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卷開始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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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情結會有戲劇性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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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來你家串串門

吃過午飯後,項沐辰就上了二樓,反正這二個女人見到他就像看到老虎一般,時刻警惕著,他多停留一分鐘,她們就多憋屈一分鐘。

果不然,當項沐辰起身朝樓梯口走去,兩個女人就開始在交頭接耳的小聲說著什麽。他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一向在女人面前很吃得開的他,竟然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

收拾好廚房後,顧芷嫻便把冉瑩帶到了劉姨的房間,讓她晚上就住在這房間,順便給她講了每日要做的一些瑣碎事情,她並沒有把冉瑩當傭人看的,只是說每日的打掃這些事會和她一起做的,冉瑩卻搖著小腦袋說,這些打掃的事情她都能搞定的,別看她人小力氣可是夠大的,小時候就常幫著家裏幹農活的,不怕吃苦的,再說拿了人家那麽高的工資怎麽好意思不幹活呢。

下午三點多,寂靜的龍庭苑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顧芷嫻和冉瑩正在樓下劉姨的房間睡午覺,被這突來的急促的門鈴聲給擾了美夢。

冉瑩利索地起身,“學姐,我去開門吧。”

顧芷嫻點頭同意了,反正她現在這嘴腫的也不適合見人,還是躲起來的好。

冉瑩拉開厚重的大門,便看到外面黑壓壓的站著一幫衣著光鮮亮麗的男人們,靈動的眼眸被這幾個帥到沒天理的男人給刺了下,為首的那個戴著金絲眼鏡、儒雅溫潤的男子,俊美的讓她臉紅的不敢凝視。

然,接下來人群中響起一道憤憤不平的男高音,則讓她更加臉紅心跳,甚至聽著還特別刺耳。

“項沐辰這個變態,竟然領回家一個這麽年輕的丫頭,這可真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啊。”黑耀年鷹眸幽亮,看著前來開門的是這麽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模樣清純俏麗的像是個學生,唇角輕揚透著不屑,語氣也輕蔑許多。

“看來這家夥真是沒得救了。”淩雲天苦笑地搖了搖頭。唉,只是苦了顧芷嫻那小妮子了,希望某男有一天千萬別後悔的到處買藥去啊。

“切,你有得救就行了。雲天我以前吧覺得你特麽混蛋,不過現在看來你這混蛋還能洗心革面,那說明你還是長著心的人,這項沐辰簡直就不是人啊。”黑耀年用手肘撞了一下淩雲天,揶揄道。想當年,這小子混起來可不比項大爺差分毫啊,不過人家最終回頭是岸了,現如今對蘇琴韻那是寵在心尖尖上的,絕對的百分之百居家好男人。

“你會不會聊天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了啊。”淩雲天陰沈著一張俊臉,狠狠地睨了一眼某男。

這三個帥氣的大男人一邊盯著冉瑩打量一邊直言不諱,說的人家小姑娘是一頭霧水,叫苦連天,這是哪跟哪啊,敢情把她當成項沐辰的情人了啊。

“冉瑩是誰啊?”顧芷嫻見冉瑩半天也沒說是誰來了,又隱隱聽到外面有男人七嘴八舌的在說著話,便從房間走出來看看情況。

不等冉瑩說話,丁清明就溫和地開口道:“芷嫻,是我,你清明哥。”

“還有我和淩雲天呢,我們來你家串串門。”這是黑耀年的聲音,但是顧芷嫻沒有聽出來,感覺語氣像是淩雲昊。

顧芷嫻本是不打算見這三個男人的,可她都已經出聲了,不露面又不大好,只得硬著頭皮往玄關處走,還好嘴巴此時已消了一半了。

當三個大人在玄關處相互打趣時,看到顧芷嫻走出來,都驚訝了半天,望著她紅腫的嘴唇相互對視幾秒,用眼神交流,心裏都暗暗罵道,這項沐辰真是夠重口味的,把這小妮子咬成這慘不忍睹的樣兒。

