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玩點兒新鮮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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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宮銘捧過她的臉,她才咬唇低聲開口,“在你和林小姐沒有離婚之前,你就要忠貞你的婚姻。”

離婚。宮銘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搖頭道:“都沒有結婚又怎麽離婚?”

聞言,林淺驚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眨了眨眼睛,吞吐道:“你和林小姐……沒有結婚?”

“車禍那天正是我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的日子。”在提起那天,宮銘已然很平靜,或許一開始就建立在欺騙上的感情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的考驗,所以他才會放下的如此之快。

林淺一聽心裏咯噔響了一下,心中愧疚湧起,說不出的難受。

“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害死了林小姐。我……”

“林淺,你這個笨女人,都說過很多次和你無關。完全無關。”宮銘不知道該說這個笨女人什麽好了,他並不希望這個女人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可車禍的確和我有關,我不能趁人之危越俎代庖,不然以後如何面對林小姐。”林淺已經覺得剛才聽到宮銘說放下過去不愛林詩潼會激動歡喜很可恥了,在不想讓自己做出一些更為不恥的事情來。

宮銘拿這個女人沒有辦法,他重新平躺好,徑直問:“你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麽就是成為真正的宮夫人,要麽就……離開宮家。”

其實宮銘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僵持到這種局面,他的初衷明明只是想證明他不嫌棄這個女人。

最後竟然變成了逼迫這個女人,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沒有任何迂回的地步。

林淺的視線在宮銘冷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做出選擇之後,她即刻起身穿衣真的準備馬上離開宮家。

林淺的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宮銘就從後面拉她入懷。

這個笨女人是不是非得逼他用強硬的手段才可以,他不顧她的反抗很輕易的就她再一次壓在身下,只不過這一次他將她壓在軟綿綿的毛絨地毯上。

林淺倔強的要去推開宮銘,男人的耐心也很快的被磨完,他直接將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居高臨下的警告道:“林淺,你出了宮家就只有死路一條,林家要你的腎禦龍集團要你的命。你這個笨女人!”

宮銘的話猶如當頭一棒,瞬間讓林淺恢覆理智,她兩次從與死神擦肩而過,現在難道要出去白白送死嗎?

一個激靈過後,林淺的小臉煞白,完全忘記了她的身上還壓著一個男人。

宮銘在不想和這個女人廢話,俯身輕咬住她的耳垂。

未等林淺反應過來,突然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宮銘鄒眉,不耐煩的質問門外的蘭管家有什麽事情。

蘭管家火急火燎的剛收到一封林詩潼的加急信件,宮銘握拳捶了一下地毯,只好起身去開門。

蘭管家見是宮銘突然猶豫要不要交到宮銘手中,宮銘眸光一緊,蘭管家支吾提醒道:“小心裏面有什麽有毒的東西,總裁您可不要拆封啊。”

本來生氣的宮銘,在聽到蘭管家這麽說之後,也不好在責怪她什麽,只說他知道該怎麽做讓蘭管家放心。

蘭管家的話倒是提醒了宮銘,他二話不說就替林淺拆開信封。

是安迪寫給林詩潼的信,大概是告訴林詩潼要註意安全,不要在讓禦龍集團的人找到她,且祝林詩潼幸福之類的很普通的一封信。

林淺看了之後,想起之前被綁架,這個安迪對她不錯,應該是林詩潼在禦龍集團的好姐妹吧。

“林淺,你現在相信禦龍集團要除掉你的決心?這個安迪比你聰明,她都替你分析的很透徹,只有在我的庇護之下,你才會安全。”宮銘慵懶的往沙發一靠,雙腿交疊,雙臂隨意的搭在沙發上。

林淺緊緊捏著黃色的信封,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而後她無力闔眼,渾身一軟一頭倒在地上。

宮銘緊張的不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一把抱住林淺。

林淺疲憊的眨著眼睛,對宮銘說:“我真的好累好累啊。”

宮銘在不掩飾心疼,緊緊地將林淺抱住,聲聲安慰道:“有我在,不要怕。”

林淺哭了,埋頭在宮銘的懷中徹底的將內心所有壞情緒都盡情的宣洩出來。

她什麽都明白,除宮銘在也沒有人能救她,也沒有在會像宮銘對她那麽好。

如果這一切都是夢,那她希望這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林淺閉上眼睛,她想讓自己繼續做夢,永遠也不要醒過來。

