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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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辦公室。
“從這周開始，你們幾位老師要齊心協力，把這個項目擔起來，縣裏教育局領導很關註這個問題……”宋喜正在和幾個老師開會，門口傳來緊鑼密鼓的敲門聲，她還沒來得及把“請進”的進字說完，門就被幾乎是撞開了，重重撞到後面的頂門器還來回彈了幾次才穩住。
沈櫻眼裏噙著怒焰，站在門口。
宋喜僵了一秒很快做出反應：“你們先出去，一會兒再繼續會議。”
幾位老師察覺不太妙，趕緊拎著小本本走了。
出去後議論：“那孩子誰啊？這麽兇。”
“你沒看到那頭發，就是挑染那個啊，把宋主任氣死了，害得許老師被撤了班主任的職務，還好不是我帶的學生，不然太心累了。”
他們很快走遠。
剛才的話被故意壓低嗓子說的，但都飄進了沈櫻的耳朵裏，更加坐實了她的推測。
沈櫻摔上門，火氣不小。
宋喜臉色很難看，繃著面責備道：“你有沒點禮貌？進來不會敲門？”
“我敲了啊。”
“那你等我喊進了嗎？”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宋喜扶額，深呼吸，每次跟這孩子溝通，就胸悶氣急，怒火攻心。
沈櫻上前幾步，站在她辦公臺前，居高臨下，用質問的口吻說：“你為什麽要換掉許永石？”
“他做不好班主任，就換，有什麽問題？”宋喜不想與她對視，故意整理臺面的文件、雜物。
“他哪裏沒做好，你說？”
宋喜擡起頭，一字一句道：“我要求他在一周內讓不符合學校規定的，染發的同學改正作風，他沒做到。還和我說他答應了學生給一個月期限，他不知道一個月會有多少不好的影響嗎？不聽上級指揮擅做主張，寬待學生無力做好監督引導，難道這還不夠換掉他嗎？”
沈櫻腦袋嗡的一聲響。
許永石從沒和她提及過一周期限的事，他在她提出一個月的期限後就滿嘴答應了。從沒想過讓沈櫻去遷就他的任務要求，而是將她的需求與想法擺在了第一位。
為什麽這麽傻呢？光照顧了她的驕傲，卻不嘗試著說說自己的苦衷，讓別人也考慮考慮他的難處？
……
一周期限過去的時候，宋喜把許永石叫到了辦公室面談。
宋喜嚴詞道：“為什麽沈櫻的頭發還是沒染回黑色？你是要我親自出面談嗎？”
許永石垂眸：“她說給她一個月期限，一個月後染回黑發，我答應了。”
宋喜猛拍桌子，怒道：“誰讓你擅做主張答應她這種無理的要求？一個學期多長時間你不知道？剔除寒暑假就三四個月！你讓一個違紀的學生逍遙法外三分之一個學期，其他學生會怎麽看待！他們會在底下評論——教師引導無力，學校管理無能！校風是一天都不能懈怠的！”
她語氣激動不能自已，唾沫星子亂飛。
許永石臉皺成一團，左右為難，很是痛苦。
“宋主任，我知道，我知道影響不好，但是沈櫻這孩子，你不能逼她，越是逼得緊，越是抓不住，她其實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只是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溝通……”
“許永石你搞沒搞錯？她只是一個學生，學校裏有近兩千個學生！你知不知道重點在哪裏？現在已經有幾個學生跟風染頭發了，難道你要為了這顆老鼠屎，把整鍋粥攪渾嗎？”
