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負心人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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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方依稀可以辨認出來的小辮子上,大平看到了一絲雲兒的影子,他心中的驚駭,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在雲兒的呻吟中,他將靈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雲兒立即感到一陣輕松,身上的痛苦隨之大減。

不久,大平面前的肉團,就慢慢回覆成為一個人型,然後又慢慢地呈現出了雲兒的形狀,大平看著她疲憊不堪的臉和光芒晦暗的眼睛,心中一陣痛苦,究竟在這個苦命的女孩子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為何落到了這步田地?

在大平靈力溫暖的撫慰下,身心俱疲的雲兒倍感安全,竟不知不覺地陷入了沈沈的睡眠,看到她在露水密布的草叢中睡得這麽香,大平采取了“十八摸”的形式,把封冬祖宗的十八代從頭到尾摸了一遍。

媽的,你是怎麽做事情的,大平一邊運起靈力,將雲兒周圍的露水烘幹,一邊在心中責怪封冬,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無論你是出於什麽原因,我都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至少要隨便狠狠扁上一百多拳才行。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到底遇上了什麽打擊?封冬這小子難道又被人家抓去拷問了嗎?

大平亂七八糟想了幾分鐘,發現這些問題都只有當事人才可能知道,而雲兒睡得正香,大平不忍心打擾她,他只好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坐在雲兒身旁,守護著她。

這些天來,雲兒終於可以安心睡一覺了,再也不用承受來自全身各個細胞劇痛的折磨,也不用擔心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因為她身邊來了一個守護神,夢境中所有的妖魔鬼怪,都不是他的對手,現實中所有的困難曲折,都被他征服。

雲兒甜甜地睡著,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沁人心脾的笑容。

但大平不知道是不是精神過度亢奮,他連一絲倦意都沒有,夜漸漸深了,草叢中的昆蟲們都停止了鳴叫,夜風輕輕地拂過樹梢,發出柔和的沙沙聲,遠山在夜幕中好像兩撇巨大眉毛,此時此刻,真想吟詩啊。

大平搜腸刮肚地準備創造出一首詩,但他最終徒勞無功地放棄了,百無聊賴的他再次探頭探腦地四下亂看,卻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好美的眼睛,大平心中暗讚,水汪汪的,含情脈脈,不過又好似有些幽怨,簡直讓人心都醉了,這就是傳說中會說話的眼睛嗎?

大平定了定心神,好不容易將眼神從對方的雙眸移至面部,噫,怎麽會是她?大平吃驚不小,原來對方正是失蹤了N天的少典雅!

“雅妹妹?”大平正要站起來,但雲兒忽然在睡夢中一把拉住了他,而少典雅狠狠地瞪了大平一眼,俏臉含霜,氣呼呼地轉身飛速離開。

好好的生什麽氣?大平莫名其妙,不對呀,她不是被人家抓走了嗎?怎麽又突然間出現了?真是搞不懂這些女人,大平撓撓頭,不過他很快又高興了起來,這麽說來,胖達完全是無辜的,只要阿雅回家,少典無極對他的誤會自然就會解除。

“臭小子,”轉生印忽然說道,“你慘啦。”

“呃?”

“剛剛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哦。”

“我靠,哪裏不對勁了?”大平心中疑惑,“挺漂亮的眼睛嘛,呵呵。”

“我說的是眼神,”轉生印道,“你這個楞頭青知道個屁啊。”

“我怎麽不知道了,”大平不滿,“怎麽說我也是正義的代言人,人間的守護神,女人的克星……”

“算了,”轉生印道,“實話告訴你吧,根據我一百多年的泡妞經驗,剛才那小姑娘是在吃醋。”

“吃醋?”大平幾乎笑出來了,“我靠,吃什麽叉叉圈圈的醋,我們只不過是見過幾次面而已,要吃醋,也應該是我吃她的醋才對嘛。”

“說你豬頭你又不服氣,”轉生印道,“千萬不要小看我的經驗。”

