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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大灰狼要吃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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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以前沈濤是不敢違背宮銘的命令,可他堅信在留下那個林詩潼的替身勢必會帶來跟多的麻煩和災難。

“總裁,為了宮家為了您好,我還是要勸你趁著蘭管家這件事名正言順的將那個替身趕出宮家。”沈濤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他素來對宮銘忠心耿耿,但凡對宮家對宮銘不利的事情,他一定會堅決反對。

宮銘眸中慍怒,半瞇著眼睛註視著沈濤,第一次真正端出總裁的威嚴在沈濤面前,低吼:“沈濤,你要是敢背著我做對林淺不利的事情,就給我滾出宮家。”

沈濤萬分震驚,跟在總裁身邊這麽多年,無論他犯了多大錯誤都從來沒有要趕走他。

現在,為了像林詩潼那樣女人要他滾。

沈濤越想心裏越涼,直楞楞的看著宮銘,嘴巴來回的張著,可怎麽也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宮銘恢覆冷靜,頓覺剛才自己說話的語氣有些重,沈濤是他亦兄亦友最親近的人,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宮銘沈了沈眸,走到沈濤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沈濤以後你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其他的無須多管多問。”

沈濤一怔,他木訥呆滯的點頭說,是。

看著沈濤悲傷的背影,宮銘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他這到底是為什麽?

因為一個替身林淺?

宮銘心中一驚,他用力搖頭否定。

可,越是否定,林淺的樣子就在他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

翌日,宮銘回家,進了臥室見林淺躺在沙發上,又看了鋪得整齊的大床,不由得鄒眉。

宮銘剛一走近,林淺就翻身說夢話——宮銘,我一定要……戒掉對你的……愛。

戒掉對他的愛,宮銘聽了眉頭鄒的很深,他動了動身體,雙手插兜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凝視著在睡夢中咬牙的林淺。

這得下了多大的決心,連夢裏都在千萬遍的念叨。

宮銘想起林淺之前問過他是不是薄情的男人?他當時並沒有多解釋什麽,所以這個女人就認為他是一個不值得愛的男人,要像戒、毒一樣的戒掉對他的愛?

宮銘沒來由的生氣,他正了正身體,理了理領帶,對著鏡子再三看了看自己,怎麽看都對自己無比滿意。

對,是林淺那個女人沒有眼光沒有品位,想他宮銘是無數女人的白馬王子,有多少女人對他心之神往。

這個女人竟然要戒掉對他的愛,簡直是對他的一種變相詆毀。

一番自我欣賞之後,宮銘轉身再一次走到林淺的跟前,他毫不憐惜的推了推林淺。

林淺向來覺淺,本來剛才就隱約感到有人,可實在太困怎麽也睜不開眼睛,現在被人一推,立刻猶如觸電一般驚坐而起。

看到是宮銘,林淺渾身一緊,眨巴眨巴惺忪的眼睛,努力睜大著吞著喉嚨問:“你回來了啊!”

宮銘看著林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還一臉睡痕,既狼狽又邋遢,宮銘還是第一次見一個女人這副尊榮。

林淺在宮銘嫌棄的眼神中立刻覺察到了什麽,她慌忙起身直沖衛生間。

收拾妥出來後,宮銘指了指衣帽間,催促道:“去換身衣服,一會兒吃完飯後我要帶你出去。”

林淺不由得多註視宮銘片刻,看上去男人的心情不錯,帶她出去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強忍著沒多問什麽,林淺乖乖去了衣帽間。

勉強挑了一件還算合適的裙子出來,宮銘直接說衣帽間所有的衣服都是按照林詩潼的尺寸準備的,她穿在說身上就像是偷的。

這麽形容,林淺肯定是生氣了,她郁郁寡歡,也沒有任何要跟宮銘鬥嘴的傾向。

宮銘無趣的終止話題,走近捋了捋林淺兩鬢旁的烏黑,林淺毫不客氣的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林淺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擠兌她不舒服,不過她可是有底線的女人,是絕對不允許對她動手動腳。

越是不讓碰,宮銘就偏碰,他索性拉住她的手,當她擡起膝蓋要頂他的時候,更是將他直接逼坐在沙發上。

林淺放棄反抗和掙紮,擡眸一臉倔強的盯著宮銘,勾唇故意笑道:“宮總裁,你可是說過對我不感興趣,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林淺烏溜溜的轉著大眼睛,來回瞥著宮銘搭在她肩上的手,似有意提醒著宮銘一些什麽。

宮銘也不生氣,他如今對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有耐心,而且還特別的感興趣,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一樣的興奮。

