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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天亮了,就再見

作者:火娃

文案

他的未婚妻“不小心”踩了她兩腳,她沒還手。

她說:“當了小三,我心裏愧疚,不是不想還手!”

傅晨東把她圈進懷裏:“有感情的才叫小三,沒有感情的就是一具會動的娃娃而已,下次她再踩你,你還回去,知道沒?胸大無腦的女人。”

……

因為得罪了他,她淪為一個隨叫隨到的奴仆!

她身兼數職,從保安到廚子到勤雜工。

他卻沒發現,依賴一個人久了是會上癮的。

他把有34E杯的她放在腿上:“小狐貍精,又勾引我?”

她一本正經的舉手發誓:“如果我趙勝楠有半點勾引你的想法,就讓我患梅毒,患艾滋,患白血病死一百次!”

霸道總裁怒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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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女保安

傅晨東開著那輛騷包的勞斯萊斯從車庫裏開出來的時候,趙勝楠正在停車場門口值勤。

雖然只是恒遠集團一名小小的保安,可她硬是把姿勢站成了軍姿。

嘖嘖,瞧瞧那颯爽的身板,34E的傲人胸圍,還有那水蛇一樣的小蠻妖,那身淺藍色的保安服活脫脫地被她穿成了制服~誘惑。

傅晨東罵了一聲“CAO,”,把車停在門口,朝趙勝楠勾了勾手:“你,過來!”

趙勝楠看見是傅晨東,心下一驚,忐忑地走過去:“傅總,有事?”

車門打開,趙勝楠下一秒就被拖進了車裏。

“啊,傅總,您要幹嘛……”

“幹你!”

座椅被放到最低,趙勝楠被壓在下面,她想動手打他,可姓傅的已經解下了她腰間的皮帶把她雙手綁在了頭頂。她想踢,無奈車裏空間實在太窄,她沒辦法施展她的格鬥術,眼睜睜看著褲子被解下來,胸罩也被推了上去。

勞斯萊斯開始一震,一震……

車窗的防爆膜顏色太深,從兩邊看裏面,什麽都看不見。

從車頭看,只能看到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一晃一晃,而傅晨東那個禽獸除了拉鏈拉下來外,其它什麽地方都沒露。

勞斯萊斯震了半小時才停下來。

停下來後,車門打開,趙勝楠和那條皮帶一起被扔下了車,鈕扣掉了一只,連褲腰帶都沒來得及系上,再沒有半小時前的英姿颯爽。

傅晨東就是一個畜生!

勞斯萊斯發動機咆哮一聲揚長而去,趙勝楠把褲子穿好,披頭散發地朝那車屁股罵了一句:“傅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一槍斃了你!”

站在趙勝楠對面那個叫小梁的保安,從半小時前到現在還在張著嘴巴。

早就知道趙勝楠是走後臺才當上恒遠集團唯一的女保安的,沒想到這個後臺竟如此之硬。

趙勝楠心裏既苦又冤,當民警才是她的理想,眼看理想差一點就實現了,卻被傅晨東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生生給掐滅了。

好在她天生有一股阿Q精神,民警也好,保安也好,都是人民的守護者,除了待遇,服務性質是一樣的。

……

早上八點。

早班和晚班的保安們都會趁著交接班的時間集中在廣場上訓練。

這是恒遠集團每天都要進行的項目,一來給上班的員工們振作士氣,二來整頓保安們的儀表儀容。

趙勝楠的個子在女生當中不算低,但恒遠集團招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個個高大健壯,她往裏面一站明顯就矮了一截,這一截讓她在人群裏顯得格外突出。

有些剛上班的員工在竊竊私語:“哎,看那女的,她是瞎了嗎?長得那麽漂亮來當保安,有那條件去應聘個前臺也好啊。”

“不會是看保安隊裏帥哥多吧?”

“帥哥多又怎樣?還不是三四千一個月的保安,能有啥錢途?”

“……”

站軍姿和原地踏步都訓練完了,接下來是跑步。

保安隊長叫大彪,外表是個錚錚的硬漢,內心卻十分懂得憐香惜玉,他喊:“趙勝楠,出列!”

趙勝楠跑出來:“報告!”

