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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奇異的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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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離啊,狂離,乖乖的束手就縛吧,哈哈哈……”

不知明的空間中,黑衣的桑澤邪魅的大笑,看著被縛神網困住,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狂離,一步一步的走近,無視他憤怒的眼光,手指一動,岑悅手上的鎮魂珠就脫落,飛入了他的手中。

一脫離了岑悅的手,就見鎮魂珠那顆顆非金非玉的珠子發出溫潤白光,並不時有異彩流過,通體泛光,一反在她身上時那劣質地攤貨的樣子,而地上暈迷的岑悅依仍毫無知覺,只是眉心的紅痣更加殷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般。

“嗯?好充裕的靈氣。”

靈珠到手,桑澤一番打量,卻詫異的發現手裏的鎮魂珠靈性十足,完全像是在仙境中滋養過的樣子,那充沛的靈氣甚至超過它本身的容積外洩不少。

“看來,在你身上好東西還不少?”

手握鎮魂珠,桑澤終於正眼打量起地上的女人,一眼就能看透的幽魂體質,還缺魂少魄,剛剛踏進修行的門檻,弱小得他一根指頭就能碾碎她。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游魂,體內卻蘊含了大量的靈氣,在這人界怎麽會有這麽反常的人物存在?

“桑澤,你最好別動她,不然伏夜不會繞了你。”

被困住的狂離一身被燒灼的痕跡,在縛神網中拼命掙紮,看起來狼狽不堪,先前的火球攻勢中,為了保護岑悅,他是左右顧及,無奈那火球實在密集,以至於讓他顧此失彼,窮於應付火球,反被桑澤擒住。

狂離的怒吼聲桑澤自然是聽到的,臉上沒露出退縮的表情,反到笑得更歡,更氣人。

“他若是能來不是早就來了,我跟了你們一路,早發覺他不在,你以為這樣能嚇著我,以你的樣子來看,就算是他來了,我也不懼他,只怕他跟一樣修為耗盡了吧?”

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神識掃過岑悅的全身,桑澤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她的腰間,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原來竟有仙界至寶,難怪……”

難怪狂離要死命護著她,有了她,不就是等於有了一座仙境,在這靈氣匱乏的人間他也一樣能修行,還不用受上界的制橫,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本是無意間發現了千萬年來的死對頭,見他行蹤奇異,心有疑慮跟蹤至此,卻發現了讓他心動的寶物,本想撿個芝麻,沒想到竟還有個西瓜等著他,這意外而來的驚喜讓桑澤狂喜,反沒註意到岑悅的異樣。

“住手……”

眼見岑悅懷裏的玉炔被桑澤的神識牽引著升起,即將要飛入他手中,地上的狂離急了,放聲大吼,聲音之大震耳欲聾,聲浪直撲桑澤而去,卻沒能阻止他的動作。

寶物已近在眼前,桑澤迫不及待的伸手,指間剛觸到那古樸的玉炔,空間裏異變突生,就見不大的結界內裏亮起一道紅光,一道再一道,不過眨眼間,他的整個眼界就被刺眼的紅色充斥,疼痛突如其來。

“啊……”

那滿天的紅光猶如有意識般鉆入桑澤的身體,拉扯攪動著他的神識,讓他痛不欲生大呼出聲,神識有被毀的跡像,他再顧不得即將到手的寶物消失遁走。

呯……如同氣泡破裂的輕微聲音在京畿的益王府後院響起,早已是無人的靶場中,平空落下了一人一獸,嘴裏還滴著鮮血的狂離看了一眼四周,很快帶著仍舊暈迷的岑悅消失,沒驚動任何人,只是空氣中留下了一絲隱隱的血腥味順風飄散,引起了院內隱敝處藏匿之人的註意。

……

“君上,找到了……您的玉炔找到了。”

博鵬接了手下的人的報告,欣喜又疑惑的跑進了院子,對劉曜說道。

“找到了?去上臨的人回來了?”宮裏的意思已傳來了,昨晚已是參加了宴席算是告過別了,劉曜也就不準備再進宮,只等明日一早就啟程回益州,沒想到在離京前的最後一天,竟找到了他丟失的玉炔。

“沒有,是哨子在院子裏找到的。”

“院子裏?”

“對,就是您練箭的靶場裏。”

“怎麽會在那裏?”劉曜接過博鵬遞過來的玉炔,詫異的問,仔細檢查了,確實是悅送他的玉炔無誤,只是,怎麽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那裏,明明不是在上臨時弄丟的嗎?

“這個?鵬也不清楚,不過,發現它的哨子說,他聞到了一絲血腥氣,順著風向走到靶場,就發現了這個。”

博鵬重覆著他手下最好的探子的話,心裏也是莫明其妙,明明早上君上練箭時,那裏還空空如野,什麽都沒有的,這玉炔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也許,是當初就沒丟,混在行李裏,今天搬出來時,它掉出來了?”

說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解釋,博鵬心裏沒底,還有那一絲血腥氣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有人潛進了王府?

看樣子,八番的人還是太少了,撒出去辦事,府裏的防範就松解了,這樣可不行。

不管主仆兩人心裏怎樣疑惑,玉炔終究是回到了劉曜手裏,摸出質地溫潤樣式卻古舊的玉,他一時間有些楞神,想起了久未想起的友人。

悅,你現在在哪兒?

“師傅……師傅,碎了,碎了。”

穿了道服的童子匆匆推門而入,打斷了屋裏人的清修。

“什麽碎了?慌慌張張的不像話。”睜眼的道人從榻上下來,斥著小童。

“師傅,不是你說,若是那玉碎了,讓我馬上來通知你嗎?”小童喘著氣委屈的說著,覺得師傅一定是年紀長了,忘性越來越大了,前兩天才說過的事,這會兒又不記得了。

“哦,那個呀,碎了就碎了唄,你著什麽急啊。”

經童子的提醒,道人似是想起了那事,口中無甚大了的說著,起身穿好布履出了房門,幾步就站在山風烈烈的崖邊,向著一個方向望去,眼裏露出了笑。

“不是你說那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我註意點,一有異動就十萬火急通知你,不可怠慢嗎?”這會兒又不著急了……

小童畏懼山崖的高度,站在他的身後不肯上前,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聽他不在乎的話,眼裏翻著白眼。

師傅對著外人裝裝高人也就罷了,怎麽對他也神神叨叨的,遭了……莫不是他又犯病了……

小童對道人的反覆無常無言,想起某個可能,忙驚呼。

“師傅,你是不是又忘記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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