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第一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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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的時候,從睜開眼睛開始,大平就發現,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改變,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全身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力量感,瘦小的軀體裏,到處都是幾乎要蓬勃而出的能量,大平覺得只要自己願意,甚至能夠在地球上砸一個坑出來。

而他的眼睛也像手機彩屏升級換代,從四千零九十六色,變成了六萬五千色,他眼中的世界,色彩突然變得細膩無比,連一根毛發上鱗狀層的反光,都充滿了層次感。

更誇張的是,他聽力也變得敏銳起來,甚至不需要豎起耳朵,就能聽到樓上有人在“嗯哼”,媽的,一大早起來就幹這種事情,不怕腎虧嗎?

大平仔細感受著這些變化,難道,這一切都因為那個口訣?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因為暴雨傾盆,師父劉鐵口跳著腳咒罵老天不體恤下民,迫不得已,胖達掏出三十來塊錢,幫師父在私人旅館裏開了一間房。

回到家的時候,老爹和老媽,夥同隔壁兩個同樣不務正業的老頭子和老太太,正在搓麻將。

大平小跑進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摸出懷裏的《靈氣集修》秘笈。

果然不出大平所料,這是標準的手抄本圖配文武林秘笈,類似的書在城北市場地攤上一塊五一本,你如果到西藏去旅游,甚至能買到密宗大手印超特全集和正宗速成如來神掌,當然,價錢要略貴。

但這本書和地攤貨是不同的,因為這是非賣品,是超正義人士的傳家寶。

大平懷著覆雜而略帶虔誠的心情,翻開了已經破舊不堪的紙張,輕聲讀道:“武者,兇途也,如若濫用,雖可傷人之身,然亦傷己之心,唯有正義仁德之士能臻大成,故武道一途,以修身為標,以修心為本,習得本書心法者,須胸懷天下,澤被蒼生,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切記,切記。”

大平翻到第二頁,見上面用漫畫筆法,畫了一個裸體的男人,身上亂七八糟都是線條,連老二頂端都不例外。哇咧,練功練到這裏會不會整天都豎著?

在圖形旁邊有一段文字,但大平基本上莫宰羊,特別是什麽“抱元守一”之類的,更是讓人費解。

大平打開自己的三手電腦,上網“狗”了一下,綜合了好幾千條解釋後,終於大致弄明白了原理,然後他對著書上的人體一陣猛看,發現還是不知道圖上那些橫七豎八的線條到底是什麽。

作為光榮的五中學生,大平當然不具備凡事必須追究到底的品質,因此他幹脆翻到了下一頁,然後他突然看到第二頁的圖畫旁,註解著一些字:“不好意思,這才是第一頁的圖。”

西特,大平在心裏依次問候了該書作者的二十五代女性親人,接著開始研究畫錯了頁碼的圖畫來。

這幅圖要簡單得多,男人身上只有一條貫穿身體的線和眉心、胸口、下腹三個點,對比剛剛的文字,他大概明白第一步要怎麽走了。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身上的經絡和上中下三個丹田,並幻想自己是一個“洞”,天地之氣都從洞中進入,按照意念流入四肢百骸。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平覺得這種冥想的感覺很熟悉,好像自己早就這麽做過似的,本以為進入冥想會很困難,誰知就這麽自然而然地進入了狀態,不久,他就感覺到有三股淡淡的熱流進入了體內。

冥想了很短時間,大平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鬧鐘聲喚醒,他睜開眼,卻赫然發現天已經亮了,接著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產生了一系列讓他竊喜的變化。

而且在廁所刷牙洗臉的時候,大平還進一步發現,自己臉色也變得紅潤了,一反平日如同剛被二十來只恐龍淩辱過的慘白,臉上惱人的青春痘也消失殆盡,總之,他整個人看起來青春煥發。

太棒了,一個口訣就讓自己改變了這麽多,簡直比中了二十塊錢福利彩票還要立竿見影,如果把書上的內容全學會了,肯定功效比SK-II 還要讚。

在上學的路上,他正巧碰到胖達,兩個未來的武林高手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結伴往學校跑去。

兩人離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看到路邊停了一排警車,大平粗粗數了一下,至少有十五輛。

“哇咧,這麽大的陣仗,”大平驚道,“以前治安主任還沒上任的時候,就是學生鬥毆砍死幾個人,也不過是幾個員警過來問訊而已。”

“估計是為了昨晚的事情吧,”胖達憂慮地說,“被員警發現倒還沒什麽,最怕的就是黑社會報覆,聽說關公會的後臺是有名的斧頭幫,我們絕世功夫暫時還沒練成,要不要跑路避風?”

