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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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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氣。

誰知這幾個兄弟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齊心協力,牽制住白榆煬的各個地方,想要把人摁在地上暴打,以洩心頭只恨。

但想法最終還是落了空,他們的頭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很好的表演了他們想要把人處理的模樣——豬頭,一張臉上烏青縱橫交錯。全身癱倒在地。眼看著那位始作俑者低氣壓向他們走來。

他們有人喊道:“兄弟,你手抖什麽?”

“呸,你才在抖,你的聲音出賣了你!”

郭禦:“……吵什麽吵?”

飯館裏突然安靜。

白榆煬看到眼前的這雙白皙的手,手指修長,指骨分明,他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下青色的靜脈。

“不起來?”

“起來,謝了,兄弟。”白榆煬一手搭上郭禦的援助之手,借了點力,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心裏想著:還好沒有落在玻璃渣裏面,不然就慘了。不過剛剛有塊木頭硌到大腿了,估計下面淤青了吧。面上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屋子外面,有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那混混頭子啐了一口痰到地上,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給我走著瞧,今兒就先繞過你們!兄弟們,我們走。”

送走了混混,白榆煬趕緊過去看李浩然。

李浩然此時還心有餘悸,看著那把小刀插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腿有些發軟,喉嚨口發澀,良久,才找回聲音:“謝謝。”

“謝謝兩位小兄弟!”李母對著白榆煬和郭禦道了聲謝,然後轉身揪著李浩然的耳朵,“你說你,這麽危險,跑回來幹什麽,知不知道東西被砸了沒關系,咱只要還有條命在,就能再起來,你這糊塗孩子。對了,阿妹呢”

等了半晌,警察沒來,倒是等來了阿妹,原來是阿妹一直嚷嚷著要回家,又哭又鬧的,店家的阿婆看著不太對勁,想起之前的一個郭禦塞給她的一個玩具,就把東西給阿妹玩。

阿妹一打開開關,就響起了警笛聲,阿婆覺得這聲音一直響也不是個事,想把它關掉,誰知弄了好一會兒都沒關掉只好抱著阿妹到飯館來。

關掉警笛聲後,“抱抱,媽媽抱抱!”阿妹半個身子伸向李母。

李母突然就笑了:“來,媽媽抱抱,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麽都不怕了!”

一下一下輕輕的拍打著阿妹的背,阿妹安靜下來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今天就沒有什麽好招待你們了,改天吧,改天一定好好謝謝你們兩個小兄弟!”李母感激道,“浩子,你先送他們回去吧,這兒這麽亂,我來收拾!”說著,把阿妹遞到李浩然手裏。

白榆煬手裏還拿著東西,打算整理一番,還沒來得及把桌子腿扔到外面去,就被郭禦拉著走出飯館。

“誒,你幹什麽,人家現在有難,你不幫忙……”

郭禦拿出另一只插在口袋裏的手,做了一個閉嘴的拉鏈動作,又指了指睡著了的阿妹,白榆煬小聲的“切”了一聲,繼而保持沈默跟在他後邊。

“你們先回去吧!”李浩然抱著阿妹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轉身輕輕的對著兩人說道。

“有事聯系,別憋著。”臨別前,郭禦不放心的說道。

白榆煬努了努嘴,本來想嘲笑一下:“你這算什麽兄弟?”但聽到這話,也不知怎的,閉了嘴。

找到車之後,跟著郭禦走了一路。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然後後面的小尾巴依舊鍥而不舍的跟著,郭禦忍不住開了口:“你不回家?”

白榆煬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關上不能說話了,眼裏滿是委屈。

郭禦笑了:“裝什麽裝,有事說事。”

白榆煬做了一個解封的動作,“兄弟,我手機沒電了,能去你家充會兒電嗎?還有你需不需要補課啊,我,新時代白老師,十項全能,包你高考能考上大學,怎麽樣?”

