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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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事情鬧大了,會失去他,會失去這段婚姻。

當時,她無數個夜晚流著淚,傻傻的自我安慰到:沐辰哥是因洛雲珊的離開,一時痛苦才會這樣對我的,只要我做的更好,他有一天總是會看到我的真心,會感動的。

可是,最終她的退讓,討好,隱忍,只是換來他變本加厲的冷酷,折磨。讓她那顆炙熱的心,在安慰中痛苦,在痛苦中徹底的絕望,在絕望中漸漸麻木,在麻木中歸於淡泊。這就是:她這三年婚姻生活的‘完美’總結。

淺淺悠閑的午後。

顧芷嫻一襲白色寬袖及膝雪紡連衣裙,長發用根淺粉色發帶松松的束在耳後,看起來甜美清純,宛如一個大學生,臉上沒有半點棄婦的幽怨與哀傷。

她雙腿盤坐在客廳米白色沙發上,柔嫩的左手拿著手機,正和閨蜜丁清靈歡躍的視頻聊天,右手拿著個蘋果,櫻桃小嘴時不時的悠閑地在蘋果上啃兩下。

這畫面好不愜意十足。

這時,門外轉來幽幽的開門聲,顧芷嫻沒有回頭,認為是劉姨去超市購物回來了。

“公主,你剛說什麽,君非凡回江夏市了?”手機屏幕上,丁清靈瞪大那雙電力十足的貓眼,語氣十分驚訝。‘公主’是她對顧芷嫻的愛稱,因為自打見到這丫的第一眼,直到三年前分開,無論春夏秋冬,她都是青一色的公主裝扮,所以幾位略要好的同學就給她起了這麽個好聽的外號,十分符合她。

“是啊。三天前,在一次宴會上我和他遇到他了。他也是剛回來兩個月,現在江夏市第一醫院工作。那天被項沐辰那個渣男丟到半路,還是他在半路撿到了我,然後把我送回家,還細心的幫我清理傷口。”和丁清靈從初中到高中二人不只是同桌更是密友。大學時雖然不在同一個系,不過也並沒有影響兩個人深厚的閨蜜情。也只有在這發小面前,顧芷嫻才能徹底的放開自個的天性,不用再走以往的淑女名媛風。

“項沐辰這個王八蛋,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竟然這樣對我家公主。都這麽多年了,他還是對洛雲珊的事情耿耿於懷啊,不肯原諒你?不是我說你啊,當初我就沒看好你和他,但凡是換個男人都會把你捧在手心裏寵愛著的。當初追你的男同胞們可以繞江夏市圍三圈了,你卻眼拙了,萬裏挑一選了這麽個渣男。可憐我們家公主一片真心,被那家夥視如糞土。”丁汪清靈越說越激動,想起項沐辰的種種‘罪惡’,恨不得從手機裏跳出來,狠狠的修理他一番。只不過人家此刻正在巴黎時裝周陪情人蹭紅毯秀恩愛呢,今兒早上一睜眼,各大社交網站的頭條就是這對不要臉的渣男渣女恩愛的畫面,汙染著了她的眼球。

“哎,估計這就是我的命吧。一步錯,步步錯。自個葬送了自已的大好年華和幸福生活啊。”顧芷嫻說完後,狠狠的咬了一口蘋果,仿佛這蘋果就是項沐辰似的,想要一口一口啃下來再嚼碎,只有這樣才能一解心中的憤恨。那天被他無端丟到大馬路上,害她不但全身是傷,還被大雨淋感冒了,夜裏發燒到三十九度,還好第二天早上君非凡在醫院開了些藥,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趕來,否則她現在差不多要燒成傻子了。

“公主,別這麽悲歡嘛,雖然咱結婚了但是咱沒生孩子啊,看起來依然是十八歲的少女,美美噠的。”這話她絕對不是安慰她家‘公主’受傷的小心靈才如此說的,而是實話實說,更不是誇人不用上稅她才這樣說啊,就這小妮子的模樣走出去,絕對沒人相信她是一個少婦。