“安啦,關公會的人又不是瞎子,幹他們的是師父,”大平說道,“就是要報仇也不應該找我們,如果他們真的夠膽找到師父,後果就不用我們設想啦,噫,哪來的一股怪味?”

胖達使勁聞了聞,很肯定地說:“是狗血味,不會是關公會的人真以為遇到了鬼,請道士來用狗血驅邪吧?”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員警走過來例行公事問了一些諸如“你知不知道怎麽打倒他們”這些只有兇手才知道的問題,心裏有鬼的兩個人,當然異口同聲一概否認。

來到班級裏,大平屁股剛剛碰到板凳,素有“特快包打聽”之稱的鼴鼠強,就湊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有事情發生,鼴鼠強就會首先向大平透露,而事實上大平和鼴鼠強並沒有很深的交往,後來大平覺得鼴鼠強如此喜歡跟自己八卦,也許是因為大家同是弱勢群體的緣故吧。

但這一次鼴鼠強透露的消息讓大平大跌眼鏡。

他神秘兮兮地對大平說:“恐怖啊,超級恐怖,沒想到萬山市竟然會出現這麽恐怖的事情,昨天晚上關公會所有人都掛了,聽說兇手開膛破肚,人血淌了一條街,簡直慘不忍睹!”

“掛了?開膛破肚?”大平聽得莫名其妙,“你是說關公會?”

“可不是,關公會那幫人橫著走路,被人教訓是遲早的事情,但這種教訓來得也太沒人性了。”鼴鼠強唏噓道。

大平當然不信鼴鼠強所說的話,說到現場的情況,沒有人比他和胖達更清楚了,他們絕對是第一當事人,明明他們就是被打暈在地嘛。

“別不相信,”鼴鼠強見大平一臉“你在唬爛”的表情,他悄聲說道,“據說是開膛手傑克幹的,他在外國殺膩了,所以到東方來開開洋葷,連國家特種員警的人都驚動了,我老爹有朋友在警察局情報科做清潔打掃,消息特別靈通。”

大平見他說得有鼻子有眼,心裏不禁開始打鼓,但昨天晚上關公會的成員,確實僅僅是被打昏而已,本來自己還想落井下石上前踢兩腳的,因為害怕被他們事後報覆,所以沒有下得了手,怎麽到了今天早上,他們就變成了被人開膛破肚了呢?

見大平依然一副不信的樣子,鼴鼠強急道:“還不信?都有人看見兇手了。”

大平心中一震,兇手!

“兇手長什麽樣子?”大平有氣無力地問,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鼴鼠強口中兇手的形象和自己有半分相似,他就立刻跑路。

“外形很獨特,據說長得六尺高,六尺寬,”鼴鼠強道,“六尺厚。”

“哇咧,那不是立方體嗎?”大平嚷道。

“所以我個人估計,這根本不是什麽開膛手傑克幹的,而是外星人,”鼴鼠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最近網上流傳外星人會進攻地球,來配合阿湯哥《世界大戰》的上映,我看這就是前奏。”

長成立方體的外星人,配合《世界大戰》上演……虎爛出這樣的推論,鼴鼠強,你究竟是什麽智商?

大平看了一眼正在聚精會神偷聽的胖達,發現他的眼裏也露出了一種恐懼和不信的表情。

本來鼴鼠強還想繼續發表自己的超強推論的,但素有冰殺手之稱的邱露露,忽然來到了大平桌旁,她用美目狠狠瞪了鼴鼠強一眼,鼴鼠強立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知趣地溜了。

單從外表看,邱露露長得頗有些像大美女蕭薔,配上她惹火到不行的身材,簡直可以讓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想犯罪,但如果你真的準備犯罪,事先一定要做好必死的準備。

因為她的老爹是邱老實,連死人都會被嚇得尿床的邱老實。

邱老實是連續四屆世界會道門武道搏擊會的冠軍,他手下的忠義幫,更是東南亞數一數二的黑幫,生意遍布全世界,是一個連蓋達組織和義大利黑手黨都不敢惹的超級大幫。

總之,邱老實腳一跺,整個東南亞都要跳踢踏舞。就算你腦殼壞掉,依然要對邱露露霸犯罪,那麽至少有二十種死法在等著你,其中一種,就是武林中失傳已久的素女功。

邱露露的素女功,據說已經達到了半個武林高手的層次。

一句話,邱露露本人也是一個狠角色,雖然她的外表如同最惹人憐愛的天使,但卻絕對是一個長著見血封喉毒刺的冰美人。

因此,當邱露露來到司馬大平課桌旁,用一種莫測高深的眼神看著他時,大平脆弱的心臟,被嚇得撲通撲通地一陣亂跳。

邱露露脆生生地說道:“司馬大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知道嗎?”

