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遙想十六歲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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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姐，有人找你”，杜淩對著正在洗手的莫然說。
“找我？誰呀”
“上次那個抱你回家的男人，在你辦公室”，杜淩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抱自己回家的男人？
方漸遠……
莫然連忙回到辦公室，果然看見方漸遠站在窗戶前。
陽光從窗戶裏投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方漸遠”
方漸遠回頭，看見莫然正站在門口。
“嗯”
“你找我有什麽事”
“莫然，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裏”，莫然想實在不出方漸遠會帶自己去哪。
“去了就知道”，方漸遠提腳離開，莫然緊隨其後。
公司裏不少人側目而望，頓時議論紛紛。
“哇，那個男的好帥誒”
“不會是莫然的男友吧”
“看上去好有魅力……”
“……”
莫然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方漸遠沈默的開車，車字裏氣氛有一些沈重。
終於，在過了半個小時後，莫然看都快要駛出市區了，問到：“方漸遠，我們去哪”
方漸遠全神貫註的看著車，說：“B市”
莫然覺得自己幻聽了。
B市……
那不是他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嘛？他怎麽帶自己去哪。
“我們去哪幹嘛”
方漸遠突然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說：“去找回某些東西”
莫然沒有再追問下去。
車子上了高架，穿過隧道時，方漸遠突然說：“這些年回去過嗎”
昏暗中莫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說：“沒有”
那時媽媽死後，家裏只有自己和弟弟了，媽媽的一個好朋友把自己和弟弟接去了她哪裏生活。
從那以後，他們再沒回來過。
方漸遠突然沒了聲音。
車子駛出隧道那一刻，莫然側過臉看了方漸遠一眼，見他臉色什麽表情都沒有。
也不明白剛才他問那話是什麽意思。
當他們到達B市時，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方漸遠把車子停在一家商場前，兩人下了車。
莫然幾乎要認不出這裏還是B市，眼前高樓聳立，街市繁鬧，不似從前的寧靜悠遠。
八年的時間已經讓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莫然看著不遠處的商場感慨到：“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
在她的記憶中，那裏好像是一個小菜市場，現在儼然成了繁華的街段。
莫然見方漸遠眼裏並無驚訝，問道：“你以前來過這裏”
方漸遠點點頭說：“來過幾次”
方漸遠帶著莫然七轉八拐的到了一個地方停下來。
莫然看著眼前的學校，聖齊高中 不由得楞住。
方漸遠看著她，說：“走吧，進去看看”
莫然看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學校周圍的小店鋪現在換成了各種書店，文具店，超市。
那條不整齊的馬路現在已經翻新了，蜿蜒無盡。
學校的圍墻向外擴展了不少……
莫然沒想到自己自己的記憶中還有這些東西。
門衛大叔沒有攔他們，大概以為是學生的家屬吧。
走進學校那一刻，她仍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八年了……
原來自己已經離開這裏長達八年了。
現在還沒有上課，到處可見的學生，穿著統一的校服。
莫然笑著說：“我記得我們當時都還沒有校服呢”
方漸遠沒有說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們沿著學校的馬路一直走，不少學生側目註視著他們，眼裏帶著好奇和驚艷。
方漸遠說：“這些年我時常會回來這裏，上次我回來，我舅舅還提起你呢”
“你舅舅？”，莫然記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舅舅。
“我舅舅是這裏的校長”
莫然聽此，有些意外，他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
莫然的腦子裏漸漸浮現出校長的模樣，有些模糊了。
“校長說什麽”
“他說那個那個和我上課約會的女生怎麽沒來”，方漸遠的竟然語氣有些輕快。
