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原來八年是青春的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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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自己要的東西，莫然迫不及待的想走，卻看見方漸遠依然站在窗戶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方漸遠，你在看什麽，走了”
“嗯”，方漸遠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紫色公園，便和莫然一起離開。
莫然沒有註意到他手裏拿著自己的記事本。
走出老房子，莫然便急著去找陳鉛。
方漸遠明知故問到：“莫然，我去找陳鉛，你要不要順便去看看你弟”
莫然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也打不到出租車，於是果斷的上了方漸遠的車。
坐在車裏，莫然有些心神不寧，為什麽她感覺一切越來越錯綜覆雜了。
方漸遠將她的情緒收入眼底，說：“你弟弟學的什麽專業”
莫然不懂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說：“繪畫”
“哦，你以前是學什麽專業”
“我和我弟一樣”
“那你現在的工作還好把”，方漸遠漫不經心的問道。
”挺好的……“莫然突然打住，弟弟和自己的專業一樣，是不是也是在遠帆當工程策劃人呢？
如果是，為什麽要瞞著自己，自己也在哪裏上班……
還有一種可能是……莫然突然不敢想下去。
方漸遠看莫然的表情知道她想到那方面去了，於是不再開口說話。
抵達醫院後，莫然下車時有些心不在焉，差點一腳踩空。
莫然急急忙忙奔向陳鉛的辦公室，直接推門而入，陳鉛正和一個小護士在聊天，說說笑笑。
看到莫然，陳鉛對方漸遠佩服的五體投地。
果然料事如神吶。
小護士離開後，莫然連忙從包包裏掏出那張錄取通知書，遞給陳鉛。
陳鉛接過，大致看了看，說：“遠帆集團？你不是也在哪上班嗎？你不知道？”
莫然搖搖頭，有些沮喪的說：“他沒跟我說過”
陳鉛想了想說：“沒事的，現在關鍵是知道兩年前你弟弟到底在遠帆幹什麽”
莫然說：“不知道公司有沒有以前見過莫寒的”
陳鉛說：“不能打草驚蛇”
莫然點點頭。
陳鉛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查的，有一個交情不錯朋友在那上班”
莫然看著陳鉛笑笑說：“麻煩你了”
“沒什麽，多大點事”，是啊，又不是他去查，方boss自然會查好了送過來。
莫然離開時，在走廊碰到了方漸遠。
“你不會在這等我吧”，莫然突然問出口，後知後覺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麽，走吧”
莫然看著走在前方的背影，瞥了瞥嘴。
本來是說好了去星辰的，方漸遠突然在路上改變了主意，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不去星辰麽”，莫然問道。
“人多，影響口味”
最後方漸遠帶著他去了華義酒樓，莫然想起來了，他們上次在這談的晴天計劃。
莫然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楚北，他和他爸爸正在飯桌上與人談天說地，無非是關乎商場和權勢。
莫然看著楚北，覺得他與那一大桌的人格格不入。
他依舊穿著白襯衫，幹凈的笑容，較之他們，頗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方漸遠選擇了與他們隔桌的位置，莫然甚至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聽說王總最近又大發橫財呀”
“不過是小滋小潤……”
“……”
莫然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他做了一個安靜的聽眾。
方漸遠把菜單扔給她，她說：“你點吧，是我請你”
“點好了菜請我”
莫然聽此，只得接過菜單，點了幾個傳統菜色。
菜很快便上來了，我們正吃著，隔壁桌傳來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方總？”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方漸遠擡頭看了他們一眼，證實了他們的試探。
隔壁桌的人立馬沸騰了，一個一個端著酒杯過來打招呼。
莫然聞著他們身上酒味與煙味夾雜的味道，有點反胃。
擡頭，正好與楚北的眼神對上，莫然朝他微微一笑，楚北也回報一個微笑，看起來很像小孩子的笑容，燦爛，陽光。
莫然這才發現隔壁桌的人基本上都跑過來了，只剩下楚北和他爸爸。
此時，他爸爸的臉色有些難看。
方漸遠這是來砸場子的麽？
那些過來打招呼的人許是察覺到方漸遠的不高興，一個個悻悻離開。
方漸遠問道：“吃完了麽”
莫然點點頭，於是起身去結賬。
