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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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不喜歡我?”

所幸一口肉才吞下去,不然又要被噎住了。

“傅總,您今兒個……是怎麽了?”她摸了摸他的頭:“不會是燒還沒退吧?”

接著又摸了摸自己:“退了呀,溫度跟我是一樣的啊。”

氣得傅晨東把她的手甩開,語氣又加重了一些:“我問你喜不喜歡我!”

☆、71、恒遠的員工都喜歡你

喜不喜歡他?

趙勝楠看著傅晨東,小嘴嘟了嘟:“傅總,恒遠的員工都喜歡您啊。”

傅晨東看著她,那目光似乎要把她鎖住,他繼續問:“那阿楠你呢?”

趙勝楠突然噗地就笑了。

傅晨東皺著眉:“你笑什麽?”

“你一叫我阿楠,我就想笑。這稱呼太奇怪了!”她又站起來:“我去看看你的粥好了沒有。”

“……”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傅晨東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她根本不喜歡他!

……圍央宏扛。

月亮灣除了溫泉項目,還有一些室外的活動,比如騎馬,射箭等。

趙勝楠想出去嘗試一下騎馬,便去了騎馬場。

當然。傅晨東也和她一起去。

趙勝楠雖然以前沒有騎過馬,但是她是有身手的,學這種跟肢體有關的項目總是很容易上手,沒多久她就掌握了技巧。

路過騎馬場外面的一面鏡子時,她側身照了照,只見穿著紅外套和白褲子的自己英姿颯爽,很有騎士風範。

她不禁暗自得意,心想趙勝楠啊趙勝楠,原來你也可以這麽帥的。

照完鏡子一轉身。她不由地呆了呆。

對面,傅晨東也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出來了,他也換了騎馬的服裝,穿著長筒的靴子,腰板挺直,五官俊美。

最關鍵的是,他顯然是會騎馬的,長得那麽好看,又技巧純熟,一出場就把騎馬場裏的許多人給怔住了。

他稍稍夾緊了馬肚子,再引了一下韁繩,那匹馬便聽話地朝趙勝楠走過去。

走到她面前之後,他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卻突兀地問出兩個了:“帥嗎?”

“有一點,”趙勝楠不想撒謊。他確實很帥。

“那你喜歡嗎?”他又追問了一句。

“……”帥就要喜歡嗎?

她還是那一句:“傅總。恒遠的員工都喜歡你!”

沒有下文了。

傅晨東掉了馬頭,“駕!”地一聲,他的馬已經遠遠地跑了出去。

趙勝楠也沒有多看他一眼,自顧地慢慢騎著。

……

傍晚,他們又去了射箭場。

趙勝楠發現,傅晨東玩起射箭居然也是技法純熟,輕輕松松就能打中靶心。

而她是初學者,射了好幾箭也沒射到靶上,有一枝箭還只射出了兩米。

她沮喪地看著傅晨東。

傅晨東又射了一箭,又是直擊靶心。

旁邊很多游客都在看著傅晨東射箭,這一箭之後,又是歡呼聲陣陣。

趙勝楠臉上也露出一絲讚賞之意。

傅晨東優雅地把弓箭收起來,朝她露出一絲隱隱的笑意:“我厲害嗎?”

“厲害,”她由心地回答。

“那你喜歡我嗎?”

“……”他今天是怎麽了?

趙勝楠又是那句:“傅總,恒遠的員工都喜歡你。”

……

旅游結束後,恒遠集團又進入了緊張而忙碌的階段。

趙勝楠也不例外,旅游那幾天積下來的工作必須抓緊完成。

忙碌而緊張的生活沖淡了很多記憶,包括那次旅游,包括傅晨東接連幾次問的那句“你喜歡我嗎?”,有時去他辦公室送文件,她也只是匆匆放下文件便走,一起開會時,她也是盡職地做著秘書的工作。

直到一個星期後,黎小明打電話給她。

“小南瓜,有傅雪的消息了!”

