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關燈
這邊的戰鬥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圍困著息索與硭巴多的尼魯人們原以為勝券在握,在他們看來,就算林語傑在厲害,也不可能是幾個手持能量劍,又有著豐富搏殺經驗的同伴的對手,因此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待林語傑與這幾個尼魯人的戰鬥的。

在場的這麽多人中,只有息索與茫巴多對林語傑有著瘋狂的信心,在他們看來,無所不能的天神是不可能敗給這些三只眼睛的怪人的——嗯,雖然這些怪人們有很多奇怪的東西。

也正因為如此,當這場短暫的生死鬥結束,在場的尼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望向林語傑的目光就像是望著一個惡魔一般充滿了恐懼,只有息索和硭巴多得意洋洋的咧開大嘴,為自己的眼光自豪不己。

望著這些呆若木雞的尼魯人,林語傑和善的向他們笑了笑,然後作勢就要進攻,早己見識了他的力量的尼魯人們條件反射似的後退了幾步,將能量劍橫在胸前,做出了防禦動作。

但是林語傑卻只是恐嚇一下而己,在這些尼魯人援退的同時,他己經通過信仰之線向兩個還傻楞在那的土著戰士下達了命令:“跑!”

兩個頭腦簡單的土著戰士毫不遲疑的執行了林語傑的命令,他們晃動著魁梧的身體撞開了幾個攔在前面的尼魯人,然後從他們中間的縫隙一溜煙的沖了過去,路過那一地死屍的時候,息索還不忘彎腰俯身,揀起了幾把遺留在地上的能量劍。

息索實在是太好奇了,他打算把這幾根鋒利的,還會發光的棍子帶回部落好好的炫耀一番。

林語傑側身讓過他們,他早己通過信仰之線通知了息索與硭巴多該怎麽逃,因此他並不擔心這兩個頭腦簡單的土著會跑丟,然後他轉向那一群還在呆滯中的尼魯人,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轉身追上息索與硭巴多,三人一起迅速沒入了一個小巷之中。

“你們這群白癡,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都給我去追啊”那個傲慢的女人第一個清醒了過來,她憤怒的尖叫了起來,鐵青的臉上青筋進現,讓她那原本嫵媚的相貌多了幾分猙獰。

打手們這才反應了過來,但是等他們沖到那條小巷前的時候,小巷內早己是空無一人了。

林語傑與息索等三人此時己經在數裏外了,進入了小巷後的一剎那,林語傑就為三人加持了神行術,速度瞬間提升了兩倍有餘的三人在數秒之間就己經沖出小巷進入了另一條巷子中,那些尼魯人還怎麽可能找得到他們。

奔出了數裏之後,林語傑緩緩放慢了腳步,息索和硭巴多卻收不住腳,又向前跑了幾十米,這才停了下來,然後慢慢的走了回來。

“偉大的神,下面該怎麽辦?”硭巴多開口問道,初次來到這繁華城市,饒是他膽量過人,看著這到處都是的不知用途的古怪玩意也不免有些不安,因此在他眼中無所不能的林語傑就成了他們的精神寄托。

息索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擺弄著手中的能量劍,他己經發現了能量劍的開關,正在一開一關的玩的不亦樂乎。

“不要叫我偉大的神了,這裏不是我們的部落!”林語傑皺了皺眉。

林語傑一直對這個鱉腳的稱呼十分不滿,只是一直懶的命令土著戰士們改口而己,因為那意味著他要向無數虔誠的土著戰士解釋為什麽不允許他們這樣稱呼自己,那可是非常讓人頭疼的任務。

不過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就順道讓他們改一個聽起來舒服一些的稱呼好了,雖然目前只有息索和硭巴多兩個人,但是有他們帶動,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舍棄掉那個難聽的稱呼的。

“那……應該怎麽叫啊?”硭巴多茫然的問道,旁邊的息索也暫時忘卻了手裏的玩具,一臉迷茫的望了過來。

“就叫我老板吧!”林語傑想了想,懷念起了這個地球上的常見稱呼。

“老板是什麽意思啊?”硭巴多傻楞楞的問道。

“叫你這麽叫就這麽叫,哪來的這麽多廢話!”林語傑瞪了他一眼,嚇的他立刻縮了縮頭,再不敢開口了。

安撫住兩個土著戰士,林語傑環顧四周,他們現在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的建築看起來有些破舊,車道上也很少見到車輛和行人,而他們處身的這個小巷內更是臟亂無比,路邊的汙水散發著刺鼻的臭味,還有些不知道是什麽的垃圾東一堆西一堆的堆的和小山似的。