“你們怎麽來了啊?”顧芷嫻對他們三人尷尬的淺笑下,盡力避開他們刺眼的目光。

“我們閑的無聊,就過來你家串串門,沐辰不在家啊?”黑耀年目光一直不停地凝視著顧芷嫻,這才幾天啊,這女人比上次見到時更加憔悴些了。

“他在樓上的書房吧,你們去樓上找他吧。”顧芷嫻指指二樓,示意他們自個上去,雖然這幾人都是項沐辰的鐵哥們,平時甚少來龍庭苑的,今日看到這麽多人一起過來還真是意外啊。

“對啦,我老婆和女兒也來了,一進院門我家寶貝妙妙就看到花園裏的蝴蝶,非得去追,她們母女現在你家花園抓蝴蝶呢。”一提到愛妻和愛女,淩雲天冷峻的俊臉柔和了許多。

“真的啊,你們幾位自已上樓吧,我去花園看看。”顧芷嫻一聽到蘇琴韻和可愛的小公主也來了,心情大好。之前去淩家的宴會上有見過淩雲天視如珍寶的一大一小兩位公主。

顧芷嫻也不再理會三個男人,徑自穿過客廳朝外面走去,剛走到玻璃窗前,“冉瑩,麻煩你看看冰箱裏有沒有水果,切點出來。”

冉瑩答應了一聲,便轉身跑到廚房去了,被那三個男人盯著看的身上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早就想躲起來了。

聽到這裏,三位大帥哥才明過來,敢情這丫頭是新請來的小保姆啊。

不過轉念一想,顧芷嫻這丫頭是不是腦子被項沐辰給折騰傻了啊,竟然找了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丫頭當保姆,項沐辰可是一個極風流的人物啊,這樣放著能安全嗎?

小花園裏,菊花正爭艷吐著芬香,簇簇相擁,姹紫嫣紅。

在菊花壇的一角,一身嫩黃色秋裝的長發女子正和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留著鍋蓋頭的萌寶寶,在追逐著一只彩色的蝴蝶,這大小美人撲蝶的畫面,給這暖暖的秋日午後平添了幾許溫馨,很是耀眼。

顧芷嫻歡笑著奔過來,“琴韻姐!妙妙!”

聽到呼喚,蘇琴韻轉過身,美麗清澈的水杏眸裏溢著濃濃的笑意,可是看到顧芷嫻紅腫的嘴唇時,眸子立即暗淡蒙上了一層憂郁。無奈的嘆息一聲,為什麽所有的男人都一樣呢,在身邊時不好好珍惜,非得等到失去時才懂得後悔?難道他們不知道有時候女人會在無望的等待中徹底絕望,有天想要挽回可是難的很?

“芷嫻,你的嘴怎麽回事啊?”蘇琴韻心疼地問,這個圈子裏也唯有和顧芷嫻能說上幾句話,雖然平日二人來往甚少。

“沒什麽,妙妙過來讓阿姨抱抱。”顧芷嫻沒有對蘇琴韻說太多,相信她心裏定是會明白她是如何弄成這樣子的,反正她的處境大家都明白的。她彎下身子,對著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兒伸出雙臂,一把抱起,然後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輕柔地親了下,“好久不見了,妙妙都把阿姨給忘了啊?”看著小女娃有些怯生,一臉的小委屈,顧芷嫻笑著搖搖頭,孩子真是忘的快啊。

“妙妙,這是漂亮阿姨啊,就是上次給你吃冰淇淋的漂亮阿姨,不記得了嗎?”蘇琴韻母愛的光芒盡現,細心地幫女兒找回記憶。這小丫最愛吃冰淇淋,記得上次宴會上顧芷嫻給她吃了一匙,事後她便一直稱顧芷嫻漂亮阿姨,這麽小就學會拍馬屁啊。