呃,為什麽這麽問我?難道她知道什麽?大平大驚。

邱露露道:“或許你還不知道,昨天晚上關公會的所有成員,都死在了我們校門口,警方不知道兇手是什麽人,所以我們決定對於像你這樣沒有自保能力的人,進行特別保護。

“男生負責查找兇手,女生負責保護弱小人員,你的安全就由我來全權負責了,你有什麽意見嗎?”

大平沈默。

邱露露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上廁所也要向我報告,上學放學由我接送,知道沒有?”

“知……知道了。”司馬大平說道。

賣高德,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大平心裏哀號,突然之間有一個美女免費陪著上學放學,這當然是大多數人都夢寐以求的,但對方是這樣具有強悍實力和背景的女生,如果自己稍不如她意,後果鐵定是……哇咧,大平覺得頭好疼。

大平偷偷向胖達看去,發現他也正在滿頭大汗地,對著馬晶晶點頭。

好不容易,大平才從被美女保護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用僅有的智慧分析整件事情。

大平敢百分之一億保證,昨天晚上確實無人死亡,至少,自己和胖達在場的時候無人死亡。但為什麽大家都說關公會的人全部死了呢?而且還是被殘忍地開膛破肚?

毫無疑問,肯定是兇手在師父、胖達和自己都離開之後下的毒手。

想到這裏,大平不禁有相當程度的自責,當時自己要是報警就好了,要不然估計那些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家夥們,也不會死得精光。

雖然關公會的幫眾,遲早都是未來的黑社會分子、流氓、通緝犯、以及炮灰甲和囚犯乙,但他們頂多也就是勒索低齡兒童,欺負行動不便的老人,怎麽想,他們都不應該受到如此的殘殺。

一下子殺這麽多人,兇手簡直一點人性都沒有啊!恭祝你生兒子沒屁眼,生女兒是飛機場,大平心裏咒罵道。

就在大平問候兇手時,他心中產生了一種讓他莫名其妙的感應。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你雖然看不見風是什麽樣子,但依然能根據風吹來的方向,推測出風扇所在的地方一樣,同理,大平雖然看不見,到底是什麽東西讓他產生了感應,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學校裏有物體在活動!

到底是什麽東西?大平撓撓頭,覺得可能是警方的秘密武器,因為現在員警辦案的手段越來越先進,或許在這個案件上使用了某種特殊儀器也說不定。

放學之後,司馬大平、胖達以及鼴鼠強等幾個懦弱人士,被一幫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們押出了校門,遠遠看去,就好像被黑社會抓了壯丁似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是被保護的樣子。

和往常不同,今天學校門口停著幾十輛酷車,如果不是周圍有很多彪形大漢,大家可能會以為國際車展移到五中門口舉行了。

其實五中雖然有很多身家上億的黑道大哥後代,但平時是很少有車接送學生的,因為混在黑社會的日子實在有夠艱辛,如果未來的接班人不能吃苦耐勞,反而養成嬌生慣養的惡習,保證加入幫會工作之後,絕對活不過一個月。

因此就算是最爛的小孩,都會乖乖地靠自己的雙腿或者坐公車來上學。

但是今天,真的好屌……

大平看著汽車旁邊像羅馬柱一樣,站得筆挺的西裝板寸頭,他們雖然都穿得很斯文,但那種剽悍到可以用眼神殺人的氣勢蓬勃而出。更誇張的是,大平看到有些人身上還帶著槍,一輩子沒見過軍火的大平,真是有些感動的說。

不需要邱露露威逼利誘,大平就自動跟著她進了一輛加長BENZ. 哇咧,一進車大平就開始感嘆,車裏除了有超大的空間外,還有一個茶幾、壁掛式超薄液晶電視、一個小小的梳妝臺,以及可攜式衣掛,茶幾上擺著飲料、果盤和英文雜志。

“餵,喝點什麽嗎?”邱露露問道。

開玩笑,大姐頭發話,肯定喝啦,大平點點頭。

誰知邱露露拉開梳妝臺的小門,忽然從裏面拿出一瓶伏特加,和一瓶二鍋頭,問他:“想喝哪種?”