“可是心老了,早已千瘡百孔了。”顧芷嫻嘆息一聲,語氣裏滿是哀傷淒涼。

“女人一生中哪能不經歷過幾個渣男啊,這都不算事。芷嫻,你有沒有想過離婚啊?然後開始新的生活,你還這麽年輕,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不能盡數浪費在項沐辰這個渣男身上吧。你迷失了十二年,如今只不過才二十五歲,想回頭一點都不晚。等到你迷失二十二年,三十二歲時,可能真是晚了那麽一點點。我覺得,君非凡就很不錯喲,以前在學校他就是你的忠實粉絲,現如今回到你身邊又甘願充當你的護花使者,你看,你們多有緣份啊。記住,幸福不但是要靠自個爭取,還得要遇到能給你幸福的男人才行。”

“離婚?我也早已想過好多次了。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說服我爸媽,清靈你是知道的,項沐辰一向都裝的很好,我爸媽根本不相信他們的女兒,結婚三年來過的是人間地獄的日子,更不會同意我離婚的,再說項家這邊的三位長輩怕是也不會同意的。”顧芷嫻一臉的無奈,只得搖頭苦笑著。結婚時一波三折,就連想要離婚也是要千難萬阻的,她這段婚姻還真是波瀾的不可思議啊。

“大不了,你……”

不等丁清靈再說下去,別墅的大門再次被打開,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劉姨那錯愕的話語,“項少,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要在巴黎一個星期?”

打開門後,劉姨提著一大包從超市買回的東西,一眼便看到項沐辰背對著大門,雙手插入兜內,像尊雕像似的站在玄關處,連鞋子都沒換,劉姨還以為他剛剛到家呢。

項沐辰?難道剛剛第一次開門走進來的人是他?

顧芷嫻的腦袋中‘轟’一下懵了,緩緩的轉過僵硬的背脊,無巧不巧的正觸及到某男正發綠的俊臉。

不敢多做停留,顧芷嫻怯怯地移開視線。上帝啊!今天不是愚人節吧!犯得著給她開這麽低級的玩笑嗎?!一點也不好笑啊。

“項沐辰回來了?”寂靜的讓人窒息的空氣中,傳來丁清靈激動的嗓音。

“是的,清靈我們下次聊。”顧芷嫻對著手機,用唇語給她講著,打算掛斷視頻聊天。

“回來的正好,項沐辰……”不等丁清靈再說下去,顧芷嫻果斷的掛斷了視頻,把手機丟到沙發上。沈沈的吸一口氣,盡力平覆心緒。

回來就回來吧,聽到就聽到吧。最好是,聽到她和清靈在罵他,他一生氣把她掃地出門。真這樣,她還求之不得呢。

“如果不是提早回來,我還真是錯過這出好戲了呢。竟然不知道,堂堂溫順賢良的顧大小姐,項氏的總裁夫人,竟然像個鄉下無知村婦似的在背後嚼舌根啊。如若我項沐辰是渣男,那麽你顧芷嫻絕對稱得上渣女,因為這樣我們才算是絕配,也對得起你當初的死追爛打的糾纏。”項沐辰鳳眸冷峻地睨著那抹白色的身影,語氣尖酸刻薄,周身散發出火山爆發般的怒火。

他身後的劉姨,似乎都能感覺到這男人如發怒的獅子般,正張牙舞爪噴著血口……

話落,男人連鞋子都沒換,邁著健步直接來至客廳,伸出長臂一把抓起顧芷嫻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狠狠的朝對面的落地窗砸去。

