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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胸前濕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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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借著喝水的幌子,將內心那些覆雜的情緒努力摁住,她覺得哪怕只是這樣表明的輕松也很好。

有些結,他們彼此心裏都很難解開。

有些距離,也不是他成了她的男人,她成了他的女人就能夠逾越。

當他還不能給她餘生,她希望他不要去招惹他。

當她還沒有任何能力去愛他,她也不會輕易的觸碰禁區。

宮銘看著水從傾斜在林淺唇邊的杯中緩緩流著,胸前已經濕了好大一片,可是女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隨著男人的輕咳聲,林淺終於回神,濕噠噠的感覺讓她很尷尬的起身去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已不見宮銘的影子,林淺雙手垂在身側,目光空洞的環視著偌大的房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從心裏開始蔓延到全身的每一處細胞。

三天後。

宮銘下班回家後心情看上去非常的不錯,吃飯的時候還和林淺聊了一些他在國外的留學的趣事兒。

這種真亦假假亦真的感覺,有的時候會讓林淺心生恍惚不能及時而又自然的切換合適的狀態。

見林淺只顧聽他說也不動筷子,宮銘更是饒有興致的端起碗筷餵她吃。

蘭管家端著湯碗進來的時候正好撞到宮銘正餵林淺吃,一時沒有忍住輕哼了一聲。

林淺靈機一動,故意推開碗筷,起身當著蘭管家的面勾住宮銘的脖子坐到宮銘的懷中。

蘭管家氣的咬牙切齒,以至於放湯碗的時候因為心不在焉弄潑好多。

宮銘也不去看蘭管家,註意力全部都聚焦在懷中的溫香軟玉身上,這可是主動投懷送抱,他要是不小心碰了摸了不合適的地方也不是他的錯!

宮銘的手剛在林淺的腰間輕輕地捏了一下,林淺就驚叫的“啊”了一聲。

蘭管家擡頭去看,臉都綠了,瞪著林淺的眼神都不知道用什麽詞兒形容恰當。

林淺尷尬的想溜之大吉,宮銘卻趁機將她摟的更緊,滿不在乎的甚至厚顏低低笑道:“老婆,是不是弄疼你了。人家實在是好幾天都沒有……”

“咳咳咳……”蘭管家實在聽不下去了,用力連連咳嗽了數聲,這才憋著一股氣輕跺著腳拿著托盤氣沖沖出門。

蘭管家關門聲似乎有些刺耳,卻絲毫不影響宮銘的雅興。

林淺不配合了,她奮力掙脫著,直到宮銘將她禁錮到在無法反抗為止。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玩這種游戲玩上癮?知不知道這樣撩撥男人,是要付出代價?”宮銘笑的很危險,尤其是那迷離的黑眸中隱隱燃燒的火苗。

林淺覺得自己真的是作死,怎麽每次都這麽的沖動。

她咬著唇,可憐兮兮揚起小臉看著宮銘,怯生生道:“我知道錯了,這次真的是我錯了,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宮銘吞了吞喉嚨,默默地將內心的那團火暗暗撲滅,而後倒也很紳士的松開林淺。

林淺覺得自己瘋了,她不僅作死還喜歡折磨自己,她借著在蘭管家面前秀恩愛的幌子主動投懷送抱,現在蘭管家也氣走,宮銘也放了她,可她怎麽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呢?

林淺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宮銘就話題一轉到上一次林家慈善宴會的事情。

宮銘告訴林淺,他今天回家,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他,白芷柔和白坤已經拿著假發去做親子鑒定了。

也就是說白坤和白芷柔一旦拿到鑒定結果,就會相信她就是林詩潼,她也就安全了。

林淺輕松地笑了笑,看著宮銘真誠道:“謝謝你。”

突然道謝讓宮銘有些不自在,不過他轉而不在意的說:“舉手之勞而已。”

林淺抿了抿唇,垂目看著放在膝蓋上緊握的雙手,心裏暗暗咀嚼著宮銘說的,舉手之勞而已。

這就是身份的的差距,於他而言只是舉手之勞於她卻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宮銘看不懂林淺為什麽聽到這個好消息也高興不起來,他手指放在餐桌上敲著,偏著頭凝眉打量著林淺。

林淺擡頭對上宮銘凝著眉眼,含糊道:“我終於不用擔心他們在要的腎了。”

這算是他剛才低頭沈默的解釋?宮銘也懶得想太多,順著林淺的話補充道:“只是暫時瞞過而已,要想林家真正的放過你。除非找到新的匹配腎源或者林嘉佑死了。”

