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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撩了我,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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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銘輕易的將女人壓在身下,瞇著眼睛像是沒有睡醒,慵懶道:“撩了我,就想跑?”

林淺啞然,她又羞又急的別過臉去,不安解釋:“我只是睡的太沈。”

“所以就睡到我身上?”宮銘舒展眉眼,嘴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深。

林淺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宮銘稍不註意目光就會落到女人那若隱若現的春光中,尤其是他此刻還壓在女人是身上,軟糯糯的觸感讓他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

林淺感覺到男人的異樣,驚叫出聲,宮銘更是尷尬的松她。

宮銘翻身背對著林淺,他不敢相信就在剛才他竟然會這個女人有了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是和林詩潼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

林淺羞澀的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一想到剛才自己和宮銘那樣的親密,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難怪她昨晚她睡的那麽踏實那麽有安全感,原來她抱了宮銘一夜。

宮銘倒是比林淺表現的自然,他翻身坐起來,扭頭看向蒙在被子裏的林淺,二話不說掀開被子。

“睡也睡了,抱也抱了,還有什麽好藏著掖著。”宮銘笑意深深,冷峻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溫度。

林淺渾身一個激靈,身體有些僵硬,好半天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鼓足勇氣擡眼和宮銘對視,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感覺,擡高音調道:“宮總裁,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從來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從今晚開始,為了避免在犯錯,我睡沙發你睡大床。”

林淺不想被宮銘調侃,索性趁機鼓足勇氣將心裏話盡數說出來。

宮銘神色淡淡,看上去絲毫不在意,眼角餘光隨意掃了掃林淺,一副包容的樣子道:“我不介意你對我非分之想。”

林淺被宮銘的回答噎的說不出話來,她算是越來越看清宮銘這個男人的本性了,標準的悶、騷型男人。

宮銘見林淺一臉驚詫的樣子,挑眉一笑,而後手指一勾拉開睡袍,頃刻間結實矯健的胸膛暴露無疑。

林淺驚慌的擡手捂住眼睛,帶著哭腔斥責道:“你要幹什麽?幹什麽?”

宮銘忍俊不禁,覺得時不時的捉弄一下這個女人其實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等到林淺的慢慢地睜開眼睛透過指縫間隙去看,宮銘早已把自己泡在浴缸裏降火了。

虛驚一場,林淺拍著自己的心口來回呼氣吐出。

下一刻,林淺警覺的看向浴室門口,揚拳揮了揮,冷哼連連。

……

自從那天早上走後,宮銘又連著一個星期沒有回宮家,可林淺為了避免誤會發生應付宮銘晚上突然回家,她這一個星期都睡在沙發。

早上從沙發上爬起來,林淺覺得脖子都僵了,這沙發在怎麽軟到底適合坐不適合睡。

她剛洗簌完畢蘭管家就在外面敲門提醒她該下去吃早餐,林淺聽著蘭管家客氣恭敬的語調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似乎蘭管家越來越把她女主人對待,然,一想到那天親眼所見蘭管家和林清芙親密無間,她又總覺得蘭管家現在對她的態度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但凡和林清芙有關的一切,對於林淺來說都要小心提防。

畢竟之前在蘭管家哪裏吃過虧,林淺還是長記性的,縱然沒有蘭管家那麽老謀深算沈得住氣,面上她也表現的很禮貌得體。

理了理頭發,擠出一抹可親的笑意,林淺這才開門,客客氣氣的對蘭管家說:“蘭管家,我收拾一下,二十分鐘後下樓。”

蘭管家深陷的眼窩掛著敷衍的笑,眼底更是掩飾不住的鄙夷,林淺看得出來這個蘭管家是從骨子裏厭惡林詩潼。

蘭管家繞過林淺往屋內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宮銘的照片上時很快就將自己臉上的所有的敵意藏起,轉而開口關心的問林淺還有沒有什麽需要。

林淺禮貌的打發走蘭管家,隨後關門沈沈坐下,她突然感到異常的疲憊。

她抱著膝蓋神色無光的盯著自己的腳尖,朝陽的光芒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身上,明明那麽溫暖她的心裏卻被寒意緊緊包裹著。