大彪說:“你跑5圈,其他人跑10圈,好,全體都有了,向左轉,起步跑……”

現在是夏天,八點多的太陽也毒著呢,趙勝楠很快就跑完了五圈,身上的汗把她的衣服都浸濕了,她走到外圍一棵樹下用帽子扇著風。

不遠處,開來一輛加長林肯。

☆、2、你進我辦公室一下

傅晨東坐在車裏,不經意瞥到那棵棕閭樹下的玲瓏身影,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寒氣更重了。

“停車!”

司機兼特助陳喬停下車:“傅總有什麽吩咐嗎?”

傅晨東如此這般地吩咐了幾句。

陳喬又如此這般地跟大彪吩咐了幾句。

大彪臉上顯得略為難,但還是走到趙勝楠身邊:“小趙同志啊,那個……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婦女能頂半邊天……”

趙勝楠已經看到坐在加長林肯裏那個模糊的身影了,她很快就領悟了,“知道了隊長,我把剩下那五圈補回來。”

“不,不是,”大彪還是尷尬:“是跑完5圈後……再多罰10圈!”

傅晨東,你大爺的,我早晚一槍斃了你!

看著前面消失的加長林肯,正在跑步的小梁又納悶了,這兩人究竟搞的是哪一出?

……

……

趙勝楠今天的任務是在辦公大樓裏執勤。

在恒遠集團,保安是僅次於清潔工的一個底層崗位,屬於人事部管,基本上人事部裏誰都可以指使他們幹活。

“小趙,這箱辦公用品是總裁室的,你幫我搬上去吧?”前臺美美說。

趙勝楠平時的性格挺爽快的,可是總裁室嘛,她實在不想上去,就說:“我檢查完消防設施還要去站崗的。”

別的保安都說“守大門”,她卻固執地用“站崗”二字,因為她的夢想是當民警,這個夢想未曾破滅。

“去一下嘛,你只要把這箱東西交給總裁的秘書琳達就好了,她們上面急著用的。”

猶豫了一會兒,趙勝楠還是接了:“行,那我去一下。”

……

趙勝楠軟綿綿地靠在電梯裏,她覺得腰酸背痛。

二十圈哪,恒遠集團大廈門前的廣場跑一圈下來相當五百米了,一共就跑了一萬米,好在她身體素質好,所以才沒中暑!

電梯停在三十層,趙勝楠抱著那箱辦公用品出去,不過秘書琳達不在,她又看了一眼總裁室,裏面似乎沒有人。

倒是旁邊的會議室門虛掩著,裏面有聲音傳出,她走過去偷偷地瞄了一眼,原來裏面正在開會。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東區那塊地雖然拿下了,但我擔心那些刁民不肯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窮鬼,沒什麽負擔,橫起來能拿汽油***,到時媒體一爆光,我們恒遠的聲名又要受損了。”

接著就是傅晨東那清冷的聲音:“呵,窮鬼就沒有負擔?你們看過住戶資料沒有?這個叫陳大壯的,女兒高三了,成績不錯,你告訴他,信不信我給教育局打個電話,她女兒會連高考的資格都沒有;還有這個叫黃啟的,老母癱瘓在床,媳婦又跟人跑的,你替他老母聯系一個好點的養老院,恒遠會一直負擔他母親的費用直到壽終正寢,讓他只管安心工作,看看他還有沒有搬家的必要;還有這個叫王東的,兒子大學畢業進了一家外企,這家外企跟我們有合作關系,你去問問他兒子的工作重不重要……”

趙勝楠聽了一會兒,又悄悄地把門關上了。

資本家,吃人不吐骨頭,殺人不動刀槍的資本家!

本打算把辦公用品放在琳達的辦公室就走的,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

☆、3、你又勾引我

琳達走先走出來,接著又有幾個人從裏面出來,趙勝楠認出來那幾個都是公司的高層,公司有規定,保安見到高層需要原地靜候,等高層走了才能走,就跟古代的太監見到大臣一樣。

那幾個高層已經走了,而趙勝楠還站在原地,琳達走過來,打量了一下趙勝楠,眼前這女孩明明做著底層的工作,但身上卻有種不卑不亢的個性。

“你是找我嗎?”琳達問。

趙勝楠指指那箱辦公用品:“前臺的美美讓我拿上來的。”

“好,放這裏吧。”

正要走,琳達突然想起什麽:“等一下,我這裏有份通知,我打印好簽了名你幫我拿去人事部。”

“好,那你快點,我還要下去站崗的,”趙勝楠看著手表說。

……

趙勝楠站在辦公桌前看琳達打字,她有點佩服琳達,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卻已經做到總裁秘書的崗位了,剛剛看她跟那幾個高管講話一點都不怯場,十足的女強人啊。

正看著,卻聽到背後傳來一把低沈沙啞的聲音:“你在這裏幹嘛?”

