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關燈
趙,你還不明白傅總的心意嗎?他不是怕你臟,是怕你……怕你一走就回不了頭。”

……

趙勝楠打電話給陸一民,“一民,我晚上要加班,恐怕要很晚,只能明天再約了。”

陸一民問:“你平時不是都不加班嗎?還說工作輕松,上班都沒什麽事做。”

“傅總他突然讓我整理文件,很多文件要整理,恐怕是走不了了。”

“沒事,我可以等你。”

“可我不知道要等多久,兩三個小時肯定要的。”

陸一民只好說:“可我很想見你。”

“我也是,”兩人一訴起衷情,就像一對苦命的鴛鴦。

“要不這樣吧,你什麽時候做完就什麽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下班。”

“會不會很麻煩?”趙勝楠問。

“接女朋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怎麽會麻煩?”陸一民很是寬容。

趙勝楠便點頭:“恩,那我完事了就打你電話,你要是下班了就先回家吧,家裏舒服些,你工作了一些也累了。”

“行,那我先回家,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先把工作做完。”

“麽麽噠,”她對著話筒說。

“麽麽噠。”

門口,傅晨東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

已經是晚上十點,夜深人靜的時分。

趙勝楠的資料卻才整到一半,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等整理完估計都12點了。

只好打個電話給陸一民,讓他先睡覺,不要再等了,陸一民很心疼她,想給她送點宵夜來,但她不想麻煩他。

繼續埋頭工作。

11點,有人將一個餐盒放到她桌上:“先吃點東西”。

她擡頭,看到傅晨東。

“謝謝,不用,”她的語氣是帶著怨氣的。

“讓你吃,必須吃,”他命令式的語氣。

“不餓,不吃!”她也很倔。

他看著一臉倔強的她,便把那堆文件往旁邊推了推,語氣也平緩下來:“吃一點,不要餓壞了了。”

“傅總,您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讓我加班的是你,現在擔心我挨餓的人也是你,你不要一邊當壞人又要當好人,不覺得矛盾嗎?”

傅晨東看著趙勝楠:“工作要做,飯也要吃,不矛盾。”

“……”趙勝楠懶得理他。

她不吃,傅晨東就把飯盒打開,裏面裝著粥,他拿起勺子:“你要是不吃,那我餵你了。”

勺子遞到她嘴邊,她瞪了他一眼,就是不張嘴。

傅晨東便不強求了,跟她一起整理資料。

趙勝楠把資料往自己跟前挪了挪,賭氣著說:“怎麽敢勞煩傅總您親自整理呀?我自己來就行了。”

見不到陸一民,她很是郁悶。

傅晨東便不插手文件的事了,卻搬了張椅子坐在她身邊:“你真的要陸一民在一起?”

“沒錯!”

他翹起腿:“趁現在感情還不穩定,早點分了吧,你跟他不合適的。”

趙勝楠看著他:“關你什麽事?他喜歡我,我喜歡他。”

“你有沒有想過,比起他,也許我更適合你,”他直言:“如果你願意,我可以馬上就娶你,因為我覺得你挺適合當老婆的。”

他不敢直接說自己愛她,否則她會馬上被嚇跑。

趙勝楠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傅總,您別消遣我了!”

“你好好想想,我說的是真的,一點都沒滲假,”傅晨東說完這話便回了辦公室。

趙勝楠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不由地嘀咕一聲:“真是莫名其妙!”

……

把資料整理完,已接近淩晨一點了。

她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

腰酸腿痛的,真累。

“恰好”,傅晨東也從辦公室裏出來:“阿楠,我送你回去?”

“不用!”

“這麽晚不會有車了。”

“我可以打車。”

“這個時候打車容易打到黑車。”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坐你的車,”她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再坐別的男人的車,就怕一民會誤會。

最終,她還是打的回宿舍的,傅晨東說不坐他的可以,但他允許她第二天晚一點上班。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每次臨近下班,傅晨東便會讓她做這樣那樣的事,強行讓她加班。

尤其到了周末,他還讓她到附近的市裏出差兩天。

趙勝楠一直沒有機會見到陸一民。

再怎麽遲鈍,她也知道傅晨東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讓她見不著陸一民。

氣得陸一民在電話就說了:“楠楠,我不是要幹涉你上班的自由,但是,這樣的變態的公司,這麽變態的老板,你幹嘛不辭職?”