手機在被他拋出個完美的弧度後,重重地撞擊到玻璃窗上,發出刺耳的“哐當”聲,爾後解體的零件散亂一片,厚重的玻璃窗上留著斑駁的裂紋。

還好,不是砸在她腦門上,算他還有那麽一點心和起碼的人性。

顧芷嫻瞅了眼可憐的手機,心裏自我安慰著。

面對男人來勢洶洶的怒氣,她依然努力保持著冷靜;不是她心有多強大,實在是她也司空見慣了他的怒火;以前有很多次,他都毫不憐惜的一把把她推倒在地,現在只不過是拿她的手機出出氣而已,相比之下這次他發的火還是太輕了些。

劉姨見狀,也不敢上前勸阻,凝視一眼‘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客廳,心中著實為可憐的女人捏一把冷汗,可是她也無能為力只得悄悄的躲到廚房中。不是她不想幫顧芷嫻,實在是項沐辰的脾氣她是了解的;若是此時上前,不但自個工作不保,也只會順帶著讓顧芷嫻更遭殃;只有等項沐辰火發完了,離開後,她再幫著上前收拾,安慰顧芷嫻,以前每次都是這麽過來的。

再說她也只是個傭人,也沒有身份上前勸阻。平時,項沐辰能叫她一聲‘劉姨’也只是客套罷了,她還真沒有本事和膽量對‘主子’指指點點,哪怕他做錯了,她也是不敢的。劉姨只有在心裏,默默念叨,這暴風雨快點結束吧。

砸玩手機後,項沐辰心中的火氣有短暫的消去了些,可是轉身睨到沙發上的女人後心頭的兇兇火焰又‘噌噌’地燃起來了。

此時顧芷嫻依然低著頭,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兀自盯著自個裙擺處的繡花圖案看。好像這個男人剛剛發那麽大脾性和她無關似的,砸的不是她的和手機。

項沐辰,那強大的心臟空前的受打壓,恨不得上前扭斷她的玉頸。其實,他生氣的不是顧芷嫻和丁清靈罵他渣男。

而是她說:她想離婚。

這該死的女人,不是很愛他嗎?

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今生今世非他不嫁嘛。

如今她卻說想和他離婚。他怎麽會允許她,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由始至終都由她說的算呢。

☆、10 這樣才算公平

這女人,真特麽賤嗎?項沐辰越看顧芷嫻,胸腔中的火氣怒不可遏。

當初,死死纏著他結婚的,是她;而如今要提出離婚的,也是她。由始至終,他只不過是陪她演戲的一個配角嗎;亦或者說,在她的生活中他只是負責跑龍套的小角色而已,微不足道。所有的主動權都在她手中,她想怎樣,他都得配合。

自從十歲那年,遇到這個名叫顧芷嫻的小妮子後,似乎他項沐辰的人生就被這個小女人給改變了;自此後,永遠被貼上了“顧芷嫻”未婚婦的標簽,根本沒人問過他是不是願意當這個角色。

二十八歲,正值男人風流的大好年歲,他卻被一個不愛的女人,一場施壓而來的婚姻給束縛住了。

他拒絕過,反抗過,卻還是說服不了父母和爺爺。項家三位長輩眼中,只有顧芷嫻才配得上他。而他眼中,卻只有洛雲珊,這位大學時期的初戀女友。

如若不是因為顧芷嫻,一天到晚沒事就瞎跑到項家討好那三位長輩,他們也不至於眼中只看到顧芷的好。雲珊除了家境差,比不了顧芷嫻;除此,無論是相貌,學識,素養,都足以和顧芷嫻媲美,甚至於超過她。可是父母和爺爺眼中始終認為雲珊是為了錢才接近他的。

他們聯手把他支配到加國出差一個月,走的時候雲珊親口告訴他:她己懷孕,會和孩子一起等著他回來。

可是等到一個月後,他回到江夏市,得到卻是雲珊已於半個月前離開的消息。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卻一無所獲;唯一得到的線索就是:在一家婦科醫院,雲珊做過人流手術的檔案,而手術同意書上簽的名字竟然是顧芷嫻,從醫院監控畫面看,那個女人的背影也的確是顧芷嫻。

