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我終究會得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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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錯亂的流年中,我妄自掙紮,苦候你的背影以及你的一生。

方漸遠點燃一支煙,慢慢的抽著。

這麽多年,他已經習慣用煙來麻痹自己,麻痹回憶。

真的,戒不掉,放不下。

第二天下午。

莫然抵達星辰的時候收到許丞的短信:莫然,在三樓。

當莫然登上三樓的時候,著實驚訝了一把,她覺得公司的人都來了一半。

場面比結婚都要壯觀。

小七看見莫然站在樓梯口,使勁揮了揮手。

莫然朝他們走去。

“莫然姐,你遲到了哦”,杜淩挪了挪椅子說。

“堵車”

“這年頭這個借口早就out了,莫然姐你說你是起得晚我們倒還信你”,烏龜笑嘻嘻的說到。

“魏總,你快點扣莫然姐的工資”,小七立馬符合烏龜說。

魏總笑笑說:“莫然,看來我不罰你是不行了”

許丞說:“今天我是主角呢,就不要揪著莫然不放”,許丞開口打圓場。

莫然對許丞說:“沒事,既然是我遲到在先,那我就罰酒三杯嘍”

說罷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三杯,一飲而盡。

“不是我們故意要罰你哦,是剛才向晴遲到了也罰了酒”,魏總說道。

向晴……

感覺好久不見了。

“怎麽沒看見她啊”,莫然巡視一周都沒看到她。

“她打電話去了”,魏總說到。

“怎麽這麽多人來送你啊”,莫然看著大廳的人問許丞。

“本來我是打算我們幾個的,魏總非說要請公司的人來,所以那些策劃部和工程部的都來了”

“哦,這樣啊”

“莫然,好久不見誒”,向晴的聲音響起。

莫然擡頭看向她,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是呢,好久不見”

向晴在許丞身邊的位置坐下,說:“我最近去了一趟臺灣辦了點事”

莫然點點頭。

魏總端起酒杯說:“來,為許副總舉杯,大家幹了啊”

大家都舉杯痛飲,除了杜淩,她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鮮橙多。

打死她也不喝酒了。

上次醉酒的情形小七給她描述了一下,嚇得她那幾天一見到許副總就腿軟。

“其實許丞離開遠帆,我是非常舍不得的,一等一的人才,一等一的帥哥,一等一的敬業啊”,魏總帶著“痛惜”說,掩蓋住內心真正的不舍。

“魏總,遠帆距商城不過十分鐘車程,我可以回來看你們的嘛”,許丞笑著說。

“許副總,怎麽辦,我也舍不得你”,小七吸了吸鼻子說道。

烏龜看了她一眼,醋意湧現,一把摟住她說:“有什麽舍不得,大不了我們去看許副總啊”

杜淩說到:“對啊”

向晴朝許丞舉了舉酒杯,未至一語,笑容含義頗深。

莫然說:“要記得常聯系啊”,許丞笑著點點頭。

大家都吃著,笑著,雖然有離別的傷感,但還是被壓制著。

莫然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掏出來一看:“莫然,陽臺見”

莫然下意識的擡頭,就看見向晴提腳離去的背影。

莫然找了個借口離開,奔向三樓的陽臺。

看見向晴正倚在欄桿前,莫然走過去。

“莫然,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向晴的聲音裏沒有情緒。

“彼此彼此”

“莫然,如果不是站在對立面,我們也許是朋友的”

莫然不懂她為什麽要跟自己說這些,想了想還是開口說:“世上哪有如果啊”

如果有如果,她多想回到以前。

可惜,回不去了不是嗎?

”莫然,其實我還愛著方漸遠“

莫然感覺自己心口一頓。

“雖然我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了,但我還是想要跟他在一起的”

向晴突然偏過身體看著莫然:“莫然,你真的很弱懦”

莫然勾起一抹笑容:“也許吧”

向晴盯著莫然說:“莫然,你敢說不愛方漸遠了麽?”

莫然聳聳肩,說:“我愛誰好像向小姐無權幹涉”

向晴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惹火了:“莫然,你根本就配不上方漸遠,你不夠愛他”

莫然看著她,眼裏有些寒意:“配不配得上,不是你的事,我們愛不愛,也跟你沒有關系”

向晴的手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刺進手掌。

“莫然,我終究會得到他的”,向晴看著莫然,眼睛裏翻湧著勢在必得的決絕。

莫然看著她幾欲瘋狂的表情:“向晴,你只是把愛變成了不甘心而已,不要做將來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從來就不會後悔的,莫然,等著瞧吧,看是誰笑到最後”

莫然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向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扭曲的笑了笑,莫然,你會輸的,你一定會輸的。

許丞看著回來的莫然,問道:“莫然,你臉色不太好啊”

莫然說:“沒事”

魏總突看著手機上的短信然說:“這向晴又不知道急著去幹嘛,人就走了”

莫然看著她的空座位,心緒雜亂。

許丞離開了遠帆,公司門口,大家目送著他的遠去。

莫然看著魏總,他的表情有些怪異,不僅僅有可惜,還有幾分警惕。

莫然仔細想想,也是的,身邊的一員大將沒了,甚至還可能成為對手的,畢竟商場如雲,總是漂浮不定,搖搖欲墜,一個不小心,就會摔的頭破血流。

許丞走後,莫然變得更加忙了,以前都是他們兩合作的事情,現在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接替者,所以都是莫然一人包攬。

官雅也忙的不可開交,她和許丞是站在對立面,老頭子的立場並不明確,雖然許丞是說幫老頭子壓制官雅,可是誰也不知道他的真正想法。

許丞離開不久後,楚北便來找了一次莫然,他們約在星巴克喝咖啡。

楚北說他越來越討厭應酬和宴會,每天假裝笑臉迎人他做不到,卻又必須要去做。

莫然明白他的無奈,安靜的聽他訴說。

生活從來不都是身不由己麽?

有一天,他總會習慣他現在所厭惡的一切。

我們都會習慣現在我們所厭惡的一切的。

方漸遠倒是時常出現在莫然眼中,有時是在宴會上,有時是在工地上,還有就是在陳鉛那裏。

每次相遇,她揚起淡淡的笑容,他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句。

轉身後,他們都看不清彼此臉上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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