“傅晨東不讓,因為我一開始簽過一個勞動合同,他說如果我要辭職的話,那我就要付三十萬的賠償款。”

“他向來無賴,”陸一民說:“我找他談談。”

……

周一那天,陸一民打電話給趙勝楠,“今天又有什麽變態的任務?”

趙勝楠看著電腦裏的數據:“今天統計上個月的報表,下班之前整理出來。”

“別做了,下來吧。”

趙勝楠說:“但是……”

“算了,我上去!”

陸一民畢竟是傅晨東的朋友,他打電話給傅晨東。

傅晨東靠在沙發上,懶懶地說:“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談,你上來吧。”

☆、76、我要你完全屬於我

秘書辦,陸一民上來就看到趙勝楠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她翻一下文件又啪啪地按幾下計算器,就像個陀螺一樣轉動著。

他皺了皺眉,一陣心疼。

趙勝楠也看到陸一民了,她不由地站起來。“一民,你來了,我……”

陸一民把那堆文件放到一邊,沈著臉說:“什麽都別做了,在這裏等我出來!”

趙勝楠心裏一暖,這種被人關心,被人在乎的感覺真的很好。

“好,我等你!”

陸一民進去後不久,趙勝楠桌上的電話也響了,傅晨東讓她進來一起談。

……

趙勝楠一進傅晨東辦公室。便感覺裏面有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傅晨東在喝茶,陸一民面前則放著一杯白開水。

趙勝楠進來後,傅晨東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走到他跟前,“傅總,有什麽吩咐嗎?”

“坐下再說!”他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很平靜地說。

趙勝楠看了看傅晨東,又看看陸一民。畢竟這裏是傅晨東的辦公室,她不能直接坐到陸一民身邊,但她也不能坐在傅晨東身旁,她擔心陸一民誤會。

她索性站著:“傅總,我不坐了,您有事就直接吩咐吧。”

傅晨東喝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一民,我們今天要討論的主題是這個女人,對吧?”

陸一民坐得筆直端正,態度堅定,他也向來不喜歡恭迎,有什麽就說什麽:“我剛剛已經跟你說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她在這裏沒日沒夜地加班,勞動強度太大,所以我來替她說幾句話,要麽減少她的工作量。要麽批準她辭職。”

傅晨東便問趙勝楠:“你也是這個意思?如果工作量不減少,你就要離職?”

“是這個意思,”有陸一民在,她底氣足了些。

“不擔心我告你違約?”傅晨東淡淡地問。

“……”趙勝楠還沒有回答,倒是陸一民回答了:“違約就違約,楠楠有通宵加班的打卡記錄,是你壓榨員工在先。就算你告贏了,她的違約金也頂多賠10萬,你可以去告,輸了我們賠錢就是。”

傅晨東眼裏已有怒色,他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平靜地問:“所以,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關系,為了這個女人,今天註定是要決裂了嗎?”

“決不決裂要看你怎麽做,是放楠楠走,還是繼續以變態的方式逼她不能跟我見面?若你放過楠楠,我們之間還是兄弟,楠楠甚至可以跟我一樣叫你一聲大哥,但如果你一意孤行,就別怪我重色輕友了,”陸一民面不改色。

傅晨東緊緊捏著杯子:“那你知道我為什麽想方設法要拆散你們嗎?”

“我心裏有一點譜,可我不想說破,但不管怎麽樣,你要尊重楠楠,她喜歡的人是我,你若強行把她留在身邊,那只會兩敗俱傷。”

傅晨東拿著杯子的手顫了顫,陸一民很了解他。

趙勝楠卻不知道他們話裏是什麽意思。

傅晨東看了一眼趙勝楠,又看看陸一民,過了一會兒,他笑了笑:“阿楠,你沒有告訴一民我們之間是什麽樣的關系嗎?”

