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在這陌生的環境中也能找到個依靠和安慰,不曾想還是空歡喜歡了一場。

曾幾何時,不知不覺間,她故作堅強的心,在君非凡面前開始悄無聲息地軟化,變的脆弱起來。也許是在上次暴雨中突兀地向他求救後;往前的說,可能是在那孤獨無助的夜晚被他在馬路上撿到時。每當她的心孤苦無依時,他總能及時的出現,無須過多的甜蜜言語,只要一個溫柔的眼神即可,就能溫暖軟化她徹骨的心涼。

“顧芷嫻,沒想到你竟然也來參加今兒的宴會了?”

思緒被一道高傲的聲線打斷,不用看也知道是何方妖孽!顧芷嫻擡起眼皮,不屑地瞧了一眼。不知道何時,詩琳娜已被三個女人簇擁著盛氣淩人站在她面前,丹鳳眼噙著的笑:肆意張揚,不可一世。她扭著腰枝落坐在了她面前,而身後的三個女人緊跟著也坐在了她的身側,一個個都看好戲的盯著顧芷嫻。

這三個女人顧芷只認識一個,就是坐在詩琳琳右邊的那個短發女子。曾經也是她和詩琳娜大學時的同學,名字她不記得了,恍惚記得這女人的爸爸好像是教育裏的一個小官,當初也是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後面討好來著,現在又見風使舵地跟在了詩琳娜屁股後面,阿諛奉承百般討好。另外二個女人真不認得,不過能來參加今晚的宴會,想必也是江大的學生,家世也還算是有些檔次的。

“你都能來,我又有何不敢來的呢?”顧芷嫻唇角上揚,冷冷地回道。杏眸裏滿是輕蔑與不屑,在這種場合,還輪不到她這種女人來撒野。就是項沐辰,等下也照樣得乖乖站在她顧芷嫻的身側,任她挽著他的手臂一起接受校方領導的歡迎。而眼前讓這囂張肆意的女人,到時也只有咬牙看著的份兒。思至此,顧芷嫻心中不由暗爽,真想看看一會她會氣的吐血的嘴臉。

------題外話------

詩琳醜惡的嘴臉終於顯露。

項大少也有緣一睹她的風采。

好戲開始了。

☆、25 詩琳娜的囂張

端坐在對面的詩琳娜緩緩擡起右手,欣賞著纖細手腕上的通透玉鐲。

被那瑩綠的光芒閃了眼,顧芷嫻下意識地擡起杏眸。詩琳娜手腕上戴著的玉鐲,她並陌生,正是上次在‘金碧輝煌’的慈善晚宴上,項沐辰花五百萬拍到的,果不其然他還是送給了她。

詩琳娜有意無意地摸著玉鐲,似是細心觀賞。雖然她不懂玉,但是看這鐲子色澤清翠、細膩光潤,必定是價值不菲,。據她得知的貴圈消息:這玉鐲本是項沐辰拍來給顧芷嫻的;不料,最終還是落到了她手中。思至此,隨即她丹鳳眸裏噙著笑,勾畫的飽滿的紅唇輕啟:“瞧我這記性,今兒可是江大百年的校慶宴會,原本以為你不在邀請之中呢。不過,你可算是來對了。一會,來自五湖四海的江大優秀學子們就會到場了,其中定有不少成功帥氣的男士吧,到時候你可以借機勾搭上一兩個的。”詩琳娜話語剛落,便掩唇輕笑,而她左右兩側的女人也附和著一起大笑出聲。

顧芷嫻低頭無奈的吐口氣,下次再出門得先燒柱高香,真是特麽悲催到家了,走到哪裏都要遇到這厚臉皮的女人,像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記得當初,顧大小姐可是江大所有男生眼中的完美情人呢。當時追她的人可真是多的很,想必如今,還有不少男同學掂記著你的吧?”短頭發的女子李菁淺笑說著。她化著濃濃的煙熏妝,頂著一頭酒紅色的碎發,看起來像是午夜出沒的鬼魅般。當初她貫會跟在顧芷嫻身後轉悠,沒有博得顧大小姐的青睞便懷恨在心。這二年,看詩琳娜在項沐辰身邊勝寵不斷,便屁顛地跑過來討好她,現在詩琳娜家的經紀公司謀得一個經理的職位,越發把詩琳娜當‘奶奶’供著了,十足的狗腿子像。