他絕對相信,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由始至終都是顧芷嫻這個女人。

她逼走了雲珊後,竟然還在他面前假惺惺地說:不和他結婚了。這種欲擒故縱的伎倆,她運用倒還挺得心應手啊。既然,她這麽愛演,那他就奉陪到底。這婚,他必須得結,而且他絕對得給她一個不一樣的新婚之夜,不一樣的婚後生活,這樣才對得起她顧大小姐這些年所費盡的心機。

其實,當初他雖然不愛她,但是至少還是有那麽一點喜歡她的,而是當妹妹一樣的喜歡。終究,她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是不配被他喜歡的。

而如今,她竟然敢說想要離婚,他倒要看看她是怎麽個離法。

項沐辰陰沈著一張鋒利的俊臉,狂怒的桃花眼冷若冰霜,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女人。兀地,強勁的手臂一把扯住她的秀發;頓時,頭皮傳來刺心的鈍痛,顧芷嫻不得不把頭向沙發靠背上傾去,身子被迫仰躺著,和從背後緩緩前傾的項沐辰,臉貼著臉對視著。

顧芷嫻巴掌大的漂亮臉蛋,因為頭發被揪住傳來的痛苦,而使面容僵硬扭曲著,貝齒也緊緊咬著唇瓣。由於男人的手勁不斷加大,鉆心的痛使得她明亮的杏眸朦朧一片,溢滿水霧;但是倔強如她,依然強忍著不讓屈服的淚水落下。

見她姣好的臉蛋沁出痛苦難耐的表情,項沐辰溢出一絲冷笑,心口傳來報覆成功後的舒服快感。

只是,顧芷嫻無聲的痛苦,並沒有得到男人的寬恕,更激發了男人想要變本加厲的折磨。

凝視著眼前放大的妖媚俊顏幾秒後,從他那冷傲的眸中,看到了折磨帶給他的快意,顧芷嫻隨即緩緩閉上雙;然而,從頭頂傳來的鈍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每一個細胞中,她咬牙倒吸一口涼氣,楞是沒有嘶喊出聲。倔強的地死死咬著柔唇,哪怕咬出血絲也不願意向背後變態的男人求饒;因為她心裏清楚,如果求饒在他面前有用的話,那麽她也不會練出今日這絕佳的‘忍功’了。

然,顧芷嫻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的這份倔強,死命的隱忍,越發激怒了項沐辰罪惡的征服欲,想要探知她到底有好多好的忍耐力。

一個滿腔熱血的征服者,一個是視死不求饒的被征服者,劍拔弩張的氣氛愈演愈烈。

猝不及防地,項沐辰狠狠地拉高顧芷嫻的頭,臂腕處稍稍一用力,就把她纖弱的身子拉離沙發,踉蹌中被拽著朝樓梯口走去。

顧芷嫻全身被蝕骨的痛楚充斥著,頭皮幾乎都要被撕扯下來了,猶能聽到頭發斷裂的淒慘聲。

“放開我,痛。”語氣絕望中帶著怨責,這男人不把她折磨死就不罷休嗎?

徹骨揪心的痛,讓顧芷嫻纖弱的嬌軀再也無力承受,她擡起右手用力的想要扯開頭發上的大掌,無奈終是抵不過他強大的力量,嘗試幾次都敗下陣來,不得不痛苦的哀叫著。

項沐辰完全不理會她是不是痛,只管發洩自個心中的怒火。而此時,女人傳來的哀痛,更加激勵了他的‘戰鬥力’,像是殺紅了眼的武士般越戰越勇。

“顧芷嫻,當初你說喜歡我就喜歡,說結婚就得結婚;現在想要離婚,難道我就得離婚啊。沒門,這輩子,你就是死也是項家的鬼,當初你死皮賴臉的要嫁給我,就不該有離婚的念頭。”男人冷哼一聲,胸腔傳來的震波傳到女人的耳中。