“……”趙勝楠怔了怔,繼而心虛地笑道,“我們之間……沒有什麽關系吧?老板與員工的關系而已。”

“沒有什麽關系?”傅晨東不禁笑了笑:“第一天見面你就說要把你整人賠給我,包括你的身體。那晚你躺在我的身下不知有多乖,你都忘了嗎?你算一算,認識這麽久以來,我一共睡了你多少次?估計你數都數不清了吧?明面上你是保安是廚子,再到我的秘書,期間卻跟我一直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系,你這樣的情況,怎麽可以交男朋友?而你的男朋友還是我的兄弟!”

趙勝楠呆呆的,仿佛一波千年冰池下的寒水迎面朝她澆過來,把她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她連站都沒站穩,一下子栽倒在了地板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哭著,不敢看傅晨東,更不敢看陸一民。

“不然是哪樣?好,一開始你可以說是我逼你的,可後來呢?你不是對我言聽計從千依百順了嗎?我們連出差都住在同一間酒店裏,這樣的關系是簡單的上下級關系嗎?你左胸下有一顆粉紅色的痔,綠豆那麽大的,臀部有一塊褐色的胎記,拇指這麽大的,這些我都記得……”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她捂著耳朵,痛苦地哀求。

他卻不顧她的哀求:“你最喜歡我吻你的耳垂,你的腰很敏感,一摸就會忍不住顫抖……”

“夠了!”這一聲是陸一民吼的,“阿東,你夠了!”

陸一民上前,抓著傅晨東的衣領,若他再這麽說下去,他的拳頭就要落下來了。

“我沒夠!”傅晨東也終於爆發了!他狠狠地甩開陸一民的手:“我說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趙勝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比你還要喜歡她!”

趙勝楠猛地擡起頭。

喜歡?

不,不是這樣的,喜歡一個人不會是這樣的。

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哭!

陸一民過去把地上的趙勝楠扶起來,此時的她懊惱地哭著,一邊哭一邊顫抖:“一民,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他不是喜歡我,他是禽獸!”

“楠楠,別哭,也別怕,沒關系的,我不介意,誰沒有個過去,走吧,我現在就帶你走!”

他把趙勝楠扶起來,再抱在懷裏,趙勝楠把頭埋在他的懷裏,緊緊地抓著他。

陸一民回頭看著傅晨東:“阿東,既然你放不開,那我們以後也別做兄弟了。”

……

陸一民一直把趙勝楠抱到車上。餘節布技。

正要把她放到副駕駛室時,她卻抓著他的手臂,“一民,等等。”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想說什麽了,“楠楠,有什麽事我們上車再說。”

“不,必須現在就說,傅晨東說得一點都沒錯,我跟他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關系,我跟他上過床!”她固執地要把話說清楚。

“可我說了,我不介意!”他哄著她:“乖,先上車吧。”

“真的不介意嗎?”她又哭了。

她也不是那種思想保守的人,就算傅晨東是她前男友,但現在這個年代,有個前男友前女友不是很正常嗎?為什麽要糾結過去呢?

只是傅晨東不應該把話說得那麽露骨,他是陸一民的兄弟啊。

“楠楠,我已經說了,我不介意!”他抱了抱她:“我只怨自己沒有早一點追你,如果當初在局裏我就大膽地跟你表白,那你早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你也不至於被他欺負。”

“可是,因為我,你們的關系決裂了,你們不是很多年來的兄弟嗎?”她哭著,並感到很內疚。

“不提這些了,上車吧,我先帶你去吃飯。”看得出來,陸一民的情緒也不太好。

趙勝楠這才上車。

陸一民開著車,趙勝楠卻是呆呆地靠在車門邊上。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想起了傅晨東的那句吼:“趙勝楠是我的女人,我比你還要喜歡她!”

她甩了甩頭。

不,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傅晨東根本是個變態!