“可不是嗎?那個時候顧大小姐走到哪都引來無數帥哥頻頻回頭折腰。尤其是每天一下課,前來你們班給顧大小姐送情書和禮物的人排起的長隊都堵了整層樓呢。”陳芳菲盯著顧芷嫻看了半天,幽幽地說道。

這兩個女人嘴中一口一個‘顧大小姐’的叫,全不把顧芷嫻的另一身份:項太太擺出來。真不愧是詩琳娜的死黨加忠實狗腿子,個個都避重就輕地聊問題。

顧芷嫻蹙眉,抿著唇一語不發,本想起身一走了之。而,在望到不遠處正緩緩步入禮堂的三男一女,她眸光一冷便定下心神,洗耳恭聽這幫女人們接下來的話。

“風光又能如何?當初,自個不識趣的對項少死纏爛打,最後如願坐上項太太的位子後,還不是獨守空房多年。”李菁不屑地撇嘴說道,顧芷嫻表面的那點幸福只是做給外人看的,私下裏誰還不知道她顧大小姐過的是什麽日子啊?如若不是怕詩琳娜生氣,李菁都打算脫口而出:說她混的連個小三情人都不如了。理雖然是這理兒,但是話卻不能這麽直白的說,尤其是當著詩琳娜的面,要不她可真是要給她翻臉的。雖然眼下,詩琳娜最得項沐辰的盛寵,但是小三加情人是她心中絕對不能碰觸的雷區。

眼見著,那四人緩緩朝這邊的休息區走來,顧芷嫻眉梢染著玩弄的淺笑。詩琳娜,你平日裏不是貫會裝清純做好人嗎?今兒,非得把你的原型顯露出來

“詩琳娜,我早給你說過了,與其在我面前說風涼話背後使手段,不如留著力氣去勸項沐辰同意和我離婚。看你對著我一臉的憎恨的模樣,想必是不敢在項沐辰面前提出來吧?怕他生起氣來把你踢下他的床吧?”顧芷嫻擰眉盯視著詩琳娜,顯然在她臉上看到了噴血的怒意。顧芷嫻心中冷冽地嘆道:對付這種臉皮厚到無恥的女人,就得拋掉一往的修養和素質,要尖酸刻薄些才能達到效果。

顧芷嫻一番冷語嘲諷,字裏行間不但道明了她的立場,更說出了詩琳娜不堪的處境。這讓詩琳娜很是羞怒不堪,因為一直以來,她對外界揚言說:是顧芷嫻死活著不肯離婚的。現在,當著自個朋友的面,顧芷嫻赤裸裸地說明了原因,這讓她很是尷尬、羞憤。

同樣地,顧芷嫻的話也引來李菁三人的驚訝。同一時間,也引來不遠處佇立著的某些人的驚訝。大家都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原來是項沐辰不肯離婚啊。

