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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王爺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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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齊王沈厚的笑聲有別樣的穿透力,讓寧空從自我枷鎖中抽回神來。

“空兒的玫瑰能得到太皇太後的嘉賞,必定傲艷馥郁,本王迫不及待想要見識見識了。不過話說回來,多年不見,空兒長得愈加標致了,本王險些沒認出你來。”

齊王沈厚的嗓音打破寧空自我枷鎖,她恍惚羞澀地笑了笑,細聲靦腆道:“王、王爺過獎了……”

“唉!”齊王忽地一頓嘆氣,隨即略顯傷感道:“是犬兒有眼無珠,竟拒絕了一門好親事,也是本王沒這好福氣啊。”

齊王忽然地感慨讓眾人一頓錯愕。

寧空沒想到齊王竟在這個節骨眼挑出她與齊逸被摧毀的親事來,就連寧仲也是懵得一陣陣的,壓根猜不透彪悍王爺的用意。

不知情的安氏父子更是驚愕得一時無語,齊逸與寧空竟有過婚約?!

見著眾人詫異的神情,齊王倒是一臉的淡然平穩,極具指向性的目光直沖齊逸而去,凝練的眸光神氣而直接,眸底深處還帶著一抹挑釁的淺笑。

知子莫若父,齊王深知兒子的脾性,別人的渾水他必定不趟,會突兀亂入這場宴席,必定有他的執著點。

齊王可是個思路清晰的局外人,並不像那兩個眼裏只有女婿與兒媳婦的懵懂父輩。

他一眼就瞧出齊逸與寧空之間的不同尋常的暗波湧動,毫無疑問寧空就是他的執著點,只是讓齊王甚是不解的,是那小子荒誕詭譎的情感。

他不是被路邊的某個乞丐迷得神魂顛倒,以至於出現幻覺,竟連續兩個日夜都在府邸中尋找那個虛幻的身影麽?怎麽一個轉身就又撞上了他人的相親宴?而且,對方還是被自己悔過親的姑娘。

齊王本以為自家崽子今早狂奔出府,是因為終於憶起自己將小乞丐安放在何處,才風風火火奪門而去,迫切想要去見她,齊王也不動聲色地命心腹一路緊隨,好等他找到人後來個人贓並獲,不想,他又做出了失心瘋的事來。

齊王的好奇心被徹底挑撥起來,他倒是極想探究探究,阿崽瘋狂的背後到底有何不為人知的秘密。

所以,他也不管不顧什麽禮儀禮節,直接空降而來,當感覺到寧空與阿崽間不尋常的情感波動時,齊王眼角不禁掠過一絲驚奇,隨即閃出了一抹淺笑。

因此,也就有了以上莫名其妙的舊事重提,齊王的目的只在試探與挑釁。

而他也確實達到了目的,他崽冰寒的眸光透著焦慮的怒火。

“呵呵……”齊王沈厚又帶感的笑聲打破了因他激起的尬態,眾人也如夢初醒。

安侯爺駭然訝異道:“小侄女與小逸有過婚約?!”

安侯爺忒會畫重點了,這重點可不在“婚約”二字上,是“有過”,而此間最為重要的是“過”,也即是說,齊逸再也不是個危險的存在,他崽又有希望了!

安侯爺沒想到,眼看著就要煮糊的大雜燴,竟在收汁的時候散發出別樣的香氣來,當下就樂開了懷,只差拍著大腿,嚎叫一聲:這婚約取消得好呀!

如此一來,齊逸便不再是個攔路虎,也不難明白齊逸為何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原是相親桌上巧遇悔婚對象,安侯爺此刻嘴角彎彎,笑意吟吟,得知真相的他瞬間對齊氏父子剔除掉所有的戒心,竟好客起來。

驚訝過後,安止夕眉目深鎖,用餘光打量著沈冷的齊逸,他的臉色越發的焦黑,比之方才冰冷的沈默,此刻更添一道火燒的怒光,以及一道隱隱的不安。

安止夕又掃了一眼從開初就一直低頭羞澀的寧空,眉蹙得更緊,疑惑更深,兩人那暧昧又拘謹的神態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雙方取消過一次婚約?

恐怕……不單如此吧?

想至此,安止夕不動聲色地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哈哈!那不過是本王與寧老弟自作主張罷了,噢!對了,安老弟今日與令郎一同出現,莫非……”齊王精明的眼眸靈巧一轉,急速晃動的視線將安止夕與寧空連在一起,意有所指的笑意已明顯表達出他省略了的話。

“啊!哈哈!齊王果然是慧眼過人。”安鵲藍也用同樣的笑意,承認他的兒子與寧空正在相親過程中。

兩人那哈哈一笑讓寧仲有些懵,難道齊王的出現不是為了替兒子箍煲的?

齊王深不可測地笑了笑,道:“小夕與空兒倒是挺相配的。”

啊?寧仲本就懵然的臉更是抹上了一層灰,一顆心直直下墜,齊王的出現搞不好要促成這樁親事呀!

寧仲本想說點什麽,但明著反對自己約來的相親對象又好似很……無恥,只好愕然沈默,心底期盼齊王不要來個賜婚才好。

安侯爺歡呼雀躍拍腿叫好,忙附和著開懷道:“齊王眼光甚是獨到!”

瞅著安老哥那興奮的模樣,寧仲真怕他厚顏無恥懇地求齊王賜個婚,到時候他可真回天乏術啊!

寧仲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向自己的女兒,他的小女整個宴會下來都沒正眼瞧過齊逸,倒曾羞澀的與安止夕眼神交觸過幾回。

寧侯爺愈加篤定自家小女對安大少是著迷了,兀自輕嘆,既然小女有心,他也不好阻撓,只是心情難免會低落。

“哈哈!”

齊王標志性的沈厚笑聲再次響起,那極具感染力的笑聲帶有濃郁的迷惑感,讓人難以猜想他的真實想法。

那帶有指向性的挑釁目光輕飄飄地瞥向齊逸,肅穆威嚴的臉上揚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齊王舊事重提,刺激齊逸之餘又想狠狠教訓他一番,既然他可莫名其妙地退了親,自己又何嘗不能無需任何理由賜個親呢?

自落座後觀察到現在,齊王已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肯定,他的崽確實對寧空起了心思,即便對他荒誕的情史頗有微辭,不解又不滿,但無疑,他確實是對悔過親的姑娘起了念頭。

想至此,齊王又冷不丁第嘴角微微一揚,帶著挑釁笑意的眼眸似乎在向他崽暗示:他隨時都可以進行強拆。

父知子,子焉不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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