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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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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讓我幫你工作,分擔一些了?”秦暖陽眼睛一亮,有事情做總比一個人呆著無聊好多了。

“暖兒,你要是再敢懷疑我說的話,我會懲罰你的。”蕭軻閆沈了沈臉,一雙眼散發著危險的光芒望著秦暖陽,舉手投足之間,霸氣側漏,強大的氣場盡顯無遺。

秦暖陽縮了縮脖子,擡手環住了蕭軻閆的脖子,齜牙咧嘴的一笑:“嘿嘿,閆,不要生氣嘛,啵。”話落,秦暖陽還不忘討好的親了一口蕭軻閆。

蕭軻閆這才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唇,而門口的敲門聲也響了起來,蕭軻閆挑眉,命令道:“秦秘書,立刻給我去拿外賣。”

“是,總裁,保證完成任務。”秦暖陽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弄得蕭軻閆哭笑不得。

秦暖陽轉身,打開了門,看著門口的外賣小夥子,疏離而禮貌的談笑:“謝謝。”

接過外賣小夥送來的飯菜,秦暖陽關上了門,回到了辦公桌,直接遞了一盒給蕭軻閆,忙不疊的便將飯菜拆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秦暖陽張了張嘴,嘴角掛著晶瑩的水珠:“好香啊。”

“咳咳。”蕭軻閆並沒有看那盒飯菜,反而看著秦暖陽一副傻樣,捂嘴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道:“暖兒,口水流出來了。”

口水?秦暖陽擡手,慌張的摸了摸嘴角,哪裏有什麽口水,才深知被蕭軻閆給騙了,憤怒的轉頭,美眸瞪了一眼蕭軻閆。

蕭軻閆戲謔一笑,一手撐著臉頰:“暖兒,我餓了。”

“有手有腳,你不知道自己吃啊。”秦暖陽緊張的抱著自己的飯菜,直接拿起一塊雞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就像是害怕有人跟她搶一樣。

蕭軻閆抽了抽嘴角,不悅的起身,一把搶過秦暖陽手中的雞腿,轉身背對著秦暖陽,直接將一塊雞腿吃下了肚子。

看著手中不翼而飛的雞腿,秦暖陽立刻黑了臉,轉頭望著那個罪魁禍首,憤怒而起:“混蛋,你還我的雞腿。”

蕭軻閆勾唇,轉身將剩下的雞腿,不,應該是雞腿骨頭放在了秦暖陽的手中,秦暖陽低頭一看,本來應該是雞腿的,卻變成了雞腿骨頭,那臉色簡直跟調色盤一樣。

秦暖陽磨牙,渾身氣得發抖,卻又拿蕭軻閆莫可奈何,只能幹瞪著大眼,斜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盒飯,在心裏默默的安慰:還好,還好,還有一塊雞腿。

秦暖陽朝著蕭軻閆從鼻孔中冷哼了一聲,轉頭看著自己盒飯中的雞腿,舔了舔唇,眼裏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雞腿,我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蕭軻閆腳忙手快,迅速的奪過了盒飯中的雞腿,得意洋洋的望著秦暖陽。

秦暖陽本來亮晶晶的眼,看著盒飯中的雞腿不見了,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再次看向盒飯,本該在盒飯裏的雞腿,卻又再次不翼而飛,轉頭看向了蕭軻閆這個偷雞腿的兇手:“混蛋,還我雞腿。”說完,秦暖陽直接撲向了蕭軻閆。

蕭軻閆看著朝他撲來的秦暖陽,眸子閃了閃,微擡起手,看著整個人就像樹袋熊一樣趴在他身上的秦暖陽,挑了挑眉:“暖兒,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投懷送抱嗎?”

“投懷送抱你個大頭鬼。”秦暖陽伸長了手,奈何手短,勾不著,只能氣餒的一腳踩在蕭軻閆的腳背上。

蕭軻閆只是眉頭輕鄒了一下,卻沒有生氣,反而寵溺的勾起了薄唇:“暖兒,腳踩痛了嗎?”

“哼。”秦暖陽冷哼,轉身氣呼呼的回到了辦公椅上,看著盒飯裏只有一點炒菜,撇了撇小嘴,偷瞄著一旁正優雅吃著雞腿的蕭軻閆,咽了咽口水,心裏極度的淚奔,她的雞腿,就這樣被這個混蛋給搶走了。

打也打不贏,搶也搶不贏,也只能忍氣吞聲,小嘴一撅,忍著那股想要沖上去把蕭軻閆暴打一頓的沖動,秦暖陽轉頭看著眼前的的飯菜,嘆了一口氣,算了,將就吃吧,雖然沒有她想吃的雞腿。