……

說好下班後在恒遠集團大門口見面的,可趙勝楠下去後卻不見人,她想,黎小明應該是又躲起來了。

這人真是幼稚,每次見面都喜歡跟她玩躲貓貓。

趙勝楠索性拿出手機玩起來,她知道黎小明肯定會耐不住冷落而出現的。

果然,過了幾分鐘,黎小明從保安室的窗戶裏鉆出頭來,美得近乎妖嬈的臉上帶著一絲失落:“小南瓜,你不知道我在這裏嗎?你跟我也太沒有靈犀了,居然感應不到我在這裏。”

趙勝楠走過去,保安室裏除了黎小明,小梁也在。

小梁對趙勝楠笑著:“他剛剛在這裏等你,我就問了一句找誰呀,他說找你,我就讓他進來等,不然門口處圍了一堆人,都在看他,說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

趙勝楠跟小梁說了一句:“小梁,謝了啊。”

隨後看著黎小明:“你快出來吧,我們換個地方聊。”

黎小明的車就停在附近,他們很快就上了車,關上車門後,黎小明仍然嘮叨個不停:“你說你啊,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跑回來上班啊,去受傅晨東的氣還不如跟我混呢。”

“你的家族這麽神秘,我哪混得來,你就直接告訴我傅雪在哪裏吧?還有這次消息可不可靠?別到時候又害我們白跑一趟。”

黎小明看著趙勝楠,臉上很是失落:“我怎麽有一種前世欠了你的感覺?這一世居然會為你奔波勞碌。”

趙勝楠說:“你不是前世欠我,是這輩子欠我一條命,我救過你的。”

“好吧,不管前世還是這輩子,總之我欠你的就是了,”說完,黎小明拿出一件文件袋,從裏面掏出幾張照片來:“看,這就是傅雪。”

雖然是偷拍的,但趙勝楠也認出來了,那照片上的女子確實是傅雪。

照片的背景是咖啡廳,她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在咖啡廳裏端盤子。

趙勝楠問:“這是哪裏?”

“尼泊爾。”

“尼泊爾?”趙勝楠心想,傅雪怎麽越走越遠了,去的地方還都是偏僻的,她是存心不想讓人找到她的吧。

黎小明說:“我的人是在邊境發現傅雪的,後來一路追察下去發現果然是她,她現在算是一邊旅游一邊打工,畢竟她也要生存的,沒有錢不行。”

趙勝楠突然有點佩服傅雪的骨氣,說離家出走果然就是離家出走,不是那種跟家裏堵氣,出去一兩個月把錢花光就回來的叛逆少女,她是出去了就不想回來,誓要跟家裏劃清界限的那種。

只是傅晨東真可憐,仍然在鍥而不舍地找妹妹。

……

兩天後,魔都機場。

傅晨東、黎小明和趙勝楠又聚到一起了,他們計劃從魔都機場直飛尼泊爾的加德滿都。

本來黎小明還據理力爭,他希望從西藏過境,這樣可以開車去,不用坐飛機,但傅晨東希望節約時間,辦好簽證後二話不說就帶著趙勝楠就去了機場。

黎小明舍不得趙勝楠,即使怕坐飛機,也只得跟過來了。

因為知道了趙勝楠和傅晨東的事情,所以黎小明這一次對傅晨東很是敵對,他處處護著趙勝楠,走路時都把她護在旁邊,讓傅晨東難以接近。

傅晨東很不滿:“你這麽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吃了她。”

“你當然吃不下她,你只會打她,我黎小明最看不慣打女人的男人了,”黎小明也不怕當過兵的傅晨東了,這裏是機場,難道他還敢動手。

趙勝楠想到傅晨東當初那一巴掌,她也下意識地往黎小明身邊靠近了一些。

這男人太陰晴不定了,只要涉及到他喜歡的人,他可以瞬間翻臉,這次出來跟他的妹妹傅雪有關,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脾氣沖上來打人。

傅晨東看著趙勝楠:“你是我的秘書,你不跟我了?你的上下級觀念呢?”

趙勝楠略有遲疑,黎小明搶話:“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還分什麽上下級,現在是我帶你們去找人,一切聽我的!”

趙勝楠覺得很有道理。

……

因為在貴州那次跟傅雪失之交臂,所以他們這一次路上沒有片刻的耽擱,直奔位於加德滿都的那間咖啡廳。

很巧的是,那間咖啡廳是中國人開的,這幾年去尼泊爾旅游的人越來越多,加上尼泊爾人比較歡迎中國人,所以在尼泊爾經商的中國人也多了起來。

咖啡店的老板叫阿泰,是福建人,長得很黑,人很熱情,會講英語也會講粵語,普通話也說得很流利。

但是,當阿泰看到傅雪的照片時,臉色一下子不太友好了,很警惕地問:“你們是她什麽人?”

