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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她的恩人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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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樂少清赤、裸、裸的威脅,宮銘怒不可遏,擡腳徑直逼近樂少清,“以卵擊石的後果,只怕你承擔不起。”

樂少清毫不畏懼的咧嘴大笑,眉梢一挑,不屑到極點。

“宮銘,你以為我怕你?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呼風喚雨,能夠輕易決定他人生死的太子爺?”樂少清勾唇,眼底劃過一抹得意,只是神色中夾雜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苦澀。

宮銘雙眸一縮,死死盯著樂少清,他終於明白樂少清為什麽選擇在這個時候回國。

“樂少清,認識你幾十年,今天算是真正的看清你。”礙於這裏是唐穎去世的地方,宮銘不想和樂少清動手。

樂少清冷哼,揚起唇角,繼續譏諷道:“彼此彼此,說到狠我樂少清怎麽能夠和你宮銘相提並論?”

宮銘垂在兩側的拳頭來來回回的松松和和,有那麽一刻他真的很想揚起拳頭朝樂少清揮去,可到底樂少清是他曾經的發小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好朋友。

所有覆雜矛盾的情緒盡數被宮銘努力摁在心底,他喉結上下湧動,緊咬著牙關,看著樂少清的笑的得意無比。

樂少清雙手插兜,姿態隨意,側目斜睨著宮銘,冷哼著抖動著肩膀道:“宮銘,唐穎在天有靈是不會放過你,你等著接受懲罰吧。”

撂下這麽一句,樂少清轉身得意離去。

宮銘身體一僵,一把抓住欄桿,沈眸註視著波瀾不驚的湖面,一種從來沒有的涼意席卷而來。

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長長的激靈,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害怕樂少清會把林淺從他身邊奪走害怕唐穎將對他的恨報覆在林淺身上。

沈濤走過來扶住宮銘,疑問他是否樂少清對他不利?

宮銘正了正身體,嚴肅的警告沈濤不能找樂少清的麻煩,他和樂少清之間的恩怨不允許任何插手,更不能在林淺面前透露一星半點兒。

有了上一次林淺離家出走宮銘高燒不退的教訓,沈濤在也不敢擅做主裝,再三向宮銘保證一定不會插手。

回去的路上,宮銘一直閉眼沈默不語,沈濤好幾次都想問他和樂少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又不得不忍著。

在回宮家和去公司的十字路口,沈濤停車問宮銘去哪裏。

宮銘睜開眼睛,看了左右兩條道,毫不猶豫的選擇回宮家。

途經一家蛋糕店,宮銘讓沈濤停車,下車去店裏挑選了一款卡通小蛋糕。

沈濤瞄了一眼宮銘放在膝蓋上的可愛蛋糕盒,忍不住噗笑出聲,“總裁,這也太……”

“怎麽?不好?”宮銘一楞,略略緊張反問。

沈濤忙點頭,說:“好,很可愛。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像哄小孩兒的東西,您確定少夫人會喜歡?”沈濤沒有談過戀愛,身邊經常接觸也都是那種精幹的職業女性,她們可不會喜歡這些看起來幼稚的小蛋糕。

宮銘聽了暗自一松,唇角微揚,沈濤說像哄小孩兒的東西他就放心了,林淺在他心裏可不正是一個單純天真的小孩兒麽?

沈濤不解的搖了搖頭,反正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家總裁了,什麽時候會放過對他不利的人?會親自去甜品店費心的挑選一款蛋糕?

林淺到底有什麽魔力,可以讓總裁像是變了一個人?沈濤滿腹疑問,怎麽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宮銘催促他趕緊開車,方才回神啟動車子。

……

宮銘早在樓下就看到二樓主臥室的燈關了,以為林淺已經睡下,推門的動作很輕。

壁燈打開的一瞬間宮銘怔住,林淺抱著雙膝卷縮在地毯上身體靠著沙發靠背,眼睛直楞楞盯著他。

見是宮銘,林淺很明顯的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了些許。

宮銘邁著修長的腿上前,彎腰拉起林淺,這個過程林淺木訥而又被動更一言不發。

坐到沙發上,宮銘將小蛋糕放在茶幾上,握住林淺的小手,心疼的責備道:“大晚上,你不開燈還坐在地上?”

林淺縮著身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宮銘看,看到宮銘頻頻蹙眉。

“看,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蛋糕,我餵你。”宮銘眸中噙滿溫柔,動作利落的拆開蛋糕包裝盒。

林淺眸光空洞的無力搖頭,宮銘握住她的手腕,擔心道:“你哪裏不舒服?”