像拉死狗一樣的,項沐辰托著顧芷嫻一階一階越過樓梯。托拉中,顧芷嫻的拖鞋早已不翼而飛,柔弱的蓮足被大理石階梯磕到後,又是生生的疼痛。

被托拉著來至二樓後,男人一腳將主臥室的門踢開。

這間主臥室,就是當初他們的新婚房間。他們結婚前,顧芷嫻曾精心布置了一個多月,可是她卻一個晚上都沒住過,甚至於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下自個的勞動成果。

新婚後,她就再沒有進過這房間一次。

可是每次路過這扇門時,那不堪的一幕依然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猶記得,那天,簡單的婚禮過後,新郎新娘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離開酒店返回龍庭苑,他們的新房。

當新娘子,顧芷嫻滿心歡喜,全心期待著要成為新郎真正的新娘時;推開門,杏眸觸及到的是:那張鋪著紅色床單的大床上,正躺著一襲性感黑色蕾絲睡衣的卷發女子,在她疑惑錯愕的眼皮底下,女子嫵媚風情赤腳媚惑地朝她老公狂奔而去去。全然把她這新娘子,當作空氣般,視若無睹。

“親愛的辰,你壞死了,等的媚兒我心都要碎了。”語氣嗲的讓人骨頭都酥軟掉了。

顧芷嫻完全還沒有回過神來,眸光楞楞的隨著女子流轉。

直到某男某女相擁著纏綿,如連體嬰兒般滾到那張大床上時,顧芷嫻才從怔楞中回過神。身子像是被電擊過似的,一時找不到重心,踉蹌著墜落地板上。淚眼朦朧的瞧著床上的兩人,而她自己卻被眼前的畫面,突然從天堂推到地獄裏,快的讓她來不及暇想,來不及適應。

這三年中,這個房間,這張大床,前前後後,有過數十位女人和他赤裸裸地相擁著在一起極盡纏綿……

“項沐辰,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我不要進這個房間。”女人淒涼著咬牙說,語氣絕望哀傷。

話落,男人還是死死要將她托進去,顧芷嫻雙手死死抓住門框,不顧及頭皮傳來的痛楚,拼命地往門外倒退,這房間她死都不願再進去的。

以前,項沐辰無論如何憤怒,如何想法淩辱她,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硬把她帶到這個房間來。

“顧芷嫻,不是我特麽要怎麽樣,是你特麽想怎麽樣?當初是你陰魂不散的死死纏著我,不要臉的上桿子倒追過來,威脅雲珊流產,逼她離開江夏市。”思起洛雲珊,他俊臉更加陰狠冷峻,手中的力道不由地加大了,“怎麽,讓你如願的當上項太太後,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原本我還打算,只要你能安分的為我守個十年活寡,我興許感念你的一片真情,心一軟亦或會把自個充沛的精力分一點半一點給你。沒想到才這麽三年,你就耐不住空虛寂寞了,風騷地去勾搭上小白臉了,就他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能消受得了你這饑渴的身子嗎?”

說完,項沐辰扯著她頭發的手驀然松開,左手鎖住她的脊背,右手大掌隨後游走至她曼妙的腰際處狠狠用力一掐,幾乎想要扯掉一塊肉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他松手,頭上的疼痛緩了一些,不料這變態又轉移了陣地。

“項沐辰,我再鄭重的聲明,洛雲珊不是我逼走的,她的孩子也不是我威脅她流掉的。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惡劣,卑鄙,無恥,會對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弱女子下狠辣之手。”從洛雲珊離開時到現如今,她說了無數次,洛雲珊的事和她沒關系,她沒這麽大的膽子去害一個弱女子,更下不了手去殘害一個還在娘胎裏的孩子。當初見項沐辰愛的轟轟烈烈,她都打算放手來成全他們了。可是洛雲珊為什麽突然離開,為什麽會流產,她顧芷嫻還真就不得而知;那天她根本沒去什麽勞什子醫院,更沒簽什麽字。她現在巴不得他馬上找到洛雲珊,即可以還自個清白,又能讓那女人和項沐辰再續前緣,她也好結束這場荒唐的婚姻,從苦難中被解救出來。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白癡啊,會相信你的鬼話!”

