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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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幸這事兒吧,好像也能上癮,蘇雲逸自從發現了皇後的妙,地下的太後再也不用擔心他的子嗣問題了。

這麽辛勤耕耘要還是顆粒無收,那也只能怪老天不給蘇家有後了。

走過最後一步,沈靜言臉皮慢慢厚了,膽兒大起來。她扶著酸漲的腰嗔怪道:“皇上,要節制,過猶不及、欲速則不達。”

皇帝自書中擡起頭,面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他認真想了想皇後的話,非常認真的回了句:“不是只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嗎?”

沈靜言抽了抽嘴角,無話可說。

原來這句話古已有之啊!

蘇雲逸回到書頁看了兩眼,突然將書放下走到她跟前。

沈靜言條件反射的一抖,戒備道:“皇上,您要幹嘛?”

“你!”

“嗯?”

“朕試試是不是真的欲速則不達。”

……

帝後的感情越來越和諧,六宮妃嬪請安時的不滿越來越明顯,也對,中宮握著後宮最高權力就罷了,還整天霸著皇帝,能不招人恨嗎?

沈靜言無奈,只能擺著冰塊兒臉裝深沈。

眼看著就要到年關,沈靜言捧著法條讀得自在,她現在拿的是《官則》,故名司義是約束官員的守則。

“倚仗權勢私自違反朝廷律令者,仗三十。”

她讀到這一條,突然感覺到奇怪,卻不是為這話的內容,只是看著就是覺得別扭。她反反覆覆再讀這句話,沒有問題啊!

或許是看多了缺氧了吧!

沈靜言棄了書慢慢踱步出來,朝陽殿外的院子格外寬闊,來年或許可以多種些花花草草。她負著手審視著屬於自己的院落,心裏全是滿足。

她轉頭望著正門上方,朝陽殿,這是她的地盤兒,可比原來那個85平的小窩寬上許多,不但沒有公攤,還附送超大院子喲!

她滿意的端詳著門上的牌匾,突然僵在了原處,覺得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青蘿!”

她快步奔進屋裏喚來青蘿:“你寫幾個字給本宮瞧瞧。”

青蘿不明所以的接過毛筆為難了,娘娘突然要她寫字是為何呀!

“就寫倚梅園、承慶殿。”

沈靜言沈聲道。

青蘿從未見過她如此嚴肅的樣子,不免提了筆趕緊寫了。

沈靜言拿起紙鄭重道:“這六個字都應該這樣寫的嗎?”

青蘿愕愕的點點頭。

沈靜言心下一沈:“為何倚梅園的題名有所差別?”

“那是聖上禦筆所書,至於為何那般書寫,奴婢不知。”

沈靜言頹然坐下,青蘿看著她奇怪的神情不無擔憂:“娘娘,您怎麽了?”

沈靜言目光煥散的沖她揮揮手:“沒事,你下去吧!別讓人進來打擾我。”

青蘿擔憂的多瞧了好幾眼,小心的退了出去。

沈靜言心中一團亂麻,她一點點在心中梳理過去兩個月的情形,心中的懷疑越來越重。

她拿起桌上的書翻了翻,原本早該發現的,書上有字都是繁體,但因為她讀臺灣原版法條,看起來並不吃力,竟然忽略了宮裏出現的為數不多的兩個簡體字。

這一懷疑,好多疑點浮出水面,平行空間裏怎會有她們世界的古詩?倚梅園亭子裏的字,還有關於她例假痛經的安慰,地與牛的諺語,以及,床上的姿勢……

沈靜言抓狂了,如果這個皇帝是她老鄉,那她接下來要怎麽辦?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脅各一槍,他們這種穿越者,更可能會忌憚對方影響自己發揮除之而後快。他是皇帝,她只是皇後,如果真要論起來,她可沒什麽勝算。

恰巧這天又是十五,她還沒感傷完,蘇雲逸已經到了。

“是還不舒服嗎?為何將自己獨自關在書房裏?”

沈靜言閃爍著眼神不敢看他。

蘇雲逸走到案邊拿起她手邊的書:“皇後還懂看律條?”

他表現得太像古代人,以至於沈靜言不確定他是不是老鄉,只得僵著張臉敷衍道:“隨手拿的書,打發時間罷了。”

蘇雲逸“嗯”了一聲放下書:“傳膳吧!”