“顧芷嫻,就算是沐辰不提出和你離婚,那也是因為項家三位長輩給他施壓的。其實吧,思來想去,我也算是明白了。有時候,名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特麽沒那麽重要。就像你一樣,費盡心機得到了‘項太太’的頭銜又如何?還不是守著一個婚姻的空殼,夜夜獨守空房嗎?你們結婚三年多了吧,自始至終,就是你脫光了衣服白送到他床上去,你那‘老公’看都懶得看你一眼,更別說碰你了!新婚之夜竟然當著你的面,在你們新婚的大床上和一個風月場上的女人赤身裸體瘋狂地纏綿著。你說你做為女人該有多可悲啊?沒想到冰清玉潔、氣質高雅的江大校花,在項沐辰面前混的還不如那些個和他發生一夜情的女人們,至少她們還能和項沐辰享受到一夜極致的銷魂。而你呢?只能夜夜隔墻聽著那媚骨酥心的叫聲。不知道聲聲入耳的纏綿嬌音,會不會讓你怦然興奮起來啊?”詩琳娜說咬牙憤恨地說完後,擡頭笑的花枝亂顫起來。笑完後,不料卻望到顧芷嫻鎮定的臉龐,心裏那叫一個氣悶差點窒息。這女人的定力可真是好的讓人無話可說啊!忽地,她眸子一閃,掩嘴輕笑道:“顧芷嫻,還是你壓根就是另類啊?難道,你喜歡女人不喜歡男人嗎?”最後那句話她的尾音拉的長長的,終於在看到顧芷嫻臉上顯出的慍怒表情後,心情格外的大好。

“對啊,哪個女人有這麽好的定力啊?說不定她背後早找男人填補空虛了呢?”李菁也惡心的補來一刀。

顧芷嫻眼神冷冷地盯著面前笑的花枝亂顫的女人們,一個個的穿著名牌,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混入上流社會,其實骨子裏個個都是是下流低俗的的賤胚子。

顧芷嫻用餘光掃了眼詩琳娜身後不遠處的四個人,爾後淡然說道:“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有沒有找野男人,這些都不是你們該操的心。不過啊,有一個問題你們一會就可以見分曉了。比如,我在項沐辰心裏到底重不重要呢?雖然我不受他待見,但是對外我依然是堂堂正正的項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而你詩琳娜,再怎麽被項沐辰寵在手心裏,終究也只是見不得光的情人而已,換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小三。哦,在你之前他女人可多了,你連個小三都不算吧,估計怎麽也得排到小十以後吧。”

“不管是排第幾,至少我還在他心裏有份量啊。而你呢?守著個‘項夫人’的頭銜到死怕也不會得到他的寵愛吧?你是堂堂的總裁夫人又如何?要不要現在就去項氏集團驗證下,看看在所有員工眼中,是你這總裁夫人的面兒大,還是我詩琳娜的面兒大?你敢去,我就敢讓保安把你攔在門外進不去。哼。”詩琳娜耀武揚威的擡起手指,指著顧芷嫻額頭叫囂道。在整個江夏市,還沒有人敢瞧不起她,那怕她是項沐辰的情人。

☆、26 品味變差了

“詩琳娜,我想問一句啊,你平時在項沐辰面前裝的那般溫婉動人、清純優雅,倘若,此刻你這幅嘴臉,這些下流惡毒的話語被項大總裁看到,不知道他會對你做何感想啊?”顧芷嫻淺笑著,緩緩優雅地站起身,朝著她身後的佇立著的男人瞥了一眼,意味深長的對著詩琳娜玩味地說道。

“可惜啊,沐辰沒機會看到啊。”詩琳娜妖艷的笑著,就是因為知道項沐辰不會來參加這麽無聊的宴會,她才敢囂張的前來找她叫板的。

“哦,是嗎?詩小姐,怕是讓你失望了啊。說不定,項大總裁想給你個意外的‘驚喜’呢?麻煩你還是回頭看看吧?”顧芷嫻嘴角扯著明媚的笑,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嫩如蔥白的手指指著她身後。

這次,她顧大小姐也學會玩陰招了。剛剛就是一步步故意拿話激怒這個女人,把她往陰溝裏帶去,不過她還真配合地啊,竟然翻船了。對付這種小人,就是得使些手段,才能讓她露出狐貍尾巴。

詩琳娜狐疑地望了一眼顧芷嫻得意的小臉,不明所以地,緩緩扭轉身子看前身後。

此刻,項沐辰正冷著一張冰塊臉,像是極力在隱忍著滿腔的怒火。

詩琳娜臉色一怔,表情瞬間都僵冷了。他到底聽到多少啊?