“宋主任，您不能這麽說，沈櫻不是老鼠屎，她會改正的，給她點時間好嗎？”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從這件事的處理上看，我評估你還是太年輕，不適合做班主任，作風不夠嚴謹，思想不夠嚴肅，下周起，汪老師上任班主任，我會上報校長這件事的，你回去吧。”
許永石垂著頭，“好的，我先出去了……您忙。”
……
沈櫻少有的眼睛都氣紅了，她握緊拳頭，克制住自己的怒意，盡量讓語氣平緩和氣：“宋主任，是不是我染回頭發，你就把許永石調回來？”
“這件事他的處理方式錯了，不是你染不染他就回不回來的問題，你染回來是你應該做的事，他擅自答應你一個月期限是他不應該做的事。”
“你少廢話，你不就是怕影響不好麽，怕我的行為影響到其他的同學嗎？如果我說，我能保證這個學期沒有人再染發，你就讓許永石回來，行不行？”
“現在已經有人染了，你的保證有什麽用？”
沈櫻煩躁，還是忍不住拍起桌子：“染了的我讓他們都給染回去！不染回去我把他頭皮給削了！”
宋喜被她粗暴的語言給嚇到：“你別這麽暴躁……”
“你答應我我就不暴躁！要是哪天有人染發，我一周內沒收拾幹凈，你就調許永石走，可以了吧？？”沈櫻口氣狂妄，每一句都是重磅承諾。
但是，只要她承諾了，就一定做到。
宋喜被她吵得偏頭疼都犯了，有時候，學校裏不聽話的學生，確實得有個治得住他們的頭頭在才行。
宋喜點頭：“行，就依你的，下周內我要看到成效。”
“一言為定。”
宋喜叮嚀喊道：“沈櫻，你註意分寸啊！別弄出大事！”
“知道了。”
沈櫻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就碰到了許永石，他見她面紅耳赤，以為是打起來了。
“沈櫻你怎麽了？你去哪裏？”
沈櫻瞟了他一眼，憋了句：“謝謝你。”
隨後又一陣風刮跑了。
“啊？謝？謝什麽？？”許永石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走進了宋喜的辦公室，看看沈櫻有沒把主任打趴下。
宋喜安然無恙，坐在辦公室，喝了一口茶，神色自若。
“宋主任，你沒事吧？沈櫻沒動手吧？”許永石來之前左眼皮跳的厲害。
她淡定喝茶，說：“我看起來像有事嗎？”
“你們剛才談什麽了？”
“沒什麽，你下下周起繼續做8班班主任。”
“啊？”
“啊什麽，讓你回去。”
……
沈櫻這陣風刮到學校廣播室門口停了，廣播室的同學正在調設備，準備播放眼保健操的音樂。
他看了看沈櫻，問：“有什麽事嗎，同學？”
她上前幾步，問：“麥克風在哪裏？”
他指了指旁邊儀器上的圓筒麥。
“現在說話，全校聽得到嗎？”
他老實地指著一個紅色帶著麥克風圖案的按鈕，說：“按一下這個鍵就是全校廣播了。”
“好。”
沈櫻得到現場指導後，一一照做，那個負責廣播的同學才發現不對勁，沒有拿著教導主任批文來的學生不能擅自廣播啊！
他上前阻攔，被沈櫻抓住手，在他後背壓住，他一直喊疼，沈櫻沒放。
“你給我安靜點，我要開廣播了，你要全校聽到你的叫聲嗎？”
他馬上閉嘴了，一會兒老師來了，大不了他說被人脅迫了。
各班級的廣播裏傳來麥克風剛接通時的刺耳電流聲，有的老師還在上課或者開班會，不得不打斷進程，不是沒到眼操時間嗎？所有人的眼睛盯住課室右上角的廣播喇叭。
宋喜在辦公室都聽到雜音，和許永石來到走廊細聽，看看什麽情況。
高二8班。
“這個喇叭是不是壞了，怎麽咂咂聲呢……”
隨後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各班同學，請註意，下面有一則重要通知要宣布。從今天起，這個學期嚴禁出現染發行為，染了的在一周內都給我染回去！下周起，如果被我發現有人染頭發，看我不弄死他！”