哇咧,大平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難道黑社會的大小姐們平時都喝這些東西嗎?看來,自己真是不可掉以輕心,如果惹得用伏特加和二鍋頭當水喝的邱露露有絲毫不爽,那麽自己的下場肯定是“哉死”啦。

司馬大平苦著臉,看著面帶一絲得色的露露同學,心裏明白這是她在挑戰自己,而作為苦主,自己卻不得不應戰。

媽的,豁出去了,大平心一橫,伸手拿過二鍋頭,連杯子都不要,瓶口對著嘴巴,一口氣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瓶,但是大平越喝越覺得不對勁,怎麽這種酒有點堿堿的?而且,一點酒精味都沒有。

邱露露見狀嚷道:“別再喝啦,真討厭,那是美容山鹽水,人家一次才喝一小杯耶,這個瓶子裏才是礦泉水啦。”

“呃,原來是美容水。”心神大定的大平,趕緊把瓶子還給露露。

露露心疼地接過瓶子:“這一瓶水值三十多萬呢,而且配料超難找。”

三十多萬……大平下巴再次脫臼。

哇咧,有錢人家難道都是這樣生活的嗎?一瓶鹽水而已,三十多萬!看來改行賣水,也是不錯的發財路子哦。

大平開始作發財的白日夢,而邱露露坐在他的對面,一言不發地盯著大平。

大平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被迫用少年軍訓的姿勢坐得筆挺,(5'1'7'z'手'機'電'子'書)一雙眼睛卻不知道往哪裏看,他只好看向最沒有危險的窗外,發現車子還沒起步,於是沒話找話說道:“呃,外面天氣真不錯,車子還沒開,呵呵。”

邱露露看對面這個男孩子,一副局促得要死的樣子,分明是沒有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難道真的是遜人什麽都遜嗎?甚至連把妹的經驗都沒有?

邱露露心裏覺得好笑,她很想看看一個菜鳥是怎麽和美女單獨相處的:“餵,難得能和美女同坐一輛車,你就不想說點什麽有意義的話嗎?”

大平不知道今天這個冰殺手到底是怎麽了,平時冷艷無比,不要說男人了,就是連男性動物都不敢靠近,為何今天突然變得話多起來。

不過她既然已經發話了,自己如果不虎爛點什麽,恐怕真的會被她飆到,但是,“有意義的話”又是什麽東西?傷腦筋,他快速想了一下,說道:“不如我們來猜個謎語吧。”

猜謎語?邱露露心中暗讚大平,果然是有夠鄉巴佬,但臉上依然做出感興趣的神色,說道:“好哦,你說吧。”

“一個裸男坐在石頭上,猜一個成語。”大平說。

“成語?”露露一楞,沒想到大平能說出這種比較有難度的謎語,她不禁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趁著她思考的時候,大平又往車窗外看去,五中不愧是被社會遺忘的角落,十幾年來交通狀況一如既往地失敗,平日裏就是普通的小車開進來,都別想輕易掉頭,現在這些加長車還不知道要堵到什麽時候呢。

大平心裏嘆了口氣,本來想早些回家,擺脫這種伴君如伴虎的危險境地,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大平心裏哀嘆著,他目光無意中一掃,忽然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人,站在五中門口,他穿著道服卻剃著光頭,頭頂上還有戒疤,看起來就像是“八筒”。

現在的騙子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大平想,你要想扮和尚就別穿道袍,你要是想扮道士就別剃光頭,難道穿得不僧不道,就可以討雙份的錢嗎?

大平把目光從騙子身上移開,在一個不起眼的屋檐下,發現了意料之中的人物─金巧巧,她藏在屋檐的陰影中,手中拿著一把奇形怪狀的刀,如果不是刀身將夕陽的光芒反射進大平的眼中,大平還真發現不了恐龍一般壯實的肌肉女站在那裏。

難道這麽碩大的人,也能學忍者隱形?

此次出了這麽大的慘案,受打擊最大的應該就是她吧,在自己地頭死了這麽多人,簡直就是對她赤裸裸的挑戰。

大平入神地猜想著金巧巧的思緒,冷不防被露露踢了一下。

“餵,豬頭,想什麽呢?到底是什麽成語,我猜不出來啦。”露露叫道。

大平矜持地微微一笑,說道:“以卵擊石。”

以卵擊石?露露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俏臉忽然變得緋紅。

如果此時胖達在,一定會被大平嚇得小便失禁,哇咧,敢在冰殺手面前講“色謎語”,簡直比在老虎便秘的時候,摸它屁股還大條啊。

“討厭,你怎麽會想出這種謎語?”露露嬌笑道。

“呃,原來你不喜歡這種謎語,那我還是不說好了。”大平撓著頭,故意說道。

“還有下一個?快說出來聽聽啦!”她瞪著大眼睛看大平,就好像看到了傳說中限制級電影一樣興奮。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哦,”大平得意地說,“兩個裸男坐在石頭上,還是猜一個成語。”

“兩個?”露露驚訝道,她馬上又陷入了沈思中。

在露露努力思考的時候,車子終於動了起來,漸漸加速駛離了五中門口這條嬌小的道路,只聽得晚風中露露悅耳的聲音問道:“又被你打敗啦,答案是什麽?”

“一石二鳥。”

“好討厭,還有下一個嗎?”

“三個裸男坐在石頭上。”

“還是裸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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