看到這臟亂的環境,林語傑皺了皺眉頭,不露痕跡的向街口移動了幾步,身為豪門子弟的他雖然並沒有那些富家子弟的壞毛病,但是潔癖還是有一些的,這樣臟亂的環境顯然不是他能夠忍受的。

林語傑原本的位置是在小巷口,因此他這一動就立刻退出了小巷,他原本只是打算離那個骯臟的環境遠一些,但是退出來之後,他卻無意間看到不遠處的一堆雜物旁,一個看不清相貌的人正探頭探腦的向這邊張望。

林語傑心中也是微驚,懷疑可能是施展神行術逃到此處時被這人看到了,他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裝做對那人一無所知的樣子,悄悄的對息索與硭巴多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兩個土著戰士飛快的奔了過來,林語傑壓低了聲音道:“息索,那邊有個偷看我們的人,你去把他抓過來!”息索應了一聲,摩拳擦掌的就要過去,林語傑又急忙吩咐道:“記得,不要傷害他!”等到息索點頭之後,這才放他過去。

看到息索大踏步的奔來,躲在雜物後窺視的那人才發現不妙,他驚慌的從雜物後跳起,轉身就想逃走,然而息索身上的神行術還未散去,幾個跨步就追到了他的身後,蒲扇大的手掌伸過去掐住他的脖子,就這麽把他拎了過來。

林語傑看了看四周,見周圍根本沒有別人,這才慢慢的踱到息索身旁,側著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那人的相貌。

那人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大概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渾身乾瘦乾瘦沒有幾兩肉,一雙小眼睛不住的閃動,看那相貌說好聽點就是那種機靈百變的人物,說難聽點就是那狡猾陰險、讓人不敢相信的小人類型。

不過現在他被息索掐著脖子拎在手裏,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更猙獰的硭巴多摩拳擦掌,因此乾瘦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只有那雙小眼睛中還時不時的閃過一絲奸詐之色。

“你是什麽人?”看到他並不是尼魯人之後,林語傑用尼魯語緩緩問道。

“小人……小人叫波吉,不知小人有哪裏得罪了先生?”這個自稱波吉的乾瘦家夥一臉謙卑的回道,看他那一臉茫然的神色,還真像是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無辜路人。

“你在我們後面幹什麽?”林語傑直視著他好一會,然突然開口問道,這種突發似審問方法在地球人類社會都屬於是最初級的審問技巧,不過這裏並不是地球,說不定會有奇效。

但是這一次林語傑要失望了,不知是波吉真的是個無辜路人,還是林語傑的審問技巧畢竟不如專業人員,反正波吉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茫然的問道:“跟在你們後面?這位先生,小人就是住在這裏的啊,那堆雜物就是小人的家。”

林語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但是他臉上的神色卻是一片茫然,看不出絲毫異樣之處,讓林語傑也不禁有些懷疑,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沈默了半響之援,林語傑終於笑了起來,他和善的拍了拍波吉的肩膀,歉然道:“那倒是我多心了,真是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無妨無妨!”波吉一臉受寵若驚的回應道:“小人也是在北區長大的,這北區的規矩小人也懂,先生盡管放心,小人絕對不敢有埋怨之心,要怪也只能怪小人的家選的不是個地方。”

“嗯嗯,你倒是識趣的很。”林語傑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向息索擺了擺手:“放了他吧!”息索立刻松開右手,讓波吉重新站在了大地之上。

波吉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服,然後點頭哈腰的問道:“先生是外地人吧?不知是不是需要一位向導呢?不是小人吹牛,小人對這愛神堡就和自己家一樣熟悉,保證能讓先生享受到最好的服務,甚至……”他搓動了一下手指,露出了一個委瑣的笑容:“先生如果願意,小人還可以提供特別的服務。”

看他這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急著拉客的皮條客——如果這個星球上有這種齪齷職業的話。

林語傑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和厭惡,波吉把這點不易察覺的神色看在眼裏,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還是保持著那副猥瑣的笑容。

“好了好了,既然你沒有跟蹤我們,那麽就不必再說下去了,我們並不需要向導!”林語傑揮了揮手,眼中閃爍著不耐煩的神色。

波吉立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卻還不死心,又追著問道:“要不……先生,價格方面可以給你打上一些折扣,您看這樣如何?”

