝和蚩尤的大戰。”

“不會這麽誇張吧,”大平說道,“聽起來好像是好萊塢的奇幻電影,如果有這麽厲害的組織,它幹嘛還要隱瞞自己的存在?”

“我也不清楚詳情,特種員警的前輩曾無意中向我提及過,”老人道,“本來我也不相信,但他透露了這個消息後,不久就失蹤了,所以我心中總有些隱隱約約的感覺,寧可信其有,我已經安排情報部門抓緊調查是否存在這個組織了。”

“好了,爺爺,我去叫雲兒進來吧,”大平道,“她一定急得像一只母猴子,想進來又不敢進來呢。”

“呵呵,好吧,”老人道,“看看我的乖孫女是不是變了。”

看到雲兒在爺爺懷裏哭得稀哩嘩啦,大平也被感動得夠嗆,不久之後,他告別爺倆,自己回到了西歧之山。

是時候解決胖達的問題了,一定要和少典無極說明白,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向胖達道歉,至於精神損失費嘛,就賠給我好了,為什麽?因為我出力最多啊,到現在我一毛錢工資都沒有,累得好像一條狗,拿點補貼,不過分吧。

大平心裏自言自語地想著,他通過傳送陣來到少典無極家裏,找了一圈,發現少典無極並不在家裏,一打聽,才知道縹緲仙境正在舉行人妖會議,媽的,我剛從那裏被傳送過來,大平心中暗罵,操縱傳送陣的家夥也不跟我說一聲。

來到縹緲仙境原始意味非常濃郁的巖洞會議廳後,人妖會議已經接近尾聲了,大平發現,參加會議的,無論是人還是八帝,都穿得西裝革履,看起來好像是文化人,靠,搞什麽東東?

“來來來,大平,”張無豐拉住大平,說道,“我介紹一下,這幾位是世界著名的文化傳播公司、演藝明星經紀公司、廣告策劃公司、化妝工作室的老總,此次領袖計畫,就由他們負責策劃了。”

大平恍然大悟,西特,我說門羅市的活動怎麽會搞得如此轟轟烈烈,原來是有外援,他趕緊向那些策劃高手道:“門羅市的活動我已經看到了,很不錯哦。”

“呵呵,那是前戲,牛刀小試罷了,”大家說道,“更詳細的計畫我們下周提交,在此期間,我們將會對晁星星進行全方位的訓練與包裝。”

“超新星?”大平道,“好牛的名字啊,莫非是藝名?”

“他是我們從萬人海選中挑出來,又通過初試、覆試、加試以及最終面試確定的,”少典無極道,“媽的,那小子簡直就是為我們這個計畫而生的,現在正在訓練,所以我們下周才能見到他。”

“好好好,”大平道,“少典家主,我們借一步說話。”

“什麽事情?”少典無極跟著大平來到門外,問道。

“既然阿雅已經回來,你看是不是就不要再誤會胖達了,”大平說道,“到底是不是他綁架阿雅,你一問不就知道了?”

“唉,你那個朋友,我不知道究竟是幹什麽的,”少典無極嘆道,“你剛回來,還沒有聽到風聲,我聽說忠義幫的老大就是他暗殺的,是受水國黑手黨的委托,現在胖達已經人間蒸發了,忠義幫的新老大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他。”

“什……什麽?開什麽國際玩笑!”大平慘叫道,“媽的,胖達,你是不是今年運勢很背啊,怎麽什麽贓都往你身上栽?不對,既然是暗殺,忠義幫怎麽會知道是胖達幹的?”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反正聽說胖達的父母都已經被他們‘請’過去喝茶了,”少典無極道,“如果真是他暗殺了邱老實,我對是否是他虜走阿雅,還是持保留意見。”

“靠,如果露露氣昏了頭,肯定會做出錯事的,”大平道,“不行,我一定要去忠義幫探探風,我走了,培養人類領袖的事情都由你們定吧。”

說完,大平急匆匆地瞬間移動,回到了萬山市。

〈大平:我靠,請問作者,你能不能讓我稍微休息一下。作者:我是愛莫能助啊,編輯催稿,我自然要催你啦,哼哼……陰笑中……〉一路上,大平避開無數暗卡,又躲過數次狙擊槍射擊,終於找到了邱露露的房間,他閃身進屋,見到露露滿臉陰沈的神色,看著面前桌上的紙條,旁邊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總之,整個房間裏充滿了殺氣。

“露露姐,”大平叫了一聲,“出了什麽事情?”

“你自己看吧。”露露頭也不擡,將桌上的紙條丟給大平,軟綿綿的一張紙被她隨手丟來,竟然發出鐵皮飛過時的風聲,顯然露露身上的功力也不弱。

大平接過紙條,看到上面沒天理地寫著:殺人者,不死鳥胖達。在留言的旁邊,還畫著一個卡通豬頭,真是他媽的叉叉,大平氣得連鼻屎都要噴出來了。

“陷害,這是典型的陷害,”他大聲說道,“難道美麗與智慧並重的你,竟然會看不出來嗎?”

“問題是,這上面不但有胖達的筆跡,還有他的指紋,”露露道,“而且指紋留下的時間,和我爸爸被暗殺的時間完全吻合,這怎麽解釋,巧合嗎?”

“糟糕,”大平忽然道,“真糟糕。”

“怎麽了?”

“你說會不會是這樣,”大平道,“有人抓住了胖達,拿著一張紙強迫他寫下這些話,然後派別人暗殺了你老爹,嫁禍給他?”

“你當這是拍電影嗎?”露露道,“忠義幫的敵人有很多,人家為什麽要嫁禍給他?”

“因為胖達最近萬事大兇黴運當頭啊,”大平道,“而且你認識他,正好熟悉他的指紋,我靠,越想越對。”

“我不管,”露露道,“我已經找來了他的父母,如果他在五天之內不出現,就等著收屍吧。”

“呃,等等,”大平道,“你不能這樣,好吧,你給我五天時間,我去找真兇,媽的,世道真是亂了,女人恐怖起來還真是難搞啊。”

“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我隨便亂說的。”大平趕緊離開了露露的房間。

唉,死胖達,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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