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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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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是攔都攔不住,他就沒有去攔,趙弋身上穿的這一身,就是他換的。

顧濰津往後退了退,“你酒量不好,所以自己糊裏糊塗的換了衣服,下次還是少喝些酒吧。”

“...”趙弋看著他的模樣,總覺得他的話很沒說服力。“那你為何要躲?”

“我沒有要躲啊?”雖然嘴上說著沒有,顧濰津還是不由得又往後退了退,“這邊空氣好。”

“府裏的事,我通知了別院的黎叔來管理。”黎叔也是自趙弋幼年便跟在他身邊的,這次他們動手前,趙弋已經事先聯絡了黎叔,有黎叔在,家裏也更好照看些。

“這些你來安排便好了。”家裏的事,顧濰津一向是不過問。

“這裏也是你的家,家裏的事,你總歸還是要知道一些的。”這話趙弋脫口而出,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只是那顧濰津,卻紅了耳朵。

最近的相處,他總覺得和趙弋的關系怪怪的,可是到底是哪裏奇怪,他又說不上來。總感覺和趙弋之間,已經朝著他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顧濰津想的這些,趙弋其實也早就發現了,只是他故意沒提,不想讓顧濰津覺得尷尬罷了。“你的手...”昨日的酒喝的多了些,他這時才發現,顧濰津手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血液透過繃帶,鮮紅一片。

“不礙事的,不過是小傷罷了。”顧濰津一向如此,若是受了些小傷,傷口便很不容易愈合,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趙弋嘆了口氣,顧濰津手上的傷有一半原因在他,如今顧濰津的傷口久久不愈,他更是覺得愧疚難當。

“你別往心裏去,這本就不是什麽大事。”顧濰津將手上的繃帶拆了下來,手背上的傷口確實還沒愈合,輕輕一動,便會泛出血液。他往手背上塗了些藥,轉身看向趙弋,“你不會是不準備管我了吧?”

顧濰津的手上有傷,一個人沒辦法包紮傷口。趙弋便快步走到他的身邊。顧濰津手背上的傷口很深,也不知道當時是用了多少勇氣才敢般刺向手背。

趙弋輕輕吹了吹傷口,風很輕,也很暖,顧濰津覺得傷口都沒那麽疼了。

“你這一刺,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神經,若是影響了你手的活動,可怎麽是好?”顧濰津一向喜歡樂禮,若是因此耽誤了,趙弋著實過意不去。

“放心,沒什麽事,真的只是小傷而已。”雖然這麽說,但是顧濰津知道,昨天自己那一次,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手上的傷,怕是沒有這麽快恢覆了。可是如果不那麽刺傷自己,他便不可能那麽快恢覆知覺,也就沒辦法把趙弋攔住。

若是攔不住趙弋,顧濰津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侯爺。”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黎叔,怎麽了?”趙弋口中的那位黎叔,聲音聽起來比之前的管家沈穩不少,相信是一位靠譜的管家。

“府中來了位貴客,說是求見夫人。”黎叔與顧濰津並沒有見過面,只是在那些妾室和趙弋的口中聽說過顧濰津,顧濰津的手段他自然是有見識過的。所以想見顧濰津的人,肯定也是位貴客。

“知道了,我隨後就到。”顧濰津應了一聲。黎叔口中的那位“貴客”,他已經猜到是誰了,只是沒想到她會那麽快的來找自己險些誤了事。

“你要去?”趙弋看著顧濰津的模樣,總覺得很是不妥,“你受傷了,不宜走動。”

“...我傷的是手背,走的是腿,不礙事的。”他覺得趙弋好像一個嘮嘮叨叨的老大爺。

“那也不妥。”

......“趙弋你到底要怎麽樣?”

最終,顧濰津拗不過趙弋,被他抱著抱到了前廳。一路上,下人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趙弋不過是輕輕咳了一聲,下人們便沒了蹤影。

“趙弋,到了,快把我放下來吧!”顧濰津瞧著廳內坐著的貴客,總覺得很不好意思。趙弋倒是沒覺得有什麽,拗不過顧濰津才把他放下來。

“夫人,侯爺。”

“公主。”顧濰津早就猜到慕容萱會來找他,只是沒想到慕容萱會來的這麽快,“上座吧。”

慕容萱這次來,樣子憔悴了不少,其實不止這一次,自從顧濰津第二次見到慕容萱,就發現她的心態變了許多,這一切,似乎都源於凉帝。

“夫人,我想了許久,不知道到底該不該來打擾,只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慕容萱覺得痛心又無奈,“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所以就來求教夫人了。”