趙勝楠嚇了一跳,回頭看到傅晨東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她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答道:“前臺讓我送辦公用品上來,您的秘書又讓我送文件去人事部。”

早上那20圈,她現在還有怨氣呢。

他只淡淡地問了一句:“送文件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她倔強地應道:“送文件是上司臨時交待的任務,也屬於本職工作。”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兩人對峙著,琳達都能看見兩人從眼神裏迸發出來的火花。

好一會兒,他說:“你進我辦公室一下!”

琳達目呆,趕緊打開OA助手,點開人事經理的頭像:餵,問你一事兒,那女保安啥來頭啊?

人事經理:陳喬讓招進來的,我咋知道什麽來頭,我連拒絕都不能呢。

……

趙勝楠是第一次進傅晨東的辦公室。

進去後,她第一感覺是裏面真特麽土豪,比以前實習單位的局長辦公室氣派多了。面積大,光線足,有兩面巨大的落地飄窗,地上全鋪上地毯,人走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除了辦公區域,裏面還有休息室、娛樂室、廚房,小餐廳。

資本家果然有錢哪!

“把門帶上,”傅畜生命令道。

趙勝楠便“呯”一聲把門帶上了。

“膽子挺大的嘛,敢摔我的門了?”傅晨東已經坐在辦公椅去了,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往那裏一坐氣場十足。

“對不起,手勁大一時沒忍住!”她也不敢太造次。

“過來!”他命令。

趙勝楠剛走過去就被他握住了手腕,向後一扳,她頓時痛得眼淚差點都出來了,卻執拗得硬是不吭一聲。

好一會兒,他甩開她的手,眉毛蹙了蹙:“手勁大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她強忍著痛,甩了幾下手,又放到嘴巴前吹了吹。

滿飽的紅唇微微一動,嫩滑的小手反覆摩擦,加上委屈的表情,看得傅晨東又煩燥了。

他松了松領帶,一把將她拖了過來,抱在大腿上。

她反抗,但實在鬥不過在特種部隊訓練過的傅晨東,只得乖乖妥協了,只是一張小臉恨恨地盯著他。

☆、4、我只聽說豬蹄補奶

他一只手在她下巴上捏了捏:“在恒遠上班有兩個月了吧?”

“兩個月零五天,”她更正。

那只手已經下滑到脖子以下的部位:“還適應嗎?”

“還……適應,同事們和諧相處,團結有愛,我喜歡。”

喜歡才怪。

他的手已經從她衣服下擺伸了進去,薄唇輕啟,熱氣噴在她臉上

她掙紮,卻不知道在動的時候反而刺激了他,下面的尖硬物都頂到她PP了。

“趙勝楠,你不勾引我會死?”

她馬上反駁:“誰勾引你了?是你自己抱我上來的好嗎?”

為了更清楚表明立場,趙勝楠舉起一只手,嚴肅認真地發誓:“如果我趙勝楠有勾引你的想法,或者對你這樣的男人有半點興趣,那就讓我受天打雷劈,讓我患梅毒,患艾滋,患白血病一百次!”

“……”

毒誓一發,趙勝楠就被傅晨東從大腿上扔出去了。

幸好有厚厚的地毯,否則她的手掌非摔皮不可。

她又作了一個總結:這個傅晨東不僅是畜生,還是一個的暴力傾向的男人!

“滾!”傅晨東居然輕易就放了她。

趙勝楠求之不得。

……

整理好衣服從傅晨東的辦公室出來,琳達已經把文件打印好了。

琳達一臉歉意地對趙勝楠說:“對不起啊小趙,這事情好像是我連累了你,在裏面,傅總沒有為難你吧?”