……

吃飯的時候,陸一民一直往趙勝楠的碗裏夾菜:“楠楠,多吃點。”

“恩,”雖然已經吃不下了,但她還是一個勁地把菜塞進嘴裏,即使她根本嘗不出這菜是什麽味道。

“不好吃嗎?”陸一民問。

“沒有,好吃的,”她又夾了一只香菇進嘴裏。

“沒有你做的好吃吧?”他深情地看著她:“我真想吃你做的菜,上回吃過一次,到現在還戀戀不忘。”

“你要是喜歡,改天我去你家做給你吃,”趙勝楠說。

“那如果我想天天吃呢?”他問。

“……”趙勝楠擡頭看他,看了一眼,然後低著頭:“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不嫌棄。”

他拉過她的手:“楠楠,看著我。”

她便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我的過去我不曾參與,但是你的未來我想負責到底,”他深情款款地說。

美好的情話很快把籠罩在頭頂的烏雲給沖散了,此時,他們又充滿了甜蜜。

要不是餐廳裏人來人往,她多想撲到他懷裏,就這麽靜靜地抱著他,感受他的深情。

吃完飯,他送她到宿舍樓下,又交給她一張卡:“裏面大概還有四十萬吧,如果辭職用得著的話,你就用了吧。”

“這……”她不太想用陸一民的錢。

“就當是為了我,你離開了恒遠,就可以不再受阿東的牽制了,那樣你就完全屬於我了,”他摸了摸頭。

趙勝楠聽到“完全屬於我”這幾個字,她驀地感到心悸。

“好,明天就去恒遠把剩下的事情交待清楚,”她說。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他柔聲問,他其實很想陪她,可他又覺得,應該給她起碼的信任。

“不需要,”她搖頭:“我可以把事情辦好。”

他又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臉頰,最後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同樣回吻了他。

一直卿卿我我了好一會兒,才最終說晚安,道再見。

……

“傅總,辭職表,請你簽字!”

辦公室裏,趙勝楠把辭職表和四十萬現金平靜地放到傅晨東桌上。

“你這是幹什麽?”傅晨東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堆人民幣,心冷到了極點。

“辭職信,還有四十萬違約金,我以後不再是恒遠集團的員工了,我們之間,從最開始的主仆關系到後來的上下級關系,現在錢還清後,就沒有關系了,我為當初工作的失誤向您道歉,也為後來您對我工作上的幫助表示感謝,”趙勝楠說得很平靜。

“等等,”傅晨東看著桌上的錢:“為什麽是四十萬?我們的勞動合同簽的是三十萬!”

“另外那十萬算是封口費吧,請傅總以後不要逢人就說我是你的女人”她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才不讓眼淚就此掉下來:“請傅總高擡貴手!”

傅晨東感覺一顆心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地刺了一下,他站起來,快速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抱著她,仿佛他一松手她就會走開,再也不會回來。

他同時非常懊悔,以前那麽多的機會抱她,為什麽就不好好珍惜,為什麽不好好追求她,為什麽就讓陸一民捷足先登了?

“阿楠,你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他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聞著那熟悉的體香:“如果我說,離開了你我想去死,你能不能不走?”

沒有一絲猶豫,趙勝楠擡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個耳光。

幾乎是用盡全力的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響,響亮而清脆地回蕩在辦公室裏。

他被打得呆了片刻。

“清醒了嗎傅總?”趙勝楠看著他:“你說你喜歡我?可為什麽我沒有一絲一毫感覺到?你的喜歡就是把一個人禁錮在身邊,讓我當你的奴隸,當你的傭人,當你的附屬品,你喜歡了,請我吃個飯,陪我上上床,你不高興了,擡手甩我一個耳光,讓我像小狗一樣滾蛋,可笑,太可笑了。”

他依然抱著她,眼中有淚水:“如果我說,以後都不會了,我會把你視你掌中寶,寵你疼你,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這樣呢?可以嗎?可以嗎?”

