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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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得地上的文件四處飛散。

……

一小時後,風平浪靜。

趙勝楠全身酸痛。

被桌子硌的。

傅晨東已經從她身上下來了,他一件衣服都沒有脫,拉鏈一拉就搞定了,他意猶未盡地看著桌上的趙勝楠,她一絲不掛,雪白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草莓印,最誘人的34E在燈下泛著潤澤的光。

誰都不知道,堂堂的恒遠集團總裁傅晨東,在經歷了五年前那件事後,不管面對什麽女人都提不起性趣,直到遇到了趙勝楠。

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他便想上她,此後,每次見都想。

既想上她,又在心裏恨透了她。

於是一邊上她,一邊折磨她。

……

……

趙勝楠艱難地從桌子上爬起來,慢慢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看著滿地散亂的文件,她不由地嘀咕了一句:“比剛剛更激烈了呢,這傅晨東,簡直是個種馬。”

於是,兩天內,傅晨東就被拆成了不同的元素,畜生+資本家+暴力傾向者+記仇鬼+種馬。

“這文件是要現在收拾嗎?”趙勝楠難得的好脾氣,居然被欺負成這樣了也不哭不鬧不發脾氣。

“收吧。”

她忍著身上的酸痛,默默地收拾文件。

收著收著,便嘆了一口氣:“唉——”

正好被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的傅晨東聽到了,他皺眉,問:“嘆什麽氣?和我睡你還委屈了?”

她說:“我覺得欠了你未婚妻,當了小三,剛剛她踩我一腳我都沒還手,現在,又欠了一腳。”

傅晨東走近她,蹲下來,語氣清冷:“你不算小三。”

“不算?”

“我和你有感情你才是小三,你呢,頂多算只會動的娃娃!所以……”他捏了捏她的胸:“下次她再踩你,你還她一腳,知道沒?胸大無腦的女人!”

“……”

畜生!

收拾完地上的文件,又歸類擺放好,趙勝楠這才下班。

而時間已經過了12點。

公車的時間已經過了,只能打的,可等了很久也沒等來一輛計程車。

半小時後,車庫裏緩緩開出一輛加長林肯。

她覺得傅晨東不會載她的,可加長林肯卻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後排車窗降了下來,顯出一張冰山臉。

難道他良心發現,要送我回去?趙勝楠心想。

“等車?”傅晨東問。

“恩!”

“行,你繼續等,”車窗升起來,加長林肯揚長而去。

“……”畜生!

開車的陳喬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總裁什麽時候這麽幽默了?

這兩人,難道有奸情?

……

……

☆、10、你綁在我身上了嗎

第二天,趙勝楠上的是中班,也就是上午10點到晚上8點。

照例先去保安室打卡,交接班的保安們都在這裏集中,可她今天總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問小梁:“怎麽大家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嗎?”

小梁吱吱唔唔:“你去找隊長吧。”

打了個電話給大彪,大彪說:“小趙啊,電話裏說不清楚,你來一下30樓。”

“總裁室?”

“對!”

趙勝楠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哪裏又惹傅晨東了,可她只能乖乖上去。

到了三十層,趙勝楠好幾個保安圍在外面,琳達見她來了,趕緊走過來,同情地說:“小趙,我這個看人很準,你絕不是那種會偷別人東西的人,等下不管裏面的人怎麽逼你,你都要堅持自己沒有偷!”

琳達相信趙勝楠,她看趙勝楠年紀小,怕她不懂得維護自己。

趙勝楠一下就懵了:“偷東西?我偷什麽東西了?”

琳達還沒來得及說,這時,傅晨東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人氣洶洶地從裏面出來,一把揪住趙勝楠的衣領:“你來得正好,老實說,你把我的項鏈藏哪了?”

眼前這人一條黑色的裙子,指甲染成紅色,大波浪頭發似海藻一般披著,正是馬依依。

“項鏈?什麽項鏈啊?”趙勝楠糊裏糊塗地問。

“還裝呢,我昨天來了一趟晨東哥哥這裏項鏈就不見了,不是你偷的難道是晨東哥哥偷的?”

馬依依又說:“那條項鏈是我去世的媽媽留給我的紀念品,你趕緊交出來,否則我拉你去警察局了!”