不過,貫會演戲的她,還是立馬調整好心情恢覆以往的優雅氣質,恬靜的喚了聲:“沐辰,你也來了啊!”

項沐辰陰鷙著一張俊臉,冷洌的視線在顧芷嫻和詩琳娜之間來回逡巡。

顧芷嫻故意避開男人的目光,視若無睹般,緩緩起身移了幾步,來到項沐辰左側那帶著金絲眼鏡的儒雅男子面前,明媚燦然一笑:“清明哥,你也來了啊。”

此人正是她的好閨密丁清靈的親大哥,丁氏集團的現任CEO,三十有二了,至今仍是單身,是江夏市首屈可指的鉆石王老五。

顧芷嫻和丁清靈一樣,一直把丁清明當成大哥哥,以前每次去丁家玩,這位大哥哥總是會開著車子跑到市區給她們兩個小丫頭買‘麥當勞’吃。

“芷嫻,好久不見了,過的還好嗎?”丁清明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掛在俊臉上,給了顧芷嫻一個大大的暖心擁抱。

“芷嫻,你這就偏心了啊。眼中只有你的清明哥嗎?我也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的好不?”說話的是淩家二少,淩雲昊。長相俊美妖艷,性格放蕩不羈。平日最愛開玩笑,最會以整人來取樂。

“總要等我一個個來吧,這不正要去給您淩二少打招呼呢,你就先出口傷人了。”顧芷嫻抿唇淺笑揶揄道,這幾人都是和項沐辰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以往,她也偶爾會和他們碰到面的,都算得上是熟人了。

轉眼,便看到淩雲昊身傍站著一位氣質出眾的嬌小女子,一時有些眼熟可是又實在想不起來是誰,怕是多年前有過一面之緣吧。顧芷嫻疑惑地盯著女子看了幾秒,面相和淩二少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精致的美人目。難不成是淩家一直呆在國外的千金嗎?

“我妹妹,淩雲裳。”淩雲昊給二人介紹道。

“你好。”顧芷嫻笑著打聲招呼,淩雲裳對她點頭菀爾一笑,以示回應。

隨即,淩雲裳眼光就瞟向詩琳娜,托腮細細打量一番,美目中泛著不屑。

然後收回目光看向項沐辰,搖著小腦袋,輕聲細語地說:“沐辰哥,多年不見,你的品位怎麽變得這麽差啊?哎,這女人,可真不咋地,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而已。瞧她那張臉,不知道在上面動了多少刀子呢?你看那下巴尖的像錐子,對啦,最近網上都流行稱之為‘蛇精臉’。”

淩去裳此話一出,語驚四座,有人盡力憋著笑,有人呢又極力忍著怒。

淩雲昊見妹妹心直口快,以為她剛回國怕是不了解江夏市的‘行情’,不知道她嘴中所說的‘蛇精臉’的女人正是項沐辰心尖上的人吧。隨後,用手肘撞了妹妹的胳膊一下。換來的是妹妹的一記白眼和怒吼:“幹嗎啊,二哥?我說的是實話啊!”

淩雲昊只得無奈地看了一眼項沐辰,這哥們此時像是冰雕一樣,不動不哼。一時,猜不出他到底是在生詩琳娜的氣,還是顧芷嫻的氣,還是他家小妹的氣?這男人就喜歡玩陰沈,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他家小妹說的也確實是真話啊。仔細打量下,詩琳娜那張臉看起來還真是不自然啊。相比之下,還是他小妹和顧芷嫻這二人的臉看著舒服多了。

縱然,詩琳娜此時被氣的要吐血了,恨不得上前甩給淩雲裳兩巴掌。奈何,眼前這女人她還真不敢惹啊,雖然她背後有項沐辰撐腰。可是,剛剛淩雲昊都說了那是他小妹啊。那可是,淩家堂堂正正的千金啊。要知道在江夏市,能和項家財力並肩齊名的,在商界也只有淩家和丁家了。這三家可是江夏市商界的大佬級人物,而且他們三大家族的關系甚至好。