“那阿姨還帶你去吃冰淇淋可好?”顧芷嫻小聲的在妙妙耳邊說,妙妙一聽小臉總算很給力的露出甜美的笑意,點著小腦袋,“好!”長長的小奶音,聽著讓人心裏都萌化了。

“琴韻姐,你先抱著妙妙去前面的遮陽傘下坐會,我進去拿點水果和飲料。”

“好的。”蘇琴韻抱著妙妙往前面走,顧芷嫻則是折身回到別墅內,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她是真心喜歡妙妙這個小丫頭,見一次愛一次,恨不得都想抱回家自個養著了。以前,在沒有和項沐辰結婚前,她也曾無數次的幻想著:如果和他生個女兒,一定會很漂亮的。可是理想都很美好,現實卻很淒慘。哪怕如今,項沐辰真想和她生個孩子,她心裏也不十分願意了。如果兩個人之間都沒有一絲愛情,還怎麽給孩子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呢?

雖然蘇琴韻當初是未婚生下的妙妙,在一年後才被淩雲天知道妙妙的存在,可是他最終還是放下身段和阻力,寧可放棄淩家的產業,也誓要把蘇琴韻追回來的。淩雲天知道自個當初錯了,也算能及時改正,可是蘇琴韻到如今還是不願意把全部的愛和真心再交付給他了,因為曾經被傷的太深了,不可能為了淩雲天的後悔而再次像個傻瓜一樣的托付真心。如若不是為了女兒妙妙,相信蘇琴韻絕不會這麽快答應回到淩雲天身邊的。顧芷嫻堅信,項沐辰不會像淩雲會有後悔的一天,因為他在她身上根本無所牽掛,也沒有一個突然降臨的孩子為他們架起‘挽回’的橋梁。

☆、04 批鬥大會

三樓的觀景陽臺上,四個風格迥異、各自帥出一定高度的男人,品著年份久遠的幹紅,目光卻緊緊凝視著樓下那溫馨的一幕。

顧芷嫻用冰淇林再次收獲了妙妙小公舉的芳心,這一大一小、一白一粉的兩抹身影正在草坪上追逐嬉戲著,玩的很是開心。

項沐辰瞇著幽深的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草坪上的白衣倩影,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她臉上洋溢著的甜美純真的笑,他的眼睛卻能真切清晰地看到,心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歡悅。

望著那許久不曾見的嬌俏容顏,項沐辰遲遲不曾移開目光。

那顆在黑暗中游歷的心兀地一暖,像是被一絲明亮的光芒刺進來般,有了短暫的溫熱。

一側的淩雲天酷眸掃到了項沐辰目光中的細微變化,來至他身後輕拍下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沐辰,你應該放下心中的執拗,用自個的眼睛去看,用一顆平靜的心去感受。難道你沒有發現嗎,芷嫻可以在外人面前展現輕松活躍的一面;而在你這個老公,曾經深愛的男人面前,她已經開始為自個築起一道厚重的枷鎖,把自個的心牢牢地鎖起來了。如果,你心裏但凡有那麽一點點在乎她,做為過來的人,哥們還是勸你,別再這樣無情的去傷害、折磨她了。女人的心敞開也容易,封閉起來也很容易,等到她徹底的心傷愛涼的那一天,你花費再多的心思,用盡所有的愛,也再難挽回了。不要再像我一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個的真心,卻為時已晚。”

這一席話,字字句句都是發自肺腑,語氣種還隱含著濃濃的悔意。

淩雲天別有深意的睨了項沐辰一眼,便信步來至白玉雕花欄桿處,找了個角度極好的至高點,雙手扶在欄桿上,傾身往下看。

遮陽傘下的涼椅上,蘇琴韻雙手托著小巧的下巴,那雙漂亮的水杏眸,正含著柔情似水的笑意,可是這麽美好的笑,曾經的四年,他都沒有去好好珍惜。

雖然,後來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把受傷的女人追回來了,他心裏極其清楚……

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妙妙,蘇琴韻根本不會輕易地原諒他,更不會和他去辦那個捆綁住她一生的結婚證。

