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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上都沒有出現呢?原來佳人一直都在國外啊。

“人,要學會放手。如果你試著努力過,卻依然打動不了他,那麽可能你真的是愛錯了人。”淩雲裳擡頭望著天空浩渺的星子,幽幽的說道。

剛剛和二哥簡單的交談過,知道顧芷嫻的處境有多難堪。雖然這十年她身在國外,但是對江夏市的傳聞並不是不知道,而且現在都是信息化時代,每天打開電腦就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新聞。宴會開始前,她又親眼目睹了詩琳娜是如何囂張跋扈、趾高氣揚的對顧芷嫻惡語嘲諷的。一個女人,竟然被老公的情人這樣無情狠戾地侮辱,而老公竟然無動於衷、靜觀其變,可見顧芷嫻在項沐辰心中的地位如何卑微。她原以為:項沐辰寵愛詩琳娜只是在背後,豈料,這對男女竟然在江夏市這般高調肆意地炫耀。

同為女人,又身處相同的境遇,淩雲裳很為顧芷嫌感到悲哀和不值。

“可是當我回過頭想要放手時,卻發現已晚了。當年我的執著,毀了他和洛雲珊的幸福,卻也累及了自個傷痕壘壘,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婚後生活。”顧芷嫻淒楚的說著,每每提到自個的這段婚姻,她從頭頂後悔到腳後跟,為什麽當初不像淩雲裳一樣學會早早地放手呢。

淩雲裳見顧芷嫻如此哀傷心裏一時激起千層浪,如果當初她不放手,那麽顧芷嫻今日的不堪也會發生在她身上的。

淩雲裳剛想開口再勸慰她幾句,卻被尋來的二哥淩雲昊打斷,“小妹,爸爸打來電話:說沒事讓我們早點回去。我猜你也累了,不如我們現在回家吧。”

淩雲裳對著二哥微微點下頭,是累了,時差都沒有倒過來呢。然,如若她再呆下去,有人會以為她是故意想多看他幾眼呢。其實這一晚上,她都在盡力躲避他,可是宴會廳就那麽大,又總是能遇到。

淩雲裳一邊起身一邊對顧芷嫻說:“那個女人可是有些心機的,你得小心些,對服這種沒臉沒皮的女人不能手軟,一定得端出自個的氣勢壓倒她,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讓項家的長輩替你坐主。”

淩雲裳說完便和顧芷嫻告別,擡腳朝二哥的方向走去。

淩雲昊看著顧芷嫻孤獨的背影,眉頭一緊。好好的一個美人兒,遇到項沐辰這冷面黑心總裁後還真是不幸啊,想了下溫柔開口說:“芷嫻,需要我們送你回去嗎?”裏面詩琳娜在,怕項沐辰不一定載她回家的。

“謝謝你淩二少,不用麻煩了,我今晚住在我媽媽家裏。”顧芷嫻對他報以感激的笑,淡淡地說著。隨後兄妹二人對她揮揮手,便消失在了暈黃的燈光中。

明天下午父母就要動身去北方了,顧芷嫻剛剛己經和媽媽說好,晚上過去陪他們二老,明天順便送他們去機場。

夜涼如水,月色撩人。

龍庭苑。

趁著項沐辰在浴室洗澡的空隙,詩琳娜來到臥室外的陽臺,還不忘關緊落地窗玻璃。隨後,執起手中的手機,對著微弱的燈光熟練地按了一串號碼,幾秒後電話接通,她咬牙冷聲地說:“現在都過了二個月了,你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這行動也太慢了吧。如果你想要那些股份,就早點付出行動。”

說完,狠狠的掛斷電話,眸露兇光,含恨地抿咬著嘴唇。

原本,她打算只要顧芷嫻識趣的早些提出離婚,她就不再為難她的;沒想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算計她。讓她今天出了這麽大的糗不說,還被項沐辰親眼看到。剛剛在回來的路上,雖然項沐辰並沒有對她重提此事,但是明顯的他對她不似往常那般熱乎了,一直繃著一張俊臉面無表情。