二十分鐘後,林淺準時出現在餐廳裏,彼時蘭管家正盯著墻上的石英鐘。

林淺輕咳了一聲,蘭管家一驚扭頭看向林淺,臉上那雀躍的笑意隨即僵住。

“少夫人,您可很準時,我以為又需要上樓在請您一次呢?”蘭管家眼底失望之色很明顯,林淺擡眼看了看蘭管家身後的石英鐘,真的是替這個管家覺得累。

一個人的註意力天天都在另一個人身上,分分秒秒都在計較算計著怎麽抓住那個人的小辮子,可真的是難為一把年紀的老管家了。

林淺也懶得去戳破蘭管家這些小心思,反正她只是一個替身,任務完成了她就不帶一片雲彩的悄無聲息的離開宮家。

林淺客套了幾句,自顧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為了保持愉快的用餐心情,她無視蘭管家的存在。

吃到一半的時候,蘭管家見為宮銘準備的那一份早餐要涼了,趕緊喚傭人拿下去在熱一下。

傭人進來收拾的時候不小心將報紙弄在了地上,蘭管家終於找到一個借題發揮的事情,當著林淺的面,指著女傭的鼻子就開大聲斥責謾罵。

林淺一開始也沒有想過要插手,可後來蘭管家越罵越不像話,女傭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

看著女傭可憐兮兮的求著蘭管家別趕走她,以及蘭管家那幾乎猙獰的嘴臉,林淺仿佛回到小時候她跪在繼母腳前求饒的場景。

她撫了撫臉頰,至今都記得那些被繼母狠狠掌摑的場景,記憶的洪水頃刻間噴湧而出。

林淺雙目泛紅,發瘋般的沖上去用盡全力一把推倒蘭管家。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落下,蘭管家四腳朝天的在地上哀嚎,疼的扯著嗓子呼天搶地的叫著救命。

林淺拉跪在地上的小傭人,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飾都取下來塞到小傭人手裏,催促她拿著這些趕緊離開宮家,出去找個工作在也不要回宮家受找個老刁奴的欺負。

林淺安撫女傭的時候,聞聲趕來的其他傭人和保鏢也扶起了蘭管家,只是她站不起來,大家不知該怎麽辦只好聽林淺的命令讓司機送她去醫院。

宮銘很快的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他只吩咐沈濤去安排醫院的事情,叮囑給蘭管家請最好的護工照顧。

沈濤從醫院回來告訴宮銘蘭管家這一次傷的很重,搞不好還有癱瘓的危險,畢竟都是年過半百的人。

聽完,宮銘面無波瀾的點頭示意他知道,仍舊握著鋼筆埋頭寫著。

沈濤見此一臉犯難的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麽跟宮銘說出口,躊躇半天,直到宮銘擡頭問他還有什麽事情,才不得不將國外養病的老夫人知道蘭管家受傷住院後,氣的病情加重。

聞言,宮銘眉頭緊鎖,在不能淡定。

“問問老夫人的病情到底怎樣,不行的話我要親自飛一趟國外。”宮銘急的站了起來,想起之前做的那些傷害媽媽的事情,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國外。

沈濤神色更加的凝重,遲疑了半響,他不得不將老夫人親口的說的話轉告給宮銘。

“總裁,老夫人說只有您和少夫人離婚她才會好。不然……遲早會被林詩潼氣死。”其實這不僅僅是老夫人的意思,沈濤也覺得現在沒有必要在留一個替身在宮家。

聞言,宮銘緊張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了不少,看來他媽媽暫時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恢覆冷靜後的宮銘重新坐下,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沈濤坐下說話。

“關於那個安迪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警方那邊給出什麽回應?”宮銘話題一轉,潛移默化的說到和林淺有關的事情上來。

沈濤有些自責,說讓安迪給跑到國外去了,就目前掌握的證據來說,內陸方面也是望洋興嘆。

這麽說宮銘倒也放心,這樣的結果也早在意料之中,禦龍集團的特級間諜又怎麽會輕易被內陸警察給抓到。

宮銘沒有任何責備沈濤的意思,叮囑他以後加強對宮家的防護,尤其是要派人密切保護林淺的安全。

沈濤實在憋不住了,他覺得老板對林淺的保護就是對林詩潼的在乎,那樣的一個女人,真的不知道老板為什麽就無法放下。

他跟在宮銘身邊多年,自認為很了解老板,絕對不是眼睛裏能夠容得下沙子的人,且平生最深惡痛絕的就是欺騙、背叛和利用。

宮銘將沈濤臉上的敷衍和不滿盡收眼底,不等他開口追問,沈濤自己就忍不住反問:“總裁,林詩潼背叛您欺騙您利用您,為什麽您還要留她在身邊,為什麽不趁機趕走那個替身然後在向外界宣布您和她離婚呢?”

沈濤終於一吐為快,宮銘的臉色卻越來越暗,他不給沈濤任何解釋直接命令道:“按我的去做,一切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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