莫然離開時沒有註意到楚北眼裏的黯淡，他註視這她和方漸遠離去的背影，手不自覺的抓緊了筷子。
繼而他又松開手，臉色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停的安慰自己，這沒什麽的，只要能見到她就夠了。
莫然站在窗邊，註視著方漸遠的離去，直到他消失在黑夜裏。
她不喜歡這種糾纏不清，若即若離的感覺，但是下意識的又有些慶幸自己與他還能有些牽扯。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舊情難忘？還是孤單太久了？
可是想到方漸遠冰冷的語氣，莫然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狠狠的把心裏那一點希望踩滅。
莫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索性開了燈，坐在書桌前發呆。
想起今天楚北的笑容，她微微一笑，在日記本上寫著：他總能讓我想起莫寒的笑容。
方漸遠躺在床上，用紙仔細搽幹凈那本記事本，翻開，映入眼簾的是端正俊逸的兩個字：莫然。
下面有一行字：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翻開第一頁：
這是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我不認識任何人，大學畢業後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這裏，因為在這裏誰都不認識我，我可以放肆的做回我自己。
我背著行李走了很就才找到這個住處，她雖然小，卻能容下我。
……
今天晚上我睡不著，可能是初來乍到還不適應，我突然好想方漸遠，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其實現在我有點後悔當初就那麽一走了之，可是……
也許是我太弱懦，害怕聽到不想聽到的結果，所以選擇了逃避。
我都沒有見過他們口中的向晴，可是我卻敗給了她，不，也許是敗給了”未婚妻“那三個字。
我不能容忍一絲一毫的欺騙
……
翻看到這裏，方漸遠忽然就明白的當年的事情，她的不辭而別竟是因為知道了向晴的存在。
可她，為什麽不來問自己呢，自己一定會給她一個完美的答案。
方漸遠原以為自己知道這些會很憤怒，這樣的誤會竟讓他們硬生生錯過了八年。
可是現在他很平靜，他平靜的接受一切。
現在的他，只是很想抱抱她。
只想問問她，以前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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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漸遠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紫色公園，便和莫然一起離開。
莫然沒有註意到他手裏拿著自己的記事本。
走出老房子，莫然便急著去找陳鉛。
方漸遠明知故問到：“莫然，我去找陳鉛，你要不要順便去看看你弟”
莫然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也打不到出租車，於是果斷的上了方漸遠的車。
坐在車裏，莫然有些心神不寧，為什麽她感覺一切越來越錯綜覆雜了。
方漸遠將她的情緒收入眼底，說：“你弟弟學的什麽專業”
莫然不懂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說：“繪畫”
“哦，你以前是學什麽專業”
“我和我弟一樣”
“那你現在的工作還好把”，方漸遠漫不經心的問道。
”挺好的……“莫然突然打住，弟弟和自己的專業一樣，是不是也是在遠帆當工程策劃人呢？
如果是，為什麽要瞞著自己，自己也在哪裏上班……
還有一種可能是……莫然突然不敢想下去。
方漸遠看莫然的表情知道她想到那方面去了，於是不再開口說話。
抵達醫院後，莫然下車時有些心不在焉，差點一腳踩空。
莫然急急忙忙奔向陳鉛的辦公室，直接推門而入，陳鉛正和一個小護士在聊天，說說笑笑。
看到莫然，陳鉛對方漸遠佩服的五體投地。
果然料事如神吶。
小護士離開後，莫然連忙從包包裏掏出那張錄取通知書，遞給陳鉛。
陳鉛接過，大致看了看，說：“遠帆集團？你不是也在哪上班嗎？你不知道？”
莫然搖搖頭，有些沮喪的說：“他沒跟我說過”
陳鉛想了想說：“沒事的，現在關鍵是知道兩年前你弟弟到底在遠帆幹什麽”
莫然說：“不知道公司有沒有以前見過莫寒的”
陳鉛說：“不能打草驚蛇”
莫然點點頭。
陳鉛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查的，有一個交情不錯朋友在那上班”
莫然看著陳鉛笑笑說：“麻煩你了”
“沒什麽，多大點事”，是啊，又不是他去查，方boss自然會查好了送過來。
莫然離開時，在走廊碰到了方漸遠。
“你不會在這等我吧”，莫然突然問出口，後知後覺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麽，走吧”