如今,每每望著她們母女燦然如花的笑容時,他都即懊惱又後怕,如果沒有寶貝女兒的突然降臨,那他和琴韻可能就再無前緣可續了。

“雲天說的對,芷嫻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她以前性子是有點孤傲清冷,但心卻很善良的,也不是那種人面人後兩幅嘴臉的心機女。你啊,也玩了這麽些年了,心裏的怨氣和不滿也該發洩完了,別再這麽一直矯情下去了,要不可就是江夏市頭號渣男了。”

後面,躺在長椅上品著美酒,吹著涼風,正愜意享受著的黑耀年,吹來這幾句一本正經的話語。

“你自個的事情還沒理清楚呢,還有閑心管我。”項沐辰偏過頭揶揄著睨了黑耀年一眼。

合著這一幫哥們,今兒跑到他家裏來,喝著他珍藏的美酒,卻輪流著給顧芷嫻當說客來了。他陪上了美酒,還得陪上臉皮啊,自打這三個男人找上門,他這臉皮已經被數落的快掉一層了。

“和你比,我至少光明磊落多了,哪裏像你這樣,把人家姑娘娶過來,天天費盡心思用變態的法子去折磨她。”

黑耀年不屑地抿著薄唇,跟他逗嘴皮子,這家夥還嫩著點。然,前提是這家夥還真是理虧了,有些事情做的真是太不地道了。

許久沒有說話的丁清明,扶了扶金絲眼鏡,平和地說:“如果想和芷嫻好好生活,那你就快快收拾下你那些花花草草,清理幹凈了,和她好好過日子。假如你心裏對她真的沒有一絲情份了,那麽還請你高擡貴手,放了她,給你也給她一個自由,從此二人只當是路人。我家清靈估計過了年就要回來了,她和芷嫻可是比親姐妹還要親的,到時候保不齊提著刀過來,一個怒火攻心把你給那個什麽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丁清明的最後那幾句話,引來了黑耀年和淩雲天肆意的嘲笑聲,黑耀年還當場把口中的紅酒給噴了出來,完全不顧及平時嚴肅的市長顏面了。

“清靈這丫頭,絕對做的出來,她自小就是芷嫻忠實的護花天使。估計到時候詩琳娜都跑不掉的,會一起跟著受傷的啊。對啦,提起這個女人,昨晚看了八卦新聞,聽說她的戲快殺青了,到時候你別又日日沈迷在她那溫柔鄉裏了。”

今兒淩雲昊那嘴碎的不在,他這‘為民申冤’的父母官就負責當個八婆吧,實則是整日擺著一幅高冷的鐵血市長的架子,他也累了,這不趁著假期休息,好好拿這家夥開開涮,權當消遣娛樂下。

“今兒,你們閑著過來給我開批鬥大會的嗎?”項沐辰無奈的搖搖頭,低沈的吐出一句。

“因為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黑耀年依然不怕死的投來一記白眼,項沐辰氣的直想把他從這丟下去,雖然下面是軟軟的草毯子,可這畢竟是三樓,摔下去不是半身癱瘓也是重度骨折吧。

☆、05 希望能等到

天色將暮未暮之時,晚風輕拂,涼意習習。

二個氣質沈靜,愛的旅途同樣布滿荊棘和艱辛的女人,正並肩坐在落地窗前的涼臺上吹著晚風聊著小天,而吃飽玩累的妙妙小公舉早已呼呼大睡。

偏身望了眼寬闊舒適的沙發上正甜美睡著的孩子,顧芷嫻心裏無比羨慕,孩子永遠是無憂無慮、天真快樂的,如若時光能倒回去該有多好。

這時,在三樓觀景品酒的四個大男人也陸續下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淩雲天,行至二樓時他便看到愛女熟睡的天使面孔,俊臉上頓時洋著滿足的笑。