更讓她意外的是:項沐辰竟然讓她當著那麽多的人面,褪下手鐲還給顧芷嫻,據她對項沐辰的了解,他可以讓她取下手鐲,但是應該也會說出:這破玩意還給她,明兒給你買個比這好十倍的。借此來打擊顧芷嫻,可是他竟然很平淡的什麽也沒說。項沐辰一向對她都是很大方的,很舍得為她花錢的,今兒這態度也變的太快了。

在詩琳娜想入菲菲的時候,面前正對著的玻璃內射過來一道高大的人影,她馬上恢覆好如花面容,拉開玻璃門走進去。風姿妖嬈著移到項沐辰身前,細嫩的手臂勾起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壁虎一樣撲過去。

項沐辰不悅的擰著眉梢,不冷不熱的說一句,“明天早起集團有個重要的會議,早點睡!”說完,掀起薄被徑自躺倒在床上了。

望了他一眼,詩琳娜也不敢多做停留,便上了床熄了燈,滿腹心事的躺在他身側。跟了他這麽多久,還是頭一次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只是純粹的睡覺而已。

------題外話------

希望看文的妹紙,菇涼們,收藏下。沒有收藏沒有點擊,總覺得沒人看似的。

☆、30 等到心涼的一個吻

次日,傍晚十分,機場回市區的某處高架橋上。

恰逢下班高峰期,長長的車流緩慢的爬行著。蜿蜒的路面上,那輛炫酷的香檳金色邁巴赫尤為耀眼。

車內彌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沈靜。

項沐辰劍眉顰蹙,早知道這麽個堵法,就開架直升機來了,地面上堵的水洩不通,天上可是暢通無阻的很。

真不知道自個是抽了什麽風啦,竟然提出來送這女人的父母去機場?要說,結婚三年多來,他對顧芷嫻雖不咋地,但是對這岳父岳母可是孝順有加、盡心盡力當好這半個兒子。這也是給顧芷嫻學的,誰讓她總是變著法兒討好他父母和爺爺。所以他也借鑒下: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也做一個乖女婿。當初,這也是他報覆顧芷嫻用的一種手段,背後變著法兒折磨她,在她父母面前又裝著對她極好的假像,這樣一來,顧芷嫻回家打小報告,他父母就不一定會相信了。就像他每次說顧芷嫻一言半語的不是,他家三位長輩都極力搖頭,站在顧芷嫻這一邊。拋開顧芷嫻不談,他還是蠻敬重顧茗先這位學識淵博、見解獨道的海歸教授的。

無奈地看著前面靜置不前的車子,無聊地側眸瞟了眼副駕駛坐上的女人,墨眸越發深邃幾許,這女人竟然特麽睡著了。看她那一臉放松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睡,敢情這女人把他的座駕當成挑搖籃了。

見女人睡的香甜,項沐辰修長的手指勾著下巴,才敢肆無忌憚地定神凝視著她。

她的睡容恬靜婉約,甚至是安靜美好。濃密的眼睫毛長而卷翹,飽滿的櫻桃小口,不點而紅,此時她正微嘟著粉唇,無疑平添了幾分嬌俏可愛。這女人鮮少擦粉描眉化濃妝,有時隨他出席宴會時也只略施薄妝,平日裏,都是素面朝天不加任何修飾的,可這似乎依然掩飾不住她純粹的美貌。

自從洛雲珊離開後,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貼近、如此用心、如此靜好地凝視一個女人。雖然身邊不乏千秋百態的美女,但是他還真是從來沒有花上這麽幾分鐘用心瞧過一眼的。