“說實話,你到底把過多少馬子?”大平問。

“基本上,很難數得清了,”轉生印矜持地嘆道,“那時的人生啊,花一般的年華。”

“我有些想吐,”大平道,“你好好的當你的轉生印,學人家玩泡妞,省省吧。”

“其實愛情不但是一門藝術,也是一門學問,”轉生印道,“如果你能夠看透情人的心,那麽你就可以看透一切敵人的意圖。”

“說起來你還挺有一套的,”大平道,“但我實際上沒空理你。”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轉生印長長嘆了口氣,道,“你就等著吃苦吧。”

媽了個巴子,吃什麽狗屁醋,大平嚴重否定了轉生印的觀點,大家連普通朋友都不是,頂多是熟人而已,吃醋?幹!吃你的大頭醋啊?

不過假如她真的是吃醋,大平流著口水想道,難道我的魅力真的如此不可抵擋,雅妹妹對我一見鐘情?

一整夜,大平的口水都沒有停止過,第二天一早,雲兒醒來的時候,看到大平基本上已經處於脫水的邊緣了,而此時,大平在純假設的前提下,已經勾勒出和雅妹妹結婚後,要生幾個孩子,分別叫什麽名字……

“大平?”雲兒看著嘴唇幹裂的大平,說道,“你怎麽了?”

“呃?我,噫?”大平道,“雲兒姐,你終於醒啦。”

“不好意思,累你照顧我一夜,”雲兒低頭道,“幸好遇見你,要不然我已經是死人了。”

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樣子,大平趕緊道:“沒什麽啦,我當初如果不是遇到雲兒姐,肯定早就變成骷髏了,呵呵,對了,我在門羅市遇到了爺爺,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爺爺?”雲兒喜道,“嗯,謝謝你,大平,你真是福星。”

“別這麽說啦,我們先去梳洗一下,順便拉個大便,”大平捶捶酸痛的腰背,拉著雲兒站了起來,說道,“然後,雲兒姐要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

看著大平面色凝重地說這些話,雲兒覺得他的聲音中含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因而不由自主點點頭。

“OK,走嘍。”大平輕輕攬住雲兒的腰,飛身而起。

“好棒啊,這是我第一次飛行。”雲兒在天上叫道。

“說起來,這也是我第一次帶女孩子飛行呢。”大平道,靠,上次帶著胖達亂竄,難怪沒有這種風月無邊的感覺。

大平將雲兒帶回自己家,找出幾件老媽年輕時穿過的衣服。

“大平,你床上怎麽會有這個?”雲兒道。

“什麽?”大平從父母屋裏探頭一看,哇咧,不會吧,這真是我屋裏的?

只見雲兒手中拿著一件半透明的蕾絲胸罩,在大平眼前晃來晃去,大平被晃得口幹舌燥,大聲道:“媽的,肯定是胖達偷來的,他怕家裏人知道,就藏在我的屋裏了,我靠,這個小變態色狼。”

“那這個呢?”雲兒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女士護膚品,“也是他偷的?”

呃?怎麽回事?這些該不會是悠悠的吧?大平忽然想道。

見大平不說話,雲兒調皮地一眨眼,說道:“你不說,那我就用了哦,看起來這個罩罩挺適合我用的。”

罩罩……大平發現自己的鼻血有破堤而出的趨勢,趕緊鉆回父母屋裏,仰面朝天躺下,開始默念自創的《觀音如來耶蘇穆汗莫德清心經》。

不久,衛生間裏傳出了雲兒歡快的歌聲。

哇咧,她是不是受打擊太大,變得秀逗了?大平心中有些害怕,電視上那些女孩子受到打擊後,一般都要半輩子才能恢覆過來,她怎麽若無其事的樣子,而且還這麽輕松?