趙勝楠說:“沒……沒有。”

“那就好,其實傅總人很好的,”琳達說這話的時候,是誠意滿滿的,沒有半點違心的意思。

接著琳達接給了趙勝楠一份文件:“我已經簽好字了,幫我交給人事經理吧。”

“好,”趙勝楠拿好文件,逃也似的出了總裁辦。

……

……

中午,小梁過來替換趙勝楠的班,讓趙勝楠去吃飯。

恒遠有自己的飯堂,一共七層樓,因為菜色豐富,味道又好,所以深受員工們的喜愛,還有一點,飯堂吃飯不分等級,上到董事長,下到保安和清潔工,都可以在此隨意用餐。

“阿姨,來份粉蒸肉,加一個豬蹄。”

“天天吃豬蹄,不膩?”飯堂阿姨問,公司唯一的女保安,印象自然深刻。

“膩啥,吃啥補啥,像我們天天跑腿的就要補豬蹄,”趙勝楠說。

“你這姑娘……”飯堂阿姨給了她一個豬蹄,還不忘往白飯上面舀一勺湯汁。

“謝阿姨。”

隨後,打飯阿姨自顧地嘀咕了一句:“補腿嗎?我只聽說豬蹄補奶。”

……

正咬著豬蹄,頭底飄來一把聲音:“小趙,你旁邊有人坐嗎?”

原來是琳達,趙勝楠搖頭:“沒有,你坐吧。”

琳達便坐下來了。

恒遠的飯堂也是斥了巨資的,裏面的裝修風格像西餐廳,座位都是卡位式的,相對來說很清靜。

優雅的琳達在趙勝楠對面坐下來後,就往琳達的飯盆裏夾了一只雞腿進去:“請你吃的。”

“我無功不受祿,為啥請我雞腿啊?”話音剛落,趙勝楠已經咬了一口雞腿肉了。

“唉,早上的事情都怪我,要是我不讓你等,你就不會被傅總批評了,所以我覺得很抱歉。”

☆、5、豹紋女

“不怪你,有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動不動就找人撒氣的老板是我們的不幸,”趙勝楠一提起傅晨東就來氣,不免多說了兩句:“我還好,只是偶爾上去一下,你天天在他眼皮底下工作,簡直是伴君如伴虎啊,我挺心疼你。”

她心疼琳達,想把雞腿還回去,但已經咬了一口,便問琳達:“粉蒸肉要嗎?”

“不,”琳達這個“不”有兩層意思,第一拒絕了她的粉蒸肉,第二對她的話表示反駁:“你千萬不要這麽說傅總,他其實是一個特別了不起的老板,有能力,有魄力,雖然平時為人冷冰冰,但這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啊。”

趙勝楠仿佛看到了琳達雙眼泛著桃花。

“是嗎?那我不發表意見了,”琳達是秘書,當然要維護自己的老板形象,趙勝楠理解的,但她實在沒忍住,又說了一句:“反正在我眼裏,他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仗著自己有錢就欺負窮人的混蛋!”

話音剛落,趙勝楠只覺得身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陰影,餐廳周圍都鴉雀無聲了。

她突然意識到不妙,慢慢轉過頭,首先看到的是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再往上,就看見了一張冰山臉。

琳達連忙站起來,叫了一聲:“傅總……”

雖說這食堂誰都能來,可趙勝楠怎麽也想不到傅晨東也會來這裏吃,他明明有私人廚師。

那剛剛的話,他聽到了?

趙勝楠站起來,剛剛還是大義凜然的小臉馬上換成小女人的甜美可愛:“咦,真巧啊,在這裏遇到傅總了,您吃了嗎?喜歡吃啥?要不我去幫您打飯?”

傅晨東竟然默默地走了。

走了?

再坐下來的時候,趙勝楠問琳達,“傅總經常來飯堂吃飯?”

“也不是,就是上面那林廚師老婆生二胎,請假了,傅總又不喜歡去外面吃。”

“原來這樣。”

琳達看看四周沒有人註意她們了,便小聲對趙勝楠說:“小趙,我知道你是一個爽快耿直的姑娘,但是以後在公司要小心說話了,很容易得罪人的。還有,傅總雖然接近完美,可他是天蠍座。”

趙勝楠問:“天蠍座又怎麽樣?”

“記仇啊,有仇必報!”

“……”

……

……

“小姐,請出示出入證!”