項沐辰手指狠狠掐著她的下巴,陰鷙的俊臉寒冽地傾下,很意外眸中看到的是:她天真無奈的表情,還有那雙澄明的眸中透著真誠,沒有一絲說謊的痕跡。

如果不了解她,他還真是會被她騙到,會相信她是無辜的。可是她顧芷嫻是誰,一向最會在人前,尤其是男人面前裝乖賣純的。

“反正你心裏認定是我做的,我說什麽也沒用。”顧芷嫻輕蔑地抽動下嘴角,“項沐辰,就是沒有我顧芷嫻的出現,你以為你能如願地娶到洛雲珊嗎?你父母會同意嗎?你爺爺會同意嗎?還是你願意放下項氏集團未來接班人的身家,和她遠走高飛呢?其實你還是不夠愛她的,如果真愛,當初在你家人極力反對你們交往時,你就應該強勢地馬上娶她,而不是等著讓項家三位長輩接受她,給她名份,你們再結婚。”顧芷嫻語帶嘲諷的說著,輕揚的嘴角滿是不屑。

她不是傻白甜,更不是傻白癡。她心裏清楚的很,項沐辰能答應娶她,一半是為了報覆,而另一半卻是來自家族的威脅。如果沒猜錯的話,項家老太爺定是用項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困住了他,逼他就範的。

犀利的話語,尖酸的眼神,一時間項沐辰還真被這女人說到痛楚了。他冷酷的眸子有瞬間的怔忡,這女人竟然能洞察出這一層關系,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她說的很對,他是愛洛雲珊還沒有愛到放棄一切的地步,否則也不會同意爺爺提出的計劃:如果在一個月間能拓展加國的市場,就答應取消和顧家的婚事。當初,爺爺自始至終也沒說過會同意他娶洛雲珊,而這一點,聰明如他,也是早就看出來了。可是他卻還是傻傻地去爭取長輩們的同意,讓洛雲珊在無望中癡癡地等待著。

如果,他真的愛她,就會放金錢,名利,和她一起浪跡天涯。

縱然是被她猜中了,但是驕傲如項沐辰,打死也不願意去承認。

捫心自問,洛雲珊的事還真不是他今天發火動怒的原因;究以根源,卻是因為她說要離婚。這很大層面上極度重傷了他高傲的自尊。憑什麽她說結婚就結婚,想要離婚就離婚,而且這離婚還是在她找到男人之後提出來的。

雖然他還沒有讓人去調查,但是從那小白臉的神情和舉動上,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曾經瘋狂熱烈地愛過顧芷嫻。

曾經,她毀了他的愛情;現在他也要親手撕裂她將要到來的‘愛情’,這樣才算是公平。

☆、11 顧芷嫻你懷上野種了

項沐辰迷離著雙眸斜睨著顧芷嫻良久,目光狠戾,詭譎,不由得讓顧芷嫻脊背發涼,毛孔真豎。

“顧芷嫻,你是不是特想和我離婚啊?”男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諱莫難測的邪笑,犀利的眸子直視著女人的眼睛,愰若一眼便能看穿女人的心思。