林淺心中一驚,提起林嘉佑,她一下子就陷入到了矛盾中。

她突然渾身一緊,挪了挪身體,雙手抓著膝蓋,睜大眼睛看著宮銘不安的問:“我其實是願意給我弟弟捐腎,只要找到另一個匹配的腎源我願意和那個人一起捐,這樣我和那個人一人一半,我們都不用死。”

林淺這番話著實驚到宮銘,這個女人的善良讓他震驚。

不過,很顯然這個女人根本不懂醫學,想的也太天真。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麽好。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看你就是作死。”宮銘頗為失望,善良固然可貴,善良到蠢就真的只是蠢了。

林淺咬了咬唇,壓低聲音補充道:“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的弟弟,我的親人……”

“打住。林佰年承認你是她的女兒嗎?你這個女人,幹脆蠢死算了。”宮銘懶得在繼續聽下去,起身推開餐椅準備離開。

林淺也趕緊追上去,搶先擋住宮銘的去路,吞著喉嚨,小聲請求道:“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宮銘一臉猜疑的斜睨著林淺,不冷不熱反問:“什麽忙?首先聲明,你是宮夫人,我是不會允許你作死的拿你的腎不當腎。”

宮銘的嗓音透著濃濃的不悅,可林淺聽了心裏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溫暖。

她看著宮銘釋然一笑,“請宮總裁放心,我一定不會去作死。”

“說吧,要請我幫什麽忙。”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林佰年的親生女兒,所以請你幫我取到林佰年的dna樣本去做親子鑒定。”林淺收起笑意,說的很嚴肅而又鄭重。

宮銘揚手拍了拍林淺的肩膀,搖頭輕嘆,無奈道:“我宮銘的夫人怎麽會是你這麽笨的女人?你和林佰年的關系還用去做親子鑒定嗎?”

林淺眨著眼睛,懵懂疑惑的盯著宮銘,“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不是林佰年的女兒,白坤和白芷柔會取樣去做dan?”

聽後,林淺若有所思的點頭,可宮銘突然又改口說:“也有可能是他們不確定才要去做親子鑒定,穩妥起見,你和林佰年最好做一次親子鑒定。”

林淺都有些被宮銘給繞糊塗了,反正她一心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有做了親子鑒定才能安心。

最後,宮銘答應會幫助林淺和林佰年做親子鑒定。

自然,他突然改變主意也是有他的打算,因為剛才林淺說願意給林嘉佑捐腎讓他真的很擔心這個笨女人到時候腦子一短路,顧念什麽手足親情稀裏糊塗就去把腎捐給林嘉佑,從而斷送了小命。

林淺當著宮銘的面扯了自己幾根頭遞到宮銘面前,宮銘一臉嫌棄的接過,埋汰她都不知道包裝一下在給。

林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轉而急切而又期待的叮囑宮銘道:“一有結果就通知我,拜托了。”

宮銘故意頓了一下,身體一傾,故意反問:“你很擔心不是林佰年的女兒?”

林淺垂目,雙手攥在一起,勉強鎮定的說:“我肯定是他的女兒。”

宮銘失望的掃了一眼林淺,隨即立正身體,語調不屑:“那樣的爹有什麽可認的。”

林淺不說話,宮銘不是她,沒有辦法明白她的心意。

她希望是林佰年的女兒,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她那含辱死去的媽媽。

若她真的不是林佰年的女兒,那豈不是證明的之前外界對她媽媽的詆毀猜測都是真的?

饒是宮銘在怎麽睿智,也不會註意女人的這些心思。

他不想讓林淺難堪,而後一臉輕松的應道:“小事兒而已,結果出來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聞言,林淺終於露出笑顏,揚起下巴,十分感激道:“謝謝你。”

宮銘很不喜歡林淺在他面前說什麽謝謝,他才稀罕這個女人的謝謝,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對他這麽客氣很顯然就是和他在保持距離。

勉強壓住內心的那不斷往上湧的失落和挫敗,宮銘輕描淡寫的對林淺說:“小事兒而已!”

林淺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的踏實,似乎再大的事情在這個男人這裏也只是小事兒,宮銘簡直就是集魄力、能力於一體的完美男人。

……

宮銘看了林佰年和林淺的親子鑒定後,有些失望的蹙眉,他真的覺得林佰年這種男人不配為人父。

沈濤以為宮銘對他取回來的這份鑒定有什麽疑問,小心問:“總裁,這份鑒定報告絕對權威。”

“嗯,我知道。”宮銘將鑒定報告重新裝好,想了一下面露凝色對沈濤吩咐道:“在去準備一份結果相反的假報告。”

沈濤楞住,不等他開口疑問,宮銘再一次吩咐他不要多問照著他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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