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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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 應臣一直緊緊抓著寧無陰的手,不然他真怕寧無陰再摸下去, 兩人就忍不住在馬車裏脫褲子了。

回到家, 應臣已經有些平覆下來。

大家都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 其實也不是應臣的定力有多好,主要是他太餓了, 剛剛見到寧無陰的那一刻。他因為興奮,便忽略了自己從早上一直沒吃飯的事情。

現在兩人親也親了, 抱也抱了,一直緊張的局勢也得以暫時穩定, 現在應臣就開始餓了。

而且是餓不行。

寧無陰黏在應臣身上, 親著他的脖子,“回房吧。”

應臣攬住他的腰,“先讓我吃個飯, 再洗個澡好不好?”

寧無陰往應臣背上打了一下, “這麽掃興!煩死了!”

應臣把寧無陰的衣領往兩邊扒開, “來來來,現在就做, 等我死在床上,你就見鬼了!”

寧無陰一腳將旁邊的盆栽踢個稀巴爛,語氣裏又恢覆他與生俱來的蠻橫, “我去做飯!”

這兩天,寧無陰在府中看著那些家丁心煩得很,他便直接給人家放假, 將他們全都攆回家了。連帶著廚子也被他趕走了。

他怒氣沖沖運起輕功直接飛到廚房那邊。

應臣也跟著他去了廚房,看著寧無陰兇巴巴地炒菜,應臣開始覺得好笑。

他道:“你輕點,等一下鍋給砸出洞,你就死定了。我現在窮得很,我家的銀票都在我阿娘手裏呢,我都沒錢了。”

寧無陰一邊炒菜,一邊拿出自己的錢袋,把錢袋扔到應臣的臉上,“老子差你這幾個錢啊!你再罵我,等一下我就把鍋給砸了。”

這錢袋裏裝著滿滿的銀兩,這一砸過來,就把應臣的顴骨給砸青了一塊。

應臣捂著臉,“你幹什麽啊,疼死了。”

寧無陰急忙過來查看,他捧著應臣的臉,對著那處淤青吹氣,“你就不知道躲著點啊,我扔過來了,你就非得往上面撞。”

“你扔得那麽快,我有時間躲嗎?”

“行了行了,抹點藥就好了。”

寧無陰如今廚藝精湛了不少,三兩下就炒好了幾個小菜。

他冷著臉把幾盤菜放到桌子上,“快點吃!”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地往門外走。

應臣問道:“你不吃嗎?”

“老子他媽給你燒洗澡水去!”

今日在朝廷上待了許久,連帶著回到家中也花了不少時間,等應臣吃好飯,天都黑透了。

他往浴室裏走去,寧無陰正在往浴桶裏撒樹葉呢。

應臣不解地拿起一片葉子,“這是什麽東西啊,味道好怪。”

寧無陰伸手在浴桶裏晃了一下,“柚子樹的葉子。”

“幹嘛要放到裏面去?按照你這麽騷包的性格,不應該放花瓣嗎?”

寧無陰過來給他脫衣服,“你懂什麽,這柚子葉是去邪的,你剛從牢房回來,需要去邪。”

“你從哪裏聽來的”

“民間不都這麽傳嘛,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之後,寧無陰試了一下水溫,就讓應臣進去了,他拿起毛巾,用力地給應臣洗澡,那表情跟深閨怨婦一樣。

應臣看著眼前的那一片綠色,這味道實在太濃了,他抱怨道:“就算去邪也用不著放這麽多吧,感覺跟煮了一桶柚子葉的湯一樣。”

寧無陰擦了一下腦門的汗,“就是要放得多才有效果。”

應臣手欠去拉了一下寧無陰的腰帶,“你怎麽不進來和我一起洗?”

“你都多少天沒洗了,我嫌棄。”

應臣嘟了一下嘴,“也沒多久嘛,前天洗過一次.......”

給應臣洗過一遍之後,寧無陰換了水,這下子他才脫了衣服進去和應臣一起洗。

他邪惡地咬了一下應臣,“在這裏做吧。”

應臣立馬拒絕,“不要,去房裏。”,若是把這裏給弄得一團糟,回頭還得自己收拾。

“真小氣!”

洗好之後,兩人隨意披著衣服,磕磕絆絆地抱著親,一直到回到房內。

就在寧無陰親得忘我之時,應臣突然想到一件事,“兵符呢?”

“什麽?”

“你不是把南狼處的兵符拿出來了嘛,現在在哪裏?”

寧無陰咬著應臣的耳垂,“不知道放哪了,在剛才那件衣服上吧。”

應臣推開他,迅速披起一件衣服,“我過去找找,萬一丟了怎麽辦。”

“你真的是!煩死了。”寧無陰按住他,“我去找,在衣服的內襯裏呢,你找不到。”

寧無陰衣服也不穿,光著就下了床,踢開門便出去了。

外面夜黑風高,涼風習習,寧無陰就那麽光著出去了。

應臣心裏罵了一句,變態!