她抱著宮銘,越抱越緊,小臉深埋在男人的懷中來回的摩挲著。

宮銘呼吸一滯,勉強克制著的吞著喉嚨,終於他擡起雙臂第一次主動抱住她。

林淺慢慢地安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離開宮銘的懷抱,宮銘卻不松手。

“剛才……我……”林淺半低著頭,輕咬著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宮銘心中一陣心疼,垂眸一遍遍寵溺的撫摸著林淺的烏黑,“我知道你害怕,有我在,不要怕。”

聞言,林淺感動的落淚,她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嘴欠一點兒,其實他有一顆溫暖的心。

“可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林淺揚起頭,無比正色的看著宮銘。

宮銘稍微楞怔了一下,而後淡然一笑,“你是我的女人。”

林淺吞了吞舌頭,像是想起了什麽,趕緊說:“我說過不用你負責,又不是封建社會看了我……就是你的女人……”

說著說著林淺臉頰立刻緋紅一片,羞澀的說不出話來。

宮銘忍俊不禁,伸手一把樓主林淺,直接霸道道:“我說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女人。”

林淺驚訝的“啊”了一聲,心裏卻是滿滿的安全感。

然,下一刻想到林詩潼想到自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她咬牙掙脫出宮銘的懷抱。

宮銘懷中一空,失落過後,他起身繞到林淺的前面,捧起她的臉凝視道:“你這個笨女人,現成的大樹你就不知道抱住?”

林淺擡眸楞楞地看著宮銘,淚水就那樣不受控制的在眼眶中打轉,她多想沒有任何心裏負擔的去心安理得接受這個男人對她的好。

可是她真的不配得到這樣優秀男人的好,她已經臟了,臟了,饒是這個男人能夠接受她,可她也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宮銘有些失望的看著沈默不語的林淺搖頭,雙手自她的臉上無力的滑下。

林淺的心中一緊,突然鼓足勇氣問宮銘:“你對我好,僅僅是因為認定我是你的女人?只是一種責任嗎?”

她要的是愛,縱然不能刻骨銘心驚天動地起碼也要真心真意。

四目相對,一個勢必要追問到底,一個保持慣有的平靜,面上毫無波瀾。

愛太傷人,他不想在去觸及,或許那種結婚生兒育女按部就班的人生才更開心一些吧。

既然如此,那誰做宮夫人也就區別不大。

何況這個女人因為林詩潼的受到牽連,離開宮家也無家可歸還有生命危險,他就當做一件好事兒。

這麽說服自己之後,宮銘終於回答林淺說:“女人不要太貪心,我不逼你,你自己決定。”

林淺雙肩一松,無力地垂目,她渾身發冷,也終於死心。

可她還不想死,至少她還要為她和她含辱而死的媽媽報仇,她一定要弄清楚當年到底是誰害死了她媽媽以及她到底是不是林佰年的親生女兒。

人有的時候可能就是這樣,生死和愛恨往往都在一念之間,記得最初到宮家的時候,她還不怕死。

饒是這樣的自己讓林淺自己都覺得很可恥,她也無法真正的討厭自己。

林淺想明白之後,也在矯揉造作偽裝什麽,直接一臉正色的面對宮銘,“我願意做宮夫人。”

語氣篤定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之色,幹脆利落的樣子讓宮銘深信不疑。

或許這就是他喜歡她的原因,林淺就是林淺,不做作不拖泥帶水,雙眸幹凈的猶如夜空中的皓月。

宮銘面露欣賞之色,伸手就要靠近林淺,哪知林淺卻不由得往後一退。

“反悔了?”宮銘伸出去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挑眉質問。

林淺正了正身體,微微揚了揚下巴,“我林淺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失言,只是我只做宮夫人,不做你的女人。”

宮銘蹙眉,很快就明白過來林淺什麽意思,他難道在這個女人心裏就是那麽隨便的男人?

不過,身為一個男人他是不會直接答應這個女人這麽得寸進尺的要求,他邁步更加貼近林淺,毫不顧忌的握住林淺的手腕,“怎麽辦?之前我是對你不感興趣,現在不一樣,我已經看過你的身體,嗯。也不是那麽差勁兒。”

林淺這一次不上當了,次數多了,她已經能夠辨得清楚這個男人什麽樣子是在戲弄她什麽是認真地。

現在,很明顯就是在戲弄她。

林淺直接用力甩開宮銘的手,沒好氣的白了宮銘一眼,吐槽道:“宮大總裁,這種游戲玩一次兩次的還有點兒新鮮樣兒,次數多了您還不膩嗎?”

宮銘有些掃興的坐在林淺對面,看著剛才還恐懼後怕的女人這會兒竟然端著被子很閑情的喝水。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無趣。”宮銘往後隨意一靠,雙腿交疊子在一起,神色中更是帶著一絲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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