女人的眼神飄忽不定,不需要等到她回答,項沐辰依然明了她心中真實的想法。

“顧芷嫻,你覺得我可能放手?換種說法,就是我還真舍不得對你放手啊。”項沐辰眉梢染笑,一臉玩味地盯視著她。

雖然料定他不會放手,但是歸根究底的原因顧芷嫻還是疑惑不解;看到他那邪肆的笑,心裏冷然道:不知道他又想出什麽變態的法子折磨她了。

正當顧芷嫻思索放空時,不料身子卻被項沐辰右臂用力一拉,趁她走神之際,把她打橫抱起,健步走至床前,隨手像丟垃圾一樣,被重重的丟到那張白色的大床上。

身子剛剛一挨到床,顧芷嫻立馬像躲瘟神一樣的用力爬起來,臉上厭惡的表情一覽無餘;雖然三天前劉姨就把這房間給清掃過了,給這張床也換了潔白的絲質被單,但是這純與白的顏色放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上,卻讓她感到喉間一陣惡心。

無論換過多少床單,洗過多少次,在她心裏這房間就是臟汙不堪的。

她腦海裏翻滾著:項沐辰和詩琳娜在這純與白的大床上,彼此交纏著揮灑著汗水翻雲覆雨,淋漓盡致的享受著雨水之歡;思及這樣暧昧的畫面,她胃裏一陣翻湧有種就想吐的節奏。

顧芷嫻臉上所表現出的厭惡盡收項沐辰眸底,他挑眉不悅。這女人以前不是做夢都想著爬上他的床嗎,就是新婚之夜送她那麽一份‘驚喜’後,她還不知退縮的想法勾引過他;如今這痛苦的表情又是要鬧哪樣嗎?

“你不是在爺爺面前告狀,說我整天在外拈花惹草,捧明星勾搭嫩模嗎?這不,爺爺下了死命令把我從巴黎連夜招回來;老爺子說今年你如果懷不上孩子,就讓我去非洲養大象去。所以,項少夫人,你就別想著離婚了,還是想想如何給‘老公’一起造孩子吧。”項沐辰冷嘲熱諷的說著,發果不是爺爺打電話讓他連夜從巴黎飛回來,他現在還和琳娜在巴黎街頭浪漫呢。

聽他如此說,顧芷嫻心裏總算明白他為什麽會提前回來了,原來是自個玩火玩大發了。可是,是他自個生活作風不知檢點,關她何事,幹嗎把氣灑她身上。

“我沒這麽無聊,不會跑到爺爺面前去告你的狀。不過,項大總裁,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和詩小姐跑到巴黎這麽高調大刺刺的秀恩愛,還需要我通風報信嗎。各大網站和娛樂報紙你們兩人早已占據了頭條,全世界都知曉了。爺爺會不知道嗎?如果你因為這事怪我,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說完,顧芷嫻擡腳跳下床,打算離開。現在事情說開了,他應該可以放過她了吧。

“剛剛才說你有點聰明,現在怎麽又變回傻白癡了啊。我的花邊新聞相來都是占據娛樂頭版頭條的,這點無須你好心提醒。重點是,爺爺說,讓我快點把你肚子搞大起來。”這話夠直白了吧,這女人總該聽明白意思了吧。

項沐辰說完,冷凜地輕揚嘴角,若有所思地凝視顧芷嫻一眼。如今,他也三十有幾了,事業倒是穩固,無奈膝下至今沒有一兒半女,除了當年洛雲珊懷孕過,至今還沒有人懷過他的孩子;不過挑來挑去,這個重擔還得顧芷嫻來擔,至少她有身份,而且也是項家三位長輩得意的項家長媳,所以他只好委屈下自個了,就當一次種馬。

“這個好說,我等下打電話告訴爺爺,我不會生。”顧芷嫻急切的說道,此時她已經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床尾仰頭和他對視著。這男人足有一米八五,她那勉強一米六的身高站在他面前,顯得如此的瘦小盈弱不堪一擊,根本沒辦法與他平視,只得仰視。

當她是母豬嗎,幫他生個孩子來穩固他在項氏的地位,那孩子生下後,她是不是又得像個保姆似的幫他帶孩子啊,繼續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現在還為時尚早,會不會生,也得先試了才知道。”