傅晨東拿出身份證放到阿泰面前:“我是她哥,親哥,她離家出走至親未歸,如果你知道她在哪裏,那請你知會我一聲。”

縱然傅晨東的語氣很是誠懇,但阿泰依然存在警惕,他說:“她已經走了,不在我店裏幹了。”

“那她去哪裏了?”傅晨東問。

傅雪古靈精怪的,還擅長編故事,她一定是給阿泰編過一個什麽身世淒慘的故事來博取他的同情了。

阿泰說:“我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她一個星期前離職的,只在我這裏打了一個月工,我給她開的工資很低,可她一點都不介意,說只要來去自由就行。”

隨後阿泰指著店裏一個本地的小姑娘:“看,小菜走了我才雇傭她的,不然我這小店怎麽可能請得起兩個服務員,會虧本的。”

傅晨東冷冷地看著阿泰。

他冷冰冰的時候,總是會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阿泰似乎有些害怕,他說:“看你們幾個的打扮,我也知道你們來歷不簡單,但我真的不知道小菜去了哪裏,離開的那天,她告訴我她在國內得罪了一股惡勢力,一直被人追殺,你說她會告訴我她的行蹤嗎?少一個人知道她的行蹤不是更好嗎?”

傅晨東相信了,這的確是他妹妹的風格,真是什麽故事都編得出來。

“她走的時候還說了些什麽?”傅晨東問。

“沒……沒說什麽了……”阿泰吱唔了幾聲。

傅晨東看著阿泰,直覺他一定是撒了謊。

他看了看樓上:“樓上是旅店?”

“是的,不過現在住店的客人已經滿了,沒有房間了。”

傅晨東也沒說什麽,冷冷地甩了一沓尼泊爾幣在桌面。

阿泰看了幾眼那厚厚的錢幣,過了一會兒,他臉上帶著笑:“就剩下兩間了,你們有三個人啊,不夠住吧?”

趙勝楠不由佩服,他居然一眼就看出三個人都是單身。

傅晨東的目光看向黎小明,那意思很明顯,讓他自己想辦法。

黎小明呵呵地笑了:“這小旅店有什麽好住的,我帶小南瓜住大酒店去,反正我已經把你帶到這裏來了,找妹妹就是你的事了。”

趙勝楠看了一眼傅晨東,他也在看著她。

她骨子裏就挺仗義,就算是一直被她視為禽獸的傅晨東,她也不希望他落了單,何況這裏是國外,人生地不熟,身為中國人更應該團結才是。

她問阿泰:“真的沒有其他的房間了嗎?”

阿泰為難:“真的沒有了,有的話就給你們了,我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啊,樓上就八間房,我住一間,店裏的服務員住一間,另外又租了四間出去,都是中國來的客人。”

趙勝楠指著正在店裏忙碌的那個小姑娘,說:“那我跟那個小姑娘住一間好了。”

……

住的地方很快就確定下來了,傅晨東放好行李就去了趙勝楠那間房。

那間房的床是架床,下架睡人,上架放東西,傅晨東進來觀察了幾眼,最後在上架的看到一本中文字體的書:《走遍尼泊爾》,他翻了翻,書還很新,裏面還做有一些標記,他認得出來那是傅雪的字跡。

她做的都是來尼泊爾旅游的一些註意事項,比如如何兌換錢幣,哪些是便宜的旅館,這裏的風俗習慣等。

估計這些地方她已經全都去過了,不然她不會把書丟到這裏了,要知道她從小就是個路癡。

傅晨東想象著傅雪一個人背著包,游走在各個角落的樣子,不禁覺得心疼。

她以前多矯情啊,挑食,有潔癖,出去玩一定要住五星級酒店的。現在卻到偏遠山區當支教,又在這種小地方當服務員端盤子,她還是以前那個嬌滴滴的傅雪嗎?

她的下一站又會去哪裏?

趙勝楠看著傅晨東看著那本書發呆,她也沒敢打擾他,就怕他突然發火。

好一會兒,他轉過身來,語氣很緩和,還淡淡地笑著:“阿楠,你說雪兒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故意躲著我?”