即使是詩琳娜在他身邊這麽久,他又如此寵她,他也從來沒有看清過她的臉。況且詩琳娜這一幹女人,都是濃妝艷抹的,他看重的只是她火辣的身材和風情萬種的媚態。男人說到底都是視覺動物,看一個女人往往是從身材入眼,看其是否性感火辣,其次再是臉蛋。眼下這個社會,只要有錢,醜八怪在臉上動個幾刀也能秒變白雪公主的。尤其是那些個靠臉吃飯的女藝人們,青一色是削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層層交疊著的深度雙眼皮。難怪,最初遇到詩琳娜時,只覺得她是個看上去還算清麗可愛的小妹妹,一年後再見,那妖艷的臉蛋火辣的身段,讓他幾乎沒認出來。昨天聽淩雲裳說她整容了,他倒是絕對相信這個關點。

項沐辰鳳眸微瞇著,就這麽深情地望著眼前的佳人,擡手不經意間用指腹輕撫了她瑩白剔透的臉頰一下,只是那麽輕輕觸摸一下而已,就能真切地感受到她臉上傳來的彈性和細滑。一時,似乎感覺到了微微的癢意,顧芷嫻輕蹙了下眉梢,換了個姿勢後,依然恬靜地繼續睡著。只是有一縷秀發在挪動中從肩頭輕輕滑落下來,恰巧地飄落到項沐辰的臂腕處,那幽幽的馨香旋即縈繞在他鼻間。男人胸口處兀自一熱,身體裏某個敏感的地帶似是被瞬間點燃,迅速蔓延全身。他喉間一緊,氣息有些不穩,本能促使下又帶著一絲恍惚,俊臉緩緩傾下、薄唇貼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一掃而過;剎那間,一股溫熱的伴著絲沁人的幽香,真切地傳入他感官中。

對於這突兀的舉止,體內傳出的電石火花般的感覺,項沐辰一時疑惑。

他特麽對這女人啥時候有了心靈上的感覺了?這不是純屬扯蛋嘛!

項沐辰平覆心緒,再回首睨了眼女人。

還好,只是淺嘗而已,旋即便結束了,所以女人並沒有感沒覺到,依然緊閉著美目好端端地睡著。

不免又多看了一眼女人,正當項沐辰還在回味無窮時,後面的車子怕是等不及了,終於按起了刺耳的喇叭聲。

震耳的鳴笛聲,這才讓項沐辰找回神志,一擡眼,前面的車子都移動幾十米了,他還紋絲不動。

他氣急,這才不緊不慢的啟動車子,心裏低罵一聲:按什麽按,特麽有本事飛過去啊。

許是,後面的喇叭聲過於刺耳,顧芷嫻被吵醒了,迷茫著杏眸,四下瞅了瞅,若有若無地瞟了男人一眼。

瞧見他像是沒事人一樣,淡然的開著車子。

自從和爸媽在機場揮手告別後,二人一起出來,上了車子,一路上一句也沒有說。

顧芷嫻淺淺呼出一口氣,頭靠在背椅上,目光迷惑地盯著窗外灰暗下來的天空。

剛剛,項沐辰是真的吻了她的。

那怕那一吻如蜻蜓點水般輕淺,然,那一瞬間唇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她還是能真切的體會到的,伴隨著的還有撲入鼻息的他身上的淡淡古龍水味。

顧芷嫻借機撫摸頭發時,手指巧妙地滑落到柔唇上,似乎上面還滯留著他溫柔的碰觸,沾染上了他的氣息。頓時,她的眼角淺淺酸澀起來,杏眸內似是溢著朦朧水氣。

曾經,她是多麽渴望他能這樣溫柔的吻上她。而這一刻,她等到的太久了,久到心涼透了,情也枯萎了。

------題外話------

終於,終於,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也能出現這麽合諧的畫面。

真希望時光能夠靜好啊。

☆、31 一起去

其實,在他撫上她臉頰時,她便幽幽的醒來了,原以為他不會再有下一步的動作了,所以就假裝依然睡著。

只到男人的唇抵在她唇上,她微睜了下眼睛,只看到了他濃密的短發,爾後便再度閉上眼了。

與其醒來兩人尷尬,不如依然裝做不知。

進入市區時,天色已暗黑,撲朔迷離的五彩霓虹光束,在夜色中點綴著整個江夏市,迷茫朦朧一片。

沈靜無聲的車內,項沐辰的手機鈴聲兀地傳來,他側首斜睨了一眼,是淩雲昊打來的,便按下了接聽鍵,“什麽事?”