他家女兒還真是處處為家隨遇而安啊,到哪裏都能吃好睡好,絕不委屈自個。就好比在幼兒園一樣,第一天上學就能開開心心的,不哭不鬧,這麽小就這麽堅強,真是隨了她媽媽了。

淩雲天快步走下樓梯,行至客廳時才放輕腳步,貓著小碎步移至沙發前,緩緩傾下身子,在他女兒粉嫩無暇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目光中滿滿的都是疼愛和寵溺。

隨後前後腳下樓的三個大男人望到他如此溫柔的舉動,和這盡一米九的偉岸身形著實有點不符,三人面面相視會心一笑,淩雲天現如今可是居家好男人,有名的妻奴和女兒控啊。

項沐辰望了一眼落地窗,徑直走過去,在顧芷嫻身後停住腳步。

低沈渾厚的磁性嗓音響起:“晚上我們是出去吃,還是留在家裏吃,征求下你們女士的意見?”

突然間對顧芷嫻這麽心平氣和的說次話,他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一時急促的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他。腦子裏盤旋了半天,最終省略掉了稱呼。

二位女士聽到這沈穩柔和的男中音,緩緩轉過頭來。

在看清說話的人竟是項沐辰時,顧芷嫻的小臉上有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外和小小的激動。

自打和他定完婚後,這麽多年,他還是頭一次用這麽有溫度的話語同她講話,腦子兀地放空了那麽一剎那,她便回過神智了,淡淡地說:“你決定吧。”

“那在家裏吃吧,剛剛耀年他們說想來個露天燒烤。”項沐辰緩緩說著。

“燒烤準備的時間太久了,現在都這麽晚了,怕是來不及了,還是明天再讓他們過來吧,明早我和冉瑩早點去市場準備食材。”

顧芷嫻擡眼看看天色都要暗沈下來了,差不多都到晚飯的時間了,剛剛她心裏也在思索這個事情,原以為是要出去吃呢,所以就沒讓冉瑩提早去準備。

不等項沐辰說話,丁清明便來至涼臺處,柔聲說著:“可以,要不今晚就隨便吃點吧,我常聽項伯母在我媽媽面前誇你廚藝好,芷嫻今兒晚上你就辛苦下,給我們做頓家常飯就可以。”

“對啊,芷嫻,你就隨便給他們做幾個菜得了,這幾個人嘴巴可是挑的很,山珍海味早就吃膩了,今兒就是過來換換口味的。本來我們是打算去郊外的農莊,路過你家時才臨時改變主意的,因為淩天說還從沒來過龍庭苑,而我也好久沒見你了,就想過來看看你。因此我們就不請自來了,事先也沒給你們打招呼。”

蘇琴韻歉意的對顧芷嫻笑笑,這麽一大波人前來蹭飯,也不提前給主人家打招呼,這不是完全在為難人家女主人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好吧,那我和冉瑩去準備了,琴韻姐你自個先坐會。”

顧芷嫻起身對蘇琴韻點點頭,從項沐辰身側擦過。

“讓冉瑩在家把冰箱裏現有的菜先拿出來準備著,我開車帶你過去吧?”

項沐辰望著女人的後腦勺,平靜自然的開口說。心裏卻暗自腹誹,這女人怎麽也不去學車考個駕照來,沒車出行多不方便啊,況且這裏也不好打車。

“好吧。馬路對面的小區附近有家超市,就去哪裏吧,近些。”

顧芷嫻在心裏思考了幾秒後,也沒有拒絕,如果不是有這麽多人等著吃飯,她倒寧願自已走過去,自從上次被他踢下車子後,這心裏就存了陰影了。

得到顧芷嫻的回覆後,項沐辰擡起腳,打算去樓上拿車鑰匙。

坐在沙發上的黑耀年眼眼疾手快的從褲兜裏掏出自個的車鑰匙,“開我的車吧,就停在院門口。”說著一把拋到了他懷裏。

待項沐辰和顧芷嫻夫妻雙雙離開後,淩雲天便趁虛坐在愛妻身側空出的位子上,拉著蘇琴韻的柔荑,對身後的兩個男人拋了個媚眼,“沐辰這家夥這總算是開竅了,孺子可教也。”

“看來你們幾個在樓上給項沐辰上了節思想教育課?”