他率先走了出去,蘇雲逸瞧著那挺拔的身姿的和烏黑的長發糾結了:是還是不是?

她這一懷疑吧,晚飯就沒法兒好好吃了。她心事重重的咬著筷子不住拿眼睛偷瞟,怎麽看怎麽不像啊,哪兒有這麽冷的穿越男啊!放到她那個世界當冷面總裁都嫌冷。

她總這麽小松鼠似的瞅呀瞅,蘇雲逸又不傻,如何就看不出來了。他放下碗筷認直的看著她:“皇後可是有什麽事想與朕說?”

呀,你瞧,朕朕朕的,說得多順溜啊,保準兒不是!

沈靜言心中暗道。

“沒事,就是瞧著皇上用得香,心裏高興,嘿嘿!”

她假笑了兩聲兒,又覺得不對了,自己也是穿越的呀,除了偶爾不自覺會用我來自稱,本宮兩個字講得也挺順溜的,再說了,他比自己先來,使得久了自然習慣了。

這麽一想,唇角不由的耷拉下來。

蘇雲逸撿起筷子:“食不言,寢不語,皇後且專心用膳。”語畢,他慢條斯理的繼續吃飯。

應該不是吧,她就受不了這些煩人的規矩,可他明明一直遵守的很好。

沈靜言心中稍安,攪著筷子勉強吃了兩口。

蘇雲逸吃完瞧著她道:“你隨朕進來。”

他端著右手大步往內室走去,沈靜言忐忑不安,他明顯對她的答案不滿意,一會兒她要怎麽說?

她咬著下唇走內室,天已暗,燈點得不算多,那屋就像個大黑洞正張著口等她,怯得她不由住了腳步。

“進來!”

蘇雲逸是等得不耐煩了,又喚了一聲兒。

沈靜言這才硬著頭皮深吸了口氣:死就死吧!又不是沒死過。

蘇雲逸在她平日的位置坐了,沈靜言只得往小榻上走。

“過來朕身邊坐。”

他朝她招手,眉目間全是不容拒絕。

沈靜言依言坐到他旁邊,這一近她便忍不住又往他臉上瞅去:不像,不像,帝王譜擺得這麽足,如果是個穿的,多少應該不適應的。

她微微松了口氣,直著的脊梁骨才稍微彎成了自然的弧度。

“皇後是癡戀上朕了?”

沈靜言驀地又坐直了,什麽話?

她偏著,正巧撞上蘇雲逸的眼,他的臉上有平日從未見過的明顯笑容,耀得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

被這樣的笑容震傻了半天,她才吞吞吐吐道:“不是的,我只是……”

她是他的皇後,這會兒講不是似乎不應該吧!她若不愛他,還能愛誰?還敢愛誰?

“事實上,我,嗯,臣妾是……嗯……”

愛他這樣的話她也說不出口啊!這才認識多長時間呀!

沈靜言覺得要被自己拐扭死了,蘇雲逸卻心情大好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頭與他對視:“是什麽?”

他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略帶邪魅的表情襯得五官越發英挺,生出幾分霸道總裁的氣質來。

“是……嗯……臣妾不知道!”

沈靜言心裏慌亂了,連借口和理由都想不出一條來。

“不知道嗎?那你今夜頻頻瞧朕是想了?”他並末放開她,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近得能互相聽到對方快速的心跳。

“不是……臣妾只是……嗯,覺得皇上好看才多看了幾眼。”

她說話都結巴了,這是身為大律師的她從未有過的。

蘇雲逸漆黑的眸子裏暗潮湧動,他放開她的下巴哈哈大笑起來:“女人啊!”

他的樣子氣質還是冷靜而睿智的,只是眼底的戲謔那麽清楚,沈靜言瞬間明白過來,她一躍而起指著他的鼻子道:“真的是你!”

蘇雲逸唇角的笑十分顯眼:“什麽真的是我?”

“你不是他,對不對”幾乎確定他是個老鄉,沈靜言戳了戳他的胸口眉開眼笑道。

蘇雲逸的臉瞬間黑下來:“放肆!”

他臉上全不見了方才的樣子,一時間又恢覆冷面帝王的樣子。

沈靜言嚇了一跳:幾個意思?精神分裂?

瞧她被嚇得不輕的樣子,他展顏一笑,一把將她撈進懷裏輕輕摟著:“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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