“不怎麽樣,你要充電,接著往前走,再右拐,有個市場,免費提供手機充電。”一副“你請吧”的模樣,看的白榆煬氣的牙癢癢,半天,他楞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郭禦,我謝謝你大爺。”

“慢走不送。”某人在後面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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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烏漆抹黑的。

白榆煬嘆了口氣,摸著咕咕叫的肚子,算是明白了,一路上的幻想是啥都不剩了。什麽糖醋排骨,醉蟹,蓮子羹……全都是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幻想。

泡了碗□□紅燒牛肉面,算是解決了晚飯。

晚上又和老爸老媽商量商量了一下,說自己要在海城這邊上學,省的到時候,老媽好不容易有空回家,他也見不上。說是商量其實也就是白榆煬提了一句,白爸爸馬上就派人安排上了。

☆、轉校(修)

過了幾天,白榆煬就被叫到海港中學教務處,頂著那頭綠油油的爆炸頭,一路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

再加上黑色的口罩增加的神秘感,想不吸引人都難。

說起口罩,還得怪前幾天的飯館打架,md,當時臉上不疼,以為就沒什麽大礙,結果隔天早上刷牙洗臉的時候,白榆煬發現他竟然——破相了!作為一個顏值能當飯吃的新生代老師,他抑郁了……

辦公室裏,老爸的秘書也在,白榆煬一想起艹“不良少年”的人設,換上了剛學的吊兒郎當的模樣,不說百分百掌握精髓,但不良少的精神他還是知道的——要做人群中最亮眼的崽!

教導主任是個中年男子,地中海發型標志著他這輩子為教育事業所做的奉獻。

擡頭一看白榆煬,眉頭禁皺,接著繞著白榆煬轉了一圈,搖了搖頭。

“這樣的孩子,我們海港中學不收。”

“主任,是這樣的,榆煬是個好孩子就是現在正值叛逆期,也就打扮上有些出格,這不離正式開學還有幾天,你給他點時間讓他好好調整一下,說不定他還能給海港中學爭光呢!”

“這樣的老鼠屎收進來幹什麽,我海港中學都是精英學生,讓他壞了學校的風氣,這樣的後果,我可承擔不起。”

“靠……”聽聽這還是一個教育者說的話嗎?什麽叫老鼠屎?

眼看著白榆煬就要火冒三丈的炸毛了,秘書及時把人給往外面推。

“主任,是這樣的,我們老板有意向為我們公子投資一些實驗室設備,您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白榆煬在屋外,透過門縫看到教導主任有些猶豫的模樣,心裏更是生氣,秘書姐姐肯定是想要賄賂他了,至於這樣嗎?

怒火中燒的某人,推門而入,正好聽到教導主任的說話聲:“這樣啊,那讓我再考慮考慮。”

“還考慮個屁啊,像我這種辣雞,只會帶壞你們海港中學的風氣,還是早點卷鋪蓋走人吧!”白榆煬自嘲技能max。

“麗婭姐,我們走,整個海港又不是只有這一所高中,再說了,一個只會以貌取人的教導主任,你說這學校又會有多少真正優秀的學生!我們走!”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朽木不可雕也!走,你給我走,我們海港中學不歡迎你,我就不信整個海港還有誰會收你做學生,當然那些只認錢不認人的學校除外……”教導主任還在罵罵咧咧的瞪著遠去白榆煬。

走出海港中學後,對面剛好也是一個高中——海城七中。學校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就連門面的裝修都有些破舊。

白榆煬拉著秘書姐姐往那邊走,今天新生入學,與海港中學的熱鬧不同,這學校冷冷清清的,一走進去,就是一個思考者的雕塑,下面的石碑刻著“1985級畢業生贈母校”,接著筆直往裏走,兩邊整齊的排列著法國梧桐,樹幹不粗,直徑約莫二三十公分。稍微抓人眼球的當屬旁邊的一個水池,水池邊上,有一條蜿蜒曲折的長廊。

門面還是過得去的,白榆煬在心底下了個結論。

找到招生辦,教導主任許霞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女,看到白榆煬的一瞬間不著痕跡皺了皺眉。

“你想來我們學校讀書?”

白榆煬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成,我們按規矩來,等會兒要做一個摸底考試,難度應該不大,你要是過了,我們就錄你,你要是不過,那對不起,你們就另擇高校。聽懂了嗎?”