蘇琴韻一向聰明,又細心。

下午她和顧芷嫻在草坪上曬太陽時,眼角的餘光隱隱感覺到這幾個大男人正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她們兩個女人。她偶爾擡頭時,從項沐辰和淩雲天對望的目光中,她能體會到她家老公正在‘以身說教’呢,正用自個親身經歷過的血淚史開導項沐辰這個迷途羔羊呢。

“希望他能把我們的話聽進心裏去,能打開心裏的那個死結。其實,就是我們不說,這家夥已經慢慢開竅了,估計昨晚兩個人定是有一場心理交戰了,雖然芷嫻身上受傷了,但是相信沐辰‘心靈’上也沒有占到絕對的上風,看他那無精打采的樣,就知曉了。”淩雲天說的有理有據,好似昨晚的戰場他有親臨似的。

“我看,也只有你和沐辰是惺惺相惜的,做為客觀聽眾,我覺得淩大少的話有道理,值得信賴,清明你說呢?”黑耀年揶揄道。

“認同。”說完,二人望著淩雲天那張發黑的俊臉抿唇淺笑。

淩雲天很是無奈的苦笑著,哎,交友不甚啊。

“小嫂子,以過來人的身份,你好好給芷嫻妹子傳授下翻身做女主的經驗啊。”這話,黑耀年明明是對著蘇琴韻說的,可是卻盯著淩雲天賤笑。

“沒有經驗可傳,如果有,我早傳授給芷嫻了;現在唯一的,只是等,等到項沐辰良心發現。”蘇琴韻幽幽地說道,心裏頭有股淡淡的酸澀。

希望顧芷嫻還能等到這一天,希望項沐辰的回頭還來得及。

☆、06 抱她回房間

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還真是這個理。

十月末,淒淒秋雨連續飄灑了三四天,深秋的意味越來越明了,氣溫也驟降,寒意襲上心頭。

枯黃的樹葉掛著密密麻麻的雨珠隨風飄落,粘在了泥水路面上,想要翻個身都有點難。

項家老宅。

傍晚十分,天已完全暗沈下來了。

二樓充滿清雅古典氣息的臥室裏,顧芷嫻正倚在玻璃窗前眺望著滿園的秋景。

望著那被秋風吹落的枯葉,心頭蒙上淡淡的淒傷。

秋天的色彩可以絢麗多奪目,讓人眼前一亮;亦可以陰沈灰暗,讓人頓覺淒涼感傷。

這秋,恰如一個女人的命運般。

在最好的年華能遇到一個對其傾心的男人,可以轟轟烈烈的談場戀愛,愛的甜蜜,愛的向往。

反之,在最好的年華愛上不該愛的人,則是如這無休無止的深秋淒雨般,內心被桎梏在地獄裏,痛苦掙紮,欲哭無淚。

寂靜中,床上沈睡的人傳來了微弱的咳嗽聲。

顧芷嫻轉身走至床頭,柔聲說:“媽,你醒了?感覺有沒有好點?”

見付麗芳掙紮著想要起身,顧芷嫻忙出聲制止,“媽,你昏睡了二天一夜了,一直高燒,又沒進食,身體暫時很虛弱,這兩天都不能下床的。”顧芷嫻輕聲勸阻著,付麗芳聽後,便不再掙紮,靜靜地躺著,“媽,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顧芷嫻伸手在床頭的茶幾上倒了杯溫開水,一手輕柔地托起付麗芳的頭,一手把杯子放至她嘴邊,付麗芳就著杯口喝了大半杯水,幹燥炙熱的嗓子總算清爽許多,人也緩過一點神智。

“芷嫻你怎麽來了?”