不行不行,她要是突然想不開,割脈自殺就慘了,不但對不起爺爺,也對不起奶奶,不過我好像從未見過她奶奶哦……正想著,大平忽然發現雲兒的歌聲消失了。

他心中一驚,如同被錐子刺了屁股似的跳了起來,一溜煙跑到衛生間門口,吼道:“雲兒姐,千萬不要啊。”

說完,他一腳踢開衛生間的門,不要命地沖了進去,“呃!”他一擡頭,看見雲兒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她身上塗滿了沐浴露,顯然是正在沖涼。

“啊!雲……雲兒姐,你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大平結結巴巴說道。

“那你還不趕緊出去!”雲兒叫道,“你還要看多久啊!”

“哦。”大平趕緊轉身逃出了衛生間,撞翻了所有的瓶瓶罐罐,打碎了一個玻璃杯,又碰破了半塊鏡子。

媽的,哉死啦,氣急敗壞的大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她不會把我當成色狼吧,她的眼神好像很痛恨我哦,西特,我的形象全毀啦,嗚嗚。

“別假裝自責了,”轉生印又適時地出來攪局道,“你心裏不是很後悔沒有多看幾眼嗎?”

“我靠,我跟你有仇啊?”被揭穿了的大平心中吼道。

“食色性也,這是超正義人士家族唯一的教育家所說的至理名言,”轉生印道,“你也不用太虛偽,像你這種青春期的少年,出現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

“真的嗎?”大平將信將疑地問道,“食色性也,是哪個超正義人士說的?”

“哪個?這你都不知道嗎?你這個文盲加三級,這是俗話說的啊!”轉生印叫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挺有眼福的嘛,那小姑娘的胸部很壯觀喲。”

“別這麽說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大平扭扭捏捏地說道,“但是,好像屁屁也挺翹的。”

哇咧,不知道哪個達人說過,兩個男人在一起肯定會聊女人,大平這個死爛仔就是活生生的證明啊!

不久,雲兒濕漉漉的頭發上還滴著水,她穿著寬大的衣服,走出了衛生間,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讓大平一陣心曠神怡,僅有的懺悔突然間就不翼而飛了。

“看得過癮吧,”雲兒給了他一個衛生眼,說道,“小色狼。”

“呃,你,我,他……”大平想找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但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算了,原諒你一次,”雲兒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冬哥哥去了什麽地方?”

聽她主動提起封冬,大平立即點頭道:“他應該和你在一起才對嘛。”

“唉,”雲兒滿腹郁悶地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開始後悔認識這個人了。”

“呃?他欺負你?”大平怒道,“媽的,他敢欺負你?”

“當天我們一起離開潛艇,”雲兒回憶道,“來到萬山市後,我讓他趕緊去找你的朋友,但他竟然開始猶豫,不知怎麽搞的,我忽然發現他身上有一種讓我害怕的變化。”

“什麽樣的變化?”大平好奇道。

“他……他的眼神變得好奇怪,”雲兒面色驚恐地回憶道,“我再也見不到屬於冬哥哥的清澈的眼睛,而且他身上有一種讓我很不舒服的氣息,不過很快,他又變了回來。”

“難道他是百變超人?”大平道。

“超你個頭啊,幼稚,”雲兒白了他一眼,說道,“然後,他忽然將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了我,讓我要保重。”

“我靠,開始臨終遺言了。”大平點評道。

雲兒給了他一個爆栗,終於讓他閉嘴了。

“結果不久就出現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一招手,封冬就跟著他走了,”雲兒道,“連一眼都沒看我,倒是那個男人,看了我幾眼,還譏笑我命短,趕緊找個男人嘗嘗人生的滋味……”

雲兒越說越覺得害羞,但大平卻聽得滿肚子怒火,媽的,哪個王八蛋這麽沒有口德?爺爺和自己努力要隱瞞的事情,就這麽被他輕而易舉地洩露了。

要是讓自己碰到他,一定讓他以後用屁股說話。

看到大平義憤填膺的樣子,雲兒柔聲道:“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有絕癥了。”

“什麽?”大平驚道,“你知道了?”