而,項沐辰明明聽到淩雲裳在挑她的短處,卻依然一聲不響,擺明了也是沒有生那女人氣。只是,現在她更擔心的是:項沐辰到底有沒有聽到她和顧芷嫻剛剛的對話?那些話被他真的聽到,怕是之前在他面前裝清純的功夫都白費了。

顧芷嫻眼下心情大好,全不顧別人是不是在生氣,是不是在擔憂。此時,正和丁清明愉快的聊著天,二人共同的話題也多是和丁清靈有關。時不時地,顧芷嫻發出悅耳的清脆笑聲,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中,顯得那麽響亮。

項沐辰繃著臉,微微扭頭睨了眼這個女人。兀自,黑眸中閃出一絲傷感,這麽清脆悅耳的笑聲,她有多久沒有在他面前發出了。

短短的三年而已,當初跟在他身後,糾纏他的那個小丫頭,突然間變的好陌生,他不再認識。

曾經,她可以對全世界冷若冰霜,卻唯獨會對他展顏而笑;而今,則恰恰相反,她可以笑對任何人,唯獨漠視他。

------題外話------

很意外,這次項大少沒有再虐顧大小姐。

據說,接下來還有稍微那麽一點好心。

☆、27 老公求你件事

正和丁清明聊的不亦樂乎的顧芷嫻,突地杏眸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什麽。旋即,轉身望了眼身後的詩琳娜。幾分鐘前,還橫行霸道高傲不可一世的潑辣女人,此時溫順的猶如一只綿羊,服貼地站在休息區一組沙發前,委屈又可憐巴巴的望著項沐辰。而她身側剛剛還在努力拍著馬屁的李菁、以及她的死黨陳芳菲,這一刻也都變成了啞巴,安靜的猶如空氣般;但兩個女人神情慌張,臉色不比詩琳娜好看到哪裏去。

果然,這項沐辰的氣場夠強大,瞬間就打壓了這三個女人狂妄的囂張氣焰。而,另一名女子方潔,自始至終都不曾開過口,安然地坐在沙發一角,一個勁的翻看著自個的手機,剛剛她沒有攪進這場混戰,所以此時也能心平氣靜地置身事外。

縱然,詩琳娜佯裝的千萬委屈、萬般柔若,項沐辰並沒有及時上前安撫佳人,而是和淩雲昊低首說著話。

顧芷嫻蓮步輕移,緩緩來到項沐辰面前,揚了揚唇角,嗓音溫婉沈靜地說:“老公!求你件事好嗎?”那老公二字的尾音拉的格外的長,語氣格外的清甜。

這突來的甜甜的一聲‘老公’不但把項沐辰給叫懵了,就連傍側的淩雲昊、淩雲裳兄妹都著實震驚的仰著下巴、瞪著美人目,不可思義的盯著顧芷嫻。

而離的較遠些的丁清明、還有詩琳娜一幹人等,也都聽到了這聲情並茂的嗓音。丁清明側是抿唇淺笑,他多少還是了解顧芷嫻的,知道此時怕是有‘大事’發生。而,詩琳娜則是面部表情僵硬的瞪著顧芷嫻的背影。這女人今天沒吃錯藥吧?怎麽畫風轉變的讓人著實適應不了呢。

項沐辰楞怔了十秒後,擡起右手摸了摸下巴,還好沒被她這聲‘老公’驚掉下巴,意味深長的凝視著顧芷嫻,幽幽開口:“說!”這麽冷冷的一個字,不過態度倒是比以往柔和了那麽一點點。時隔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女人心平氣和、柔聲軟語地叫他一聲‘老公’,真是愰如從外太空飄來的一般。

