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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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讓我們兄弟等了這麽久,終於現身了,膽敢擅改凡人命數的大膽妖孽,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難得一次小宇宙爆發救下了劉曜的岑悅,還沒來得急跟狂離得意,耳邊就傳來一聲大喝,她身邊的狂離呼的轉頭看向了陰影的林間,渾身散發出了淩利的氣勢,在那裏正有一白一黑兩條身影慢慢的出現。

“是你?”

手拿勾魂索的白衣臉上威嚴的神色在看到岑悅的瞬間就變了,驚呼一聲,直盯著她傻眼了。

“怎麽是你……”

“是你們啊?嚇我一跳,怎麽?想抓我回去?”

被突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的岑悅看到出現的是幫她作弊的兩人,暗松了口氣,眼神示意狂離別動,上前一步開口道。

“你……怎麽是你?你怎麽……”

黑衣滿臉的疑惑不解,上下打量著岑悅,嘴上喃喃自語,研究怪物似的眼神把岑悅看得心裏毛毛的。

“我怎麽了?”

“你找到魂魄了?”黑衣問,轉眼又自語。

“可是不像啊,那怎麽讓人看不透了呢?奇怪!”

黑衣的眼神落到狂離身上,莫非是跟他有關?他又是……誰?上古神獸?

“怎麽奇怪了?”

岑悅特別想從別人的嘴裏搞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她這處境到底該怎麽辦,兩頭神獸靠不住,一天到晚裝神秘,弄得她現在還渾渾噩噩的,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麽走,難得看到這兩個與她有淵源的鬼差,自然想問個清楚。

“看來你是有所奇遇。”黑衣在心裏肯定,瞬間頭大了,現在怎麽辦?光是她的原因就讓他們兄弟倆不好辦事了,又來個神獸,看樣子這事難啊。

黑衣腦子飛快的轉著,想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嘴上還不忘數落著岑悅。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胡亂操手凡人間的事,更何況是修改人的命數,你不知道這是修行之人的大忌?現在這樣子讓我們怎麽向閻君交待?”

唷呵!看樣子,笨女人還和地府關系不錯嘛,被抓包了還想著放她一馬?

順了岑悅的意思沒插手的狂離悠閑的立在一邊,聽了黑衣的話,驚訝的轉了轉眼心裏暗道。

“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也沒人跟我說啊,兩位大哥幫我想想辦法吧。”

說起這個,岑悅是真覺得委屈,她想幫人的心沒錯吧,又沒人跟她說什麽規距,她這剛剛踏入一個新世界的門檻,還沒摸著頭腦呢,出了事怎麽能怪她,她只是好心辦了錯事而已。

幫……怎麽幫?怎麽能不幫!要是她被抓回去一說起她的經歷,那他們兄弟倆搞出的紕漏不就是被發現了,閻君還能輕饒他倆。

想起閻君的手段,白衣覺得後背涼嗖嗖的,忙拉了拉黑衣的衣角,狂打眼色。

“我們兄弟從上次事發後,就被派來守在這裏,卻一直沒發現你的蹤跡,想來你有隱蔽的藏身之所,你就好好待在那裏,也別去找你的魂魄了,照你現在的樣子好好修練下去,待你凝結出真身,地府也就管不著你了,到時再出來把鎮魂珠還給我們。”

黑衣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法子好些,反正已經守了這麽久了,那再守些日子,回去稟報說沒動靜,這就是一樁迷案不了了之,閻君要怎樣,也是以後,當務之急是過了當下再說。

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幾個不是人類的人正糾結著,而在寂靜的林中,劉曜兄弟二人也正對峙著。

“不是我,真的,二哥,真不是我做的。”劉弘看著劉曜的眼光向他望來,嚇得倒退了兩步,仿佛見鬼似的差點跌倒,忙搖頭擺手否定。

太可怕了,他不是人,他一定不是凡人……

“不是你,那是誰?你母親?”

看著血泊中的棕馬喘著粗氣慢慢閉上眼,劉曜心裏的怒氣洶湧而出,起身一步步走近劉弘,帶著殺意的眼神意欲吞噬人身般逼得劉弘倒退。

“不,不是,我只是安排了人布下絆馬索,想讓你出點醜而已,母妃她不知情的,那猶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說不定是守山的人疏忽,放了外面的進來沒發覺,所以才發生的意外,真的跟我沒關系。”

先前那詭異的一幕徹底嚇壞了劉弘,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急著撇清關系。

看他慌張的神情不似做假,那還有誰想害他,還選在這個時間地點,若他出事,只怕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劉弘幹的,是誰……精心安排了這個妙局?

劉曜的目光從劉弘身上掃過,又看向一直沒出聲的劉濟,最終斂了情緒,做出一幅傷心的表情來,因為遠處的林中響起了火光和嘈雜的呼喊聲,君王派來的人到了。

“今天的事,你們最好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別說,誰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麽事。”

撫摸著已沒了氣息的棕馬,劉曜淡淡的說了一句,劉濟神色未變,只眼神閃了閃,而劉弘則強笑了笑,整了整衣衫,被匆匆湧來的一群人包圍,心頭膽怯才輕了些。

“怎麽樣?沒事吧?”

見到完好的三個人,君王提起的心放松了些,聽了回來的人稟報那林中撞馬的事,又是一陣怒意上頭。

“說,是誰的主意?竟這麽不知輕重,拿自己的命當玩笑,蒙眼騎馬,你們這是想要幹什麽?”

馬場周圍的人早就散去,只餘了相關的幾人留下,暴怒的君王在三個兒子面前氣沖沖的喝道。

跪在地上一字排開的三人各自沈默,誰也沒開口,君王更是怒急。

“曜,你來說,你的馬是怎麽回事?”

“父王息怒,這到底怎麽回事,孩兒們也不是很清楚,本來我們兄弟三人賽得正起勁,誰知突然竄出來一頭猶,還好孩兒反應及時,跳馬滾地,才沒傷到,只是可惜了我那愛馬。”

被點名的劉曜一幅傷神不知情的樣子,讓君王的心頭的疑慮輕了些,又接著問。

“你們不是約定蒙眼騎馬返回,那你是怎麽躲開那劫難的?”

“孩兒們怎會做出如此危險的舉動,當時……”

“父王恕罪,當時兒子只是開了個玩笑,可沒真這樣做,不然,二哥也避不開那野猶了。”

害怕劉曜說出什麽對他不利的話,劉弘盡管膽怯卻暗自咬牙搶過了話頭,說完不敢轉頭,只拿眼睛餘光瞟著他,生怕他變臉。

還好,他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怎麽樣,還好……

“真的?”君王見劉曜沒反對,劉弘卻一幅心虛的表情,心裏又疑狐了,又問劉濟。

“是你的侍從回來說的,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

“父王,確實如二哥和三哥所說,那侍從可能是把我們的玩笑話當真了,也沒聽個全就回來亂說,惹父王擔心了。”

劉濟斂袖行禮平靜的說道,表情真誠不似撒謊,君王徹底放心了。

想來此事確實是他多想了,只是那野猶的事要徹查,是意外還是人禍總要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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