白榆煬眨眨眼,一副文靜的樣子和這身打扮極為不符,不就是考試嘛,他最拿手了,不過為了他符合現在“不良少年”的身份,他卡著及格做題。

最後自然是被錄取了。

但教導主任敲打了幾句:學校不準染發,不準打架。

白榆煬面上答應了下來。

接著敲定了班級,雙方都很愉快。

被安排在最混亂的高二九班,白榆煬也沒有什麽不滿,這才符合他的身份。

路過宣傳欄的時候,白榆煬多看了幾眼,沒想到這學校還有獎學金!他骨子裏希望能靠學習賺錢的心開始蠢蠢欲動,不由的開始照著自己的標準對了起來:成績對勾,體育對勾,德育——不好意思,叉!這德育裏面還有紀律評分,有一點就要求儀表要符合標準,白榆煬偏過腦袋對著另一邊的宣傳欄的玻璃窗照了照,頭頂綠油油,疑似有烏鴉飛過……

要不還是換種顏色?

綠色什麽的不適合他!

獎學金誒,五千塊,可不少了!

要不剪個端正一點的發型?反正鄭強給他出的餿主意,什麽不良少他是沒有看出有什麽能吸引爸媽回家來把他好好教訓一頓!

對,還是換回來吧!頭上青青草原也不是個事兒!

對對對,就這樣!

……

出校門後,秘書就被公司裏的事牽絆著告辭了。

匆忙的背影看上去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更何況,天空不知道時候時候飄起了幾滴雨,頗有一種淒涼。

學校附近有個理發店,白榆煬進去去剪了個西瓜頭,至於為什麽非得要劉海呢,全都是額頭上的疤惹的禍。

想當年,他也是玉樹臨風的翩翩貴公子,誰知就連狗狗也垂涎他的美貌。他不過是在奶奶家門口,啃了一塊排骨,連肉都沒有多少的一根排骨,就被狗狗看上了,只見它從遠處飛撲而來,三步並兩步,躍上肩頭,咬上額頭,嗚嗚嗚,損失了一根排骨不要緊,打了狂犬疫苗也不說什麽了,重點是他就這麽破相了,額角留下一道三公分的疤。自此以後,見著狗,繞道走。

理發師營業這麽多年,什麽沒見過,像這樣非主流的學生怕是被老師逼著剪頭發,於是再三確認了一遍,省的到時候剪殘了人家不認賬,回來哭著喊著大鬧一場。

剪完之後,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忽略臉上的烏青,看著鏡子裏的腦袋,理發師不由得懷疑到底是他的技術提高了還是這個顧客底子好。摸著下巴,略一思考,最後得出來這年頭果然發型都是要挑臉的。

白榆煬告別理發師之後,去旁邊的文具店看了一下文具,買了只2B鉛筆。

家裏頭沒有人,學校又辦理了住校手續,趁著還沒開學,回家收拾了行李,就來宿舍樓了。

從小到大都沒住過校的孩子心裏有些歡呼雀躍,但走到宿舍樓下後的白榆煬內心多了幾分崩潰。低頭看了眼自己一路爬上來的山路,增添了一些不真實感。

不過一路有樹木伴行倒也不孤單寂寞,偶爾鳥鳴山更幽,顯得別有一番風情。

一切的美好在進入宿舍樓之後,幻滅了。

破舊的宿舍樓,掉灰的墻壁,潮濕的地面,還有大大小小喊不上名字的小蟲子再爬……天,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他要回家!嗚嗚嗚……

走到自己的宿舍,唯一還沒住滿的寢室,打開來看,一個暑假的潮熱和黴臭味散發出來,白榆煬沒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屋外一陣閃電劃過,照亮了屋子,白榆煬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收拾起房間。

各種清理打掃弄了將將三個小時,他才坐下來,泡了碗老壇酸菜牛肉面,簡單的解決了自己的晚飯。

想起自己的情況,於是給老爸老媽發了個微信:好幾張破爛寢室的照片。

誰知道……

白榆煬發了半天消息沒發出去,氣的就快把手機給扔地上了,這什麽鬼地方,竟然沒有信號!都20XX年了,科技技術這麽發達了,還有網絡沒有覆蓋的地方excuse me

沒辦法,沒有網的日子,寂寞空虛難耐啊,小爺竟然墮落到要靠看書來消遣,真是天大的笑話!先從哪一本看起呢

挑來挑去,白榆煬拿了本《唐吉訶德》,隨手翻閱,安度夜晚……

☆、團輔(修)

清晨,陽光照在透過窗戶照在屋子裏,肉眼可見的塵土在陽光中飛舞,安寧靜謐。

白榆煬洗漱好後,對著鏡子比了一個剪刀手,給自己一個微笑,看著淡下去的烏青,很是滿意。今天的小爺,也是帥氣的一天!