“公主,你慢點說,出了什麽事了?”顧濰津和趙弋現在的狀況,其實並不算好,兩個人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只是慕容萱所說的事,他們必須要去解決。

“是我皇兄...”這件事,慕容萱本不該說的,可是她不想她皇兄再錯下去。“太後娘娘,被我皇兄幽禁起來了。”

這件事,也是她無意間從她皇兄的口中聽到的,太後娘娘被幽禁在未央宮內,旁人不能去探視。

“什麽?”管家死後,顧濰津想過皇上會動手,只是他沒有想到,皇上會對他的親生母親動手。太後雖然有錯,但也怎麽說也是他的生母,這件事,不好辦。

“太後娘娘身體一直不好,這次更是不允許別人探視,連太醫也不能進去。我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麽辦法,只好來找夫人了。”

顧濰津剛想說話,卻被趙弋攔住了,趙弋握著他的手,“公主,我想你對我們有些誤會,我與夫人不過是平常人罷了,太後娘娘的事我們管不了,也不打算去管。”若不是因為太後,他怕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痛苦,為什麽他有事的時候,太後從未出手幫助,而太後出事,他就必須得去幫忙?

更何況,他又能幫上什麽忙呢?他連自己和顧濰津的安危都顧不上。

“侯爺——”

慕容萱還想說話,卻被趙弋攔了下來。

“公主,實不相瞞,我夫人受了傷,不宜勞累,我們就不陪公主在此閑聊了。”趙弋的語氣果斷,一時間,顧濰津都沒來得及反駁。

慕容萱走後,顧濰津才走到走到趙弋身邊,幽幽開口,“為什麽拒絕靜萱公主?”就算太後做的再不對,她也是趙弋的生母,身份血緣這種事無法改變。

“沒有為什麽。”趙弋不想摻和了,自從昨夜後,他就不想再冒險了,他必須要想辦法保住自己和顧濰津的命。更何況,太後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親生兒子,這些年來與他接觸,不過是為了皇上罷了。這一點,皇上沒看出來,可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太後娘娘,畢竟是你的生母。”顧濰津知道,趙弋心中始終有一個疙瘩,“若是你不管她,就沒人願意管她了。”

“她不僅是我的母親,也是皇上的母親。在她心中,我根本就沒有皇上重要。”若是他真的重要,太後又怎麽會丟下他進宮呢?“更何況,我不信皇上會對她做什麽。”說不定她根本就沒什麽事,這些都是和皇上計劃好的,目的就是要引他進宮,把他抓起來,殺了他。

“咱們現在的狀況,靜萱公主不知道,你會不知嗎?”他與顧濰津,如今連自己都很難保全,又怎麽能去保全別人呢?

“或許這件事,可以找我爹幫幫忙。”他那個丞相老爹,自從娶了姨娘後便再也沒露過面,家中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擺平。

“顧相他自己的事都顧不過來,又哪有心情來管我們的閑事呢?”顧相所納的妾室,是凉帝身邊的人,凉帝派這麽個人過去,說明對顧家已經起了疑心。如今,顧相分身乏術,自身的事情都解決不了,又哪有功夫來顧他們。

“你說的也是。”顧濰津坐到趙弋身邊,過去他娘親還在的時候,家中瑣事都是由娘親擔著,娘親去世後,所有的事情便由他姐姐擔著,他姐姐離家出走後,家中就只剩他爹一個沒心眼的,所有的事他都得自己一個人擔著,沒人能幫得了他。“我爹自己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他哪裏顧得上咱們。”

“你若是擔心顧相的狀況,咱們明日就回去看看。”在丞相府的時候,趙弋就看出來了,顧濰津雖然時常跟顧相頂嘴,但實際上,他卻很尊敬他爹,很崇拜他的父親。也就是因為這份尊敬崇拜,他更不希望他爹走錯了路。

“可以嗎?”聽到趙弋這麽說,顧濰津的眼中閃過亮光,不過這亮光卻是一閃而過,隨後就又熄滅了。他低著頭,沒有看趙弋,“還是算了吧,我回去也是給他添麻煩。”

若不是為了趙弋,他也不想讓他爹卷入這是非紛爭之中。如今,他們的麻煩不斷,他更不想叨擾他爹了。

“濰津。”趙弋看著顧濰津,一把將他攬入自己的懷中,“放心,我會保護你,這種日子,一定很快就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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