“我覺得……也許,”她記得阿泰最後那句話是吱唔著的。

“你跟我一起去找她吧,好嗎?”他說:“沒準我們在這裏轉幾圈,就碰到她了呢?”

“好……好吧,”趙勝楠覺得自己確實有義務找傅雪。

……

黎小明租了一輛敞篷車,三個人在市裏兜了一圈,這裏除了本地的市民就是一些國外來的游客,沒有傅雪的身影。

晚上,他們到了杜巴廣場,傅晨東看著這附近的寺廟群,不知為什麽,他想來這裏逛逛。

杜巴廣場是尼泊爾十六世紀至十九世紀之間的古跡建築,廣場上林立著五十座以上的寺廟和宮殿,也有許多幽深,僻靜的巷子,在這個地方,人的心很容易平靜下來。

傅晨東平時不喜歡寺廟文化,可到了這裏,他想如果自己虔誠的話,也許神靈可以保佑他早點找到傅雪。

以及,早點得到趙勝楠的芳心。

三個人在這裏逛了一陣,到達博大哈佛塔附近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們。

是一個穿著袈裟的藏僧,會說普通話,“幾位要算命嗎?”

黎小明興致很濃,他拿出一張傅雪的照片:“要算要算,我們是來找人的,你幫我們算算,這女人現在究竟在哪裏,我們什麽時候可以找到她。”

“……”藏僧笑了笑:“找人是人為,那是你們的事,我只負責算天機,測天意。”

黎小明有些不滿:“那你幫我算算,我什麽時候才能娶到老婆?”

趙勝楠很想問問,你不是gay嗎?娶老婆幹嘛?傳宗接代呀?

藏僧呵呵地笑了笑:“你先找到女朋友再說,找到女朋友就可以談婚論嫁了,到時吉日自然由你自己定,國慶,五一,元旦,想哪一天就哪一天結婚。”

“……”黎不明擺了擺手,跟傅晨東和趙勝楠說:“江湖騙子,不信了,走吧。”

但傅晨東卻蹲了下來,十分虔誠:“大師,我想算姻緣。”

藏僧呵呵地笑道;“好,我給你算算。”

藏僧看了一下傅晨東的手掌,又問了八字,最後呵呵地笑道:“施主是大福之相啊,生來富貴,麒麟之才,這姻緣嘛……最後必定是圓滿的。”

傅晨東很滿意,給了4000塊尼泊爾幣。

趙勝楠也想湊個熱鬧,“大師,我也想測姻緣。”

她主要是想知道自己跟陸警官有沒有結果。

藏僧用同樣的方法給趙勝楠測了測,過了一會兒,他同樣是樂呵呵地說:“這位女施主感情專一,但是……你的感情線有分叉,也許會有一次慘痛的感情經歷,也可能是一次失敗的婚姻,不過你的感情線後面很平順,也是一個有福氣的人。”

藏僧還是樂呵呵的,但趙勝楠的笑容卻凝固了。

黎小明在一旁安慰她:“別信這神棍在這裏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傅晨東也說:“信則有,不信則無,走吧。”

趙勝楠想想也是。

什麽失敗的感情,什麽失敗的婚姻,自己現在八字都還沒一撇呢,想這麽多幹嘛。

三個人在尼泊爾又輾轉了幾天,但再也沒有傅雪的消息了。

最後,傅晨東也失望了,在尼泊爾一個星期後,他決定回去了。

跟阿泰退房那天,阿泰好幾次看著傅晨東欲言又止。

傅晨東知道他有話要說,但他也不問,只默默地拿著行李出了那間旅館。

最後反而是阿泰追上來了,他看著傅晨東:“小菜的哥哥是吧?”

“有事?”傅晨東淡淡的問。

阿泰說:“其實,你真的不應該管你妹的終身大事,你應該讓她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強扭的瓜不甜,強行結的婚也是不幸福的。”

傅晨東想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問:“你的意思是,我妹妹還告訴了你另外一個故事,說我拆散了她的姻緣,所以她不但被人追殺,還被自己的親哥哥棒打鴛鴦?”

傅雪,你真是夠了!