下山途中,有不少的學生往上走,身邊有家長陪著幫忙提拉行李。

地上的水坑反射著陽光,亮晶晶的。

白榆煬心情好,唱著小曲,解決完早餐,走到自己的教室。

九點整,整個學校煥發出新的生機中。

白榆煬走到高二九班的門口,想起以前的好同學舉動,照貓畫虎,立正後,喊了一聲“報告!”

教室裏一片安靜,目光齊齊看向他。

這時間老師還沒來。

白榆煬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有些羞澀的走到講臺上,面向大家。

不等他開口說話,下面就有人吹口哨了,他甚至還聽到有女生說:“帥哥是我的,你們都別搶!”

場面一度很混亂,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自我介紹,教室裏又鴉雀無聲了。

“臥槽,今年分班怎麽分的現在換班還來的及嗎”

“你輕點,當心被正主聽見。”

“蒼天有眼啊,終於讓我見到傳說中的大佬了!”

……

白榆煬正好奇著是誰搶了自己的風頭,還沒尋找到眾人的聚焦點,郭禦就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穿著白襯衫,左上角的口袋上邊印著藍色的海城七中四個字。

看到熟人,白榆煬打了個招呼,想著現在怎麽著在這班級不算是人生地不熟的孤家寡人了吧。

“郭禦好巧哦,你也在這裏上學呀!”

眾人再次安靜,新來的同學和學校傳說中的大佬貌似關系還不錯

“哪位”冷漠的語氣,淡然的表情,眼睛下面遮不住的黑眼圈,這家夥昨天是做賊去了嗎

“我……”這人怎麽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不行,在新同學面前,他要保持好學生的形象,他還指望著以後他們能給自己在老師和家長面前說上幾句好話,方便競選獎學金呢!不能出口成臟,不能罵人,不能發脾氣!肯定是寶寶變帥了,他被寶寶的美貌驚艷到了。安慰好自己,白榆煬才再次出口:“我,白榆煬,就是那個幫你要債的!”

郭禦困的不行,聽到話只覺得這人有些胡攪蠻纏,腳下的動作沒停,隨便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趴在桌上,找了本不知道哪裏來的書,立在面前,睡覺。

白榆煬看的心裏窩火,在心裏把郭禦問候了好幾遍,再次揚起白氏招牌式的微笑,對著大家好好介紹:“大家好,我是新來的轉學生,白榆煬,白是白起的,榆是榆樹的榆,煬是火字旁加個飛揚的揚的右邊。以後請多多指教。”說完還向大家鞠了個躬。

班主任剛好開完會過來,看到這一幕,對白榆煬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是個乖孩子。

班主任是教語文的,大學畢業兩年,算是個新人。全年級最不好管的學生都被扔到了九班,沒人接手,最後這個燙手山芋就被踢到了他的手上,組織上美其名曰:鍛煉能力。

“白榆煬是吧先找個位子坐下。”班主任走進教室,放下手頭的一些資料,接著對著同學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很高興認識你們,接下來的高二兩年將由我陪你們度過。我姓李,你們就叫我李老師吧,以後我負責你們的語文,希望我們能愉快相處。剛剛分班,大家可能都不太熟,要不自我介紹一下”

回應他的是同學們的不理睬。

教室的一角,白榆煬環顧四周,只有郭禦旁邊還有一個空位置,很自然的坐過去。

想起自己的一百塊還有生死未蔔的欠條,他決定要問個清楚。

伸出手指戳了戳郭禦的手肘,對方沒有反應,白榆煬不由得樂了,膽大的更進一步,捏了捏他的臉,某人不踏實的眉頭擰巴起來,慢悠悠的擡起頭,對著白榆煬說:“幹什麽?”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沒睡醒被打擾的火氣。

教室裏的目光果不其然被這聲音吸引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白榆煬只好幹笑著解釋:“沒什麽,我就是想好好認識一下新同桌,交流一下感情。”

書本後面的手眼看著就要揪上郭禦的手背,被郭禦的另一只手錮住了手腕。

白榆煬探過身子,小聲的問道:“醒了?兄弟。那張欠條還在嗎?”