莫然看著走在前方的背影，瞥了瞥嘴。
本來是說好了去星辰的，方漸遠突然在路上改變了主意，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
“不去星辰麽”，莫然問道。
“人多，影響口味”
最後方漸遠帶著他去了華義酒樓，莫然想起來了，他們上次在這談的晴天計劃。
莫然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楚北，他和他爸爸正在飯桌上與人談天說地，無非是關乎商場和權勢。
莫然看著楚北，覺得他與那一大桌的人格格不入。
他依舊穿著白襯衫，幹凈的笑容，較之他們，頗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方漸遠選擇了與他們隔桌的位置，莫然甚至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聽說王總最近又大發橫財呀”
“不過是小滋小潤……”
“……”
莫然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他做了一個安靜的聽眾。
方漸遠把菜單扔給她，她說：“你點吧，是我請你”
“點好了菜請我”
莫然聽此，只得接過菜單，點了幾個傳統菜色。
菜很快便上來了，我們正吃著，隔壁桌傳來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方總？”帶著不確定的語氣。
方漸遠擡頭看了他們一眼，證實了他們的試探。
隔壁桌的人立馬沸騰了，一個一個端著酒杯過來打招呼。
莫然聞著他們身上酒味與煙味夾雜的味道，有點反胃。
擡頭，正好與楚北的眼神對上，莫然朝他微微一笑，楚北也回報一個微笑，看起來很像小孩子的笑容，燦爛，陽光。
莫然這才發現隔壁桌的人基本上都跑過來了，只剩下楚北和他爸爸。
此時，他爸爸的臉色有些難看。
方漸遠這是來砸場子的麽？
那些過來打招呼的人許是察覺到方漸遠的不高興，一個個悻悻離開。
方漸遠問道：“吃完了麽”
莫然點點頭，於是起身去結賬。
莫然離開時沒有註意到楚北眼裏的黯淡，他註視這她和方漸遠離去的背影，手不自覺的抓緊了筷子。
繼而他又松開手，臉色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停的安慰自己，這沒什麽的，只要能見到她就夠了。
莫然站在窗邊，註視著方漸遠的離去，直到他消失在黑夜裏。
她不喜歡這種糾纏不清，若即若離的感覺，但是下意識的又有些慶幸自己與他還能有些牽扯。
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是舊情難忘？還是孤單太久了？
可是想到方漸遠冰冷的語氣，莫然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狠狠的把心裏那一點希望踩滅。
莫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索性開了燈，坐在書桌前發呆。
想起今天楚北的笑容，她微微一笑，在日記本上寫著：他總能讓我想起莫寒的笑容。
方漸遠躺在床上，用紙仔細搽幹凈那本記事本，翻開，映入眼簾的是端正俊逸的兩個字：莫然。
下面有一行字：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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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我不認識任何人，大學畢業後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這裏，因為在這裏誰都不認識我，我可以放肆的做回我自己。
我背著行李走了很就才找到這個住處，她雖然小，卻能容下我。
……
今天晚上我睡不著，可能是初來乍到還不適應，我突然好想方漸遠，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
其實現在我有點後悔當初就那麽一走了之，可是……
也許是我太弱懦，害怕聽到不想聽到的結果，所以選擇了逃避。
我都沒有見過他們口中的向晴，可是我卻敗給了她，不，也許是敗給了”未婚妻“那三個字。
我不能容忍一絲一毫的欺騙
……
翻看到這裏，方漸遠忽然就明白的當年的事情，她的不辭而別竟是因為知道了向晴的存在。
可她，為什麽不來問自己呢，自己一定會給她一個完美的答案。
方漸遠原以為自己知道這些會很憤怒，這樣的誤會竟讓他們硬生生錯過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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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只是很想抱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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