趙勝楠明白了,原來馬依依丟了東西賴她,她說:“你別誣賴人好嗎?這層樓有監控,傅總的辦公室也有監控,我偷沒偷,你查一下監控就行了。”

馬依依冷笑了一下:“晨東哥哥辦公室的監控器昨天失靈了。”

傅晨東的辦公室確實有監控器,但是那監控器不歸保安室管,只有傅晨東一個人能看到,不然堂堂一個總裁做什麽都被下面的人監視著,多不合理啊。

“失靈了?”趙勝楠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想想也是,昨晚傅晨東在辦公室裏和她做那事,不失靈說不過去啊,難道要讓別人觀賞一整集“A”片嗎。

趙勝楠把馬依依的手拿開,不卑不亢地申辯道:“就算監控失靈了,也不等於是我偷的,昨晚我就上來了那麽一下子,我幹了什麽傅總是知道的,他可以替我作證。”

“好,你看晨東哥哥給不給你作證,”馬依依說完就把趙勝楠拉進了總裁辦公室。

外面都亂成這樣了,可傅晨東卻仍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無旁騖地坐在辦公桌前批閱文件。

“晨東哥哥,我把這小偷給帶進來了!”馬依依一臉的憤怒。

傅晨東這才擡起了頭:“她招了?”

“沒,她不肯招!”

趙勝楠委屈地說:“我又沒有偷,招什麽招啊?傅總,我昨晚在這裏幹了什麽你是知道的,請你幫我作個證好嗎?”

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於傅晨東了。

可傅晨東的語氣依然淡如涼水:“你昨晚好像沒有綁在我身上吧?你到底偷沒偷我哪裏看見了?”

“你……”趙勝楠就知道,傅晨東不會幫她的。

他們之間只是契約的肉體關系。

她得罪了他,肉償。

僅此而已。

☆、11、滾出去

馬依依聽後,冷笑道:“看到了吧?晨東哥哥都說是你偷的,你還想抵賴,走,跟我去派出所去!”

就在趙勝楠不知所措的時候,傅晨東居然吭聲了:“等等!”

傅晨東指了指趙勝楠:“這人我先扣著,由我慢慢審問,如果項鏈兩天後還沒找到,你再來找她。”

馬依依看了看趙勝楠,又看了看冷峻的傅晨東,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點頭應允了:“行,那我兩天後再來。”

經過趙勝楠旁邊的時候,馬依依又“不小心”踩了趙勝楠一腳,趙勝楠吃痛地叫了一聲,可她仍然沒有還手。

誰讓她昨晚又睡了馬依依的男人,雖然是強迫的。可強迫不等於就無罪,很多殺人犯也說自己是被逼的,但不等於他們就可以免罪。

……

馬依依走了,辦公室裏只剩下傅晨東和趙勝楠了。

趙勝楠此時非常生氣,她走近他,冷冷地盯著他,譏諷道:“你攔著她幹嘛呀?就讓她把我扭送到派出所去。”

雖然她在生氣,但豐潤滿飽的唇撅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的瞪得大大的,任何人看了都不由地想要憐惜她,包括傅晨東。

“我說了,你不能去派出所,對公司影響不好,”他難得的解釋。

“那你想怎麽樣?你又不會替我作證!”

“我又沒有時刻盯著你,作什麽證?”

“……”

兩人再次互相盯著。

空氣中,仿佛有一股硝煙的味道。

好一會兒,她憤憤地說:“反正你們是一夥的,我就是一個任你們踩踏的小螞蟻,現在是誰有錢誰是老大,我們窮人活該被你們欺負!”

說著說著,趙勝楠的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

這種被人冤枉又無處申冤的感覺很難受,就像被困在一個無底洞裏,四面八方都是黑暗。

“你哭了?”傅晨東依然一副冰山臉,逼近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你之前不是說,無論我對你做了什麽,你都會平常心對待嗎?怎麽?現在想用眼淚來掩飾自己的懦弱了?”

“好,我不哭就是了,而且以後也決不會再哭,”趙勝楠把眼淚擦了擦,倔強地說:“反正等你妹妹找到了,我就會從這裏消失!”

提到妹妹,傅晨東瞬間黑臉,他松開她的下巴,甩手給了她一巴掌:“滾出去!”

