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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破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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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拒絕了靜萱公主,但是顧濰津還是覺得不能就這樣不管太後。畢竟太後是趙弋的生母,就算趙弋現在狠心不管,他也早晚會去管的。這件事,還是要想出一個應對之策才行。雖說趙弋一直不同意他去找他爹,可如今看來,除了他爹,顧濰津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商量的人了。

午後,趙弋在家中用了膳,便出去了。趙弋走後,顧濰津換了身衣服,準備偷偷溜出去。

“夫人,這個時候,您是要去哪呀?”就在顧濰津正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黎叔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黎叔,那個、我在府中待著無聊,想要出去透透氣。”黎叔的出現,把顧濰津嚇了一跳。這個黎叔,與之前的管家不同,不僅特別得趙弋信任,還為人冷靜寡淡,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觸。

“夫人,侯爺曾經說過,嚴令禁止您去找丞相大人。”黎叔低著頭,沒有看顧濰津,“您就這樣出去,怕是不好吧?”

“我又沒說要去找我爹,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這個黎叔,自從見過他第一面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間總是有一種針對他的感覺。顧濰津輕咳兩聲,“黎叔,反正趙弋他也不在,你就放我出去唄,我也不做什麽壞事。”

黎叔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顧濰津以為他默認了自己可以外出,便打開後門,準備溜出去。

“夫人,萬物都是雌雄相配,方為得當,你與侯爺,並不適合在一起。老奴奉勸您一句,等宮中的事情解決後,您還是早些離開吧!”

黎叔的這番話認真又有些悲傷,顧濰津聽到後,楞了一下,隨後又笑著說道:“黎叔,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要出去了,今天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

黎叔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出手攔她。

出府後,顧濰津嘆了口氣,黎叔跟個人精似的,怕是已經發現了他男扮女裝的身份,他冒充顧烯炆這件事,怕是也瞞不了多久了。若是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對他和趙弋的名聲十分不利。可是這麽久下來,他已經慢慢不想離開了。

“算了,也沒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如今他和趙弋首先要解決的,就是眼前的所有困境。

今日,顧相下朝後,老早便趕回了府上,還沒進家門口,就看到守在門口的顧濰津在門口徘徊。

一看到顧相,顧濰津拾了拾鬢角的頭發,快步走上前,“爹。”

嬌滴滴的聲音讓顧相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顧濰津的這副模樣,頗有一種“黃鼠狼給雞百年,沒安好心”的感覺。

顧相往後退了幾步,“你怎麽回來了?”當初顧相納妾那天,他與顧濰津的關系鬧的很僵,雖說是兩人演出來的,但是如今外人都以為他們倆人關系不好。如今,顧濰津這麽光明正大的過來了,兩個人的關系不就穿幫了嗎?

“爹,你別這麽說嘛!兒子來找您,當然是有事情啦。”顧相擔心的情況,顧濰津當然是清楚的,只是他要來丞相府,也只能光明正大的來,若是偷偷摸摸的過來,更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還有可能牽扯到他爹。

“哼!”難得見到顧濰津,顧相的心裏,自然也是高興的,只是外面人多,他不方便擺出笑臉,只能耷拉這臉,壓低聲音說道,“外面說話不方便,進來吧!”

說起來,顧濰津也有些時候沒回家了,家中一切安好,除了他那個討厭的姨娘。

“喲!這不是烯炆嗎?”風娘看到顧濰津,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驚訝的表情就變成了欣喜,“你與你老爺置氣,可把老爺給氣壞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當初顧濰津咬牙切齒的說再也不回來,如今又美顛顛的跑回來,這臉打的太快。

“姨娘說的這是什麽話?”一看到風娘,顧濰津就一肚子氣,不過當著他爹顧相的面,這脾氣又不好發出來。“畢竟我是這相府的大小姐,回自己家還要讓別人同意嗎?”若是別的,顧濰津不一定能比得過別人,可若是這臉皮厚的功夫,別人是比不過他的。

“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顧相本想下朝後好好休息一下,如今這樣,他怕是沒法休息了,“風娘,我有些餓了,你吩咐廚房給我準備些吃的送來。”顧相知道,顧濰津不會平白無故來找他,既然來了,肯定有事,若是風娘在,顧濰津肯定是什麽都不會說,只會顧著吵架,所以他只能把風娘打發出去了。