“爺爺很疼我,”雲兒道,“所以一直瞞著我,但我怎麽會不了解自己的身體呢,但我並不怨恨命運,我碰到了爺爺,他給了我無憂無慮的生活,後來又碰到冬哥哥,我以為他會愛我,唉……”

“那個混蛋一句話都沒留下?”大平問道。

“沒有,”雲兒道,“其實我並不怪他,我自己身體不好,其實我也不忍心拖累他,他就這麽走了,反而讓我心裏沒有了愧疚,是我自私吧。”

“唉,雲兒姐,我本來以為自己很善良,但現在才發現你比我還要善良。”大平說道。

轉生印聽他這麽說,幾乎忍不住嘔吐了,他發出幹嘔的聲音,提醒大平註意措詞。

但大平假裝沒聽見,說道:“雲兒姐,那混蛋放棄你,是他的損失。”

“其實我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雲兒說著,眼中忽然湧出了晶瑩淚光。

“呃,別哭啊。”大平趕緊去找紙手帕。

雲兒一把將大平推出房間,關上門,大聲地哭了起來。

唉,這兩天,我想,我已經對女人的眼淚免疫了,大平靠在門上,閉著眼睛,無奈地想道。

“噫,平哥哥,你回來了?”大平正想著,耳旁忽然有人吐氣如蘭地說道。

他睜眼一看,悠悠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身旁,“呃,你,你回來幹嘛?”大平看看房門,又看看悠悠,緊張兮兮地問道,“我爸媽都回來了嗎?”

“沒有,他們還在恢覆中呢,”悠悠道,“我想進屋拿些東西。”

“恐怕現在不行,”大平道,“屋裏有人。”

“誰?”悠悠忽然警惕道。

“不是敵人,一個朋友啦,別緊張。”大平輕松說道。

但悠悠卻不依不饒:“朋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這很重要嗎?”大平奇怪地問。

“當然重要,你不說算了,我要進去拿內衣。”悠悠道。

“果……果然是你的內衣?”大平道,“半透明的蕾絲內衣?”

“呃,你看見了?”悠悠的臉忽然變得紅撲撲的,不好意思道,“因為你不在,所以我懶得收拾,就胡亂丟在床上,我在網上買的,漂亮吧?有空穿給你看哦。”

有空穿給我看?什麽意思?大平一時反應不過來。

“討厭,盯著我看幹什麽?”悠悠捏著大平的鼻子,道,“讓開啦。”

“但,你的內衣,已經被人家穿了。”大平說道。

“什麽?”悠悠臉色劇變,“是被屋裏的人穿了嗎?”

“基本上,是這樣。”看著悠悠的臉色,大平幾乎能預感到將要降臨的狂風暴雨。

不用這麽小氣吧,一件衣服嘛,靠,有錢了,我給你買一打,大平很想說這些話,但卻不敢開口。

聽大平說自己的內衣被別人穿了,悠悠突然沈默了下來,眼睛裏都是洶湧欲出的淚水,她面色蒼白,緊緊咬著嘴唇,狠狠一跺腳,忽然消失在了空氣中。

我靠,無言的控訴更可怕呀,大平覺得自己可能最近流年不利,“餵,轉生印,你說怎麽辦?”他心中只好無力地問道。

“怎麽辦,涼拌,”轉生印道,“靠,以我一百多年泡妞的經驗來看,這一次,基本上很難辦。”

“哇咧,你怎麽盡說廢話?”大平怒道,他醞釀了一下,準備狠狠罵一頓轉生印來出氣。

但此時房門忽然打開,雲兒探出頭來,問道:“剛才有人來麽?”