郭禦的思緒回籠,又仔細看了白榆煬幾眼,狐疑道,“你是那天那個修車的?”

白榆煬臉上一喜,點頭。

“欠條沒在身上,在家裏放著,過幾天帶給你。”

聞言,白榆煬高興的再次點頭。

李老師看了,很是滿意,於是對著大家說:“看看這對同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的好兄弟,你們呢,都學著點,同桌可是接下來陪伴你們一起奮戰高考的好夥伴!”

同學們不以為意,李老師犯了愁,目光掃到白榆煬笑得燦爛的臉,指名道姓:“白榆煬同學,不如你好好向同學傳授一下怎樣和同桌好好相處。”

“我……”白榆煬心裏郁悶,這老師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們兩個好好相處了?一個債主和一個欠債的?嘴上接著胡謅:“同桌啊,只要有關系,比如說合作啥的,你說是吧!”說完,還用手肘戳了戳郭禦,郭禦配合的“嗯”了一聲。

李老師帶頭鼓掌,“說的好,既然這樣,每個人都和同桌來個合作的關系吧,比如說?”李老師犯了難,冥思苦想了半天沒有個好主意,這時候門外來了一個女生,個子極為高挑,膚白,唇紅,眼睛水靈靈的,半個身子探入九班,問道:“請問這是高二九班嗎?”

她穿著樸素,白色的T恤,軍綠色的褲子,腰頭的皮帶扣的很是爽利。

大半個班級都沸騰了,這女生長的真正,難不成九班今天又要來一個新同學了,這身材,這模樣,還有這聲音,都沒得挑,就連之前被和大佬同班的恐懼都消散的一幹二凈。

不等李老師回答就有男生興奮的點頭,喊道:“是的,同學你沒有走錯哦!”

女生笑了笑,笑聲爽朗:“認識一下,副班主任,木蘭。”

之前說話的男生受到了驚嚇,竟然是個老師?

“對了,今天你們有什麽安排嗎?如果沒有要不要一起玩個游戲呀!”

學生們的目光整齊劃一的看向李老師。

“李老師?”

“木老師你來的正好,我本來也打算讓他們玩一下游戲,互相增進一下彼此的認識。”

“那,我們去體育館?”

下面的學生都激動的沖出門口。

角落裏,白榆煬看著大佬坐姿的某人一動不動的發著呆,小聲問了句:“你不去?”

“嗯?”聲音有些迷茫,白榆煬算是反應過來了,這人竟然睜著眼睡覺,牛,反正他是做不到的。

“副班說要玩游戲,你去嗎?”等到郭禦悠悠轉醒,他才解釋了一遍。

郭禦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拿著書蓋到腦袋上,趴在桌上接著睡。

“小同學,這可是班級團體活動哦!”木蘭走到桌前,拿起了郭禦腦袋上的書。

郭禦煩躁的嘆了口氣,擡起頭來,對著白榆煬說:“起開。”

白榆煬聳了聳肩,給人讓路。

木蘭見人被說動了,便往前走,跟上大部隊。

哪裏知道郭禦只是去上個廁所。出來後看到白榆煬還在廁所門口等他,不由得出聲:“你幹嘛?”

白榆煬:“不認路。”

郭禦:“麻煩。”

接著,郭禦長腿一邁就走了出去,出去好一會兒,才對著身後說道:“跟上。”

體育館裏,眾人圍成一個大圈,姍姍來遲的一對同桌因為遲到要被懲罰。

大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當中不乏有人起哄。

白榆煬還沒想出怎麽拒絕,就聽到耳邊冷冷的聲音:“吵死了。”周身突然安靜。

木蘭像是沒聽到似的,半開玩笑的說了句:“這樣好了,你兩個一起給大家示範先。我們今天玩得游戲呢,叫盲人旅游,一個人當盲人,另一個人當拐杖,走過這一片障礙。你們誰先當盲人?”