……

……

剛從總裁室出來,外面的琳達便走到趙勝楠身邊,一臉的同情:“小趙啊,你可算出來了,馬小姐沒有難為你吧?你不知道,剛剛她從裏面出來時,那張臉兇巴巴的,跟你滅了她全家似的,不過沒關系,傅總一定會護著你的,傅總這人外表冷冰冰,但心裏比誰都善良。”

善良?

“咦,你的臉是怎麽回事?”琳達看到趙勝楠臉上淡淡的五指印。

雖然傅晨東的手揚到空中時有些微的停頓,減弱了力道,可她白皙的臉蛋還是留下了幾道印子。

趙勝楠搖搖頭:“我沒事。”

琳達不知有多同情,正好辦公室裏有藥用箱,她拿了些清涼消腫的東西替趙勝楠抹在臉上,一邊塗一邊說:“這一定是馬小姐打的吧?唉,這女人真狠毒,真相都沒有找到就打人,想到傅總以後要跟那樣的女人過一輩子,我這心就揪得很。”

“……”趙勝楠無言以對。

☆、12、變相的懲罰?

傅晨東是公司裏大多數婦女同胞的偶像,作為粉絲,偶像不管娶了誰她們心裏都不爽。

但趙勝楠反而覺得那兩人是絕配,一個囂張,一個霸道,若是結了婚,一輩子都不無聊了。

“琳達,我要下去站崗了,不然等會傅總看見了,又要罰我了,”趙勝楠說。

“好,那你趕緊下去!”

……

趙勝楠還沒回到保安室,琳達的電話又來了,語氣很是欣喜:“小趙,現在有一個既光榮又神聖的任務要交給你。”

趙勝楠問:“什麽任務?”

“傅總的廚師不是老婆要坐月子嗎?他沒那麽快回來做飯的,現在缺一個廚師,傅總聽說你廚藝特別好,讓你上來頂一段時間。”

“我?”趙勝楠在心裏發怵,這傅晨東果然把她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剛剛不是讓滾嗎?這麽急著又招上去幹嘛呢?

這又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嗎?

“可我還要站崗呢?”

“傅總的意思是在做飯時間你可以不用站崗。”

“但是……”

“別但是了,再但是我就以為你在矯情了啊,多好的差事啊,很多女同事想幹還沒這個機會呢。”

“……”

趙勝楠知道自己還不能跟傅晨東作對,只得回到30樓。

琳達已經在等她了,先是交給她一疊錢:“這裏有五百塊,你拿去買菜。”

“還要買菜?”

“當然,你想做什麽菜就買什麽菜?總裁吃的菜一定要去綠色超市買,記得要看蔬菜和豬肉上面的日期,必須要當天的,還有總裁不喜歡吃辣,也不愛吃白蘿蔔胡蘿蔔,更不喜歡吃蔥,但是香菜他是吃的……”

趙勝楠聽得暈乎乎,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食。

“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趙勝楠記憶力超好的,以前讀警察學校時要背刑法,她能從頭背到尾。

所以,她並不是胸大無腦的女人。

……

拿了錢,趙勝楠去恒遠附近的綠色超市買了三只番茄,幾個雞蛋,一條排骨,心裏已經有譜了:番茄炒雞蛋,紅燒排骨。

提著菜回來,經過保安室的時候,大彪叫住了她:“小趙,來一下。”

她走過去:“隊長,有事?”

前面已經提過了,大彪是外表是一個錚錚的漢子,內裏卻十分懂得憐香惜玉,他說:“早上馬小姐來鬧的事我沒有散布出去,跟誰都沒有提。”

“恩,謝謝你保護我的清白,”趙勝楠心裏十分感激。

大彪又說:“雖然你來我們公司才兩個月不到,但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不會偷東西。”

趙勝楠瞬時想哭,眼眶都紅了:“謝謝你,隊長。”

“謝什麽,大家都是同事,你年紀小,有些事情經歷了就能長大。”

大彪也不過25歲而已,說得像是自己很老似的。

“好的,我會挺住的。”

“行,你要上去當代理廚師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好好把菜炒好,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恩,那我走了。”

趙勝楠的心暖暖的。

……

……

☆、13、你不怕我下毒?