各個班級傳來驚呼聲，說這到底是誰？放出這種狂言壯語！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高二8班的沈櫻，一個把你們熟知的跆拳道高手敖天給過肩摔了的人。”
“嗶。”廣播完畢，發出嗶聲。
原本坐在座位蹺二郎腿看熱鬧的敖天，猛地站起來，指著廣播大罵：“我去你*的，沈櫻你給老子記住！”他氣得臉都紅了，竟然在全校面前宣布他的窘事，他費了多大力氣讓班裏同學封口的，被打了都沒找老師告狀選擇默默忍受，結果！這個混蛋全校公布！
各班的人紛紛議論。
“不是吧！敖天哎？把校霸都打了？”
“聽聲音是個女的，有沒那麽厲害？”
“好像就是兩周前在升旗臺下走過的那個妹子，挑染那個。”
“哇塞，就是她啊？要不要這麽酷，不僅樣子酷，行為都酷上天啊。”
走廊上，許永石著急，“這孩子幹什麽呢！還弄個全校廣播，說的話每一句都帶著威脅，不行，我得找她去。”
宋喜喊住：“隨她去，只要不弄出大事就行。”
“啊？”
宋喜瞅他，“啊什麽，老是啊。”鐵憨憨的。
……
沈櫻到課室門口，語文汪老師看著她有點瘆的慌。
敖天還生氣著，站在過道擋住她不讓坐下。
“你說，為什麽要報出我的名字。”
“蹭你的熱度，大家不一定知道我是誰，但絕對知道你是誰。”
這話，敖天愛聽，分析也十分到位，說他在學校出名呢，就是利用的性質他十個腳趾頭都不讚同。
他咳了咳，正聲：“我知道我在學校有點名氣，但你也不能為了把自己擡高損害他人利益啊。”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全班四十多雙眼睛看著呢，證據確鑿。”
敖天還想說，又給憋了回去，娘的她說的還都是實話。
他閉了閉眼，將嗓子眼兒那口氣咽了下去：“行的，好男不跟女鬥，我就免費讓你蹭了這波熱度。但是你記住，你摔我的那次是我放水讓你摔了。有機會，我們正式比試一番，你就知道我的厲害。”
她一口答應，“行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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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櫻眼裏噙著怒焰，站在門口。
宋喜僵了一秒很快做出反應：“你們先出去，一會兒再繼續會議。”
幾位老師察覺不太妙，趕緊拎著小本本走了。
出去後議論：“那孩子誰啊？這麽兇。”
“你沒看到那頭發，就是挑染那個啊，把宋主任氣死了，害得許老師被撤了班主任的職務，還好不是我帶的學生，不然太心累了。”
他們很快走遠。
剛才的話被故意壓低嗓子說的，但都飄進了沈櫻的耳朵裏，更加坐實了她的推測。
沈櫻摔上門，火氣不小。
宋喜臉色很難看，繃著面責備道：“你有沒點禮貌？進來不會敲門？”
“我敲了啊。”
“那你等我喊進了嗎？”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宋喜扶額，深呼吸，每次跟這孩子溝通，就胸悶氣急，怒火攻心。
沈櫻上前幾步，站在她辦公臺前，居高臨下，用質問的口吻說：“你為什麽要換掉許永石？”
“他做不好班主任，就換，有什麽問題？”宋喜不想與她對視，故意整理臺面的文件、雜物。
“他哪裏沒做好，你說？”
宋喜擡起頭，一字一句道：“我要求他在一周內讓不符合學校規定的，染發的同學改正作風，他沒做到。還和我說他答應了學生給一個月期限，他不知道一個月會有多少不好的影響嗎？不聽上級指揮擅做主張，寬待學生無力做好監督引導，難道這還不夠換掉他嗎？”