思緒突然被打開，十六歲，他和她初次相遇，卻被校長誤解說是在約會。
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那次相遇後他就變成了自己的同桌，原來是有後臺的。
想來，那些日子似乎就停留在昨天，可是他們伸手去觸摸，卻遙不可及了。
上課鈴響起，那些未回到教室的學生們紛紛奔跑起來，教室裏傳來讀書的聲音。
偌大的操場，頓時只剩下他們。
方漸遠說：”我們去田徑場看看吧“
莫然點點頭。
田徑場已經煥然一新，鮮紅的塑膠跑道，中間是綠色的草坪，相映得彰。
以前的日子還模糊的留有印象。
“好累啊，跑不動了”已經跑完三圈的莫然喘著氣說。
“死老頭真變態，不就是遲到了十分鐘嘛，竟然讓老子跑十圈”，陳鉛用衣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莫然，你還有幾圈”，方漸遠問道。
“兩圈”，莫然累的動都不想動。
“來，莫然，我背你跑……”
“誒，重色輕友，你他媽怎麽不背老子跑啊”
“……”
回憶至此，莫然臉色露出笑意。
莫然突然很想去教室看看，於是他們折返。
細碎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穿過，落下斑駁的影子，地上還有飄落的樹葉，他們並肩走過。
學校新建了幾棟教學樓，以前的老教學樓有些落寞的站在角落裏。
方漸遠說老教學樓裏是高三的學生，因為比較安靜，適合他們不能打擾的學習氛圍。
兩人放慢了步子，走過教室，寂然無聲。
當莫然站在高三（7）班的教室門口時，心裏濃郁的傷感彌漫開來。
那些青春裏的人和事，終究在時光裏走散了。
他們站在後門，看著裏面專註學習的學生，教室裏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莫然恍惚之間又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光，他和她的時光。
她冥思苦想一道物理題目，不得解，看著正呼呼大睡的他，用筆桿子捅捅他。
他睡意惺忪的看著她：”怎麽啦“
她把作業扔到他眼前：“不會”
他看了看題目，對她說：“真笨”，然後刷刷的寫出一大片答案，扔還給她，繼續倒頭大睡。
莫然看著他又睡下去，看著咬咬牙，天天睡。
莫然又捅了捅他，見他醒了說：”餵，你要是再天天睡覺，我就叫老師換位置“
他用手撐著下巴，闔著眼說：“你要是叫老師換位置，我就天天讓你睡不了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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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誰呀”
“上次那個抱你回家的男人，在你辦公室”，杜淩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抱自己回家的男人？
方漸遠……
莫然連忙回到辦公室，果然看見方漸遠站在窗戶前。
陽光從窗戶裏投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方漸遠”
方漸遠回頭，看見莫然正站在門口。
“嗯”
“你找我有什麽事”
“莫然，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裏”，莫然想實在不出方漸遠會帶自己去哪。
“去了就知道”，方漸遠提腳離開，莫然緊隨其後。
公司裏不少人側目而望，頓時議論紛紛。
“哇，那個男的好帥誒”
“不會是莫然的男友吧”
“看上去好有魅力……”
“……”
莫然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方漸遠沈默的開車，車字裏氣氛有一些沈重。
終於，在過了半個小時後，莫然看都快要駛出市區了，問到：“方漸遠，我們去哪”
方漸遠全神貫註的看著車，說：“B市”
莫然覺得自己幻聽了。
B市……
那不是他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嘛？他怎麽帶自己去哪。
“我們去哪幹嘛”
方漸遠突然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說：“去找回某些東西”
莫然沒有再追問下去。
車子上了高架，穿過隧道時，方漸遠突然說：“這些年回去過嗎”
昏暗中莫然看不清他的表情，說：“沒有”
那時媽媽死後，家裏只有自己和弟弟了，媽媽的一個好朋友把自己和弟弟接去了她哪裏生活。
從那以後，他們再沒回來過。
方漸遠突然沒了聲音。
車子駛出隧道那一刻，莫然側過臉看了方漸遠一眼，見他臉色什麽表情都沒有。
也不明白剛才他問那話是什麽意思。
當他們到達B市時，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方漸遠把車子停在一家商場前，兩人下了車。
莫然幾乎要認不出這裏還是B市，眼前高樓聳立，街市繁鬧，不似從前的寧靜悠遠。