“項大總裁現在哪裏瀟灑呢?”淩雲昊嬉皮笑臉的說道,他此時正在那刺眼的邁巴赫身後,中間只隔了二輛車子。他也是剛剛從傍側的路口轉彎過來的,無巧不巧地看到正直行穿過斑馬線的邁巴赫。

“在馬路上瀟灑呢。”項沐辰微微低呼一口氣,慵懶地說道。這一路上三個多小時了,他幾乎沒有開口說過話,嘴皮子都要粘連在一起了。

“也只隔了一晚不見,你項大總裁口味竟然變的如此重了,在馬路上玩車震啊?”這一幫朋友中,也只有淩雲昊說話這麽沒素質,換句話說就是下流。

“震你個頭啊。特麽飯還沒吃,哪裏來的力氣啊?”眸子不經意掃了眼手腕上的名表,都七點多了,他都還沒吃飯呢。哎,真是自已給自已找苦吃,估計有人還不領他的情呢?

“別這麽可憐巴巴的,你項大總裁若想吃飯,不就是吆喝一聲的事嗎?江夏市等著請你吃飯的人排隊都排到外太空了。”說著淩雲昊放聲大笑,那笑聲肆意張狂,在這寂靜的車內,格外的刺耳。等淩二少笑完,喘了口氣繼續說:“我也沒吃呢,一起去吃點吧。”

說著那端就掛斷了電話,項沐辰正想罵人。這是玩他呢,還是氣他呢?說一起吃飯,不說地點就直接掛電話,這是麽個意思嗎?

正在思索著要不要打過去時,直見左側的空道上突地竄出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男人這才抿唇淺笑,開了車窗瞇著鳳眸望過去。

副駕駛室坐者的是淩雲裳,她正伸出纖細的手指,指指前方,示意項沐辰跟在他們身後,他們帶路。

項沐辰點頭示意,讓淩雲昊的跑車先行,自個靠後。

見如此,顧芷嫻抿抿唇角,淡淡開口道:“那個,你把我放在路口吧,我自個打車回去。”不管他是應酬還是哥們間的飯局,以前她都從不主動去涉足,更何況如今呢。

“一起去吧,剛好雲裳也有在。”男人語氣淡然,卻不似往日那般冷漠。

聞言,顧芷嫻心口一顫。不著痕跡地扭頭瞟了他一眼,心中嘀咕著,這男人到底是轉性了呢,還是良心發現了呢,亦或是又要玩什麽花招?從昨晚的到現在,他的態度轉變的讓人有點不可思議。

項沐辰並沒有理會女人疑惑的表情,只是靜靜地開著車子,跟在淩雲昊的車子後面。

他自己也疑惑不解呢?明明是厭惡她的不是嗎?

為什麽竟然會情不自禁的吻了她一下呢?

以前任憑她怎麽討好,他的心都沒有一絲動容過,如今為什麽又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

還是昨晚真的被淩雲裳那小妮子給打擊到了,她竟然當眾說他品味差。

然,經她那麽仗勢直言的指點出來,他還真是發覺自個的品味差了那麽一點點。尤其是在聽到詩琳娜一番侮辱惡毒的話語後,他那強大心口著實堵的慌。

這些年,雖然他想盡辦法、使盡手段來百般折磨、淩辱她,但那是他理所當然能做的,而傍人不該、也沒有資格這樣對她。因為她欠他的,卻不欠任何人的。可,他沒有料到,就連詩琳娜也敢如此對待她。

雖然詩琳娜是他的女人,但她並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個情人,她竟然能夥同自個的一幫朋友,對這個女人趾高氣昂、出言不遜、甚至於是謾罵侮辱。詩琳娜以往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麽溫良謙順,甚至有時還會在他面前幫顧芷嫻說好話求情,難道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嗎?