琳達把趙勝楠帶進廚房後就出去了。

廚房也是在總裁室裏面,總裁室裏面什麽都有,休息室,廚房,衛生間,陽臺,餐廳,還有一間娛樂室。

把米飯煮好,把排骨拿出來洗幹凈,用鹽油料酒澱粉等腌著,接著把西紅柿洗了切好,隨後打蛋,一系列活兒做得如行雲流水。

趙勝楠的廚藝是跟奶奶學的,奶奶在小縣城裏開了一個小吃館,周末的時候趙勝楠也去幫忙,做飯對她而言輕而易舉。

廚房裏面還有電視機,但趙勝楠不敢開,擔心外面的傅晨東聽見了又會罰她。

只是,她自己卻不由地哼起了小曲。

這也是以前幫奶奶炒菜時養成的習慣,哼的歌兒也是奶奶教的,現在哼的是一首挺老的歌曲,她記不全歌詞,幹脆記一半哼一半:歌聲……哼哼……湖面上……車窗的燈火……哼哼……適合我的心願……

趙勝楠把兩碟菜端出來,又盛了一碗米飯放到傅晨東面前。

兩個菜看起來都不錯,色澤新鮮,香氣四溢,特別是那紅燒排骨,排骨酥爛,色澤金紅,讓人很有食欲。

是經過六道工序才完成的。

傅晨東每樣嘗了一下,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他吃起飯來的樣子十分優雅高貴,看樣子家教很嚴。

趙勝楠是沒有資格和傅晨東一起吃飯的,她等會還要去飯堂吃的,但她必須等傅晨東吃完再去。

因為要洗碗,收拾桌子。

唉,堂堂一個警校畢業的優質生,竟要淪落到伺候人吃飯的份上,趙勝楠想想都覺得命苦。

坐著無聊,她便無話找話:“傅總,您幹嘛找我當您的廚子呀?你知道我心裏是恨你的,就不怕我在飯菜裏下毒,毒死你?”

傅晨東正吃著一塊排骨,那優雅的樣子,仿佛吃的不是家常小菜而是法式燭光晚餐。

“你忘了自己是學什麽的了?懂法的人不會知法犯法。”

“……”趙勝楠心想,這傅晨東果然懂得攻心。

她又說:“那你不怕我故意鹽放多了,辣椒放多了?或者在飯菜裏吐口水?”

傅晨東又夾了一塊西紅柿:“如果你這麽做了,那你不是砸了‘有間飯店’的招牌了?”

“……”傅晨東真是會拿捏一個人的軟肋,“有間飯店”是奶奶在縣城開的快餐店。

趙勝楠是一個有原則的姑娘,做什麽都不會做砸自家招牌的事。

她只是悄悄地在背後朝傅晨東豎了豎中指。

哪知傅晨東竟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你想罵我,或者揍我一頓都行,不過你得有這個能力,沒能力就不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了。”

趙勝楠站起來:“好,這是你說的,總有一天我會讓自己有這個能力,你對我做的,我會加倍還給你!”

傅晨東不屑一顧。

傅晨東似乎對飯菜很滿意,兩碟菜吃得幹幹凈凈,還添了一碗米飯。

等他吃完,趙勝楠洗了碗收拾好了桌子,只覺得肚子也空空的,於是去飯堂吃飯。

☆、14、可是她的未婚妻了

下去的時候,正好琳達也剛下班,琳達便讓趙勝楠跟她一起走。

“你還好嗎?”琳達問。

“還好。”

“你做的菜傅總愛吃嗎?”

“不知道,他什麽都沒說。”

琳達說:“那一定是好吃的,傅總這人就這樣,不喜歡說表揚的話,比如我說,去年工作算是比較突出的,但他從來沒有誇過我,是年終的時候工資卡上多了一倍才知道的。陳喬說這是傅總肯定一個人的方式。”

“……”趙勝楠不想插話了。

琳達打好飯,又去售湯區要了兩碗老火燉湯,一碗推給了趙勝楠:“今天心情不好吧,補一補吧。”

趙勝楠揭開小瓦蓋,一陣香菇燉雞的味道傳來,很香。

“謝謝你,琳達,”趙勝楠說。

“別這麽客氣,”琳達說:“我挺佩服你的,年紀這麽小,工作這麽認真,還會做飯。”

“也不小了,都22了,”趙勝楠說,她長著一張嬌俏的娃娃臉,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高中生。

她高考考上的警校,畢業後在某局實習,眼看就要參加公wu員考試了,卻因為得罪了傅晨東來當了保安。

琳達又說:“什麽時候有空教教我做菜呀?我也想學學,以後廚子不在我也可以頂上去。”

“你不嫌累啊?”趙勝楠問:“本職工作都夠忙的,還幫他做飯。”

“有什麽累的?這是幸福,你年紀小不懂,”琳達此時已經是面帶桃花了。

“可是她有未婚妻了,”趙勝楠說。

“我又不是要嫁給他,”琳達伸手在趙勝楠光潔的額頭上點了點,“你不懂的。”

趙勝楠怎麽不懂?