蕭軻閆看著氣悶的秦暖陽,低笑了一聲,拆開了盒飯,看著裏面赫然躺著兩根雞腿,拿出了一根,遞在了秦暖陽的眼前:“下次再不關心我,哼哼,就不會再給你了。”

秦暖陽哪裏還註意得到蕭軻閆的話,她的一雙眼全部落在了眼前的雞腿上,擡手嗖的一下將雞腿搶了過來,迅速的背對著蕭軻閆,狼吞虎咽的將一塊雞腿吃下了肚子,這速度,堪稱奇跡。

吃完後,才有點心滿意足的慢悠悠的轉身,摸著肚子,一臉讒像的望著蕭軻閆盒飯裏的另一個雞腿。

蕭軻閆抽了抽嘴角,擡手拿出了另一塊雞腿,遞給了秦暖陽。秦暖陽擡手就要抓住雞腿,蕭軻閆卻突然收了回來,秦暖陽臉色霎時變得很不好。

“剛才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蕭軻閆眉心一跳,真是一只小饞貓,還好他有錢,不然的話,他現在估計都在大街上亂跑著賺錢養他的小妮子了。

話?什麽話?秦暖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剛才他有說什麽嗎?

蕭軻閆挑了挑眉,看來他的小妮子又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想到這裏,蕭軻閆很不高興,他不高興,自然有人遭殃,危險的瞇了瞇眼:“暖兒,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不夠高,不然的話怎麽連我說的話你都沒記住。為了讓你長點記性,這個雞腿就作為懲罰。”

話落,蕭軻閆收回了手,轉身開始優雅的吃了起來,在秦暖陽眼前慢慢的將雞腿吃下肚。秦暖陽淚奔的看著雞腿就這樣慢慢的變成了雞骨頭,很是委屈的嘟起了小嘴:“混蛋,臭男人,我不理你了。”

秦暖陽轉身,端著盒飯,大口大口的扒了起來,就好像在發洩心裏的憤怒一樣。

蕭軻閆輕輕一笑,一手撐著下頜,手肘撐在辦公桌上,寵溺的看著秦暖陽。

黑夜籠罩之下,街道上霓虹燈一閃一閃的,整個街道熱鬧非凡,飛雪玉花酒吧門口,更是絡繹不絕。

戚夢媛端著一杯酒,仰頭直接喝盡,一張秀美的臉蛋緋紅的一片,雙眼帶著一絲醉意的朦朧,整個人都趴在桌上,一雙眼裏難掩的憂傷。

“哈嘍,美女。”一個染著紅色碎發,流裏流氣的男子,直接來到了戚夢媛身旁,擡手摟住了戚夢媛的肩膀,吹了一個口哨。

“滾開。”戚夢媛擡手,推開了男子的手腕,起身搖搖晃晃的離開。

“嗨,美女,不要這麽無情嘛,有什麽傷心事,就說出來聽聽,興許大哥我能幫幫你。”男子拉住了戚夢媛的手腕,直接將戚夢媛拉進了懷裏,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雙手慢悠悠的環住了戚夢媛的腰,這小妞,不耐啊。

腰間有一只讓人作嘔的手,讓戚夢媛略微有些醉意的大腦瞬間清醒了許多,她眼裏劃過一道冷意:“我讓你滾開,你聽不懂嗎?”

“美女,大哥我我看上你了,是你的榮幸,你應該感到高興。”男子不但沒有松開戚夢媛,反而直接強行摟著戚夢媛的腰,朝著二樓的包廂走去。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也已經習以為常,便收回了目光,不願多管閑事。

戚夢媛沈下了眼簾,擡起手肘,直接用力捅在了男子的腰間,男子吃痛的彎下了腰,指著戚夢媛破口大罵:“臭婊子,你敢打我。”

戚夢媛看著眼前的男子,就好像看到了什麽深仇大恨的人一樣,直接擡手一個耳光扇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被戚夢媛的一個耳光打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戚夢媛已經擡腳,一腳踹在了男子的下跨。

“啊。”男子發出了一聲豬嚎的慘叫,痛得臉色蒼白,直接倒在地上打滾,等痛意漸漸消失了一點,男子跪坐在地上,擡頭,一雙眼紅的充血:“臭女人,你竟,竟然敢踢我?不想活了你?”