他不想在去愛一個女人,但征服一個女人似乎可以一試。

宮銘挪動身體慢慢地靠近林淺,林淺後怕的往後退,宮銘索性伸手將她拉入懷中,讓林淺坐在他的膝蓋上。

太過突然,林淺都忘記了反抗,直到宮銘的唇就要貼上她的臉,方才揚手奮力去推宮銘。

林淺越是反抗,宮銘就越有興趣,他很輕易的就將林淺禁錮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

姿態慵懶,半瞇著眼睛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將目光鎖定在林淺的臉上,這麽一看倒是覺得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耐看的女人。

四目凝視的電光火石之間,林淺竟也看的宮銘挪不開眼睛,幾乎都不曾眨一下眼睛。

仿佛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他們彼此眼中僅僅只有對方的存在。

門外的蘭管家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突然打破這種奇妙的氣氛,兩人皆回神,旋即推開對方尷尬的站起來。

宮銘先林淺反應過來,擡高音調回覆外面候著的蘭管家,要她先下去她們馬上下來用餐。

說罷,宮銘就像是在掩飾什麽扯著嗓子幹咳幾聲,林淺也面生生的別過頭去,有意避免和宮銘正面相對。

宮銘理了理領帶,壓低聲音開口道:“走吧。”

林淺有些不情願,立在原地躊躇不動,宮銘眉心微擰。

“需要我抱你下樓嗎?”宮銘見林淺還是不搭理她,又睨了一眼,漫不經心如自言自語補充道:“我不介意抱你去餐廳,以此來彰顯我們有多麽的相愛。”

林淺終於不淡定,像是受到什麽驚嚇,轉身緊張的看向宮銘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

林淺話音一落,宮銘擡起手臂,示意林淺挽他。

林淺一臉為難,不過宮銘那堅定的眼神讓她不得不在心裏衡量一下抱著她下樓和挽著他下樓到底那一個是她更容易接受的方式。

毋庸置疑,她當然選擇了後者。

林淺在宮銘在在要開口之前主動上前挽住他,這下宮銘滿意的出門。

走廊裏,林淺實在忍不住質問:“宮總裁,你不是很嫌棄我麽?”

“是麽?”宮銘反問,冷峻的臉上有著一絲無辜。

林淺別過臉去不在搭理宮銘,她算是看清了這個男人真正的面目。

總之一句話,凡事到了最後都是這個男人總是能夠輕易的變被動為主動。

宮銘突然頓住,正色看著她,略帶嚴肅質問:“我很嫌棄你麽?”

林淺微楞,不知道宮銘是什麽意思,看著宮銘狐疑的點頭清楚道:“是,你很嫌棄我。”

聞言,宮銘鄒眉“嗯”了一聲,而後拍了拍林淺的肩膀,對上林淺發楞的眼睛正色道:“不錯,你很有自知之明。”

撂下這麽一句後,宮銘瀟灑利落而又從容的先行一步,身後的林淺一頭黑線,握拳向著宮銘的背影揮動,這個男人,真的很欠抽啊!

宮銘突然回頭,看到正揮拳打空氣的林淺,故意叫道:“是渾身抽筋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活絡活絡筋骨?”

林淺一聽嚇得收住拳頭,身體一正,雙臂筆直的垂在身側,機敏地搖頭說:“不、不用了,我沒事兒。有蚊子,我打……蚊子!”

林淺氣的心臟都炸了,這個男人不僅腹黑還很悶、騷最主要的是會裝,特別的會裝!

林淺渾身一陣激靈,看到宮銘那面無波瀾的俊臉,她真的很想上去抽一巴掌,對他吼道,宮銘,耍我戲弄我是不是很爽很有意思啊!

宮銘差點沒有忍住就笑了出來,他勉強忍住笑,幹咳道:“還需要給你多長時間打蚊子?”

林淺無語,為了阻止宮銘在出什麽幺蛾子,她趕緊笑瞇瞇的追上宮銘,笑的無比殷情的主動挽住宮銘的手臂。

哪知宮銘卻不著痕跡的將她的手從他的臂彎處抽走,眉毛一挑,來回上下掃了掃林淺,刻意的走了兩步拉開和林淺之間的距離,一臉認真道:“既然知道我嫌棄你,就不要靠得這麽近!”

林淺心裏那個氣哦,她吸氣呼氣好一陣才算緩過氣兒來,鼓足勇氣要反駁回去卻已然落在宮銘後面。

林淺氣的一鼓作氣撒腿跑到宮銘前面,比他早進餐廳坐下用餐。

吃飯的時候,林淺要東西特別用力,幾乎將她的氣都撒到食物上。

一個不註意就要到了舌頭,頃刻間被子中的豆漿也染成了紅色。

宮銘心裏一緊,卻仍舊冷眼旁觀林淺這種自殘的行為,斜目冷嗤道:“這是要咬舌自盡?”

林淺咧著生疼的嘴巴,要不是一說話就牽扯著舌頭疼,她真的恨不得和宮銘唇槍舌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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