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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明人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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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一次,她確實也有問過,但是那個時候,被人打擾,而這個問題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如今再次想起,她不由的真心升起一絲懷疑來。

秦暖陽試探性的問話,讓蕭軻閆黑了臉,他俊眉緊鄒,一雙純黑色的眸子陰郁的望著秦暖陽,即便秦暖陽此刻看不到什麽,但是卻能夠感覺到,從蕭軻閆身上散發的濃濃的冷氣。

“閆,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覺得呢?”蕭軻閆開口,那聲音的冷度,簡直就像把秦暖陽丟進了冰窟一樣,她縮了縮脖子,幹笑了幾聲:“呵呵,閆,你說過你不生氣的。”

“沒錯,我沒有生氣。”蕭軻閆磨牙,那語氣帶著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秦暖陽一樣。而秦暖陽聽到這話,卻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還沒有高興幾秒,蕭軻閆摟著秦暖陽的手突然一緊,勾唇壞笑:“不過,既然暖兒如此懷疑我的能力,那麽我就得為暖兒示範一下,免得暖兒懷疑加重。”

“啊,呵呵,閆,我沒,沒懷疑。”秦暖陽身子一僵,有種自找罪受的感覺。

然而蕭軻閆卻不打算就此放過秦暖陽,一張臉依舊臭臭的,就像是誰欠了他個二百五一樣。

清晨,一縷陽光照進了上官家的別墅,戚夢媛揉了揉有些生疼的額頭,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如此陌生的房間,戚夢媛嗖的一下坐了起來,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的衣服已經不是她穿的那個衣服,而是有些寬松的男士襯衫,而且床上還有一團紅色的血跡,肚子也很疼,戚夢媛眼裏劃過一絲驚慌失措,該不會是昨晚她喝醉了,然後和別人發生了

戚夢媛不敢想象,拉過了被子,裹在了身上,抱著膝蓋,將頭埋在了膝蓋上,眼淚如同掉了線的風箏一樣,順著臉頰劃落。

“哢嚓”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上官閑雲看著裹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團,低聲哭泣的戚夢媛,鄒了鄒眉頭:“你怎麽了?”

他並不是喜歡去關心別人,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然而看著她蜷縮在被子裏,有些薄弱的樣子,情不自禁的便開口問出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戚夢媛擡頭望向了上官閑雲,詫異了一下,隨即怔楞,難道昨晚她是和上官閑雲發生了關系?

想到這裏,戚夢媛心裏湧現出絲絲的憤怒,隨即憤怒便從胸口奔湧而出,她拿起身旁的枕頭,迅速的丟向了上官閑雲:“混蛋,流氓。”

上官閑雲微微偏頭,擡手接住了戚夢媛丟來的枕頭,眼神有些冷:“你在發什麽瘋?”

“你,你還敢問我,你這個禽獸,你竟然趁人之危,”戚夢媛氣得發抖,他是想否認嗎?雖然她並不想讓他負責,但是他也不該如此冷淡吧,怎麽說也是她最受傷吧?

趁人之危?上官閑雲挑了挑眉,眸子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眼床上,那抹紅色的血跡在白色的床單上尤為顯眼,他的眸子閃了閃,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此刻還在盛怒的戚夢媛:“自己在這裏好好冷靜一點吧。”丟下手中的枕頭,上官閑雲抿了抿嘴,轉身離開了房間。

“混蛋”戚夢媛一圈打在了床上,看著上官閑雲的背影,若不是身旁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可以讓她扔了,她早就朝著那個背影丟了一個東西出去。

冷靜,冷靜,竟然讓她冷靜,這樣讓她怎麽冷靜,那可是她的第一次,竟然就這樣被人不明不白的奪去了,想到這裏,戚夢媛越發覺得委屈,爬在床上,大哭了起來。

“混蛋,流氓,我跟你沒完。”此刻,蕭家的別墅裏的上空,響起秦暖陽憤怒的吼聲。

秦暖陽躺在床上,只覺得腰酸背痛,渾身發軟。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覺得臉紅耳赤,拉過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將紅得滾燙的臉頰遮蓋。

“暖兒的精神還真是好,看來昨晚我不夠努力呢。”蕭軻閆從煙霧繚繞的浴室走了出來,裹著浴巾,斜靠在門口的邊緣,整個人都散發著邪魅的氣息,他薄唇微勾,看著面紅耳赤的秦暖陽,挑了挑眉,她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了他了,這一輩子,就算她想逃離,他也不可能放手。

秦暖陽嬌怒的瞪了一眼蕭軻閆,她就不明白了,她什麽也沒做,卻累得死去活來,而他卻仿佛什麽事也沒有一樣,反而神清氣爽,想想,秦暖陽就覺得可恨,磨了磨牙:“一點都不溫柔。”

蕭軻閆眸子閃了閃,眼裏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站直了身子,緩慢的走到了秦暖陽的身旁,揉了揉她淩亂的發絲:“下次我會註意的。”畢竟,暖兒是他心愛的女人,第一次難免會有些不知道輕重。

秦暖陽抿嘴一笑,伸出了纖細而白皙的手,環住了蕭軻閆的脖子,紅唇輕嚙:“那你告訴我,你以前有過其她女人沒有?”