周圍的人聽到這一身慘叫,紛紛看了過來,看著一個男子竟然被一個女子踢中了那個地方,紛紛覺得後脊發涼,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好幾步。

戚夢媛哪裏聽得進去男子的話,此刻她直接將男子看成了某人,不解氣,一腳再次踹了上去,男子也沒料到戚夢媛竟敢還踹,直接被踹飛,在地上了滾了幾圈,還沒有停下喘息,戚夢媛便已經跑了上來,對著男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戚夢媛根本不知道腳下用了多大的力道,而她此刻還穿著一個尖銳的高跟鞋,一邊躥著男子,嘴裏還一邊念念有詞:“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我打死你,打死你。”

男子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氣息也越來越微弱,周圍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卻沒人敢上前阻止,紛紛推搡著。

上官閑雲聽到這邊的吵鬧,微鄒著眉頭,起身來到了吵鬧的地方。

而此刻,戚夢媛背對著上官閑雲,上官閑雲也只覺得那個背影有些熟悉,垂眸看了一眼被她踹得男子,進的氣比出的氣還多了。

“再不阻止,估計那個男的就要被她給打死了。”

“說來那個男子也真倒黴,勾妹子竟然勾到鐵板上了。”

耳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談話聲,上官閑雲的雙眉越發鄒得厲害,雙腳情不自禁的朝著戚夢媛走去,擡手按在了戚夢媛的肩膀上。

看似只是輕輕按在戚夢媛的肩膀上,但是上官閑雲卻用了幾分力道,讓戚夢媛恍惚的眼神漸漸清明,酒意也徹底的清醒,低頭看著被她一腳踩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男子,嚇了一跳,直接後退了幾步。

上官閑雲的手立刻從戚夢媛的肩上拿開,這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竟然是她,戚夢媛。

戚夢媛有些驚慌失措的看著地上的男子,轉頭看著上官閑雲,詫異了一下,連忙抓住了上官閑雲的手臂:“上官經理,你相信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上官閑雲一如既往的溫潤語氣,他也聽到了周圍人的談話,這個男子勾妹子,只是不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最終把自己給弄得渾身是傷,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謝謝。”戚夢媛感激的笑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直接倒進了上官閑雲的懷裏。

上官閑雲看著朝他倒來的戚夢媛,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躲開,但是雙腳就像被焊住了一樣,只能看著戚夢媛倒進了懷中。

上官閑雲兩手僵硬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低頭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戚夢媛,鼻息間傳來她發絲的香氣,還帶著一絲酒的氣息。以為他會反感,然而卻沒有那樣的感覺,胸口反而有種說不清的異樣感。

上官閑雲察覺到這樣的異樣感,微微沈下了臉,自動的將那種異樣的感覺拋棄,攔腰將睡熟的戚夢媛抱起,轉身離開了酒吧。

而上官閑雲剛剛離去,一群服務員立刻跑了出來,動作熟練的擡起受傷的男子,直接將男子丟出了酒吧,這一切的動作自然而然,仿佛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一樣。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畢竟,任何地方都是靠實力說話,弱肉強食。而在飛雪玉花酒吧,就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有錢有勢的才是王者。

蕭家別墅,李玉坐在沙發上,眼神一直陰郁。

“來人。”

“夫人,有什麽吩咐?”李玉的話音一落下,便有一個傭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李玉的面前,畢恭畢敬的低垂著頭。

“小姐在哪裏?”李玉一手敲打著沙發,如今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件事的風波也已經停止,若是再這樣坐以待斃,恐怕到死,蕭家的財產她一分也得不到。

“小姐正在樓上,是要把小姐叫下來嗎?”

“不用,我自己上去,”李玉揮了揮手,直接起身,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很快,李玉便來到了二樓,直接推開門進入了房間,而正在換衣服的蕭疏影突然尖叫了一聲,捂著胸,看著門口,見是李玉,才松了一口氣,低垂著頭,做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媽咪。”

“嗯。”李玉輕應了一聲,反手關上了門,看著蕭疏影柔弱無骨般的身子,紅唇勾起一抹算計,隨即便隱藏在了慈祥的笑容中。她來到了蕭疏影的身旁,擡手握住了蕭疏影的手,拉著她坐在了床沿:“疏影啊,你今年十九歲,也不小,可有喜歡的人?”

“沒,沒有。”蕭疏影低著頭,臉頰緋紅,眼裏一閃而過的光芒,莫非媽咪要讓閆娶她?

“既然沒有,那媽咪就給你介紹一個人,前幾日我聽說,王老板家裏有一個兒子,如今才三十歲,便風度翩翩,一表人才,如今還未娶妻,你若是嫁給他,一定能夠幸福,而且還能讓我們在蕭家的地位上升。”

蕭疏影本來緋紅的臉頰變得灰白,她不可置信的望著李玉,這真的是他的媽媽嗎?就算她不是親身的,至少也有十多年的感情,竟然讓她嫁給那個三十歲的大叔,就只為了得到蕭氏?