“是,老爺。”風娘本是不願意,只是不能惹顧相不悅,便小步退了下去。風娘離開後,顧相就把門關上了,門外,還派了侍衛守著。

“爹,你不是說要盡快把她打發走嗎?怎麽她還在府裏?”原本這個家裏有他娘,他爹,他姐姐與他,就已經很圓滿了。如今,他娘親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他也不想這個家裏進個外人,更何況,這個外人還是皇上派來想要奪走他爹的人。

“濰津,不得胡鬧,那人是你姨娘。”雖說風娘是皇上派來的人,但也是被他明媒正娶納到府上來的,顧家一向重禮明教,他不能讓他兒子這麽不懂事。

顧相的這番話,自然是讓顧濰津十分不悅,他總有一種被他爹框了的感覺,總覺得他爹並不是迫於無奈納風娘入府,而是臨老入花叢,就想娶風娘進門。

“爹,你變了。”以往的顧相,專情且顧家,不畏強權,堪稱君子典範,如今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人生數十載,有誰能保持初心一成不變呢?”這些事,顧相做不到,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到。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會變的,只不過是變得多變得少罷了。“你不就是如此。當初替烯炆出嫁時是多麽的不願意,如今卻事事為那小子著想。”

顧濰津的那點小心思,都被他爹猜透了。

“爹,你別胡說,我是出於義氣幫別人。”就算顧相猜的再透徹,顧濰津也是不會承認的,“這些道理,是我娘親教我的。”

顧相白了一眼顧濰津,“你這個混小子,我養了你這麽多年,還不知道你的為人嗎?就算你娘教你樂於助人,也沒教你...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

雖然最後那一句話,顧相沒有說出來,但是顧濰津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些日子,他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心,可是那些話,他卻始終不能說出口。

“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弄的?又是為了那小子?”顧相老早就註意到了顧濰津手上的傷口,傷口雖然已經結痂,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來,那傷口很深。顧濰津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基本上的防身本能,他還是有的。他自小就怕疼,是萬萬不可能主動弄傷自己的,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趙弋那個混小子。

“嗯。”顧濰津點了點頭,顧相所說的那些,他沒打算否認,“不過是些小傷罷了,沒什麽大事。”就算真的有什麽事,他也不準備怪趙弋。劃傷自己,是他自願的,與人無尤,誰都怪不了。倒是他爹,那副表情是什麽意思?

“哼!”顧相越看顧濰津越覺得生氣。夫人去世,女兒不聽話離家出走,如今兒子也處處惦記著別人,根本就沒人把他放在眼裏,他簡直就是這世間最慘的丞相。“不用說,今日你來找我,也是為了那個混小子了?”

“嗯。”顧濰津點了點頭,能讓他厚著臉皮,不顧姨娘排擠,無畏他爹冷嘲熱諷的,除了趙弋還有誰呢?

“說吧!他又出了什麽事?”說起來,這個趙弋的事情可還真是多,他家所有的事,都是因為這個趙弋招惹來的。若不是這個趙弋,哪有這些麻煩事?

“爹,你態度能不能好一點?”趙弋怎麽說也是個侯爺,身份地位一點都不比他爹這個相爺的身份差,他爹的態度也太差了吧!

“有話快說!”顧相要被他這個兒子氣死了,“不說趕緊回去,一天天的,就會惹我生氣。”

顧濰津撇了撇嘴,誰讓他有求於人呢,只能低聲下氣的說話了。

“我是為了太後娘娘的事來的,我聽說,太後娘娘被皇上關起來了。”

“太後被關?”這件事顧相並沒有收到風聲,“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是靜萱公主。”顧濰津將靜萱公主來找他的事原原本本的講給了顧相聽,顧相聽罷,皺起了眉頭。

“靜萱公主,說到底也是陛下的親妹妹,與皇上之間的關系甚好,我覺得,她不會為了太後出賣陛下的。”顧相在朝為官多年,宮中的事,他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以靜萱公主的秉性看來,她是絕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出賣皇上的。

“爹,你的意思是,靜萱公主她在說謊了?”雖然顧濰津對此也產生過懷疑,但是他好歹幫助過靜萱公主,他以為靜萱公主不會騙他。

“宮中的事頗為覆雜,你們還年輕,鬧不明白也是正常的。”顧相雖入朝為官多年,卻也不敢保證每個人的心思他都明白,“更何況,這是皇家的事,你與趙弋,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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