顧芷嫻扭頭朝詩琳娜的方向看了眼,媚眼如絲的淺笑著,“上次在拍賣會上,你可是拍了個玉鐲子給我的,那日走的急促些我忘在車上了。你應該有撿到玉鐲吧?本來呢,我沒有打算要你還回來的;可是,今天我媽媽說讓我陪她去挑選個玉鐲,我突然就想到了:你不是送我一個嘛,反正我也不戴這些個勞什子的,就告訴了我媽要送給她。本來想晚上回去給你說這事的,可是剛剛看到詩小姐手腕上的那個玉鐲子,像極了那天你拍給我的那個。老公,現在可怎麽辦好呢?因為我答應我媽媽明天就送過去的啊。”顧芷嫻輕聲細語地說完,故做無奈委屈狀,那表情真是一步到位,沒有半點矯柔造作。

看的淩家兄妹那是心中連連叫好啊,這小妮子真是有演戲的天份啊,明年的奧斯卡最佳影後她完全可以被送去提名了。淩雲裳眸中閃著讚許的光芒,對顧芷嫻淺淺一笑,那意思是:給你點一百個讚喲!

只是,淩雲昊完全一幅看好戲的閑散樣,玩味地盯著好友項大總裁: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好戲將要開場了。

這對冤家真是免費現場直播,給他們看出好戲啊。

項沐辰劍眉微擾,嘴角不自覺的扯出邪肆的笑意;事實上他差點沒被這小女人最後一句‘老公’給嗆死。不過,她叫的倒是得心應口,奈何他聽著也這般順耳啊。

此刻,顧芷嫻像極了一個對老公撒嬌賣萌的小妻子,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如水,這倒是讓項沐辰心口瞬間一暖,冰山一角猶如遇到溫泉般,在慢慢融化。

他擡眼望了望詩琳娜手腕上的鐲子,果斷地說,“琳娜,褪下來還給她。”

聞聲,顧芷嫻優雅地對項沐辰笑著說了句:“謝謝!”這次沒有再加上老公兩個字,可是項沐辰似乎有點失望啊。

那邊,詩琳娜氣憤的繃著一張臉,顧芷嫻明擺著是要當眾給她難堪嘛,可是項沐辰都發話了,她又不得不照做。

那天,項沐辰從慈善晚會回來,隨手把這盒子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櫃上,記得當時他並沒有說是要送給她的。剛好今兒她穿了件覆古式禮服,才想起配個玉鐲會好看些,就找出來戴了,沒想到會出這麽大的醜。

詩琳娜咬牙跺腳地死命褪著鐲子,心裏恨不得上前把顧芷嫻給撕裂了。

手腕處的皮都要被磨掉一層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總算是把鐲子給取下來了。她擡手本想著投擲給顧芷嫻的,反正地上鋪著地磚,相信一接觸到地面鐲子絕對是會碎掉的,她要不成,也不能便宜了顧芷嫻這個死女人。只是在收到項沐辰冷洌的眸光後,使出的力道又收了回來,改為直接隔空傳遞。

顧芷嫻優雅地走上前,接過鐲子,勾起唇瓣勝利的一笑,“謝謝詩小姐啦。”而後改為小聲嚶嚀,“現在看明白了吧,我在他心裏到底占據什麽地位?”其實還別說,這項少夫人的身份還蠻好使的,在這麽隆重高級的宴會上,他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小三而和妻子鬧僵呢。

顧芷嫻從包裏掏出幾張面紙,細心地把鐲子包好後放在手包裏,等會遇到老媽就直接送給她,反正當初項沐辰鐵定是答應送給她的,如今轉送給她媽媽,也算是肥水不留外人田,總比白白便宜了詩琳娜強。