下午,趙勝楠在集團大門值崗的時候攔下了一女的。

這女的手裏提著一只像是保溫瓶的袋子,戴一副遮住了半邊臉的墨鏡,大波浪的長卷發似海藻一般披散著,穿一條豹紋包臀長裙,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氣場十足。

“你,攔我?”豹紋女走到趙勝楠面前,眼鏡往上一提,語氣十分不爽。

趙勝楠只知道秉公辦事,便一本正經地問:“你是恒遠的員工嗎?”

“不是。”

“那你有參觀證嗎?”

“沒有。”

趙勝楠例行公式地說:“那對不住了,這門我不能讓你進,你要是跟誰有約的話,打個電話讓他下來帶你,不然你過了這道門也走不到裏面。”

恒遠大門口裏面設置了門卡,進出都要刷卡的。

豹紋女摘下墨鏡,更近一步接近趙勝楠,一只手叉著腰,企圖用氣勢壓倒她。

趙勝楠挺胸擡頭,氣勢完全不輸豹紋女。

豹紋女也挺了挺胸,半晌,發現趙勝楠的胸比她的還大上兩CUP,不由憤憤地道:“你叫什麽名字?”

☆、6、就不分青紅皂白了

“趙勝楠,怎麽著?”還能投訴我不成?

“好,我記住你了,告訴你,我是你們傅總的……”說到這裏,豹紋女突然有點羞澀:“我是他的未婚妻,來給他送雞湯的。”

趙勝楠輕描淡寫地說:“昨天來了一個女的也說是傅總的未婚妻,啊,前天也有一個,大前天也有一個,你要真是就給他打電話吧。”

“……”豹紋女聽到這裏明顯不高興了。

她果真拿出手機打電話,語氣十分委屈:“晨東哥哥,我到樓下了耶……上不來,讓一個保安給攔下了呢……”

五分鐘後,陳喬急匆匆地跑下來了,看見豹紋女,他態度很恭敬:“對不起馬小姐,傅總不知道您要來,所以沒有跟下面的人打招呼,要是他們有得罪您的地方,我們會加以處罰的。”

這“下面的人”說的就是趙勝楠了,趙勝楠心想,關我什麽事,我新來的。

豹紋女掃了趙勝楠一眼,很大度地說:“不用,保安也是職責所在嘛,晨東哥哥公司有這樣的員工是他管理的好。”

陳喬說:“謝謝馬小姐的理解,裏邊請吧。”

“……”

半小時後,保安隊長大彪就慌慌張張地趕來了:“小趙啊小趙,你怎麽就有眼無珠呢?剛剛那位是啟源集團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傅總是未婚妻,你攔誰不好,攔她?”

“未婚妻?”

趙勝楠的腦回路與常人不同,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要受處罰的問題,而是想,她跟傅畜生上過床,那不就相當於占過人家未婚妻的便宜?

雖然是被迫的,可她的內心依然很愧疚。

大彪只當她不懂:“未婚妻就是還沒有結婚的妻子,啟源集團跟我們恒遠集團正在合作一個大項目,聽說雙方家長已經同意了,等項目一完就結婚,你得罪的可是未來的總裁夫人啊。”

趙勝楠笑得沒心沒肺:“沒事,人家馬小姐說了我是職責所在,不會跟我計較的。”

大彪面露難色,“這……”

“怎麽了?”趙勝楠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大彪就直言了:“上面已經傳下話來了,說要罰你今天之內把整幢大樓的安全隱患檢查一遍才能下班,不許偷懶。”

“……”趙勝楠不由地吸了口冷氣,這絕對又是傅畜生的主意吧,果然是有仇必報!