“不可以!”她狠狠地盯著他:“你說寵我疼我?可你看看這幾天你都對我做了什麽?加班加點,沒日沒夜,這是寵一個人的方式?再說了……”

因為昨天他跟陸一民說的那番話,她早就恨他到了極點:“再說了,我根本不喜歡你,我恨你,恨透了,我多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

他抱著她的手松了松。

趙勝楠趁機推開了他,隨後逃一般地出了他的辦公室。

傅晨東依然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他終於意識到她已經走了。

回到辦公桌前,看著桌面上一堆人民幣,他氣得大手一揮,那些粉紅色的鈔票就像漫天的雪花飛舞在空中。

最後,在幾張鈔票中間,他看到趙勝楠那張笑得十分燦爛的臉蛋。

他蹲下去,撿起她留下來的工作證,上面是一張兩寸的彩照,下面寫著秘書助理:趙勝楠。

把那張工作照像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裏,再看著上面單純可愛的臉蛋,他終於哭了出來。

……

恒遠集團大門口。

趙勝楠最後一次看著這氣勢輝煌的大門口,以及那幢宏壯的恒遠大廈,她終於有了一股解脫了的感覺。

再見了,恒遠。

再見了,傅晨東。

哦,不,再也不見!

最後,她跑向路邊那輛軍綠色的越野車,打開副駕的車門,她對著裏面的陸一民燦爛地笑了笑:“已經解決了。”

陸一民把她摟過來親了親,“解決了就好。”

“那錢……”

“就當是聘禮,行嗎?”

趙勝楠臉都紅了:“這……太早了吧?”

他看著她,嚴肅地說:“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子,決定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楠楠,嫁給我吧!”

“這……太快了,讓我再考慮一下,好嗎?我現在沒有工作了,奶奶也沒有通知到,你的家人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呢?”

“結婚是我們倆個人的事情,跟別人無關的,”他一雙黑色的眸子神采奕奕地看著她。

“還是太快了,一民,給我一個緩沖的時間嘛,好不好?讓我先緩沖一下,何況咱們戀愛還沒有談夠呢,”趙勝楠說。

“好,給你半個月的緩沖時間,”陸一民說。

“……”才半個月啊?

因為他遲遲不表白,導致趙勝楠後來跟傅晨東出了那樣的事,現在他必須抓緊時間了。

……

趙勝楠搬出了恒遠的宿舍,住到了陸一民臨時給她找的房子。

他說是一個朋友的,朋友出國了,房子會空置一段時間,讓她安心住著。

“不過楠楠,”陸一民抱著她:“等我們結了婚的話,這房子你就不能住了,到時你必須跟我住一起了。”

趙勝楠的臉突然紅了,“我……去給你做飯去。”

有了房子,當然就可以做飯了。

於是,他洗菜,切菜,她炒菜,他端菜,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簡單的一盤糖醋魚,一盤豬肝芹菜,已經夠兩人吃了。

他們一邊吃一邊看著對方,現在就是兩人最快樂的時光,他們十分享受。

“楠楠,多吃點,魚不但美容還不容易長胖,”他替她夾了一塊魚。

“那你吃塊豬肝,補血的,”她說。

“好,我吃,我還沒問你,你最喜歡吃什麽菜呢?”他問。

“我喜歡吃的東西可多啦,糖醋豬蹄啦,火鍋啦,烤排骨啦,數都數不過來,一民你呢?”

“我不挑食,基本上什麽都吃,但從現在開始我有了最愛吃的食物了……”他看著她。

那就是她做的菜。

她心領神會,臉又紅了,沒想到平時這麽嚴肅正直的陸一民,說起情話也是這麽肉麻的。

“楠楠,你吃一碗飯就飽了嗎?”他見她放下碗筷了。

“飽了呢。”

“不行,再吃半碗。”

“吃不下了。”

“可以的,你吃吃看。”

“……”

難怪韓寒曾說過,熱戀中的情侶最擅長的就是廢話。

飯後,也是他搶著洗碗。

洗了碗,兩人就坐在客廳看電視,她拿著遙控器換臺,從剛開始的CCTV3到湖南衛視,一直換到後來的CCTV3,最後鎖定在星光大道。

他就笑她:“如果都不好看,那不如不看呢。”

她說:“可是那樣會很無聊,你不擔心無聊嗎?”

“你可以跟我聊天。”

“好咧,”她求之不得,馬上把電視關了,“聊什麽呢?”