------題外話------

被打壓了這麽久的顧大小姐,總算是放點光彩了。

☆、28 貴圈就是這麽小

正在氣氛僵持著,有些許的詭譎時,不遠處一身黑色西裝高大挺撥,俊美無斯的男子正健步朝這邊走來。

顧芷嫻臉上立即掛上兩抹得體的笑容,對男子點點頭。淩雲昊慣會察言觀色的,看到顧芷嫻這幅表情,心中料定是位重量級的大人物出場了;旋即轉身,眸光由亮而緩緩變暗,揚眉淡淡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妹,爾後幽幽開口:“尊敬的黑市長大駕光臨了。”這話一出口,引得項沐辰和丁清明紛紛轉身看向來人,對他送上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黑耀年冷冷地回射給他們二人一道冷戾的目光,不就是淩雲裳回來了嗎?這二位兄弟至於這麽焦急的等著看他上演好戲嘛,真是交友不慎啊。

顧芷嫻聽得淩二少那聲‘黑市長’差點沒笑出聲,你說他家老祖宗姓什麽不好,非得選了個‘黑’當姓氏。偏偏這男人還是江夏市最年輕有為的副市長,可是每次給他打招呼都得三思,思來想去依然很是為難。叫他聲‘黑市長’吧,真不知道是尊敬他呢,還是在損壞他名聲呢?相信,不管是這市長大人的同僚還是普痛的小老百姓,每次遇到他都在糾結這個問題吧。所以顧芷嫻也只好淺淺一笑以示打招呼了。

“你們到的可真早啊。”黑耀年低沈渾厚的嗓音飄來,穿透到某個女人耳中。

“是啊,我們都是閑人一個,哪裏像黑市長您這麽日裏萬機啊。”項沐辰輕揚薄唇揶揄道。

“黑市長,你可來晚了,剛剛錯過了一出好戲。”淩雲昊嬉皮笑臉地說道,目光來回在項沐辰和顧芷嫻之間游梭。

“有你淩二少在的地方,想不看好戲都難啊。”黑耀年一雙幽深的鷹眸亮若辰星,意味深長的抿著鋒利的嘴角,輕掃一眼顧芷嫻後,目光便流露至淩雲昊身側的白衣女子身上,打起官腔說道:“雲裳也回來了啊?可真是江大的榮幸啊。”打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她,雖然分別了十年,但是她的身姿依然沒變,還和最初停留在他眼中的一樣。

淩雲裳屏息凝神緩緩轉過身子,姣美嫻靜的鵝蛋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黑副市長別來無恙啊。過二天是家父六十壽辰,所以提早回來了,沒成想趕上了江大百年校慶的晚宴。”清脆的嗓音,依然恬靜如初,只是少了幾許熱烈多了幾份淡然。不再把他當成早年狂熱追求的戀人,而是把他當成一個市級領導幹部。

來之前,她料定會遇到這男人,她心中早已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只是十年的別離,也讓她的心學會了遺忘;很慶幸,再見時她能淡然視之。

江夏市的貴圈就是這麽小,總是會在某一個場合,讓兩個分別多年的尷尬人不期而遇;亦或者是,像項沐辰和顧芷嫻這兩個如此熟悉的人不得不尷尬遇見。

淩雲裳和黑耀年彼此寒喧過後,便各自移開了目光不再有交集。這讓等著看戲的項沐辰心裏失落了許多,原本他以為淩家小妹會含著淚光傾訴多年的離別相思之情,而冷俊的黑大市長會被打動。只不過,二人只是相互淺笑,似是把往日過往的恩怨盡數一掃而過,不再重提。

所以,黑耀年比他項沐辰幸福多了,能遇到淩雲裳這麽愛的理智的女子。

淩雲裳也和顧芷嫻一樣,早早的就被許給交好的世家黑家為兒媳婦,只是淩雲裳一腔濃濃的情思,奈何黑耀年和他一樣拼力反對包辦婚姻。他們都沒有愛上,家族長輩眼中的完美人選,不想自個的婚姻被長輩們草率決定。

當年,縱然淩雲裳愛慘了黑耀年,但是被黑耀年跑到淩家斷然拒婚後,而就此打住,獨自一人去了歐洲,一呆就是十年,完成了學業後也留在了淩家在歐洲的子公司任職。如今才年芳二十八,卻是位商場不不起的女強人,能力和威望絕對不比他們這幫老大哥差到哪裏去。