郭禦:“無聊。”

白榆煬看了眼同桌,為了不尬場,只好應道:“我先來。”順手接過眼罩。

一片漆黑,失去了視覺,其他感官就格外的敏感。

“郭禦,你可不能讓小爺我摔倒了,不然老子弄死你!”郭禦想起白榆煬戴上眼罩的前一秒俯身向自己放的狠話,有些無奈,不情願的走過去,扶著人。

白榆煬本來就怕黑,站在原地不動,這會兒,突然有個熱乎乎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心裏不由安定下來,看來這個同桌關鍵時刻還是蠻靠的住的。

雖然剛剛已經提前把障礙物的位置都記住了,但既然演戲就要演全套,白榆煬故意走錯方向,差點撞上了一個跳木馬的樁子,心裏數著數,本來想在關鍵時候及時停下,但身子突然被一帶,差點站立不穩。

“怎麽了?”白榆煬有些慌亂的說道。

郭禦看了眼前面的樁子冷聲說道:“有障礙物,你跟著我走。”

白榆煬覺得自己一個“瞎子”,還是一個知道障礙物的“瞎子”,也不怕郭禦使什麽陰招,果斷的跟著他走。

站在場外觀望的木蘭本來是想鍛煉他們互相信任對方的能力,誰知道,他們竟然作弊!這是讓一個盲人自己完成的嗎?

於是,等到兩個人身份互換後,被禁止一個人帶著另一個人直接走。

郭禦猶豫著帶上眼罩後,一個人就這麽往前面走了,還沒反應過來的白榆煬趕緊跟上去,“同桌你慢點,前面有東西。”

一把拽住郭禦的手,靠近後,小聲的說:“老師看著呢,你能不能別再犯規了。”

郭禦扯了扯嘴角,於是把手從口袋裏拿出來,裝模作樣四處亂摸,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摸到了白榆煬身上。

白榆煬心裏那叫一個臥槽,這哥們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

接著小聲提醒:“哥,咱們要往前面走。大概……”白榆煬看了看他們離障礙物的距離,又看了下某人道腿,一邊在心裏羨慕,一邊說:“大概六十公分處有個裝籃球的塑料筐子,我們要避開。”

郭禦照做。

到了筐子旁邊,郭禦就不動了,白榆煬反應過來,他這是聽自己指揮了,心情沒來由的有些好。

“接下來要往西北方向走大概五十公分,那邊附近有個凳子。”

“你走太大步了!”郭禦邁出去的腿眼看著就要踢到凳子了,白榆煬趕緊喊到了。

郭禦就跟被定身了一樣,懸在空中的腿一動不動等待著白榆煬下一步的發號施令。

“你腿收回來一點,誒,對了。你接著走吧!”

…就這樣,兩個人總算是完成了這個游戲。

“說說吧,作為盲人和幫助盲人的時候分別有什麽感受?”木蘭看著兩個人的配合,很是滿意。

“作為盲人的時候,什麽都看不見,心裏充滿了恐懼,這時候還好有同桌的存在,感覺很安心,謝謝你啊,郭禦!”白榆煬說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陽光,笑起來的時候左邊的酒窩陷的很深,配上西瓜頭的發型,乖巧可愛。

這一笑,郭禦的瞳孔微縮,嘴角微微翹起,連緊握著的拳頭都松開了。

“至於做盲人的拐杖的時候,我覺得能幫上郭禦的忙,有一種助人為樂的感覺,很開心呀!當然,郭禦同學很信任我,願意聽我指揮,我覺得被信賴的感覺也很好!”

一番話下來,郭禦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就連精氣神都不一樣了,整個人容光煥發。

坐在大佬前桌的一個男生對著同桌說:“你說是不是我眼瞎,大佬剛剛是不是笑了?見鬼了,大佬竟然會笑!”

“臥槽,疼!你幹嘛掐我。”

“疼就對了,大佬真的笑了,這個世界很玄幻。看來我們以後有活路了!”