他項沐辰可以喜歡有野心、甚至是有些貪婪的女人,但絕對容不下這種表裏不一、人前背後二幅嘴臉的人,尤其是女人。

曾經,顧芷嫻就是這幅人前裝溫柔裝可憐,人後卻……可是現如今,這女人在他面前極盡表現出心如止水、無波無瀾的淡然漠視,又讓他沒來由的心慌。

昨天明知道他出現,卻還是說:讓詩琳娜回去好好勸自個的男人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而這個‘男人’,曾是她苦苦追求才得到的現任老公,她竟然如此雲淡風情地說的自然。

也許,真像淩雲裳說的那樣:一個女人,能說出這種話,該是多麽哀莫大於心死啊,估計顧芷嫻的心早已被你傷的,徹底死透了。

淩雲裳在感情上是過來人,而且她的遭遇和顧芷嫻十分相似,怕是她說的話更有份量,也更可信。如果這小妮子當初不是對黑耀年哀莫大於心死,斷然不會一走十年,而再次相見卻視他如陌生人般。當初她對黑耀年愛的熱烈的勁,可不比顧芷嫻差到哪裏去啊。

如今,顧芷嫻雖沒有離開他,但她的心卻死了。

看到淩雲裳時,他心裏會升起一絲憐憫之情,會覺得黑耀年有那麽一絲過過份了。然,憑心而論,顧芷嫻也是如此可憐吧,在他們這些人眼中。尤其是在看到詩琳娜對她的一番冷嘲熱諷後,淩雲昊和丁清明雖然嘴上沒說什麽,心中著實把他項沐辰當成渣男了吧。

他不愛她,這是不爭的事實。但,目前他還真沒打算和她離婚;不為別的,就為了離婚時要讓出項氏集團半數的財產給她當贍養費。當初,爺爺早就醞釀好了:在律師面前聲明過,如果他不和顧芷嫻結婚,他就要放棄項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若是結婚,如果私自和顧芷嫻離婚就得支付項氏集團半數的財產給顧芷嫻。

雖然他對女人一向大方,但是對於顧芷嫻這女人他卻格外的小氣,斷不會為了離婚,付出這麽沈重的代價,讓他大撈一筆後,帶著他項家的錢財另嫁他人。真是這樣,他可是天下最大的冤大頭了。

況且婚後,他依然無所顧忌地流戀花叢中,這得多虧了有這麽一個對他不管不問的老婆,放任他自由自在的。這一點,這女人做的挺不錯的,至少他玩大發時不用擔心後院會著火啊。看看淩家老大淩雲天以前也是個愛玩的主,自從被蘇琴韻收服後,現在項大少連在外面瞧一眼女人都不敢,他可不想找個這樣的老婆呢。

不過,還有一件事也值得考慮,也要馬上提上日程了。

現在,他也是而立之年了,事業有成無奈後繼無人,項家本就是三脈單傳,到了他這兒可不能斷了香火啊。雖然他身邊女人良多,想要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他玩歸玩,但是關於生孩子這方面他項大少可不敢有半點馬虎的,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女生就能生的。不過,這個閑妻顧芷嫻倒是很合適的,無奈經過上次被她吐了一身後,他心中依然烙下了陰影。

思索間,前方淩雲昊的的車子駛進了‘金碧輝煌’地下停車庫。

項沐辰冷哼一聲!這小子,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好不容易等到他請客,竟然跑到自家地盤來了。