“有,呃,沒有。”大平道。

“我好像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雲兒道,“你可以進來了。”

“哦,”大平依言進入了明明是屬於自己的房間。

“我想見爺爺,”雲兒坐在床上,憂傷地說,“但我怕他罵我被人騙。”

“放心啦,爺爺高興還來不及呢,”大平一拍胸脯,說道,“他一定會慶賀你終於看清楚了封冬的真面目,等你穿好衣服,我們立刻就去。”

“嗯,”雲兒點點頭,說道,“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再出去一次。”

大平只得又灰溜溜滾出了自己的房間。

雲兒裝扮完畢後,大平領著她直奔少典無極家,準備告訴他少典雅出現的消息,並借傳送陣去門羅市。

當大平帶著雲兒出現在少典無極面前的時候,少典無極正面色凝重地看著他面前的一張小紙條。

“少典家主,你應該高興才對呀,”大平說道,“你女兒呢?”

“你也知道她出現過?”少典無極問道。

“什麽叫出現過,昨天晚上我還見到她了呢。”大平道,“怎麽?她還沒回來?”

“不,她已經回來過了,不過又走了,”少典無極道,“大平,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

“我們之間?我和誰?”大平莫名其妙。

“當然是和阿雅。”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們是清白的,”大平說道,“只不過見過幾面而已,放心吧,沒有什麽事情啦。”

“但……”少典無極遞給大平紙條,道,“你自己看吧。”

“什麽東東?”大平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爸爸,我恨司馬大平這個無情無義的負心人。

“呃?”大平滿腦袋冒出了無數問號,“這是怎麽回事?確定是少典雅寫的嗎?”

“確實是她寫的,我正要問你發生了什麽呢。”少典無極道。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平看看身旁的雲兒,說道,“好奇怪哦。”

“會不會,”少典無極斟酌著字句,“你們曾經一起吃飯,當然,吃飯時候喝一些小酒,然後,酒後亂性什麽的?”

“不好意思,又讓你失望了。”大平苦惱地抓著頭發。

媽的,少典雅到底在搞什麽鬼?突然留下這張紙條消失不見,不但胖達的冤屈無法洗刷,還讓我也跟著背豈有此理的黑鍋,哇咧。

“這位,是你女……”

少典無極還沒說完,大平趕緊道:“她是我的雲兒姐姐,想去門羅市找她爺爺,我想從傳送陣走會比較快,因此過來找你幫忙。”

少典無極拍拍大平的肩膀,在他耳旁說道:“大平,我知道一個傑出的男人背後,可能有很多女人,但我女兒絕對是很不錯的一個。”

“你突然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大平不解。

少典無極請雲兒坐下,然後神秘兮兮地拉著大平來到裏間,說道:“阿雅是女孩子,說不定她心裏喜歡你,但是你不知道。”

“可,我們只見過三面,”大平道,“就是喜歡,也不會快到這麽誇張的程度吧?”

“女人的心思,我們男人是無法捉摸的,”少典無極道,“你雲兒姐姐似乎身患絕癥呢。”

“嗯,她需要輸送靈力才能維持生命。”大平沈重地點點頭。

“你當然不會丟下她不管,”少典無極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他摸著下巴在屋裏來回踱著方步,終於下定決心說道:“你可不可以這樣,如果,我說的是如果,你雲兒姐姐有個三長兩短,首先考慮我們家阿雅吧。”

“但我和她們兩人都沒有那種關系啊。”大平哀嘆道。

“我了解,你是無心插柳嘛,”少典無極腆著臉,好像一個到處招人痛扁的媒婆,說道,“這就是美麗的青春啊,年輕人的世界,簡直太豐富了。”

我靠,你發神經也不找個好時候,大平鄙視了他一下,走出房間來到雲兒面前,說道:“雲兒姐,我們走吧,去門羅市。”

經過傳送陣,兩人瞬間到達了門羅市,由於大平並不知道爺爺在什麽地方,因此把傳送點設置在了市中心。

剛剛站定,兩人就被喧天的鑼鼓震得耳朵發麻,大平一擡頭,忽然見到兩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華麗地看吧,我們是真正的民眾捍衛者!

什麽意思?兩人心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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