林淺慢慢地將手抽回,又往一邊挪了挪身體,如此明顯的在和宮銘保持一定的距離。

宮銘眉頭擰緊,在林淺面無表情的臉上定睛了數秒,恍然間明白過來。

“你在生氣?因為這幾天我回家?”這還是林淺進宮家後第一次和他置氣,他不怪林淺,這次的確是他的問題。

林淺抿了抿幹澀的唇,暗暗吸了一口冷氣,這才慢慢地擡眸與宮銘對視。

“我有資格生氣麽?說到底,你對不夠信任。”林淺每一個字咬得特別的清晰,聽的宮銘面露疑惑。

“我怎麽對你不夠信任?”宮銘反問。

林淺吞了吞喉嚨,鼓足勇氣道:“自從那天從少清家裏回來之後,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你其實就是在懷疑我和少清之間有什麽,畢竟我們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好幾天。”

一提起樂少清,宮銘的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想起樂少清說的那些話,他心裏不由得暗暗激靈。

如此,林淺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她突然站起來,盯著宮銘咬唇道:“果然,你根本不信我。”

宮銘喉嚨發緊,面上勉強保持鎮定,隨後起身拉住林淺,“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他。樂少清是什麽人……”

“夠了。宮銘,算是我看錯你,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這麽心胸狹隘的男人。”林淺生氣的使勁兒甩開宮銘的手,轉身就走。

宮銘也惱,快步繞到林淺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重聲追問:“你要去哪兒?”

“讓開,你管不著。”林淺實在不能接受自己深愛的男人誤會詆毀她和自己的恩人,縱然她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也不能讓自己的恩人蒙羞。

宮銘直接霸道抱住林淺,任憑她在懷中如何反抗硬是不松手。

“宮銘,你放開我。”林淺絕強起來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是她太天真,傻傻的以為只要彼此相愛就能夠幸福到永遠。

事實上,他們這種毫無基礎的感情真的經不起什麽考驗。

宮銘在也不能容忍林淺在逃跑,他直接攔腰將林淺抱起,壓在大床動作麻利快速的將林淺身上的所有衣服都剝離。

這個時候這種近乎野蠻的霸道只會適得其反,林淺幾乎排斥宮銘的每次接觸,更是拼盡全力阻止宮銘。

然,一切都是徒勞。

整個過程,林淺未有一刻停止過反抗,身下的床單已然被染紅。

林淺抽搐身體,疼的直冒冷汗,卻是一聲不吭的咬牙忍著。

宮銘看的心疼,說著拿了藥箱來。

林淺拒絕宮銘幫他上藥,直接將宮銘手中的藥瓶和棉球棒打飛。

宮銘氣的慍怒瞪了林淺幾秒,轉而起身去了衣帽間拿了幾條腰帶,不到一會兒功夫林淺就被他呈“大”字形的綁在床上。

林淺咬著牙,屈辱的淚水自眼角滾滾落下。

縱然宮銘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的小心,卻也還是牽扯她疼的直冒汗。

身體的疼痛也抵不過內心的十分之一,這一刻,她好恨自己的沒出息恨自己當初的動搖。

當初她信誓旦旦的揚言不能愛宮銘,後來她還是將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給他,現在就是對她的一種懲罰。

抹完藥,宮銘看林淺的時候,額上也是布滿細密的汗珠,心疼和愧疚隱藏在淡漠之後。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太過驕縱笨女人,才會讓她如此任性。

此時的畫面像極了那些限制級電影的場面,女人被綁在床上,男人可以為所欲為。

唯一不同的是,宮銘不是那些電影裏的男配,他是主角,也絕對不允許任何男人染指他的女人分毫。

林淺淚眸猩紅,狠狠地咬著牙,此時她的眼睛裏像是在有一團火在燃燒。

宮銘心疼的難受,動了動唇,對上女人那怨懟的目光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許久後,他俯身去看了看弄傷的地方,見藥膏已經完全吸收,這才沈眸開口道:“藥已經上好,我現在給你解開,你不許在跑。”

林淺瞪著大眼睛怒視宮銘,就像是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麽,始終不發一言。

宮銘一想到她會逃跑,心下一橫也就不給她解開,除非聽到她親口答應他的要求。

轉而,宮銘扯過被子蓋在林淺身上,然後熄燈躺下。

林淺氣的咬破了嘴唇,她越來越深刻明白,於宮銘而言她真的僅僅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他可以永遠掌控永遠擁有主動權女人。

慢慢地她猛地又想到樂少清,宮銘懷疑她和樂少清肯定不會放過樂少清。

樂少清有危險,她的恩人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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