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深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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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顧嶼安都沒有開口說話，眼睛死死盯著車前窗，渾身充斥著一股閑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言郁就坐在他身邊，自然感受他的不悅。但她什麽也不說，抿緊嘴角不吭聲。
上次在山上他們不歡而散，跟他似乎已經沒什麽好說的。
在一個紅燈前停下，顧嶼安找出一個手機丟到言郁手裏。
言郁拿起手機打開屏幕，驚奇地問：“手機我丟在山上了，你是怎麽拿到的？”
“我撿到手機的時候，司慕給你打電話。”顧嶼安沒有看她，只是低頭盯著方向盤，“他把六年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他的聲音低沈，一字一句，表達著他幾近極限的憤怒。
言郁反應了好一會，頭皮突然一麻，心臟都差點被炸開了。
她臉色慘白聲音哆嗦：“阿慕他……為什麽會告訴你這些？”
顧嶼安知道那些事情後有沒有馬上去找顧母質問？她的哥哥，會有危險嗎？
“是啊，他為什麽要把這一切告訴我？”顧嶼安的肩膀突然顫抖起來，低沈詭異的笑聲充斥整個車廂。
他擡起頭盯著言郁，眼神刻骨而強烈，刺得言郁不敢直視他。
他抓住言郁的肩膀上，仿佛一只沈睡的獅子突然被驚醒一般憤怒：“你騙了我這麽多年。你讓我恨你，你為了你的親人，把我，把雲舟都狠心地放棄了。你這個鐵石心腸的蠢女人，怎麽能這般狠毒！”
顧嶼安差點捏碎了言郁的骨頭，她吃痛求饒：“你放開我。”
“你痛嗎！”顧嶼安靠過來緊緊抱住言郁，冰涼的呼吸噴在她脖頸上：“小郁兒，我只會比你更痛。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再放開你了。以後，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會對你好的。你不要再離開我……”
你知不知道，在知道真相那一刻，我的心差點痛死了。
你知不知道，在你不見的這些日日夜夜，我都快急瘋了。
你知不知道，在知道你還愛著我，我幾乎被喜悅淹沒呼吸。
所以小郁兒，以後就永遠呆在我的身邊吧，哪也不準去了。
言郁聽到顧嶼安深情的告白，反而心如止水。
“嶼安，你信我了嗎？你信那場綁架，不是我做的？”
“信！”顧嶼安重重地說：“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信了。就算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我也原諒你。”
“可是我不敢相信你了。”言郁漠然地說：“你不聽我的解釋，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山上，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
如果不是謝長寧救她一命，現在她只怕只剩一具屍體。
嶼安，你總是讓我缺少安全感。所以六年前，我才會選擇屈從你的母親。
因為我確信你，保護不了我的家人。
顧嶼安知道言郁這些年經歷了那麽可怕的事，心裏肯定陰影滿布。在她費盡心思想懷上孩子要救雲舟時，他卻顧著羞辱她，傷害她。
當時的她該多麽絕望和傷心。
“對不起，是我混帳！”他緊緊地抱住言郁；“你生氣是對的，我會好好補償你。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我會用一輩子來對你好。”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我要用餘生來補償你受過的苦。
綠燈早就亮了，後面的喇叭響個不停，顧嶼安置之不理。
他終於找到他的小郁兒，他的情緒熱烈都快從胸口裂開，外界的事情，他已經管不到那麽多了。
言郁說：“你快開車，擋到別人了。”