……

☆、封口(修)

團輔結束後,九班同學同桌之間的羈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

廁所永遠是八卦傳播的最快的地方。

這不,課間的時候,白榆煬去上了個廁所,就聽到了關於新同桌的八卦。

傳言,他具有超能力,在去年的差不多這個時間點,把隔壁海港中學尖子班的一個男生變瘋了。

傳言,他喪盡天良,盡欺負小孩子,所以小孩子見了他就又哭又鬧,吵個不停。

傳言,他一個人住在垃圾街,方圓百裏,寸草不生……

傳言,他學習極差,想要讓一個學習成績頂尖的男生幫他考試作弊,後來失敗了就弄殘了那個人……

傳言,寧見風紀,勿惹郭禦

……

白榆煬這會兒才算是對這個新同桌感興趣了,要是學校裏沒有個傳說人物,這學校生活得多無聊啊!

下午開課後,白榆煬的心思全都在同桌身上。

上面老師講的數學,他呢,一本數學書裝門面,下面在玩手機,那手機看樣子就是個低配智能機,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白榆煬,這道題你來解一下!”

猝不及防被叫起來,口不擇言,白榆煬回道:“選B!”

理直氣壯的聲音讓數學老師氣的差點吐血。

直到周圍傳來隱蔽的憋笑聲,白榆煬才反應過來,這tm講的是一道幾何的大題。

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的他趕緊接著說:“這題要添個輔助線,在……”

還沒說完就被數學老師打斷了,“你先出去站著,我知道午後的第一節課你們犯困,可是也不能這麽胡來。”

白榆煬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走出教室。

不一會兒,就聽到郭禦的聲音。

郭禦出現在白榆煬面前的時候,白榆煬還有些懵逼。

“盯了我一節課了!”午後的郭禦大概是心情好,聲音帶著磁性,有些好聽。

言下之意,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白榆煬還在郁悶開學第一天就被罰站,猛地這麽被問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呆萌的“啊?”了一聲。

“他們說你有很多故事?”

看著白榆煬兩眼放光,郭禦有些玩味:“想聽?”

白榆煬搖了搖頭,“自古好奇害死貓,我要命。”

“哦——”語氣拖長,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白榆煬別過臉,不想說話,這人太惡劣了,勾起別人的好奇心又吊人胃口。

“算了,我只是出來上個廁所。”說完看了看裏面正在講臺上講的眉飛色舞的數學老師,“我該回去了,你加油。”

靠,這還是人嗎?就為了出來耍老子?有意思嗎?

終於,數學課結束了。

課間,大半個教室的人都趴在桌子上,疑似補眠。

白榆煬只好抽出一張紙,打算筆聊。

誰知道,翻遍整個書包才想起自己似乎就只有一只2B鉛筆,還是沒削過的。

猶豫了會兒,小聲的問同桌:“你有削筆刀嗎?”

“沒有。”

“你有筆嗎?先借我一只。”

郭禦打開抽屜,白榆煬眼前一亮,誰知道最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只黑色的0.5mm筆芯,連個筆殼都沒有。

“就剩一只,還有半根墨水,應付考試應該還行。你要用嗎?”

白榆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看郭禦這麽窮,小小年紀就自己修車打工,多不容易啊,現在連筆芯都只有一根,他至少還有一只完整的鉛筆,要不,那一百塊他不要了?

“不用了。”白氏微笑,尷尬拒絕。

接下來是政治課,上面政治老師講的唾沫橫飛,下面的學生昏昏欲睡。

白榆煬再次往郭禦那邊看,總算是看到了,原來這人竟無聊到跳一跳,只不過似乎總是失敗,分數就沒有超過兩位數的。

收回視線後,白榆煬拿著向前桌借來的筆,寫了小紙條遞給郭禦。

郭禦放下手機,打開來看:要我幫你玩到第一嗎?

無聊。他在下面寫道。

玩游戲的你不無聊?

游戲人生。

呵呵。

……

這天是沒法聊了。

過了好一會兒,郭禦看白榆煬沒有動靜,主動拿過紙筆,寫道:怎麽突然換發型了?

白榆煬突然喉嚨一緊,渾身血液逆流,如同被抓住了小辮子。

小爺喜歡,怎麽,帥到你了?

沒,有點不習慣。

小爺我和你不一樣,我可是要好好學習的人!

呵呵……

郭禦真不愧是話題終結者。

然而接下來的課,白榆煬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了,在位子上如坐針氈。滿腦子都在想要是郭禦把他以前的事跡說出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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