王老板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雖然不是蕭家正牌小姐,但是在上流社會也算說得上話,而王老板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也有耳聞。

傳言,那個王老板的兒子視女人為玩物,幾乎沒有一個女人在送到那人的面前活得超過一個星期,聽說不是被玩死的,而是被活生生的打死的。

“媽咪,我”蕭疏影睫毛輕顫,她絕對不能嫁給王老板的兒子,若是嫁了,她的一生也就毀了,而她也就再也不能和閆一起了。雖然此刻閆喜歡秦暖陽那個狐胚子,但是她相信,以她的容貌肯定能夠超越秦暖陽,一定能夠贏得閆的註意。

“好了,我知道你害羞,別擔心,這件事我會為你安排好的。”李玉根本不允許蕭疏影有任何拒絕的意思,擡手拍了拍了她的手背,起身站了起來。

“我,我知道了。”蕭疏影低垂著頭,緊咬著下唇,目光裏滿是憤恨。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見見對方,若是對方滿意,就找個好日子,把婚給結了。”李玉臉上洋溢著笑容,解決了一件事,她自然高興,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蕭疏影的手中:“疏影啊,你也不小了,這裏有點錢,你拿去買衣服吧。”

蕭疏影緊緊的將銀行卡握在手中,目光中充滿了恨意的看著李玉的背影:“你以為我還會任由你控制嗎?做夢。”

此刻,秦暖陽緊張的拉著衣領,看著浴室內,蕭軻閆的影子在門上若隱若現,臉頰兩邊紅紅的,想起早上的話語,不禁有些自抽嘴巴。

“哢嚓”一聲,如同魔音一樣穿進了秦暖陽耳中,她身子一僵,擡頭望著蕭軻閆的方向,之間他只是裹著一條浴巾,而他胸膛上的鎖骨若隱若現,秦暖陽小臉更紅了。

蕭軻閆看向了秦暖陽的方向,薄唇輕勾:“暖兒,你這是在等為夫嗎?”

“你,你胡說什麽。”秦暖陽結結巴巴的開口,該死的臭男人,又換稱呼了。

“難道不是嗎?”蕭軻閆略微有點失落的聲音響起在秦暖陽耳邊,秦暖陽聽後,很是心疼,忙不疊擡頭解釋:“不,不是的,我,我是在等。”

“既然如此”蕭軻閆勾起一抹壞笑,擡手關掉了開關,在黑漆漆一片的地方,直接撲向了秦暖陽,將她禁錮在懷:“既然如此,暖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該做正事了。”

秦暖陽雙眼都還沒有適應黑暗,就已經被蕭軻閆撲倒,一股很好聞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秦暖陽只覺得面紅耳熱,兩手緊張的抓著蕭軻閆的浴巾。

秦暖陽不抓還好,一抓浴巾直接劃落,還沒有解釋,蕭軻閆戲謔的聲音便已經響起在了耳邊:“暖兒,你還真是比我還急切。”

“不,不是的”秦暖陽欲哭無淚,她這是想要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臉頰紅得跟蘋果似的,若不是此刻黑燈瞎火的,秦暖陽早就找個地洞直接鉆了進去。

“呵呵。”蕭軻閆愉悅的輕笑,直接睡在了秦暖陽的身側,摟著她的細腰:“睡吧。”

秦暖陽微微詫異,難道他不做了?他有這麽好心?秦暖陽眨了眨,偏頭看向蕭軻閆,黑夜裏,她什麽也看不到,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到,蕭軻閆的一雙眼正如狼似虎的盯著她,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是在等待著一個獵物自動跳下設置的陷阱一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本就是黑夜的王者,此刻即便身在黑暗裏,卻依然能夠清晰的看到秦暖陽的目光正看著他,他挑了挑眉:“怎麽了?睡不著嗎?”

“不,不是的。”秦暖陽慌忙的解釋,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惑,猶猶豫豫了許久,才開口:“閆,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嗯,你說。”

“我說了你不許生氣哦,也不許打我哦。”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打你。”蕭軻閆擡手寵溺的捏了捏秦暖陽的鼻子,語氣裏含著莫可奈何,對於秦暖陽,他是著了魔,不是因為殺了她的父親,對她的愧疚,而是看到的第一眼,她便已經深深的吸引了他,印入了他的腦海。

只要她在他的身邊,他的整個世界才算是完整,他的心才會因她而跳動。

“那說好了,毀約的是小狗。”秦暖陽仍然不放心,再次開口,直接讓蕭軻閆黑了臉,語氣裏夾雜著些許的不悅:“暖兒,我應該說過,你若是再敢懷疑我的話,我會懲罰你。”

“呵呵。”秦暖陽幹笑了兩聲,兩手抓住了蕭軻閆的手臂,解釋道:“我沒有懷疑你,我只是不放心,要是我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惹你生氣了我會心疼的。”

蕭軻閆挑眉,這個小妮子,什麽時候竟然學會拿他的話,來回擊他了?

“想問什麽就問,我不會生氣的。”

“那我就說了哦。”秦暖陽清了清嗓子,擡眼望著蕭軻閆,問得小心翼翼:“閆,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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