顧嶼安耍賴：“你原諒我了嗎？”
怎麽可能不原諒？是她辜負他在先，不管事後他對她做再過分的事情，也是她自己活該。
他們之間的債，本來就不平衡。
就算因為他的不信任讓她吃了許多苦頭，但從來都是她欠他更多。
言郁嘆一口氣：“嗯。”
事已至此，還是先商量一下哥哥的事情吧。
顧嶼安看著她溫順柔軟的模樣，情難自禁，俯身過就吻住她。
有人在敲車門。
言郁一驚，拼命去推他。
顧嶼安正情動，狠狠地咬了幾口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他降下車窗，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年輕小夥子和一個中年大叔。
倆人均是滿臉不耐。
小夥子：“先生你有沒有搞錯，要談情說愛找對時間。這裏是什麽地點？你這樣阻礙交通給多少人帶來了麻煩？像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在電視劇裏活不過兩集。”
中年大叔：“就是就是，有什麽事回家幹不好？我看那小姑娘也像個正經人，怎麽盡幹這不著調的事？”
言郁臉一紅，心虛地低下頭。
顧嶼安表白被打斷已經氣惱，此時他滿臉冷漠，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小夥子頓時戾氣四起：“我跟你講你已經惹到我了，我也不用報警了，馬上找人來弄你！你給老子等著……”
中年大叔估計也有怒路癥：“還叫什麽人？看他小白臉一個，我們倆聯手就能弄死他！”
“不成。”小夥子：“你看他一點都不慌的樣子，估計有兩下子。”
中年大叔：“你這個膽小鬼，起開，讓我來……
顧嶼安都沒出聲，這倆貨已經自顧自地吵個不停。顧嶼安終於不耐煩：“滾！”
實在是顧嶼安的車是豪車，人又長得矜貴，再加上淩人的氣勢，這一聲“滾”一出，讓來說理的倆貨下意識就真的想滾了。
扭頭看過去，只見顧嶼安陰著一張臉，整一個活閻王。
嚇死人了！
他們嚇得脖子一縮，趕緊回去各找各車。
那倆人態度不好，也是因為顧嶼安擋路在先，言郁臉紅心虛：“嶼安，我們快點走吧。”
“是，我的小郁兒！”顧嶼安一手掌握方向盤，一手握住言郁的手，臉上的喜悅明顯得都快溢出車廂。
顧嶼安帶著言郁回到別墅，哄她：“你在這裏住幾天，我把母親的思想工作做好，就接你回家住，和雲舟團聚。”
聽到團聚兩個字，再想到雲舟小小的身影，言郁心裏軟成一片。
她抱住顧嶼安，把臉埋在他的腰身上，“嶼安，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和雲舟團聚？你的母親，她不會同意的。”
“會的。”顧嶼安堅定地說：“現在家裏我說了算，她不同意也要同意。”
言郁還是憂心忡忡。
幸福來得太快，讓人毫無真實感。她不相信顧嶼安知道這些事後，顧母和程小暖還肯放哥哥出來。
“可是哥哥……”
顧嶼安摸著她的發頂，打斷她的害怕：“別怕，大哥那邊我來想辦法，一定平安救他出來。”
“你真的能保證嗎？”言郁仰頭看他，眼中有淚光：“如果哥哥出事，我也會活不成的。你一定，一定要完完整整地把哥哥救出來。”
顧嶼安一聽，言郁永遠都把家人放在他的前頭，心裏頓時堵得呼吸不暢。但他還是溫柔地吻她的發頂，聲音也溫柔到極致：“我不會讓你出事，所以一定讓大哥平安回來。我保證！”
顧嶼安反覆哄了言郁好久，言郁才慢慢安下心來。她落水身體還沒養好，虛弱得很，就著顧嶼安的手臂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嶼安不在身邊。出到外面，發現黎婉在客廳等她。
她驚訝地問“小婉姐，你怎麽會來？”
黎婉說：“顧嶼安讓我來的啊。他說怕你一個人孤單，讓我來陪你說話。”
言郁心裏突然有些暖乎乎的。
嶼安他就算從前沒有能力，但現在的他已經是參天大樹一般的存在。他對她體貼細心，那麽他保證過會救哥哥出來，就一定會做到的。
黎婉對她和顧嶼安在一起的事絕口不問，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似的。
她拉著言郁問了一些她近期的狀況，聽說她懷孕，心情十分覆雜，連一聲恭喜都沒有說。
不想繼續懷孕這個話題，黎婉突然神秘兮兮地問：“小郁你知不知道？那個莫靈的父親破產了。他從二十幾層的樓上跳下來，當場死了。”