她曾經也崇拜過一個學長,後來又分配到學長的單位,當時就想當學長身邊的小跟班,哪怕天天掃地都行。

……

……

因為趙勝楠要兼職當廚子,所以大彪近期都給她安排中班,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買菜。

傅晨東非常難伺候,除了不吃辣不吃蔥不吃蘿蔔,還要求一周內菜式不能重樣。

好在其它的菜他都吃得下去,所以也難不倒趙勝楠。

第二天的糖醋蓮藕和紅燒茄子他也吃了個精光,晚上他要加班,晚餐也是趙勝楠做的,一個炒勝瓜和韭菜蛋,同樣也吃完了。

到了第三天,琳達說不能總讓傅晨東吃小菜,總裁最近加班熬夜,最好燉點潤肺清心的。

趙勝楠問:“你不是不懂做飯嗎?”

“都是上網搜的,一搜‘熬夜適合吃什麽’就有菜譜出來了,你看這是我打印的菜譜,你拿去學一下吧。”

琳達真是傅晨東的頭號大fans啊。

趙勝楠把蓮子百合還有雞肉統統放進鍋裏之後,接下來就是等待了,廣式老火燉湯講究的是一個“熬”字,熬一鍋燙起碼要兩個小時。

在廚房裏等得無聊,她便坐在陽臺上透氣。

陽臺上的推拉門半開著,她可以清晰地聽到辦公室裏面的對話。

好像是有人來匯報工作:“傅總,這是東區那個項目的開展進度。”

“沒有人鬧事吧?”傅晨東的聲音淡淡的。

“按照您的指示,那一片區的原住民都搬走了,沒有一個鬧事的。”

“好,按原計劃的進度走。”

“知道了傅總。”

……

那個高層主管剛走,緊接著陳喬也進來了:“傅總,馬小姐來了。”

“在哪?”

“一樓大廳。”

沈默了幾秒,傅晨東說:“讓她上來吧。”

趙勝楠頓時一驚,說好的兩天內要找到小偷,現在已經兩天了,但傅晨東完全沒有讓人找過項鏈,她不會真的要被送到派出所吧?

☆、15、打……打起來了

幾分鐘後,馬依依上來了。

今天她不穿裙子了,一身皮衣皮褲,大波浪長發紮成一根又粗又長的辮子,像美國大片裏的美女特工。

馬依依算大美女了,身材高挑苗條,娃娃臉,皮膚白皙,姿色完全不遜於一線大牌明星。

可對比起趙勝楠,她又略輸了一籌。

趙勝楠沒有化妝,頭發隨意紮成一個馬尾,可那身平淡無奇的保安服掩飾不了她的大胸、細腰、肥臀以及白如凝脂的皮膚,屬於看第一眼不驚人,看第二眼驚為天人的那一類。

“晨東哥哥,”馬依依一上來就走到傅晨東身邊,眼中帶著期盼。

“有事?”傅晨東仍是一副冰山臉,冷漠得不得了。

“晨東哥哥您忘了?您答應兩天之內幫我找到項鏈的,找到了嗎?”馬依依委屈,傅晨東為什麽就不把她的事放在心上呢。

“對不起,我忘了,”他是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那怎麽辦?項鏈我是必須拿回來的,”馬依依都要哭了。

這時,馬依依看到了陽臺上站著的趙勝楠,她不由地笑了笑,心想這晨東哥哥嘴上說不在乎我,可他卻提前把小偷叫上來了。

馬依依從小被寵到大的,性格難免驕縱一些,見到趙勝楠,她氣從中來,氣洶洶地沖到趙勝楠面前。

兩人對峙著。

少頃,馬依依擡手就打了趙勝楠一巴掌。

趙勝楠根本想不到她會動手,粹不及防就挨了一個耳光,那“啪”的一聲,打得她眼冒金星。

趙勝楠同時在心裏算著賬,上次和傅晨東睡了一次後,馬依依又踩了她一腳,算把賬還了,她不欠馬依依什麽。

所以馬依依第二個巴掌扇過來時,趙勝楠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手臂。

既然不欠她的,憑什麽挨她的打?