“不是啊……其實,關於她被黑道追殺那個故事是我編的,”阿泰很抱歉地解釋道。

傅晨東冷冷地看著他。

阿泰又說:“小菜跟我說,她哥為了家族的生意,要把她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所以她才從家裏逃出的。我忍了好幾天都沒說你,因為你是我的客人,現在我想勸勸你,中國人都說手足情深,你再怎麽樣也不能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一個老頭啊,她那麽好的一個姑娘嫁給老頭就毀了啊……”

趙勝楠和黎小明面面相覷。

傅家的人都是這麽腹黑嗎?

傅晨東黑著一張臉,沒等阿泰把話說完就吩咐趙勝楠:“我們走!”

……

尼泊爾現在還有戰事,有些地方治安還是比較亂的,他們才離開旅館就遇到搶包的小賊。

那小賊搶的是黎小明的包,搶到手之後馬上就跑。

傅晨東見狀,正要把自己的行李塞給趙勝楠,他好去追。

卻沒想到,行李還沒塞到趙勝楠手上,她已經把自己的行李往黎小明身上一扔,整個像一陣風般沖了過去。

她是要追小偷。

傅晨東吩咐黎小明看好行李,他也趕緊追了出去。

趙勝楠跑步一向很快,追了幾條街之後終於把那小偷堵在一條巷子裏。

小偷一開始見有人在後面追他,因為做賊心虛所以一直跑。

但現在被堵在巷子裏之後,他回頭發現追他的只是一個中國小姑娘,他反而一點都不怕了。

“嘿,XXX%%^^&”那小偷陰笑著說了一句本地話,表情也是極為猥瑣。

趙勝楠沖他喊道:“聽不懂,你把行李放下!”

小偷果然把行李放下了,卻嘿嘿地笑著朝她走過來。

趙勝楠一點都不怕,她畢竟是練過的,這樣的小偷她可以對付兩個。

她擺出了打架的姿勢。

那小偷楞了楞,過了一會兒又笑了。

很多中國人在外面惹事了,都擺出一副“我會中國功夫”的架勢,其實上一點功夫都不會,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小偷從外面掏出一把刀,朝趙勝楠陰險地晃了晃。

趙勝楠學過怎麽制服帶刀的歹徒,她仍然一點都不害怕,只緊緊地看著那把刀。

小偷冷冷一笑,又說了一句什麽,接著就拿著刀朝趙勝楠沖過來了!

☆、72、想跟她結婚

趙勝楠側身一躲,刀子在她耳邊刮起一陣淩厲的風。

她還沒出招,就看見一個人影快速沖過來,並且飛起一腳,那小偷瞬間就被踢飛在地上了!

傅晨東踩著小偷的手,奪了那把刀。朝那小偷吼了一聲:“滾!”

小偷跑了之後,趙勝楠走到傅晨東身邊,一副十分欽佩的表情:“傅總,好身手啊,您真是太厲害了,只那麽一下子就把歹徒制服住了。不愧是特種兵出來的,我對您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本是讚美的一句話,卻不知為什麽又惹到他了。

他憤怒地看著她,幾乎是用吼的:“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逞英雄,不就一個包嗎?一個包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呢?”

趙勝楠被他嚇得後退了兩步,但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於是憤憤地說道:“包裏有小明的簽證和身份證,如果這些東西丟了那就要補辦,那我們就要在這裏滯留好幾天不能回國了。”

“滯留就滯留。也總比你跟小偷赤手博鬥好,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有同夥呢?萬一他是引你到這裏團夥作案呢?”他仍然是用吼的。

趙勝楠還真沒想這麽多,但細想之下,又覺得他說得對。

見她不倔了,他也不生氣了。

“下次別這樣了,”他走近她,這一句的語氣變得緩和多了。

趙勝楠順從地點點頭。

可她心裏卻想,這傅晨東真是太陰晴不定了,才發了雷霆大火,現在又變溫柔了。

……

恒遠集團。

從尼泊爾回來後,趙勝楠和琳達就在忙著籌備慶功酒會。

和啟源合作那個項目第一期工程順利竣工,這次酒會既是慶功大會,同時也是一次品牌發布會。為第一期的銷售進行預熱。

參與酒會的名單擬好之好,琳達讓趙勝楠把名單拿進去給傅晨東過目。

傅晨東看著穿著打扮越來越有OL味道的趙勝楠。不由地笑了笑。

“傅總。您看看酒會的名單,有問題的話我再改,”趙勝楠把名單遞給他。

傅晨東沒急著看,而是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一些。

穿著高跟鞋的趙勝楠一時沒站穩,差點整個人往他身上撲了過去,幸好他及時扶住了她,他的大手摟在她柔軟的腰肢上,因為她的腰彎著,所以他很輕易就看見了她胸前明顯的一條深邃的溝壑。