言郁心裏一憾，“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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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山上他們不歡而散，跟他似乎已經沒什麽好說的。
在一個紅燈前停下，顧嶼安找出一個手機丟到言郁手裏。
言郁拿起手機打開屏幕，驚奇地問：“手機我丟在山上了，你是怎麽拿到的？”
“我撿到手機的時候，司慕給你打電話。”顧嶼安沒有看她，只是低頭盯著方向盤，“他把六年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他的聲音低沈，一字一句，表達著他幾近極限的憤怒。
言郁反應了好一會，頭皮突然一麻，心臟都差點被炸開了。
她臉色慘白聲音哆嗦：“阿慕他……為什麽會告訴你這些？”
顧嶼安知道那些事情後有沒有馬上去找顧母質問？她的哥哥，會有危險嗎？
“是啊，他為什麽要把這一切告訴我？”顧嶼安的肩膀突然顫抖起來，低沈詭異的笑聲充斥整個車廂。
他擡起頭盯著言郁，眼神刻骨而強烈，刺得言郁不敢直視他。
他抓住言郁的肩膀上，仿佛一只沈睡的獅子突然被驚醒一般憤怒：“你騙了我這麽多年。你讓我恨你，你為了你的親人，把我，把雲舟都狠心地放棄了。你這個鐵石心腸的蠢女人，怎麽能這般狠毒！”
顧嶼安差點捏碎了言郁的骨頭，她吃痛求饒：“你放開我。”
“你痛嗎！”顧嶼安靠過來緊緊抱住言郁，冰涼的呼吸噴在她脖頸上：“小郁兒，我只會比你更痛。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再放開你了。以後，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會對你好的。你不要再離開我……”
你知不知道，在知道真相那一刻，我的心差點痛死了。
你知不知道，在你不見的這些日日夜夜，我都快急瘋了。
你知不知道，在知道你還愛著我，我幾乎被喜悅淹沒呼吸。
所以小郁兒，以後就永遠呆在我的身邊吧，哪也不準去了。
言郁聽到顧嶼安深情的告白，反而心如止水。
“嶼安，你信我了嗎？你信那場綁架，不是我做的？”
“信！”顧嶼安重重地說：“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信了。就算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我也原諒你。”
“可是我不敢相信你了。”言郁漠然地說：“你不聽我的解釋，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山上，我有多害怕你知道嗎？”
如果不是謝長寧救她一命，現在她只怕只剩一具屍體。
嶼安，你總是讓我缺少安全感。所以六年前，我才會選擇屈從你的母親。
因為我確信你，保護不了我的家人。
顧嶼安知道言郁這些年經歷了那麽可怕的事，心裏肯定陰影滿布。在她費盡心思想懷上孩子要救雲舟時，他卻顧著羞辱她，傷害她。
當時的她該多麽絕望和傷心。
“對不起，是我混帳！”他緊緊地抱住言郁；“你生氣是對的，我會好好補償你。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我會用一輩子來對你好。”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我要用餘生來補償你受過的苦。
綠燈早就亮了，後面的喇叭響個不停，顧嶼安置之不理。
他終於找到他的小郁兒，他的情緒熱烈都快從胸口裂開，外界的事情，他已經管不到那麽多了。
言郁說：“你快開車，擋到別人了。”
顧嶼安耍賴：“你原諒我了嗎？”
怎麽可能不原諒？是她辜負他在先，不管事後他對她做再過分的事情，也是她自己活該。
他們之間的債，本來就不平衡。
就算因為他的不信任讓她吃了許多苦頭，但從來都是她欠他更多。
言郁嘆一口氣：“嗯。”
事已至此，還是先商量一下哥哥的事情吧。
顧嶼安看著她溫順柔軟的模樣，情難自禁，俯身過就吻住她。
有人在敲車門。
言郁一驚，拼命去推他。