……

半小時前,馬依依見到傅晨東第一句就是:“晨東哥哥,您在員工管理方面真是有兩把刷子,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也盡職得很,非要我出示出入證和員工證,可想而知這是您平時教導有方,有您這樣的總裁鎮著,恒遠集團的生意不蒸蒸日上才怪呢……”

傅晨東眼皮都不擡一下:“陳喬,查一下是哪個保安。”

陳喬說:“是那位姓趙的女保安。”

傅晨東頓時浮現出中午飯堂的那一幕,那個一邊咬著雞腿一邊憤憤罵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

好,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嗎?他就要不分青紅皂白了。

☆、7、馬上要成為他的女人了

趙勝楠拿著一個小本子去檢查安全隱患去了,所謂檢查安全隱患,就是檢查每個辦公室的吊燈有沒有要掉下來的跡象,樓道有沒有堆放危險物品,安全通道有沒有堵塞,有沒有員工在辦公室使用禁用的電器……

趙勝楠天生就自帶磁場,去哪都能吸引一堆人註意的,“哎,這位同事麻煩挪挪腿,我看看你下面的插排……哎,這位同事,你旁邊這盆發財樹都枯了,趕緊找人事部申請換一盆……”

有些男同事故意逗她:“是嗎?人家不太懂流程,你能不能把流程再給我說說?”

她很沒好氣:“不懂問你們文員,別浪費我時間!”

……

這樣一層層檢查下來,時間很快就到晚上十一點了,就差傅晨東所在的三十層沒有檢了。

他那一層樓檢不檢呢?

檢吧,不知道他下班沒有,不檢吧,就剩他這一層,萬一明天他以工作不負責任為由想出更BT的懲罰方式呢?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決定檢。

……

總裁辦公室。

雖然已經是夜深人靜,但傅晨東仍然在電腦前埋頭工作,最近要處理的項目實在很多,包括東區的項目、跟啟源合夥的項目,還有S市正在洽談的項目……

職位越高,壓力越大,每個方面都馬虎不得,若下了錯誤的決策,那損失的就是上億的投入資金。

作為A市最年輕的企業家,他每走一步都要經過全方面的盤查與計劃,到決策一下,那定然是步步為贏。

冷氣已經關了,窗戶打開,米黃色的窗簾在晚風下輕輕擺動。

而傅晨東辦公桌對面的大長沙發上,正躺著一個身著豹紋長裙的女子。

馬依依從下午來到現在仍沒有離開。

她很不甘心,從下午來到傅晨東的辦公室開始,他就一直在電腦前忙碌,連話都沒跟她說上兩句。

那盒雞湯蓋子打開了,他也一直沒有喝,早就涼了罷。

傅晨東不跟馬依依說話,而馬依依又不想走,她只能佯裝在沙發上睡著了,心想傅晨東走的時候一定會叫上她的,或者,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披一件外套。

傅晨東中間確實起來走動了兩回,不過只是上了個廁所而已,至於披外套,傅晨東壓根沒有這個想法。

馬依依已經睡了一覺了,她實在不想再裝睡了,擡表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11點,便爬起來,揉揉眼睛,故意打了個哈欠,隨後走到傅晨東面前,撒嬌道:“晨東哥哥。”

傅晨東眼皮擡了擡:“你怎麽還在這裏?”

馬依依柔弱的內心頓時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我一直在這裏。”

他繼續看文件,邊看邊說:“時間不晚了,你先回去吧,有沒有開車來?如果沒有我讓陳喬過來送你。”

“不用,我有開車來,”馬依依說,但仍然不甘心:“晨東哥哥,很晚了,你我晚飯都沒吃,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好嗎?西區那邊開了一間海鮮粥館,味道可好了。”

“不去了,我不餓。”

馬依依不吭聲了。

過了半天,傅晨東擡頭,就看到馬依依一張小臉已經梨花帶雨了,似很委屈的樣子。

他這才放下鼠標,問:“你怎麽了?”

馬依依一邊哭一邊說:“晨東哥哥,你為什麽總對我這麽冷淡呢?”

傅晨東眸子依然清冷,“有嗎?”

“我拿雞湯來你不喝,在這裏等你,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晨東哥哥,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地不起眼?”

傅晨東沒有回答。

兩天前老頭子才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阿東,我們和啟源的項目很快就要開始了,我不管你喜不喜歡依依都必須跟她結婚!”

啟源在A市跟萬恒平分秋色,不分仲伯,都是大集團,如果能強強聯合,那是最好的。

這婚,傅晨東肯定不願意結的,他討厭妥協,但暫時又想不出違背老頭子的方法。

“依依,不然你先回去,”他的語氣放緩了一些,不再冷冰冰了。

趁勢,馬依依倒在他懷裏,屁股坐在傅晨東腿上。

☆、8、你們繼續

“晨東哥哥,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冷漠?”馬依依已經管不了矜持不矜持了,只把臉貼在他脖子上:“我愛你,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愛你愛得無可救藥!”

