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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王爺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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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極具侵略性的眸光,齊逸將灼熱的視線集聚在姑娘身上,帶著濃烈醋意的無聲地考究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女子,她通紅的臉頰出現了一絲慌亂的蒼白。

一心想要活躍氣氛的安止夕莫名其妙地惹怒了齊逸之後,開始慎言慎行,再惹上什麽誤會對誰都不好。

氣氛又一度陷入沈寂尷尬中,只有安侯爺大感滿足地呵呵樂笑,小侄女羞澀的對他崽“傾露愛慕”,讓安侯爺一頓傻快樂,渾然未察覺席間眾人的異樣。

良久才驚覺,同桌的小夥伴不知為何皆沈默不語。

後知後覺的他也不好傻楞楞地繼續癡笑,收斂笑容的那刻,他將怒目直沖齊逸,即便安侯爺不知眾人沈默的因由,但好歹是捉到了主謀,就是齊逸那小子讓所有人都臣拜於他冰冷的沈默之中,也就只有他一人不覺得這死寂的氣氛有何異常。

望著大家忙著用頻繁的喝茶動作來緩解尷尬的氣氛,安侯爺的暴脾氣又竄上來,剛想發飆的剎那,他又記起齊逸是皇上身邊的紅人……

算算算!安侯爺強行安慰自己,大家都是文明人,撕破臉皮這事已屬遠古遺物了,更何況,小侄女對他家狗崽子有好感,單憑這點,安侯爺就能釋放出最大限度的寬容,來饒恕齊逸的攪局。

當下安侯爺便獨自樂呵著打響了如意算盤,等那塊堅冰自行消融之後,他們兩“親家”再繼續詳談。

與冰封的茶座形成明顯對比的,是逐漸喧鬧起立的茶館,大批的文人墨客陸續抵達,然後在此消磨一天的光陰。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和樂融融,唯獨占據茶館最好風水的這廂雅座,連小二在添茶水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呼氣,生怕戳破了這僵冷的氣氛,然後被呼天搶地的暴風雪掩埋。

能戳破這層膜,並能抵禦這強勁氣場的,也只能是大人物了。

“咦?寧侯爺,這麽巧?安侯爺也在?喲!兩位的公子千金也在,這麽有孝心陪父親喝早茶,實在難得呀。”

一陣自來熟的洪亮嗓音敲碎了沈寂冰冷的外殼,眾人驚訝之餘又趕忙起身作揖。

齊王帶著彪悍的鐵錘出現了,那如同雷神高舉錘子,無堅不摧,猛地一砸,將齊逸冰封的結界給擊破了。

“吾等向齊王道安!”眾人紛紛驚愕又詫異行禮。

“別多禮,坐,坐!”齊王豪邁揮手,說罷,自己率先坐了下來,那一坐一招呼,瞬間將自己反客為主,這樣的霸氣也就只有齊王爺能hold得住。

齊逸擡眸暼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齊王接過目光,回瞪他一記,父子倆瞬間扛上了。

“王爺,怎麽如此湊巧,您也來品茶?”寧仲忙給齊王斟茶。

見到齊王,寧仲除了開初有小小的吃驚外,餘下的便是滿滿的歡喜,他恍若見到了一道錚亮的曙光。

而一旁的安侯爺卻不那麽歡喜了,他瞅見的是滿城的濃雲密布,嘴角不停地抽呀抽,這大雜燴到底是怎麽回事?

容忍一座冰山已險些將他憋壞,還要來一座泰山?嗯?是存心想將他壓得窒息吧?

“本王與兩位舊友相約至此敘舊,他們還沒到,不巧發現你們在此,便不請自來了。”齊王細品了口茶,不疾不徐道。

齊逸意味深長地又暼了一眼父親,這老頭子演技甚是了得,估計到茶館結束待客,他的舊友都不會到,他會來這,全是心腹報的指引,從走出齊王府的那一刻,齊逸就知道他老爹派人跟蹤他。

“齊王公務繁忙,吾等實在不應妨礙王爺。”安侯爺笑著恭維,暴脾氣竄上來,哪有不趕客的理。

也是,別人兩家子在對親家,這毫不相幹的兩父子一前一後踏只腳進來,實在欠缺妥當。

但齊王顯然是坐定了,都說虎父無犬子,瞧齊逸坐得那是雷打不動,身為他老子的齊王又豈會如此輕易被趕跑,只見他厚顏無恥地笑說道:“哦,呵呵。那不相幹,本王最近清閑得很,更何況,與二位侯爺交談更有意思。”

啥?又有意思?!你倆父子到底是哪來的意思?用同樣的借口真的有意思麽?

安侯爺瞬間無語凝噎,他看著極具違和感的齊氏父子,敢情這兩父子是來搶親的?

眼看一鍋大雜燴煮著煮著就要變味了,安侯爺徒有一腔扭轉乾坤的心,奈何還是回天乏術啊,這鍋大雜燴註定會糊的。

即便知道小侄女對他的崽有意思,但齊氏父子顯然是有備而來,至此,就算安侯爺雙眼被閃亮的兒媳婦所蒙蔽,他也能感受到齊氏父子的動機不純。

唉!安侯爺心底暗自洩氣,隨即怒火中燒地瞪了一眼不成氣候,連個媳婦都守不牢的蠢崽。

安止夕莫名其妙地吃了一記父親的怒瞪,感覺有些委屈,又不是他丟出精靈球召喚齊王出來的。

齊王大刀闊斧地破開堅硬的冰層,額外帶來了和暖氣流,一瞬間的功夫便將冰沈的茶座從僵冷的氣氛中解救出來,一時間,茶座春暖花開,生機勃勃。

寧仲即刻喜上心頭,忙不疊地給齊王引見自己的女兒,“齊王,這就是小女寧空,自幼就愛玫瑰,要不改天送些到王府上?不知齊王喜歡什麽顏色的?”

餵餵,寧老弟,你這熱情模式倒挺別致呀,剛才怎不見你送我玫瑰?

受冷落的安侯爺一頓腹誹,怨怒的眸光緊盯著“親家”,無聲怒責他不該將自家的“小媳婦”向齊王硬推銷。

寧仲的激進讓寧空又是一頓羞赧不安,難為情地扯拉了一下父親的衣袖,好讓他別再胡言亂語,還給齊王送玫瑰呢,給她送飯還差不多。

或許在下一秒,齊逸就會將她是黑玫瑰的噩耗告知各位親朋,牢門正逐漸向她敞開。

不安的餘光不住地沖齊逸瞟去,他冰冷的盔甲讓寧空感受到從所未有的疏遠,一顆忐忑的心拌上頹喪的失落,她的真實身份遭到齊逸的厭惡。

此刻她已無暇顧及身份曝光後的一連串不良反響與後果,她真正在意的,是他對她的態度。

陷入自我惶恐中的寧空鉆起牛角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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