沈櫻腦袋嗡的一聲響。
許永石從沒和她提及過一周期限的事，他在她提出一個月的期限後就滿嘴答應了。從沒想過讓沈櫻去遷就他的任務要求，而是將她的需求與想法擺在了第一位。
為什麽這麽傻呢？光照顧了她的驕傲，卻不嘗試著說說自己的苦衷，讓別人也考慮考慮他的難處？
……
一周期限過去的時候，宋喜把許永石叫到了辦公室面談。
宋喜嚴詞道：“為什麽沈櫻的頭發還是沒染回黑色？你是要我親自出面談嗎？”
許永石垂眸：“她說給她一個月期限，一個月後染回黑發，我答應了。”
宋喜猛拍桌子，怒道：“誰讓你擅做主張答應她這種無理的要求？一個學期多長時間你不知道？剔除寒暑假就三四個月！你讓一個違紀的學生逍遙法外三分之一個學期，其他學生會怎麽看待！他們會在底下評論——教師引導無力，學校管理無能！校風是一天都不能懈怠的！”
她語氣激動不能自已，唾沫星子亂飛。
許永石臉皺成一團，左右為難，很是痛苦。
“宋主任，我知道，我知道影響不好，但是沈櫻這孩子，你不能逼她，越是逼得緊，越是抓不住，她其實是個明事理的孩子，只是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溝通……”
“許永石你搞沒搞錯？她只是一個學生，學校裏有近兩千個學生！你知不知道重點在哪裏？現在已經有幾個學生跟風染頭發了，難道你要為了這顆老鼠屎，把整鍋粥攪渾嗎？”
“宋主任，您不能這麽說，沈櫻不是老鼠屎，她會改正的，給她點時間好嗎？”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從這件事的處理上看，我評估你還是太年輕，不適合做班主任，作風不夠嚴謹，思想不夠嚴肅，下周起，汪老師上任班主任，我會上報校長這件事的，你回去吧。”
許永石垂著頭，“好的，我先出去了……您忙。”
……
沈櫻少有的眼睛都氣紅了，她握緊拳頭，克制住自己的怒意，盡量讓語氣平緩和氣：“宋主任，是不是我染回頭發，你就把許永石調回來？”
“這件事他的處理方式錯了，不是你染不染他就回不回來的問題，你染回來是你應該做的事，他擅自答應你一個月期限是他不應該做的事。”
“你少廢話，你不就是怕影響不好麽，怕我的行為影響到其他的同學嗎？如果我說，我能保證這個學期沒有人再染發，你就讓許永石回來，行不行？”
“現在已經有人染了，你的保證有什麽用？”
沈櫻煩躁，還是忍不住拍起桌子：“染了的我讓他們都給染回去！不染回去我把他頭皮給削了！”
宋喜被她粗暴的語言給嚇到：“你別這麽暴躁……”
“你答應我我就不暴躁！要是哪天有人染發，我一周內沒收拾幹凈，你就調許永石走，可以了吧？？”沈櫻口氣狂妄，每一句都是重磅承諾。
但是，只要她承諾了，就一定做到。
宋喜被她吵得偏頭疼都犯了，有時候，學校裏不聽話的學生，確實得有個治得住他們的頭頭在才行。
宋喜點頭：“行，就依你的，下周內我要看到成效。”
“一言為定。”
宋喜叮嚀喊道：“沈櫻，你註意分寸啊！別弄出大事！”
“知道了。”
沈櫻從教導主任辦公室出來就碰到了許永石，他見她面紅耳赤，以為是打起來了。
“沈櫻你怎麽了？你去哪裏？”
沈櫻瞟了他一眼，憋了句：“謝謝你。”
隨後又一陣風刮跑了。
“啊？謝？謝什麽？？”許永石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走進了宋喜的辦公室，看看沈櫻有沒把主任打趴下。
宋喜安然無恙，坐在辦公室，喝了一口茶，神色自若。
“宋主任，你沒事吧？沈櫻沒動手吧？”許永石來之前左眼皮跳的厲害。
她淡定喝茶，說：“我看起來像有事嗎？”
“你們剛才談什麽了？”