“啪”的一聲,趙勝楠以同樣的力道抽了馬依依一巴掌。

馬依依長這麽大,什麽時候被人打過了,現在被抽了一巴掌,氣得直接往趙勝楠身上撲去。

兩個女的開始扭打在一起了。

陳喬見狀,趕緊請示傅晨東:“傅總,打……打起來了!”

傅晨東依舊忙他的:“隨她們吧。”

馬依依雖然穿得像個美女特工,可哪裏打得過警校畢業的趙勝楠,沒多久就被趙勝楠壓在身下了。

“馬小姐,講點道理好嗎?警察抓人還要找證據呢,如果你懷疑我,好,那我們按法律程序來,你報案,警方立案,讓警察來審我,”說完,趙勝楠放開馬依依。

傅晨東態度依然冷漠:“你確定項鏈是在我這裏丟的?”

“我確定,那天我來的時候還戴著的,回到家就不見了,第二天找了一路都沒有,你的辦公室也沒有,那條項鏈也不值多少錢,幾萬塊而已,我想過了,有作案動機的只有她,因為幾萬塊可以抵一個保安一年工資了!”

馬依依指著趙勝楠。

意思是工資的人就是小偷?趙勝楠懶得吵,幹脆一句話都不吭。

傅晨東把趙勝楠叫到跟前,問她:“你有沒有偷?”

趙勝楠又發了一個毒誓:“如果是我拿的,讓我今天出門被車撞死!”

被車撞死?

“這個死法比染上黴毒、艾滋和白血病要輕松很多,”傅晨東淡淡地說。

“……”她對他翻了翻白臉:“好,如果是我偷的,就讓我染上黴毒、艾滋和白血病,死一百次。”

兩秒鐘後,傅晨東作出判斷:“一個說偷了,一個說沒偷,都是無憑無據的,不如讓你表哥過來一趟吧。”

馬依依一聽,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好,讓表哥來。”

她看著趙勝楠:“A市赫赫有名的陸警官來了,看你還怎麽狡辯!”

☆、16、兩個都是冰山

機場。

從曼谷飛回來的班機正徐徐降落。

機艙門打開,乘客陸續從飛機上下來。

最後走下飛機的,是一群穿著警服的刑警,中間還押著兩個戴了手銬的光頭男犯人。

走在最前面那個刑警特別顯眼,身高一米八八,走路的姿勢特別筆挺,雙眉濃密,眼神剛毅,整個人透出一股剛正不阿的味道。

他就是陸一民。

身後幾個空姐還在偷偷議論:

“那個警官好帥哦,比我們機長還要帥。”

“是啊,我註意了他一路的,可惜啊,人家從頭到尾就沒看我們一眼。”

“好像還是個頭兒。”

“……”

機場門口,一輛警車已經候在那裏了,見到陸一民,一個胖胖的掛著三星警督的領導笑呵呵地迎上去:“辛苦了啊陸警官,追蹤了兩個月,總算把這兩個大毒梟給逮著了,回去一定給你們這個隊記大功。”

“謝王局,”十分的言簡意賅。

正說著,陸一民的電話響起來了,他看了看屏幕,嚴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他說:“王局,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接吧,在泰國辛苦了兩個月,也該和朋友們聚聚了,這兩壞蛋我替你押回去,”完了又補了一句:“對了,放你一星期假,下周這個時候準時回來上班!”