☆、32 對她不是一般的冷落

待車子停在指定的車位上後,顧芷嫻輕輕推開車門,剛出來,便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停車位前正站著淩雲昊、淩雲裳兄妹,見她下車,兄妹二人都面帶笑容的點頭打招呼。

項沐辰把車子熄了火後,詭譎的笑道:“二少,一路都在想你這鐵公雞啥時轉性了,竟然好心出次血?不料你這是肥水都流到自家來了啊。”

“怎麽,難道這兒檔次還低嗎?瞧你這陰氣怪氣的太監腔調,還嫌棄啊?那好,敢明你項總裁再帶客戶來金碧輝煌,不再給你開貴賓通道了,讓你也和一般客人一樣,提前預約排隊等個十天半月,到時候項總裁可別說我不顧念交情啊。”淩雲昊冷哼著,竟然敢看不上他的地盤,這不是作死的節奏嘛。

“得了,算我口無遮攔、言辭不當,權當我沒說,你也沒聽過。”項沐辰一臉無賴狀,全然不像平時在顧芷嫻面前一幅冷若冰霜的樣子。

“換句話才合適吧!就是那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淩雲昊說完,擠眉弄眼的對某男人邪肆的笑著,目光卻盯著前方和自家小妹並排走著的顧芷嫻身上。眼中意味分明的寫著: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竟然帶上了被閑置在家、早已發了黴的‘閑妻’出來壓馬路。

“下午她父母要動身去北方,我去機場送的,這不剛到市區就被你盯上了。”項沐辰眉峰輕挑,白了一眼八婆的男人,簡單明了的說著。

“難得,你項總裁良心發現了啊。”待淩雲昊還要往下說,二人己來至電梯口,便閉上了嘴巴。

此刻,二位佳人正候在電梯內,淺笑著交談。

二個衣冠楚楚的男人,閃身進了電梯,淩雲昊擡手按了數字五,便湊到顧芷嫻身側,對她淺笑著,“芷嫻,你是第一次來金碧輝煌吧?今兒盡管放開了吃,你淩大哥替你買單喲,千萬別為我省錢啊,如今兒我窮的也只有錢了。”大老板開口拍著胸脯保證,一幅財大氣粗狀。

顧芷嫻聞言,展眉對他柔柔一笑,難得他和項沐辰是十數年的交情,還能和她如此風輕雲淡的說笑話。要知道,別看這二人表面上總是互相損的能掉層皮,但骨子裏可是親如一母同胞的兄弟呢。原想著項沐辰對他嫌惡至極,他的好哥們也該和他一樣同仇敵愾才對,萬萬想不到,幾次的見面,他還能和氣的同她講話,心裏著實佩服他的明辨事明非,通情達理。

“二個月前來過,是一次慈善晚宴,在這兒舉行的。”顧芷嫻幽幽道,心中便升起了淡淡的感傷,那天晚上差一點就被拋屍野外了。

說話間,電梯來至五樓,眾人前後依次走出。

正守在電梯口的經理見到老板過來,半彎下身子畢恭畢敬的道:“老板好!項少好!二位小姐好!”爾後便在前方帶路,朝著包廂走去。

淩雲昊邊走邊湊到顧芷嫻身傍,嘆著氣說:“那也叫來過嗎?估計你也就是在一樓的宴會廳轉悠過。等會,讓我家小妹帶著你好好參觀下,我這金碧輝煌的廬山真面目,保證讓你驚喜不斷。”淩雲昊得意的炫耀著,金碧輝煌可不是一般的會所,這兒凝聚了他半生的心血啊,後半輩子還要靠著它養家糊口,給未來的老婆兒女們過上幸福的生活呢。

“雖然沒有親臨其境過,但是早有耳聞。”見淩雲昊熱情的侃侃而談,顧芷嫻也放開了些,輕松幽默地說道。

“二哥,你這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吧。”淩雲裳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無奈的搖搖頭。她這個二哥永遠像個孩子般,什麽時候才能像大哥那樣成熟穩重些呢。