林語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回頭向息索和硭巴多打了一個手勢,帶著他們穿越了小巷,向另一邊走去,波吉雖然還不死心,但是他哪趕得上加持了神行術的三人,漸漸的就落到了後面。

林語傑三人的身影漸漸的淡出了波吉的視野,他這才停下了腳步,向著林語傑消失的方向註視了片刻之後,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色盒子,然後在上面熟練的按了一會之後,對著盒子恭敬的說道:“父親,那三個人對我己經有所懷疑了,現在他們向第十六區方向走去了,最好安排別的兄弟盯梢!”

“知道了,自己註意安全!”盒子內傳來了一個沈穩的聲音。

“是!”波吉恭敬的應道,現在的他哪還有剛才那種猥瑣的樣子。

結束了通話後的波吉輕舒了一口氣,他將那個盒子收回懷中,然後望著林語傑等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那兩個粗魯的家夥身上好重的殺氣,希望父親派的兄弟不會和他們沖突。”

頓了頓,他又皺起眉頭,百思不解的自語道:“殺氣這麽重的兩個人,怎麽會對那個小白臉這麽恭敬呢?難道他們是這個小白臉的保鏢?這麽說……”他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驚駭的自言自語道:“難道他是哪個家族的人?”

“不,我只是個普通人!”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波吉的臉色刷的一下白了,他閃電般的回身,卻看到林語傑正在他身旁不遠的地方向他微笑不己。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明明看著你走遠了!”波吉驚駭的指著他,結結巴巴的問道。

“一點小技巧而己。”林語傑微微一笑,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吧?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跟蹤我們?”

波吉沒有回答林語傑的問話,他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顯然想要尋找一個適合的時機脫身,然而遠處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息索與硭巴多大踏步的跑了回來,與林語傑一起成品字型將他夾在中間。

波吉的臉色頓時變的無比灰敗,他無奈的低嘆了一口,索性閉上眼睛默默不語,顯然是認命了。

林語傑也不著急,只是圍著他轉了幾圈,神態輕松的嘆道:“你又何必這樣呢?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來歷,以及你跟蹤我們的用意,又不是要對你不利,為什麽要擺出這麽一副苦大仇深仿佛要殺你滅口一樣的表情呢?”

波吉重重的哼了一聲,還是沒有開口,林語傑笑了笑,這才繼續道:“你不敢說出你的身分,無非是怕我報覆你們?但是我在這裏並不認識人,也和這裏的勢力沒有任何關系,只有我們三個怎麽報覆?”

波吉的臉色微微一動,林語傑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裏,繼續趁熱打鐵的說道:“你說出身分以及跟蹤我們的用意,若是你對我們沒有惡意,那麽我這就放你離去,我們自此兩不相犯,這樣的結局不正是皆大歡喜?若是你怎麽都不肯說,那麽我只能認為你對我們懷有惡意,若是做出不好的舉動,那你豈不是冤枉的很?”

波吉沈默了片刻,就在林語傑以為他要妥協的時候,他卻終於冷笑出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他緩緩閉上眼睛:“不要說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我的兄弟的!”

林語傑為之愕然,對這位貌不經揚的猥瑣男子也生出了幾分敬意,但是他很快就將這幾分敬意拋之腦後,在這個陌生而又危險的地方,他不能允許任何危險的存在,因此即使他對波吉頗為敬佩,但是若是他堅持不說的話,林語傑也不介意使用非常手段,甚至殺他滅口。

“你以為,我這麽說是打算騙口供嗎?”林語傑輕笑出聲,湊到波吉跟前,直視著他的臉,漆黑的瞳孔中充斥著淡淡的冷漠:“說句不好聽的話,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來騙你我若是想要你的口供,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你不知不覺的說出來,只不過在沒有確認你們是否懷有惡意之前,我不願意使用這種非常手段而己,你最好不要逼我!”

“哼!”波吉畢竟還是年輕氣少,他不屑的睜開雙眼,想要反駁林語傑的言論,然而當他對上那雙漆黑的雙眼,他終於還是把話吞了回去,那雙漆黑眼睛中充斥著的冰冷以及漠然清楚的告訴他,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看到吉有些畏縮的移開了視線,林語傑輕笑了起來,他惋惜的看了一眼波吉,然後輕輕的豎起食指,指尖上迅速亮起淡淡黑芒,為了不在浪費時間,他己經決定對波吉使用搜魂術,以便盡快的了解波吉的身分背景,以及他的來意。

察覺出氣氛有些詭異的波吉回過頭來,卻看到了林語傑食指上亮起的黑芒,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在指尖上跳動的黑色光芒,好半天才顫聲問道:“你……你要幹什麽?”