感覺到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她趕緊離他遠一些。

“傅總,您拉我幹嘛呀?”趙勝楠很是不滿他的行為,抱怨道:“你要是看不清楚文件我拿近一些給你就行了。”

“那你拿近一些,隔這麽遠,我們中間有條黃河嗎?”傅晨東不滿地說道。

趙勝楠把文件放在他桌面上:“那您仔細看好了。”

他拿著文件,也不急著看,而是指了指辦公前的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趙勝楠便坐下了。

雖然她現在一直在他身邊工作,但他還是感覺她跟自己的距離太遠了,只有看到她在身邊才感到踏實一些。

“傅總,還有事嗎?”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感到一點都不自在。

辦公室的窗戶開著,陽光伴著秋天的風一起進來,有一絲暖意,又有一絲涼意。

“上司想和下屬談談心,可以嗎?”他淡淡地說道。

“談什麽?”她低頭挽了挽袖子,又整了整下擺,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從尼泊爾回來之後,他一直想問她一個問題:“現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從她當保安那天開始,她的生活就是他強加給她的,他以前不關心她過得是否快樂,但現在他想關心了。

“傅總,您什麽意思?如果現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那您是想給我加工資嗎?”在職場混久了,她也懂得開一些職場上的玩笑了。

沒想到,傅晨東直接就問:“好,你想加到多少?”

趙勝楠看他的表情,感覺他已經當真了,於是她趕緊說:“呃……還是按公司的規定吧,有多大能力就拿多少工資嘛。”

這個話題就算這麽過了。

傅晨東也不說話了,開始看那張名單。

他看得很慢,無非是想多留她在這裏一會兒。

趙勝楠感到很無聊,但還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傅晨東終於看完了,他把名單往她面前推過來,指著自己的名字:“你看這裏缺了什麽?”

琳達對她說過,這種酒會比較高端,按國際慣例,男士應該帶女伴。趙勝楠當時就問了一句:“那傅總不帶嗎?”

琳達說:“傅總比較隨意一些,要麽不帶,要麽就帶上他妹妹傅雪,反正他的地位和身份都挺高,也沒有人說他。不過聽說傅雪到現在都沒回來,所以他的女伴暫時空著。”

既然傅晨東現在提到,那趙勝楠就問了:“傅總是要帶一位女伴去嗎?您打算帶誰呢?到時我把名字加上去就行了。”

傅晨東看著她:“帶秘書去吧。”

“好,那我通知一下琳達,”趙勝楠拿出筆要作標記,但傅晨東卻把那張紙押回一些,她的筆標了個空。

“我的秘書不止是琳達吧?”他有些不悅,為什麽她總不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趙勝楠有些呆呆地:“傅總的意思是……我?”

“你居然不說陳喬,讓我感覺你的智商終於回到線上了,”傅晨東目無表情地說。

“其實,馬小姐也……”她想說馬依依也要來,又是未婚妻,把未婚妻晾著不好吧?

“她去不去關我什麽事?我跟她訂過婚了嗎?我親口同意要娶她了嗎?”傅晨東冷著一雙眸子問。

“……”她哪知道這麽多,老板都這樣說,那她聽從便是了。

……

就這樣,糊裏糊塗地,趙勝楠便成了傅晨東的女伴。

趙勝楠把這事當成一件任務來完成,應下來之後,也是像平時一樣上班、下班。

琳達不由地提醒她:“小趙,你都不去做個美容,再去弄件好看的晚禮服嗎?”

趙勝楠有些懵:“晚禮服?”