片刻,他又如風地跑了進來,關了門之後,一溜煙爬上床,跨坐在應臣身上。

他拿起那枚兵符,“這下行了吧。”

應臣把兵符塞到枕頭底下,然後直起身子親他,“行了,兵符這麽重要的東西不能亂扔。”

寧無陰不理他,按著自己的想法,開始親人、摸人。

/咳咳咳,老地方見。/

第二天,應臣醒來已經天已經大亮了,寧無陰壓在他身上睡得正酣。

應臣叫了一下寧無陰,發覺自己的嗓子沙啞得厲害,昨晚上真的是玩得太瘋了。

他看著寧無陰白皙的肌膚,這是嬌生慣養出來的,綢緞一般,觸感很好。

這麽一個睡美人,唯一打亂這句極富美感的身體的,就是寧無陰這頭亂糟糟的頭發。

所有的發絲全都纏繞到一起了,都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梳得開。

應臣就這麽看寧無陰,看了好一會兒,看著看著,他又開始想親人家。

應臣推了一下寧無陰,“要不要起來?”

寧無陰一睜眼就想發火,結果一看是應臣,他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埋頭在應臣的懷中,迷迷糊糊地啃咬著應臣。

應臣看著寧無陰的精致五官,一股誘惑力從心底竄湧而上。

男人的本性本就是好色的,尤其是面對寧無陰這種已經超越了性別界限的美人。

他摸了一下寧無陰完美的臉頰,“寧無陰,我對你好不好?”

“還行吧......”

應臣有些不得意了,“什麽叫還行?老子什麽時候不是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

寧無陰爬起來,湊到應臣面前,“說話這麽大聲幹什麽?”

應臣揉了揉寧無陰的亂發,“你就說我對你好不好?”

寧無陰笑嘻嘻地舔了一下應臣有些紅腫的薄唇,“比起我對你,差一點點吧。”

“寧無陰.......”

寧無陰伸出手,摩挲著應臣的下巴,因為前幾天一直都沒有刮過,應臣的下巴長出了一些青茬,這讓寧無陰覺得很好玩。

他用細嫩的手心磨著應臣的下巴,有點刺,有點癢,他入迷地笑出聲。

應臣又拍了一下他,“我跟你說話呢。”

寧無陰很是不滿,“又不是不讓你說,我聽著呢!”

應臣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然後才附在寧無陰耳邊,小聲地說道:“你讓我再上面一次唄,.......我,我想弄你。”

寧無陰擡起頭來,“也不知道上次是誰.......”

應臣捂住他的嘴,“都是去年的事情了,還提。”

“怎麽就不能提了?”

應臣推開他,打算起床,“不做就不做,小氣!”

寧無陰第一次看到應臣這樣子生悶氣,心中直接覺得好笑,他將應臣重新拉到懷裏,“你不要急嘛,我肯定讓你搞,不過咱們也得看看時間,選個黃道吉日什麽的。”

應臣摸著寧無陰的手臂,“哼,又不是第一次,還選日子,你當這個是做法事呢?”

“要真想做就好好聽我的話,別東搞西搞的。”

應臣下了床,去洗了個澡回來,才把寧無陰用衣服抱起來,帶去他洗。

對著寧無陰這頭亂七八糟的頭發,應臣有些苦惱,他用梳子給他梳,可是梳了半天也梳不開。

“你說你,明明就是一起睡,為什麽你的頭發會這麽亂?”

寧無陰坐在浴桶裏玩水,“還不是你抓的,你一激動就抓我的頭發,頭皮都要被你扯下來了。”

應臣左找右找才找到一瓶周銳平日裏用來護發的香油,倒了整整一瓶香油了,才把寧無陰的頭發給理順。

就在兩人吃飯時,呂嚴過來了,他身後跟著兩個士兵,士兵擡著一具屍體。

呂嚴對應臣點點頭,然後把屍體上的白布給掀開。

那具屍體已經腐爛了,雖然撒了不少藥粉,但是那股腐臭味還是散在空中。

寧無陰當即摔了碗,“沒看到我們在吃飯嘛!惡心誰呢!”

呂嚴也不理會寧無陰,直接對應臣說道:“應公子,這是在憂患山那條獨木橋下面找到的屍體。這也就是之前皇上所說的,被斷血教的人殺掉的禁軍的屍體。”

應臣之前就聽李徐景說過,此次禁軍被殺,可能不是李徐易隨口汙蔑的。

種種證據都表明,是斷血教所為。

應臣問寧無陰:“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寧無陰難以置信地看著應臣,“你在懷疑我?我發瘋了去殺禁軍?”

“我沒懷疑你,你說一下當時的情況。”

寧無陰很是不耐煩,“當時駐紮在山上的禁軍突然接到命令,說是皇上命他們全體離開斷血教。我也沒說什麽,就讓他們自己下山了。後來就接到消息說是這些禁軍都死了。但是當時也沒看到屍體,我就沒在意。”

應臣蹲下來看屍體,仔細一看,就能看到屍體脖子上插著一根銀針。

那針頭上細小的雕圖,都顯示著這是斷血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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