八年的時間已經讓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莫然看著不遠處的商場感慨到：“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
在她的記憶中，那裏好像是一個小菜市場，現在儼然成了繁華的街段。
莫然見方漸遠眼裏並無驚訝，問道：“你以前來過這裏”
方漸遠點點頭說：“來過幾次”
方漸遠帶著莫然七轉八拐的到了一個地方停下來。
莫然看著眼前的學校，聖齊高中 不由得楞住。
方漸遠看著她，說：“走吧，進去看看”
莫然看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學校周圍的小店鋪現在換成了各種書店，文具店，超市。
那條不整齊的馬路現在已經翻新了，蜿蜒無盡。
學校的圍墻向外擴展了不少……
莫然沒想到自己自己的記憶中還有這些東西。
門衛大叔沒有攔他們，大概以為是學生的家屬吧。
走進學校那一刻，她仍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八年了……
原來自己已經離開這裏長達八年了。
現在還沒有上課，到處可見的學生，穿著統一的校服。
莫然笑著說：“我記得我們當時都還沒有校服呢”
方漸遠沒有說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們沿著學校的馬路一直走，不少學生側目註視著他們，眼裏帶著好奇和驚艷。
方漸遠說：“這些年我時常會回來這裏，上次我回來，我舅舅還提起你呢”
“你舅舅？”，莫然記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舅舅。
“我舅舅是這裏的校長”
莫然聽此，有些意外，他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
莫然的腦子裏漸漸浮現出校長的模樣，有些模糊了。
“校長說什麽”
“他說那個那個和我上課約會的女生怎麽沒來”，方漸遠的竟然語氣有些輕快。
思緒突然被打開，十六歲，他和她初次相遇，卻被校長誤解說是在約會。
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那次相遇後他就變成了自己的同桌，原來是有後臺的。
想來，那些日子似乎就停留在昨天，可是他們伸手去觸摸，卻遙不可及了。
上課鈴響起，那些未回到教室的學生們紛紛奔跑起來，教室裏傳來讀書的聲音。
偌大的操場，頓時只剩下他們。
方漸遠說：”我們去田徑場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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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徑場已經煥然一新，鮮紅的塑膠跑道，中間是綠色的草坪，相映得彰。
以前的日子還模糊的留有印象。
“好累啊，跑不動了”已經跑完三圈的莫然喘著氣說。
“死老頭真變態，不就是遲到了十分鐘嘛，竟然讓老子跑十圈”，陳鉛用衣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莫然，你還有幾圈”，方漸遠問道。
“兩圈”，莫然累的動都不想動。
“來，莫然，我背你跑……”
“誒，重色輕友，你他媽怎麽不背老子跑啊”
“……”
回憶至此，莫然臉色露出笑意。
莫然突然很想去教室看看，於是他們折返。
細碎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穿過，落下斑駁的影子，地上還有飄落的樹葉，他們並肩走過。
學校新建了幾棟教學樓，以前的老教學樓有些落寞的站在角落裏。
方漸遠說老教學樓裏是高三的學生，因為比較安靜，適合他們不能打擾的學習氛圍。
兩人放慢了步子，走過教室，寂然無聲。
當莫然站在高三（7）班的教室門口時，心裏濃郁的傷感彌漫開來。
那些青春裏的人和事，終究在時光裏走散了。
他們站在後門，看著裏面專註學習的學生，教室裏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莫然恍惚之間又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光，他和她的時光。
她冥思苦想一道物理題目，不得解，看著正呼呼大睡的他，用筆桿子捅捅他。
他睡意惺忪的看著她：”怎麽啦“
她把作業扔到他眼前：“不會”
他看了看題目，對她說：“真笨”，然後刷刷的寫出一大片答案，扔還給她，繼續倒頭大睡。
莫然看著他又睡下去，看著咬咬牙，天天睡。
莫然又捅了捅他，見他醒了說：”餵，你要是再天天睡覺，我就叫老師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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