是哦,那樣的場合沒有一件晚禮服是不行的。

琳達給了她一個晚禮服租售的地址,讓她有空去看看,趙勝楠也沒怎麽上心,一直到酒會前一天,她想起酒會這事,才決定去看一下。

那是位於環西路的一間叫“女主角”的禮服出售中心,這條街做的都是一些高端品牌,人流車流都不多。

“女主角”的面積很大,晚禮服也很多,一排排的晚禮服掛在展廳裏,顯得很有氣勢。

只是裏面除了導購員,就只有兩三個結伴而來的女客人。

趙勝楠進來後,一個圓臉導購員過來招待她:“小姐,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趙勝楠問道:“這裏的禮服是可以出租的嗎?”

裏面那幾個女客人鄙夷地看了趙勝楠一眼。

導購員臉上的笑意減了一些:“也有租的,小姐請到這邊來。”

導購員把趙勝楠帶進裏面那間展廳,“小姐,這裏的晚禮服是可以出租的。”

趙勝楠轉了一圈,這件看一看,那件看一看,她完全沒有什麽感覺,最後抽出一件綠色的禮服:“這一件要怎麽出租?”

“一天500塊,”導購員說。

“這麽貴?”趙勝楠驚訝。

“小姐,這件禮服買回來就要三萬塊了,所以一點都不貴的,”導購員臉上的笑容又減掉了一些。

趙勝楠說:“那我試試?”

“好,您進去試吧,”導購員拉開試衣間的門。

趙勝楠一試便知道不合適,胸部很緊,腰部卻松垮垮的,她出來又挑了一件。

試了好幾件,不是太松了就是太緊了,趙勝楠不由地問導購員:“這些禮服都沒有碼數的嗎?”

導購員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每一件禮服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碼數。”

這時,外面又進來兩個女客人,那導購員便有些不耐煩了,不停地催促趙勝楠:“小姐,您看上哪一件了嗎?看上了我替您包起來。”

趙勝楠知道她已經不耐煩了,她自己也沒有耐心了:“算了,我下次再來看吧,你先忙。”

那導購員把趙勝楠穿過的衣服很用力地掛回衣架上。

還嘀咕了一句:又是一個只試不租的窮逼。

……

第二天晚上就是酒會了。

下午下班的時候,傅晨東打電話給趙勝楠:“阿楠,準備好沒有?等會坐我的車一起過去。”

趙勝楠吱唔著說:“我……先回去換件衣服。”

“行,我先送你到宿舍,然後在樓下等你。”

這麽貼心?

送回宿舍,等她換了衣服再下來,至少也要一個小時吧,趙勝楠越發覺得這不是傅晨東的作風?

她想,難道他想跟我玩潛規則?

以前兇巴巴,現在又扮暖男,那就只能是這個解釋了,她是他的秘書,這個職位最能掩飾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何況,公司所有人都讚她身材好,那天一個銷售部的女同事讚她的身材比什麽波多野結衣、飯島愛、蒼井空等等還要好。她不懂,人家還現場給她百度,看得她面紅耳赤,現在的女孩怎麽這麽汙?

所以,當傅晨東把她送到樓下,又提出上樓上等她的時候,趙勝楠果斷拒絕。

她不會給他潛規則的機會的!

趙勝楠回宿舍洗了個澡便去翻衣櫃。

她記得自己有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款式有點像晚禮服,也許可以以假亂真呢。

可翻出來一試,她不禁感嘆恒遠的工作實在太輕松了,她的腰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胖了一圈,那裙子擠得她難受。

正在失望中,她突然看到衣櫃一角的一條墨綠色的旗袍。

這是上次回家的時候奶奶送給她的,說中國的女人不能缺少一條旗袍,旗袍在很多場合都可以穿。

那酒會……自然也是可以穿的。

傅晨東坐在車裏,一邊抽煙一邊等趙勝楠,時不時看一眼宿舍門口,現在是下班時間,很多員工都往宿舍趕,進去的人多,出來的人少。

可趙勝楠怎麽這麽久了還不下來?

他看了看表,酒會開始時間是八點,現在已經七點多

不過無所謂,就讓那些人先等著吧,等趙勝楠比較重要。

有個人走到他車窗邊了,他沒有在意,仍然盯著宿舍門口的方向看。

那人敲了敲的他的車窗,他淡淡地瞄了一眼,突然就怔了怔。

怪不得沒發現出來,原來是趙勝楠穿上旗袍了,只是這旗袍……

旗袍總體看來很修身,圓潤的胸和苗條的腰肢都很突出,只是……他總覺得不太和諧。

“傅總,是不是我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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