付麗芳虛弱的問道,她只記得晚上睡到半夜身上有點燙,人也越來越不舒服,心裏清楚是生病了,勉強起身給樓下的保姆打了個電話,讓她找點散熱的藥給她吃。

吃了藥後便昏昏沈沈的睡去了,夢裏好像聽到有人說話聲,鼻子還聞到濃濃的藥水味,眼皮就是重重的粘在一起,想要睜開都難。

“昨天早上,是爺爺打電話給沐辰的。不過現在您沒事了,早上洪博士診所裏的醫生過來給您輸液時,說病情已得到控制了,就是間或還是會發點燒的,還得繼續輸兩天液。”顧芷嫻擡手在付麗芳額頭試了試,“現在應該沒有燒了,媽我下去給你端點粥上來,你都二天沒吃東西了,現在胃裏肯定有些不舒服吧?”

付麗芳虛弱的輕微的點了下頭,語速有些慢的說:“芷嫻,謝謝你。”

“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顧芷嫻溫柔的笑著,便出了房門。

顧芷嫻剛下樓,一樓隔出的小花廳中便傳來一首洪鐘般的嗓音,雖然有些許蒼老,但是卻蒼勁有力。

“你媽媽燒退了吧?”

“已經退了,爺爺你就放心吧,沒事的。”

顧芷嫻是報喜不報憂的,醫生說是突發的病毒性感冒,常理是要燒個三四天的,為了不讓老人家擔心,她還是避重就輕的選擇好的一面回答。

聽孫媳婦這樣說,白發蒼蒼的老爺子喃喃自語著,“那就好。”心裏總算是放心了。

兒子項敬仁隨江夏市政府的領導去國外參加一個經貿交流會,這人剛走一天,兒媳婦就生病了,老爺子可不是擔心壞了。清早起來,聽家裏的小保姆說昨晚就燒起來了,當時老爺子就罵了小保姆幾句,到底是年輕人不懂事,人都燒一夜了啊,這萬一燒出個毛病,可怎麽給兒子孫子交待啊。所以老爺子就急忙的給孫子打電話,可能是上了年歲,看不得家人有個病痛的,人越老心也就越脆弱。

“我現在準備點粥,一會端上去給媽吃。爺爺,你看媽都能吃飯了,肯定是好起來了,你別擔心了,要保重好自個的身體。”

昨兒早上,七點不到,項沐辰接到電話後,便敲響了她的房門,拉上她急急的趕來項家老宅。當他們趕到時,管家也提早通知了洪博士的診所,醫生也已趕到正在做檢查,說並沒有大礙,兩個人一路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只到輸了液,燒慢慢退下來,項沐辰這才安心去上班,顧芷嫻自然就留下來照顧婆婆了。

入夜,窗外的秋雨似乎下的更加急促些了,風也沙沙的作響,伴著秋風秋雨聲,臥室的兩個人都沈沈睡著了。

只不過,一個躺在床上睡,一個則趴在床側睡。

項沐辰輕聲推開房門,一眼便看到了跪在長毛地毯上,頭歪在床側正孰睡著的顧芷嫻,看著她單薄的身軀卷縮在一處角落,他心頭突地升起一股酸澀,望著她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她是該有多累啊,竟然坐著都能睡著。

這麽柔弱的女子,竟然在他母親病床前守了二天一夜。

這些事情原本可以讓家裏的傭人做的,可是她非得親自守著,而每隔二個小時替母親試一下體溫,如果有發燒,就得用冷水溫了毛巾來物理降溫。

項沐辰輕輕地拿起沙發上的毯子,極其溫柔、小心地為為她蓋到身上,隨後又來至床頭,擡手拂上了母親的額頭,還好沒有燒。

許是母子連心,許是感受到了額頭傳來的涼意。

付麗芳虛弱的睜開了眼,便看到兒子略帶一絲倦容的俊臉,她蒼白的面容上堆著溫和的笑:“沐辰才下班?”