來至走廊盡頭的一間包廂,經理推開門後,四人前後腳走進去。

顧芷嫻不得不睜大眼睛觀察,果然是名不虛傳啊。只是這麽簡單的一個中餐廳,裝潢雖不是奢華的讓人咋舌,卻精致典雅的讓人眼前一亮。這淩雲昊,果然有品味啊。

平時參加宴會時,就常聽那些貴婦們議論這淩家二少,說他放著淩家產業不管,面臨數百億財產不心動,竟然把淩家龐大的集團產業悉數讓給同父異母的大哥淩雲天,自個兩手空空白手創業。淩家的產業以酒店為主,從源頭算起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如今星級酒店不但入駐國內一二線大城市,品牌也打到國外各高端大城市中,全球有三百多家連鎖星級酒店和會所。可是這淩二少,楞是不心動,全部恭手讓人。真不知道說他傻呢,還是蠢呢?

最近三四年前,在江夏市迅速崛起的豪華高端會所,金碧輝煌,儼然成了貴族富商們舉辦宴會、招待客戶、朋友聚會的最佳首選之地。

金碧輝煌,一樓是豪華的宴會大廳,二至四層是高端奢華西餐區,五至六層是古典雅致的中餐區,七至八層是休閑娛樂區,九至十層是舒適的總統套房休息區。

而金碧輝煌背後的老板就是被江夏人稱作為傻蠢的淩雲昊,在得到這一消息後,那些個人不再說他傻蠢,而是眼羨、佩服。

如今看來,這男人不但大氣,更有才氣。

正當四人在包廂內,談天說地,等著菜品上桌時。雕花木門悄然被推開,一位風塵仆仆滿臉倦容的白色襯衫的男子走了進來,左手腕上掛著黑色的西裝外套。

項沐辰和顧芷嫻在看向來人時,臉上皆出現了很是‘意外’的表情,而坐在顧芷嫻右側的淩雲裳則是有短暫的驚訝錯愕,爾後轉身朝著自家二哥睨了一眼,等著他給她一個合適的解答。出發時,明明說帶她到金碧輝煌轉悠下、吃個便飯;半路遇到項沐辰夫婦這是個意外,她可以欣然接受,也願意和他們共進晚餐;可是這日理萬機的黑大市長,突然前來,算是怎麽一回事?

“他的意外出現,我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啊?別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盯著我啊。”淩雲昊一臉無辜受傷的表情,他家小妹的眼神瞪的他幾乎內傷了。天知道,這黑大市長是怎麽出現的啊。

“下午在這兒接待了一批省城前來考查的領導們,剛送走他們,打算回家時,在停車場看到你們的車子了,我就又折返回來了,問了大堂經理才得知你們的包廂,我就不請自來了。”黑耀年炯亮有神的鷹眸緊盯著淩雲裳微怒的小臉,在看到他出現時,這小妮子臉上竟然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不但重度傷了他市長大人的身份和自尊心,奈何他心中竟有股說不出的苦澀的憂傷呢。

“今兒真是稀罕啊,沐辰,你竟然也帶著芷嫻過來了?”黑耀年收回心神,盡力忽略掉那小妮子嫌棄的目光,逡巡的視線落在了顧芷嫻身上。破天荒的還是頭一次見項沐辰帶著他的妻子出席朋友間的聚會,平時不都是那個詩琳娜跟在他屁股後面嗎。

項沐辰目光幽冷地瞪了黑耀年一眼,虧他還是大市長呢,怎麽這麽不懂得場面啊,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看似給顧芷嫻找不痛快,實則是暗裏在嘲諷他不是人啊。