接著,項沐辰雷厲風行地把她再次推倒在床上,隨即挺拔的身子緩緩欺壓傾下,那張放大的俊臉帶著邪魅越來越清晰。

顧芷嫻全身一僵,頭發都發麻了,一個驚覺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防止他下沈。

別說她現在不想生,就是有朝一日打算和他生個孩子,但是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

項沐辰極為不耐地稍稍用力就挑開了她柔弱的雙手,二人實力懸差太大,並沒有給顧芷嫻反抗的機會。頭一低,俊臉就壓了過來。與他身子接觸的那一刻,顧芷嫻就像被瘟疫粘到似的急忙避開,這舉動無意是火上澆油,讓項沐辰大受打擊。

男人輕蔑的微揚起冷薄的唇角,語氣露骨刻薄,“顧芷嫻,你以前不是脫光了求我上你嗎?現在裝什麽清純少女躲躲閃閃的,我可以當你是在欲擒故縱嗎?”

冷笑冷語間,一手把顧芷嫻的兩只胳膊固在頭頂住,另一只手霸道地移到下面要撩起她的裙擺,裙子比褲子省事多了,連脫都不用脫。

“項沐辰,你住手。”顧芷嫻杏眸怒瞪,幾乎是用吼的對他喊到。

雖然他只用一只手箝住她雙臂,但是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在弱小的顧芷嫻面前,是那麽的人高馬大,她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雙手動不了,只能用雙腳對著他亂踢,可是這樣扭動著腰枝,一上一下的,又穿的是裙子,沒幾下,白色底褲就裸露出來了,像極了在勾引某男。

項沐辰不但是個正常的男人,更是一個成熟有著充沛精力的男人。雖然在這事上,他從來都不委屈自個,但是在看到眼前這女人白皙的兩條腿,以及那掀起的裙角若隱若現的底褲,讓他沒來由的身子也興奮起來,某種潛在的最原始的本能已蘇醒。

憑心而論,顧芷嫻雖然不是絕美風情的人間尤物,但也是臉蛋嬌美,身材有料的主。如果不是因為他當初心裏有了雲珊,說不定還真是會喜歡上她,甚至於留戀她這嬌弱的身子。

看著項沐辰貼過來的俊臉,那迷離的桃花眼中溢著深深的欲望,顧芷嫻厭惡地頭一偏,快速躲開了他壓上來的唇。

可能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和詩琳娜在巴黎某個星級酒店的大床上纏綿熱烈的吻別著,轉念又想到在這個房間裏曾有多少女人在他身下嬌媚的低喘著。

似乎空氣中都彌漫著,那些女人摻加著香水的汗味……想到這些,胃裏就不由得翻江倒海往外湧……

嘔!

正沈迷中的項沐辰,兀地胸前一熱,一股帶著腥味的液體粘在他白色的襯衣上。

這一來,所有的七情六欲瞬間,任它來勢洶洶也盡數被澆滅了。

在看清楚胸前的汙物後,項沐辰也想吐了。

“顧芷嫻,你特麽真是惡心到我了。”他咬著銀牙,狠狠地啐道;突地靈光一閃,又覺得哪裏不對勁了,來不及去浴室清理身上的臟汙,男人擰眉瞪視著床上臟亂的女人,挑高聲線問,“顧芷嫻你特麽不會是懷上那小白臉的野種了吧?”

“你想要這樣嗎?”

顧芷嫻平淡地問道,也不管他是什麽反應,隨後一把推開他,大步走出去,這個房間她一分鐘都不想呆下去。

剛剛穿過房門,背後就傳來一道冷冷的挑釁。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

顧芷嫻當作空氣一樣的不置理會,托著疼痛的身軀走回自個的房間去。

看著她頭也不會的離開,項沐辰突然有股挫敗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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