息索與硭巴多一臉猙獰的逼了上來,從左右夾住了他的胳膊,波吉似乎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不妙結局,拚命的掙紮了起來,但是以他那乾瘦的身體怎麽可能拚的過兩個魁梧彪悍的土著戰士,掙紮了半天之援,卻連息索和茫巴多的胳膊都沒能晃動一下。

不過奇怪的是,波吉雖然拚命掙紮,但是卻始終不肯開口呼救。

“你還不肯說嗎?”微微晃動著這根冒著黑光的手指,林語傑很有耐心的詢問了最後一遍,直到他看到波吉一臉驚恐但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之後,這才輕嘆一聲,將手指向他額頭處按去。

“等一等……”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緊接著,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從遠處奔了過來,林語傑淡淡的掃了一眼過去,來者大多都是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門,手裏都拎著一些古怪的武器,一看就是順手從街邊揀來的各種雜物。

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普通人,也就是說,他們都只有兩只眼,並不是有三只眼的尼魯人。

“你們……你們……”看到這一群人沖來,波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與這些人認得的,林語傑心中一動,向息索與硭巴多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下波吉,然後帶著他們兩人後退了兩步,與波吉拉開了距離。

那一大群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把波吉護在身後,幾個看起來急噪些的年輕人還恐嚇似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想要向林語傑等人沖來。

對淤他們的冒失,林語傑沒有絲毫著惱的意思,倒是息索和硭巴多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成,兩個魁梧彪悍的土著戰士向前跨了一步,如鐵塔般高大的身體頓時讓那幾個比他們整整矮了快兩個頭的年輕人畏縮的退了回去。

比起這些不知深淺的毛頭小子們,波吉顯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他心裏也清楚,只是那兩個鐵塔一般的黑大漢就足以讓他們這一群空有人數卻沒有戰鬥力的烏合之眾全部躺在這裏了,更何況一旁還有那個不知深淺的俊俏年輕人。

想起那個年輕人豎起的冒著黑光的手指,波吉激凜凜的打了一個寒顫,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人的手指怎磨會冒黑光呢?難道那是什麽新式武器不成?

也正因為如此,波吉全力勸阻著趕來的同伴們,似乎他在這些人中挺有成望,這一群吵吵鬧鬧的年輕人很快就被他安撫了下來。

在一旁的林語傑沒有幹涉他們的意思,只是等到波吉把這群吵鬧的年輕人安撫下來之後,這才冷冷開口問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你是什麽人?敢這麽對波吉大哥說話!”一個瘦小的少年尖叫道,頓時引起了一陣附和之聲。

“你還是不肯說嗎?”林語傑沒有搭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頭們,他冷笑著望著波吉,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這些小家夥似乎跟你關系挺好啊?不知道要殺幾個你才肯說呢?”

聽到這赤裸裸的成脅,波吉的臉色頓時一變,厲聲喝道:“他們不過是些什麽都不知道的無辜人,你連他們都不肯放過嗎?”

林語傑當然沒有這麽冷血,雖然修真者們一般對無關之人的性命都不是很重視,但是無緣無故殺人的事情他們也做不出來,那可是魔道才有的手段,林語傑好歹也是正派出身的,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說這話不過是成脅波吉而己。

當然,表面的成脅還是要做下去的,否則怎麽逼波吉說實話呢?聽到波吉的回答之後,林語傑故意拉下臉來,一雙漆黑眼中毫不掩飾的放射著冰冷的殺氣,如同利刃一般在那群年輕人身上掃來掃去,就好像他正在考慮先殺哪個比較好似的。

息索與硭巴多配合的捏了捏指骨,然援猙獰的笑了起來。

那些年輕人畢竟年紀還小,被林語傑著充滿殺氣的目光掃過,再看到那兩個一臉兇惡的黑大漢,剛才還氣勢洶洶喊著要給林語傑好看的年輕人們頓時畏縮了起來,幾個年紀最小的還縮到了波吉的身梭,看那樣子險些都要哭出來了似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