蕭軻閆擡手刮了刮秦暖陽,低笑:“醋壇子。沒有其她女人,只有暖兒一個。”

秦暖陽不信的翻了翻白眼,紅唇吃味的嘟得老高:“那你告訴我,被封鎖的房間是誰的?別告訴我是你***,這樣的借口一點可信度也沒有。”

蕭軻閆一怔,莫可奈何的失笑。上一次暖兒沒問,他以為她忘了,原來這小妮子根本就沒忘,此刻還在為了那種事而吃醋,他是該憂還是該喜?

不過如今時機還未成熟,他不想冒這個險,斂眉,寵溺的笑了笑:“暖兒,我們以後再說這件事,好不好?”

“以後,是多久?”

蕭軻閆沈默,以後?最好一輩子也不要談論那間屋子的事情。

蕭軻閆的沈默,讓秦暖陽眼底劃過一抹落寞的光芒。隨即,她的目光帶著憤怒,微微起身,一口咬在了蕭軻閆的脖子的,她咬得很重,直到感覺嘴裏有著淡淡的血腥味,她才慢慢的松開了口,望著蕭軻閆。

蕭軻閆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微抿著嘴,眼神寵溺的望著秦暖陽,他知道,秦暖陽生氣了,所以他不介意她在他的身上發洩她心底的怒火,

看著蕭軻閆寵溺的眼神,秦暖陽就像一口咬在了棉花上一樣,不痛不癢,令她很不舒服,悶悶不樂的縮回了被窩,將頭埋在了裏面,不在看蕭軻閆一眼。

蕭軻閆眼底一閃的愧疚,擡起手,輕輕拍了拍秦暖陽的肩膀:“暖兒,你好好休息,我會早點回來的。”話落,他起身打開了門。

站在門口,蕭軻閆看著蜷縮在被窩裏,裹成一團的秦暖陽,眸子閃了閃,默默道:“暖兒,對不起,”

關門的聲音響起,直到屋子裏的一切聲音都已經漸漸消失,秦暖陽才將頭從被窩裏伸了出來,看著那道緊閉的門,眼裏一劃而過的受傷。

她並不是生氣蕭軻閆以前心裏有一個住了十年的女人,因為她相信,閆現在是愛她,而不是愛住在他心裏十年前的女人。

她生氣的是,蕭軻閆對她的隱瞞,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知道她的過往。然而,對於他,她想要更加的了解他,卻只看到一層濃霧,當她想要更加的靠近他,然而卻在迷霧中迷失了方向。

“王老板,多年不見,你依舊如此紅光滿面,看來近年來,過得不錯。”李玉看著有兩人在傭人的帶領下,進入了別墅,立刻起身,笑臉相迎。

“哪裏,蕭夫人才是,這身材,這臉蛋,完全看不出你如今已有四十五歲,反而更加像是一個鄰家妹妹,哈哈。”王老板是一個七十歲的老人,他的頭發已經雖然已經發白,但是他的一雙混濁的眼,卻一閃而過的精芒,讓人不容小覷。

“王老板,你過獎了。”哪個女人不希望被人誇?李玉自然也不例外,她捂嘴笑了幾聲,坐在了沙發上:“王老板,請坐。上茶。”

王老板也遲疑,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將拐杖放在了一旁,打量了一圈周圍:“蕭夫人可真是懂得享受,這裏的每一件物品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呵呵,王老板說笑了。”李玉輕笑了幾聲,眼裏一閃而過的光芒:“不過,王老板也很懂得享受,聽說最近你又在海上建了一棟別墅,閑暇時還可以釣魚,這可真是無憂無慮啊。”

“哈哈哈,沒錯,如今的事業有我兒子,我這個老頭子,自然也該功成身退了。”王老板大笑了幾聲,說著他兒子時,臉上滿是欣慰,隨即他變換了臉色,一手撐在沙發上,輕輕敲打著:“蕭夫人,咋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一次你請我們來,目地是什麽?”

“王老板不愧是商場元老,那麽我也不隱瞞。”李玉也變換了臉色,看了一眼周圍的傭人,揮了揮手,才開口:“王老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話從何說?”王老板眼底一閃而過的暗芒,深知李玉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卻故意裝作不知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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