淩雲裳是大氣的,愛的起也放的下,這點最讓項沐辰佩服,如果顧芷嫻也像她這樣該多好,那麽他們之間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不堪的一步。

憑心而論,淩家人也不錯。雖然黑耀年提出退婚掃了他們家族的面子,但是他們一家人並沒有因此記恨,兩家交情亦如當初,長輩們只說兒女的事情由兒女自個處理就行了,而且淩雲天、淩雲昊兄弟倆和黑耀年的關系也並沒有受任何影響。

六點半,宴會正式開始。江夏市所有政商界的名人紛紛到場,等到校方領導致過開場詞後,便是各要界的優秀人士發言。

宴會過半時,終於可以自由活動了,三五成群的嘉賓聚在一起談天說地。一些分別多年的同學,也彼此交流著別後重逢的事業和感情。雖然受邀前來的學子們微乎其微,但是其中還是有很多人都認識顧芷嫻的,有些衣著得體、談吐舉止優雅的男同學都爭相和顧芷嫻打招呼,雖然如今她早已貴為人婦,但是氣質美貌一如當初,讓人不得不感嘆歲月真是對她格外的疼惜,不曾流下任何痕跡。

也許是因為有顧教授夫婦在場。也許是這是一個隆重莊嚴的場合。也許是因為詩琳娜之前對顧芷嫻的那番狠毒羞辱,讓項沐辰看到了她不一樣的嘴臉。

這一晚上,項沐辰都不曾關註過詩琳娜,那怕有些人心中明了他和詩琳娜的關系,但是項沐辰依然任顧芷嫻挽著他的臂腕,和熟人打招呼。

詩琳娜那雙丹鳳眼中,望著那對壁人的背影,心中兇兇的怒火填座冰山也熄滅不了,狠毒的瞪著顧芷嫻的背影,看來得給這個女人來點教訓了。

顧芷嫻好不容易尋到了個休息的機會,便獨自走出了禮堂,置身於夜涼如水的星空下,坐在一張長椅上望著星空發呆。

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剛在裏面不但悶得慌,還有種鋒芒在背的潛意識,總覺得有雙毒辣的眼睛在她背後狠狠地射過來。不用猜,也知道定是詩琳娜那女人了。

“校慶本該是昔日的同學一起前來敘敘舊的,如今卻完全變了味,無聊的很,倒成了變相的‘攀比’會了,男人都在比身家,女人都在炫耀手上的鉆石有多大。”寂靜中飄來毒辣犀利的不屑嗓音。

☆、29 回頭卻已晚了

擡眸看到淩雲裳正站在她跟前,可能因為腳下是厚厚的草坪,所以即使穿著高跟鞋,也聽不到半點聲響,顧芷嫻事先並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的確是很無聊的。淩小姐,你也是江大的學生吧?”對淩雲裳的過往,顧芷嫻知道的甚少,一來是二人年歲上差了二三歲,二來是顧家和淩家沒甚交情。雖然以前在項沐辰屁股後面追著跑的時候,見過她一次,但也只是匆匆一眼,沒怎麽聊上話。今兒一見,這淩大小姐直來直去的性情,倒是讓她很欣賞。

“只在江大上了半年學,然後就去了歐洲,也稱不上是江大的學生吧。”淩雲裳苦笑著。

借著明亮的路燈,顧芷嫻看到她那憂郁精美的臉上顧盼流轉的美目泛起淡淡的愁思,從她的眼神和淡泊的笑容裏,不難看出她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必定是和黑耀年有關。因為一個小時前,她和黑耀年的遇見時,從項沐辰和丁清明的神情中,足可以驗證這一點。

“原來如此,我說怎麽都沒見過你?”結婚後,偶爾間,她也有隨項沐辰參加過幾次淩家舉辦的宴會,卻從來沒有見過淩雲裳。當時還在納悶,為什麽淩雲昊嘴上總是提起的妹妹,竟然在淩父的生日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