“你都酒足飯飽了,還蹭過來幹嗎啊,不怕吃撐了啊。”項沐辰語氣不善的吼著。

看來,他對顧芷嫻可真不是一般的冷落啊,就這麽順帶著她一起出來蹭個便飯,也能讓好友跌破了眼鏡。

☆、33 夫妻雙雙把家還

在金碧輝煌用過精致的晚餐後,三個多金又帥氣的大男人相互聊些商場和政治上的話題;而兩個嬌小傷感的小女人則是坐在包廂隔出來的休息室的榻椅上,吃著水果點心閑聊談心。

從黑耀年自做多情的出現,直到晚餐結束,淩雲裳對他這市長大人都愛理不理的,間或說上那麽一兩句話,也多是客套的官腔。顧芷嫻暗自搖頭低嘆:看來為情所困至深、被情所傷至深者,在江夏市並不是她一個人,至少目前眼前就有一個,和她同病想憐的可憐人。

淩雲裳執起素手端起青花瓷蓋碗中的枸杞紅棗茶,輕抿了一小口,擡頭望眼屏風後面正侃侃而談的三個與眾不同、各有千秋的俊郎男人,目光不自覺得停駐在了黑耀年那張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擰眉一笑而過。

“其實,生活在這個所謂的貴圈中,尤其是兩個家族之間還來往過甚,並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於像我們這些個昔日情竇初開的青蔥小丫頭來說,一旦遇人不淑,心靈和尊嚴極易被無情的摧殘和淩遲。芷嫻,我算是過來人了,給你句忠告:該放手時就豪情的放手,別在守著這麽一個男人,給自已找不痛快,給人生添堵。”語畢,淩雲裳意味深長的望了顧芷嫻一眼。一個女人,做到她這個份上,豈是悲慘二字所能說出道明的。江大的校慶晚宴結束後,在回家的路上,她二哥有粗略的告訴她關於顧芷嫻和項沐辰之間的恩怨情仇。從二哥簡單的輕描淡語間,不難看出,這又是一出郎無情妾有意的虐戀。雖然,在晚宴上和顧芷嫻是初次見面,聊的話語不多,但是從她言談舉止以及溫婉沈情的外表來看,她不像是會對洛雲珊下狠手的‘罪魁禍首’。奈何,項沐辰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沙子迷了眼,就是看不清這一點。曾經在江大的半年,她和洛雲珊也是有過短暫交集的,出國後便再也沒有聯系了。洛雲珊的確還算是個不錯的女孩,也難怪項沐辰會愛的如此深,只是他們兩個有緣無份,怕是月老牽錯了紅線。

“雲裳姐,這麽多年,我又何嘗沒有看透過、又何嘗不想放手呢?不過,他不會輕易放手的。他說過,我毀了他的幸福,他要每天讓我活在地獄中、受盡折磨。”顧芷嫻無奈又風輕雲淡的說著。

“只要你下定決心,他阻攔也沒用的。現在,你的癥結不是他,而是你的父母吧?”

淩雲裳一語就瞬間戳中顧芷嫻的要害了。她說的很對,她就是不想讓父母為她擔心,更不想讓他們因為她的離婚而名譽上受損。可是他們何曾知道,這些年,她顧芷嫻己經成了江夏市最大的笑柄了。也難怪,爸爸最近幾年向江大和教育局提了一個科研課題,幾乎每年都會去全國各地講學積累素材,鮮少混跡於江夏市的上流社會圈子了,根本無從得知他女兒的艱難處境,更何況項沐辰鐵了心要和她對著幹,故意在她父母面前做個披著羊皮的狼,表面溫順,轉眼間面對她時眼神就殺氣凝重。

淩雲裳此時倒不知道再對顧芷嫻說些什麽了,只能搖著頭嘆息,她顧慮所有人,卻唯獨不體諒自已一些。

恰時,淩雲昊淺笑著風度翩翩的走過來,“兩位小姐,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我們也該散了。如果你們二位還意猶未盡的話,明天再約出來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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