他把她抱過來,捏了捏她那張可愛的小圓臉,“以後有什麽計劃嗎?我是說工作上,當然,如果結婚後你不想工作,我也可以養你,讓你在家裏做一個快樂的家庭主婦,你沒事就養養花草,練練瑜珈之類的。”

他一說到“結婚”兩字,趙勝楠就沒來由地感到心悸。

“一民,我……不想當家庭主婦,”她說:“奶奶從小就跟我說,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把下半生寄托在丈夫身上,這樣會很被動。”

“你奶奶是一位很有遠見的老人家,”他說。

“所以她才一直堅持開飯店呀,要不是現在不好,縣城的飯店她還是會開下去的,因為她要撫養我長大,如果她沒有經濟來源,那就要開口問二叔二嬸要錢,她說這樣太委屈二嬸他們了。”

“恩,你奶奶做得很對,我很感激她把楠楠養得這麽漂亮又聰明。”

她依在他的懷裏:“所以啊,我必須要有自己的事業的,你這麽優秀,怎麽可以有一個像花瓶一樣的妻子呢?”

他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你想做什麽?還是公安線上的工作嗎?”

“恩,當警察是我人小的夢想啊。”

他握著她的小手:“楠楠,其實你不一定要當警察,你想啊,你的老公已經是這麽優秀的警官了,你再當警察,別人還是會說,陸警察這麽優秀,怎麽可以有一個像花瓶一樣的妻子呢?”

她佯裝生氣,“所以我才要更努力啊。”

“上回我跟你提過的,不如嘗試律師這行,你學過法律,轉型也方便,到時當一些公益方面的律師,你就有穩定的上下班時間,也可以照顧我們的孩子,你說呢?”

沒想到,他連生孩子都想到了。

她的臉紅了紅。

“生孩子,還太早……”

“不早了,有了孩子才是一個完整的家,”陸一民是一個傳統的男人。

說完,他又抱緊了她一些。

趙勝楠的臉更紅了,縮在他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他低著頭,開始吻她。

從額頭,到臉頰,到嘴唇……

兩人吻得十分忘我,十分投入。

而且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情欲漸濃。

“楠楠,我想要你完全屬於我。”

“恩!”

既然都談到結婚了,趙勝楠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她早已經作好了把自己交給他的準備。

☆、77、婚禮當天我可以去搶親嗎

雖然已經歷過這樣的事,但趙勝楠的身體還是很敏感,稍一撩撥就會全身戰栗。

終於,要成為陸警官的女人了嗎?她既羞又怕地躺著。

然而,在看到她左胸下那顆紅痔時,他突然怔住了。剛剛那股激情一下子退了下去。

他定定地看著那顆紅痔,莫名就想起了傅晨東那一句:“她是我的女人,我的!”

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象出傅晨東在她身上索要的情景。

趙勝楠看著陸一民定定地看著自己的胸,她很快明白為什麽陸一民要突然停下來了。

她趕緊把衣服遮好,語氣慌亂地說“一民……我……我不行!”

說實話,她也覺得兩人發展得太快了。

然而陸一民卻不肯氣餒,他再次掀開她的衣服,他用力吻她的那顆痔,可是。無論他怎麽賣力,都沒辦法再投入了,身體的某個部位再也沒有了反應。

最後,他只能放棄,無力地癱倒在她身上。

“一民……”趙勝楠呆呆地看著他。

他吻了吻她的臉,再替她把衣服遮好。

“楠楠,我……我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到洞房之夜。”他說,實際上卻是給自己爭取時間。

也許,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釋懷了,他想。

……

趙勝楠和陸一民的感情仍然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趙勝楠聽從了陸一民的建議,報了一個律師培訓班,白天她去上課。下午回來做飯,等著陸一民下班。

陸一民每天下班都會帶上一些她愛吃的小點心,再監督她吃兩碗飯,一段時間下來,趙勝楠居然胖了幾斤,她強烈地抗議,不能再這樣胖下去了,不然拍婚紗照會很難看的。

陸一民說:“婚紗照可以到後期再PS,我只希望看到你健健康康的。”

趙勝楠很是感動,她低垂著頭:“還不知道你家人同不同意娶我這個兒媳婦呢。”