“晚上有應酬所以回來晚了,是不是吵醒您了啊?”

項沐辰嗓音放的極柔,目光卻很小心的盯著床側的睡美人,怕這母子兩的交流聲會吵醒她。

付麗芳覺察出了兒子的小動作,微微仰起頭,正好看到了顧芷嫻正趴在她床側熟睡的小臉。心裏緩緩流過一股熱流,很是感動。這兒媳婦對待她這婆婆就像女兒對待親媽一樣,為什麽兒子就是不能發現她的好呢。

付麗芳對著兒子小聲說:“為了照顧我,芷嫻都二天一夜不曾合眼了,肯定是累極了,你快抱她回你們房間睡吧。”

“可是……”

不等項沐辰說完,付麗芳便打斷他,“我現在好多了,傍晚時還吃了小半碗粥,而且到現在也沒有發過燒,病情已經控制住了,就讓芷嫻好好休息吧,這麽勞累,怕是等我好了,她也累病了。”

付麗芳對兒子投去了嗔怪的目光,心裏暗自怪兒子不懂得憐惜媳婦,這點還真得給他老爸好好學學。

項沐辰何嘗不明了母親眼神中在傳遞什麽信息,只是這次母親還真是錯怪他了。

昨天晚上他就要求顧芷嫻去房間睡的,親口對她說可以讓診所調個護士過來,可是顧芷嫻就是執拗的非得親自守著,他也沒辦法啊。

“媽,我先抱她回房間,一會讓小劉過來陪你吧。”項沐辰看著離睡的女人,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滿是倦容。

聽兒子這麽說,付麗芳這才讚許的對他笑笑。

項沐辰把手上的西裝丟到一側的沙發上,緩緩彎下身子,一時竟然有些措手不及。平時對她下起狠手那可是毫不留情的狠,現如今要抱她入懷,他還真是不知道從何處開始,兩只修長有力的大掌一時間變得沈重起來。

看來顧芷嫻是真的倦極了,連被人抱走都沒有一絲知覺。

項沐辰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把她抱上三樓,倒不是這女人有多重,而是第一次這樣平心靜氣的抱著這盈弱的嬌軀入懷,他的心竟然跳的很激烈,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緊張。

小心翼翼推開臥室的房門,把她輕輕地放在大床上,又為她脫了外衣、鞋子。

擡頭間,目光不經意瞟到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膚白皙滑膩,小巧的玉足粉嫩晃白。

項沐辰身體裏某種潛在的渴望瞬間被點燃,周身開始燥熱起來,他兀地直起身子,面露自嘲,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對這憎恨不已的小女人,情不自禁的動起了男人的本能。

望著床上蔓妙的女人,怔忡良久,最終還是為她蓋好了被子,悄然轉身到浴室淋冷水澡去吧。

不是他有多能忍,此刻他到是願意肆無忌憚一回,只是他不想在她沒有意識下,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而對她用強。

可能是上次在草坪上,她傷心欲絕的喊出了那一聲淒然的“沐辰哥”,把他的心也給叫碎了吧,無形中,對她有絲莫名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情愫。

☆、07 回自已家去

翌日清晨,透著一股清涼的冷意,灰蒙蒙的天空,仿若一位縛著淡墨色面紗的少女散發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朦朧美。

伴著秋風颯颯,緩緩冉起的旭日,微微驅散些許薄霧,慢慢的勾現出這山莊的雄壯幽靜面貌,汝白色的瓷磚印著淡藍色的天際,給人一種奢華到極致的視覺。

三樓的臥室內,那張鋪著柔滑黑絲床單的大床上,顧芷嫻愜意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意識有些迷糊,以為是在自個平日的房間裏。

粘連在一起的眼皮掙紮了幾下,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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