“沒什麽，你下下周起繼續做8班班主任。”
“啊？”
“啊什麽，讓你回去。”
……
沈櫻這陣風刮到學校廣播室門口停了，廣播室的同學正在調設備，準備播放眼保健操的音樂。
他看了看沈櫻，問：“有什麽事嗎，同學？”
她上前幾步，問：“麥克風在哪裏？”
他指了指旁邊儀器上的圓筒麥。
“現在說話，全校聽得到嗎？”
他老實地指著一個紅色帶著麥克風圖案的按鈕，說：“按一下這個鍵就是全校廣播了。”
“好。”
沈櫻得到現場指導後，一一照做，那個負責廣播的同學才發現不對勁，沒有拿著教導主任批文來的學生不能擅自廣播啊！
他上前阻攔，被沈櫻抓住手，在他後背壓住，他一直喊疼，沈櫻沒放。
“你給我安靜點，我要開廣播了，你要全校聽到你的叫聲嗎？”
他馬上閉嘴了，一會兒老師來了，大不了他說被人脅迫了。
各班級的廣播裏傳來麥克風剛接通時的刺耳電流聲，有的老師還在上課或者開班會，不得不打斷進程，不是沒到眼操時間嗎？所有人的眼睛盯住課室右上角的廣播喇叭。
宋喜在辦公室都聽到雜音，和許永石來到走廊細聽，看看什麽情況。
高二8班。
“這個喇叭是不是壞了，怎麽咂咂聲呢……”
隨後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各班同學，請註意，下面有一則重要通知要宣布。從今天起，這個學期嚴禁出現染發行為，染了的在一周內都給我染回去！下周起，如果被我發現有人染頭發，看我不弄死他！”
各個班級傳來驚呼聲，說這到底是誰？放出這種狂言壯語！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高二8班的沈櫻，一個把你們熟知的跆拳道高手敖天給過肩摔了的人。”
“嗶。”廣播完畢，發出嗶聲。
原本坐在座位蹺二郎腿看熱鬧的敖天，猛地站起來，指著廣播大罵：“我去你*的，沈櫻你給老子記住！”他氣得臉都紅了，竟然在全校面前宣布他的窘事，他費了多大力氣讓班裏同學封口的，被打了都沒找老師告狀選擇默默忍受，結果！這個混蛋全校公布！
各班的人紛紛議論。
“不是吧！敖天哎？把校霸都打了？”
“聽聲音是個女的，有沒那麽厲害？”
“好像就是兩周前在升旗臺下走過的那個妹子，挑染那個。”
“哇塞，就是她啊？要不要這麽酷，不僅樣子酷，行為都酷上天啊。”
走廊上，許永石著急，“這孩子幹什麽呢！還弄個全校廣播，說的話每一句都帶著威脅，不行，我得找她去。”
宋喜喊住：“隨她去，只要不弄出大事就行。”
“啊？”
宋喜瞅他，“啊什麽，老是啊。”鐵憨憨的。
……
沈櫻到課室門口，語文汪老師看著她有點瘆的慌。
敖天還生氣著，站在過道擋住她不讓坐下。
“你說，為什麽要報出我的名字。”
“蹭你的熱度，大家不一定知道我是誰，但絕對知道你是誰。”
這話，敖天愛聽，分析也十分到位，說他在學校出名呢，就是利用的性質他十個腳趾頭都不讚同。
他咳了咳，正聲：“我知道我在學校有點名氣，但你也不能為了把自己擡高損害他人利益啊。”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全班四十多雙眼睛看著呢，證據確鑿。”
敖天還想說，又給憋了回去，娘的她說的還都是實話。
他閉了閉眼，將嗓子眼兒那口氣咽了下去：“行的，好男不跟女鬥，我就免費讓你蹭了這波熱度。但是你記住，你摔我的那次是我放水讓你摔了。有機會，我們正式比試一番，你就知道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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