“放心吧,”陸一民摟著她。“我過兩天帶你回家,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恩,”她把小臉埋在他的懷裏。

……

陸一民的家在A市西區的一處軍屬大院,房子是他爺爺當年留下的,他爺爺之前是一個不小的官,房子很大,每隔一段時間就裝修一下。既古樸,又有現代化的風格。

他的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了,現在他跟爸爸媽媽住一起,他爸媽退休前都是A市公職人員,只不過官職沒有爺爺這麽高而已。

陸一民一邊跟趙勝楠介紹家裏的情況,一邊領著她進院子。

“我家房子大,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所以結婚後我不想搬出去住,楠楠你介意跟我爸媽住嗎?”進了院子,陸一民問趙勝楠。

趙勝楠搖頭,她從小就沒有父愛母愛,她十分羨慕那些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的孩子,“不會介意啊,結婚後,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會像你一樣孝順他們的,何況跟你爸媽住一起的話,他們還有時間幫我們帶孩子啊。”

陸一民聽到這話很感動,他又把她抱在懷裏親了親:“你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謝謝你!”

進了院子之後就是主屋了。

進門之前,趙勝楠把陸一民手上的禮物拿了過去,禮物是陸一民陪她一起挑的,有送給陸爸爸的壯骨粉,也有送給陸媽媽的燕窩。陸一民幫她拿了一路,到家門口就該她拿了。

陸一民敲了敲門,但好一會兒裏面也沒有人開門。

陸一民便跟趙勝楠說:“大概是出去散步了,沒關系,我有鑰匙。”

他拿鑰匙開了門,然而門一開,卻見媽媽沈曉菊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陸一民當時有一點不高興,濃密的眉毛蹙了蹙:“媽,我敲了好一會兒門,你怎麽不幫開一下?”

沈曉菊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電視機:“哦是嗎?我沒聽到,正看《婆婆與媳婦》呢。”

“媽,這是我女朋友,趙勝楠,”陸一民把趙勝楠領了進來,又把電視機的聲音關小了一些。

趙勝楠甜甜地叫了一聲:“阿姨,您好!”

沈曉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趙勝楠一番,卻是對著陸一民問:“你剛說,她叫什麽名字?”

陸一民有些不滿:“媽,哪有你這麽看人的?”

趙勝楠碰了碰陸一民的手臂,示意他別在意,“阿姨,我叫趙勝楠,勝利的勝,楠是楠木的楠,阿姨,我帶了些東西過來給您和叔叔。”

“嗯,”沈曉菊回答之後,繼續看著電視。

陸一民也不便在這個時候說他媽媽,便讓趙勝楠先坐沙發上。

“媽,你跟我進來一下,”陸一民拉了拉沈曉菊的衣袖。

“幹嘛?”沈曉菊似乎已經被電視劇迷住了,一動也不想動。

“我讓你進來一下,”陸一民已經不怎麽高興了。

沈曉菊十分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陸一民對趙勝楠笑了笑,溫柔地說:“楠楠,你繼續看電視,我跟我媽有點話要說。”

趙勝楠明顯感到氣氛不對,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心想聽陸一民的總是沒錯的,便點了點頭。

她盯著電視機,這是一部婆婆媽媽劇,電視上那個婆婆還在數落兒媳:“嫁了人就要有嫁了人的樣兒,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招蜂引蝶算什麽回事?難道我兒子虧欠你不成?”

那兒媳便回覆她:“你對我有意見,所以我做什麽都是錯的,穿件漂亮的衣服,你說我花枝招展,我穿得樸素,你又要說我給我老公丟面子,我做什麽都是錯……”

趙勝楠不禁打了個冷戰。

客廳旁邊的一間房裏,陸一民把房門關好。

“媽,你怎麽回事啊?我早上就跟你說了今晚要帶女朋友回來了,可你呢?敲門你不打,楠楠叫你你不應,鍋是冷的,竈是冷的,有你這麽對待未來兒媳婦的嗎?”陸一民很不高興。

“一民,你這是怎麽意思啊?怪不得別人都說兒子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