顧嶼安正情動，狠狠地咬了幾口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他降下車窗，看到外面站著一個年輕小夥子和一個中年大叔。
倆人均是滿臉不耐。
小夥子：“先生你有沒有搞錯，要談情說愛找對時間。這裏是什麽地點？你這樣阻礙交通給多少人帶來了麻煩？像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在電視劇裏活不過兩集。”
中年大叔：“就是就是，有什麽事回家幹不好？我看那小姑娘也像個正經人，怎麽盡幹這不著調的事？”
言郁臉一紅，心虛地低下頭。
顧嶼安表白被打斷已經氣惱，此時他滿臉冷漠，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小夥子頓時戾氣四起：“我跟你講你已經惹到我了，我也不用報警了，馬上找人來弄你！你給老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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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小夥子：“你看他一點都不慌的樣子，估計有兩下子。”
中年大叔：“你這個膽小鬼，起開，讓我來……
顧嶼安都沒出聲，這倆貨已經自顧自地吵個不停。顧嶼安終於不耐煩：“滾！”
實在是顧嶼安的車是豪車，人又長得矜貴，再加上淩人的氣勢，這一聲“滾”一出，讓來說理的倆貨下意識就真的想滾了。
扭頭看過去，只見顧嶼安陰著一張臉，整一個活閻王。
嚇死人了！
他們嚇得脖子一縮，趕緊回去各找各車。
那倆人態度不好，也是因為顧嶼安擋路在先，言郁臉紅心虛：“嶼安，我們快點走吧。”
“是，我的小郁兒！”顧嶼安一手掌握方向盤，一手握住言郁的手，臉上的喜悅明顯得都快溢出車廂。
顧嶼安帶著言郁回到別墅，哄她：“你在這裏住幾天，我把母親的思想工作做好，就接你回家住，和雲舟團聚。”
聽到團聚兩個字，再想到雲舟小小的身影，言郁心裏軟成一片。
她抱住顧嶼安，把臉埋在他的腰身上，“嶼安，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和雲舟團聚？你的母親，她不會同意的。”
“會的。”顧嶼安堅定地說：“現在家裏我說了算，她不同意也要同意。”
言郁還是憂心忡忡。
幸福來得太快，讓人毫無真實感。她不相信顧嶼安知道這些事後，顧母和程小暖還肯放哥哥出來。
“可是哥哥……”
顧嶼安摸著她的發頂，打斷她的害怕：“別怕，大哥那邊我來想辦法，一定平安救他出來。”
“你真的能保證嗎？”言郁仰頭看他，眼中有淚光：“如果哥哥出事，我也會活不成的。你一定，一定要完完整整地把哥哥救出來。”
顧嶼安一聽，言郁永遠都把家人放在他的前頭，心裏頓時堵得呼吸不暢。但他還是溫柔地吻她的發頂，聲音也溫柔到極致：“我不會讓你出事，所以一定讓大哥平安回來。我保證！”
顧嶼安反覆哄了言郁好久，言郁才慢慢安下心來。她落水身體還沒養好，虛弱得很，就著顧嶼安的手臂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嶼安不在身邊。出到外面，發現黎婉在客廳等她。
她驚訝地問“小婉姐，你怎麽會來？”
黎婉說：“顧嶼安讓我來的啊。他說怕你一個人孤單，讓我來陪你說話。”
言郁心裏突然有些暖乎乎的。
嶼安他就算從前沒有能力，但現在的他已經是參天大樹一般的存在。他對她體貼細心，那麽他保證過會救哥哥出來，就一定會做到的。
黎婉對她和顧嶼安在一起的事絕口不問，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似的。
她拉著言郁問了一些她近期的狀況，聽說她懷孕，心情十分覆雜，連一聲恭喜都沒有說。
不想繼續懷孕這個話題，黎婉突然神秘兮兮地問：“小郁你知不知道？那個莫靈的父親破產了。他從二十幾層的樓上跳下來，當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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