他不是冰山嗎?好,那她就當一個熱情似火的小太陽,溫暖他,融化他。

傅晨東一動不動,她便開始吻他,從耳垂開始吻,慢慢下滑……隨後解他的襯衣鈕扣。

他握住了她的手,語氣仍是沒有一絲波瀾:“依依,我並不愛你,我們是商業聯婚,這樣的婚姻你也要嗎?”

“商業聯婚又如何?很多人都是婚後才慢慢培養感情的,”她緊緊地抱著他:“晨東哥哥,五年前認識你之後,我就有一個夢想,我想天天躺在你懷裏,想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

傅晨東定定地坐著,思緒雜亂,因為馬依依提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

去特麽的五年前!

心裏莫名湧起一陣火氣,他抱起馬依依放到辦公桌上,大手一揮,桌上的文件統統掉在了地上。

馬依依躺在辦公桌上,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竊喜。

馬上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嗎?

可是,到了這一步,傅晨東又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了。

也是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就被“呯”一聲推開了。

……

……

趙勝楠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文件和紙筆,一身豹紋裝的馬依依躺在辦公桌上,雙腿分開,迫不及待,而傅晨東的襯衣扣子全解了,似乎正要壓上去。

由於她突然闖進,驚動了裏面兩個人,馬依依坐了起來,朝趙勝楠氣極敗壞地罵了一聲:“出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繼續哈……”趙勝楠正要把門關上,卻被傅晨東叫住了:“等等!”

趙勝楠站住,眼睛卻不敢看裏面:“傅總有什麽吩咐嗎?”

傅晨東把馬依依抱下來,先是哄馬依依:“依依你先回去,下次有空我再找你。”

“可是……”

“我說了下次找你!”他的臉上恢覆了冰冷。

“好,那晨東哥哥一定要記得找我!”

馬依依理了理裙子,又捋捋頭發,經過趙勝楠身邊時,高跟鞋“不小心”踩了趙勝楠一腳。

趙勝楠不由地叫了一聲,但她畢竟心存內疚,覺得自己睡過馬依依的男人,欠她的,這一腳就當還了。

馬依依走後,傅晨東走到門口把門關了,見趙勝楠還是不敢看他,不由地把她的臉扳過來。

趙勝楠這才看著他,賠笑道:“傅總,我剛不是故意闖進來的,你罰我檢查整幢樓的安全,我從下午一直檢查到現在,以為你已經下班了,這才進來的。”

看著趙勝楠一副無辜的樣子,傅晨東剛剛那陣火氣莫名就消失了。

“你來得正好,”他說。

“啊?我來得正好?”趙勝楠不懂了。

當然正好,不然傅晨東可能就控制不住把馬依依上了,但傅晨東不會跟趙勝楠說這些,他淡淡地說:“我的意思是你來得正好,趕緊替我把這地上的東西收拾幹凈了。”

“哦,”趙勝楠不敢不聽,便蹲下來收拾滿地的文件,一邊收拾一邊嘀咕:“這得多激烈啊!”

傅晨東看著地上正在忙碌的趙勝楠,她一會兒蹲著一會兒趴著,身姿柔軟,心無旁鷺,他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9、不算小三,胸大無腦的女人

趙勝楠好不容易把地上的文件撿起來,正要整理,卻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轉身,正好看到傅晨東一雙炙熱的眼睛。

“傅總……”

“你又勾引我!”

“哪有?”

“沒有?那你剛剛幹嘛像條母狗一樣趴著?”

“我哪有?在收拾文件呢,”她極度地委屈。

“在我眼裏,那就是勾引!”

說完,他大手一揮,好不容易撿起來的文件瞬間全都飛到了地板上,比剛剛亂上幾十倍。

“你……”趙勝楠話還沒來得及說,就已經被傅晨東抱上了桌子,隨後他也壓了上來。

“傅總,不要,這是在辦公室!”

“那你想換到哪裏?車上?還是酒店?”

她的衣服窸窸窣窣地被剝掉了。

“這……啊……”

“對嘛,喜歡就叫出聲來。”

“不……”

晚風更大了,吹得窗簾不停地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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