……

陸一民看著手下幾個弟兄把那兩個毒梟押上車,這才接通電話:“阿東……”

他和傅晨東是從小學就認識的。

兩人都曾被家裏送去部隊當兵,又過五六斬六將進了特種部隊,男人和男人之前的友誼就是如此,總是不停地暗中較勁又互相稱兄道弟。

部隊裏的生活單調枯燥,無聊時就比翻單雙杠,比青蛙跳,比負荷跑,有一次他們心血來潮,大半夜比賽做俯臥撐,如果誰輸了就要把對方當老大,一輩子聽老大的話。

一直比賽到天邊露出魚肚白,傅晨東以兩個之差贏了陸一民。

換成一般人,這種賭註過了兩三年也就忘了,偏偏陸一民是個直腸子,性子耿直,一直沒忘這事,一直把傅晨東當老大。

兩人都曾有過一輩子留在部隊的想法,可傅晨東出了一次意外,傷了腿,差點就成殘廢了,他被老頭子安排出國留學,陸一民則考了警校。

……

恒遠集團。

傅晨東已經讓陳喬把馬依依和趙勝楠分到兩個會議室了。

他不喜歡吵,尤其不喜歡看到女人撕逼,他認為那是很愚蠢的事情。

但他也沒有心情看文件了,一個人駐立在窗前,那背影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與平時冷若冰霜的他判若兩人。

直到陳喬把陸一民帶上來了,傅晨東的嘴角才有一絲笑意,但那笑意也僅是一瞬間而已。

雙方握手,捶胸,再擁抱,隨後相視一笑,見面禮就當行完了。

辦公室的冷氣不算太大,但一邊的陳喬呆在這裏仿佛呆在冰窖。

他的老板已經是一個很冷酷的人了,可這陸一民更酷,不但不茍言笑,就連走路的時候都習慣性把拳頭握起,時刻盯著周圍的情況,似乎一有風吹草動就要拔槍的節奏。

陳喬打了個冷戰。

他實在不明白,這兩個冰山一樣的人,怎麽就成了朋友?

……

☆、17、他放我到桌子上

辦公室裏,陳喬已經給他們泡了上好的西湖龍井。

一縷青煙裊裊,伴著淡淡的茶香味。

傅晨東一邊喝茶一邊說:“今天要你幫忙的這事對你來說大材小用了,不過這事端是由你表妹馬依依惹的,她丟了東西,呵,非說是我這裏一個保安偷的,我不想事情鬧大,只好找你來了,你在這方面有經驗,幫我查個真相。”

“保安?”陸一民表情有些疑惑,他直接就下了結論:“這個保安不是一般人。”

若是一般人,傅晨東不會在此浪費時間的,直接帶去警局算了。

傅晨東沒表態,只把整件事的過程大概說了一下。

當然,忽略了與趙勝楠在辦公室的翻雲覆雨。

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一晚的翻雲覆雨,想到辦公桌上那具誘人的胴體。

他的下腹略微一熱,於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

喝完茶,傅晨東便讓陸一民分別審訊馬依依和趙勝楠。

會議室裏,馬依依見到陸一民,頓時像遇到了救星,“表哥……”

說著,就噗嗤噗嗤地掉淚了,“表哥,那個小偷不但偷了我的東西,還打我,你看我的臉!”

陸一民撥開她的頭發看了一下,臉上有五道清晰的五指印,真的被打了呢。

陸一民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依然是冷靜的:“誰先動的手?”

“……”果然是知表妹者,莫若表哥了。

“我先打的,可誰讓她先偷我東西,”馬依依哭不出來了。

陸一民說:“我知道你不會隨便誣賴人,但作為警察我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既然你們把我叫過來了,那我一定會好好調查,不偏袒任何一個。”

審訊開始了。

陸一民例行公務地問:“你最近一次看到項鏈是什麽時候?”

“前天晚上。”

“當時你幹了些什麽?”

“那天……”馬依依有點羞澀:“我跟晨東哥哥表白了,然而他把我放到桌子上要跟我做那個的。”

“做哪個?”原諒陸一民工作多年一直勤勤懇懇,到現在還是單著。

“哎,就是……書面語‘性.交’。”

陸一民頓了頓,又問:“後來呢?”

“後來那個女保安就闖進來了,沒做成。”

“之後項鏈就不見了?”

“我回到家才發現不見的。”

“就是說,有可能落在車上了?”

“找過了,沒有,家裏也沒有。”

“仔細搜了嗎?”

“非常仔細。”

“……”

問完馬依依,陸一民又去了趙勝楠所在的會議室。

然而,就在推開會議室的時候,兩人都怔了怔。

“陸警官……”

“小趙……”

兩人異口同聲:“怎麽會是你?”

“陸警官……”趙勝楠站起來,她對陸一民學長一直很尊敬,很崇拜,崇拜到哪怕在他身邊當一個掃地的也願意。

陸一民看著趙勝楠,臉上的詫異沒有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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