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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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鞠、摔跤一樣。節日,大多都是這樣跳舞慶祝的。

印五郎突兀地為時映菡倒了一杯酒,笑呵呵地勸道:“四郎喝幾杯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待會我們拍一罐這店裏的佳釀回來,你再嘗嘗。”

印五郎有意想要讓時映菡喝酒。也不知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時映菡笑了笑,還是應了,單手用袖子掩面,舉杯將酒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在桌面上。

她喝酒不會醉,千杯、萬杯都不會醉。因為酒到了她的手裏,就是水,所以她根本就不在意。

印五郎並不知曉,只是覺得時映菡酒量還是不錯的,不由得多勸了幾杯。自己也喝了許多杯。印五郎越喝越愛笑,最後幹脆笑得停不下來:“不行了,大郎,快來替我喝幾杯,我要輸了,哈哈,四郎他……好酒量,哈哈……”

時映菡瞧著印五郎,覺得他喝醉了還蠻有趣的,不由得跟著笑。

姚大郎當即湊了過來,剛要倒酒就發現酒罐子空了,當即嘟囔:“真夠能喝的,我再要一罐子酒來。”

時映菡則是問印五郎:“你有些醉了,可要休息片刻?”

印五郎連連擺手,搖搖晃晃地起身,卻有些站不穩,便伸手扶著時映菡:“扶我去外面吹吹風。”

時映菡動作有些僵硬,不過還是應了,扶著印五郎去了外間露天臺。

印五郎要比時映菡高出許多來,是成年男子的身高,不過身體纖細,並不顯胖,應該是精壯的提醒,只不過都被寬大的衣袍遮擋了。外面也有火爐,裏面燃著上好的碳,沒有任何的味道。

印五郎在桌前坐下,仰著頭,聽到隔壁的嬌笑聲,突然開口問:“四郎可會彈琴?”

“直通皮毛。”

“彈來我聽聽,我不喜歡聽她們吵鬧的聲音。”

時映菡不由得嘆息,在這幾個大少爺的面前,她就好似使喚丫頭似的。

她走到外間去借來了琴,坐在裏間暖了暖手,便彈了起來。

印五郎坐在外間靜靜的聽。

姚大郎回來的時候,見時映菡在彈琴便也沒說話,只是吩咐候在門外的隨從註意一下拍酒的時間。

薛三郎姍姍來遲,進來之後對眾人點了點頭,便沈著一張臉,雙手環胸地坐在桌前生悶氣的模樣。姚大郎湊過去,問:“怎麽,被女子們圍攻了?”

“出門便被兩個女子邀請,如果不是她們兩個吵了起來,我就出不來了。到了街上,我簡直就是落荒而逃,後來還……”薛三郎說著,瞪了時映菡一眼,冷哼了一聲,“還被擺了一道!”

“喲呵,還有人能給你下絆子?說來給我聽聽,讓我樂呵樂呵。”

薛三郎不願意說。

他收到時映菡的禮物,看到彩墨就猜到了送禮人的身份,中間還插著一封信,約他上元節相見,並未標記身份。待他去了約定的地點,發現一陌生女子出現,弄得他莫名其妙,後來才知道她是時家五娘,並非是時映菡約他。

他當即就扭頭走了,來了這裏,見到時映菡穩穩地坐在此處,當然會氣不順。

“彈得真難聽。”薛三郎突然嘟囔了一句。

時映菡的琴聲戛然而止。

印五郎似乎也聽到了,在外間朗聲大笑,隨後也走了進來,歪歪扭扭地落座。

“你小子……”印五郎說了一句,就連連揮手:“我想灌醉四郎,結果,我不行了。哈哈——”

薛三郎無所謂地走到了時映菡身前,蹲下身來,從袖袋裏面取出一個細長的盒子遞給了時映菡:“我的身份不好回禮,你且拿回去吧。”

時映菡狐疑地接了,這種回禮如果不收,是有怠慢嫌疑的。她將盒子放進自己的袖袋裏面,就看到姚大郎與印五郎也走了過來。姚大郎將自己的貂皮披肩拆了下來,圍在了時映菡的脖子上:“我給你回了禮,怕是你又沒收到,這披肩就給你了。”

姚大郎則是從一側的太子上拎來一精致的錦盒:“上等文房四寶,上次看你的圖,毛筆似乎不是很好了。”

時映菡看著,不由得失笑,全部都收了。

見時映菡美生氣,姚大郎開始招呼:“四郎,過來,與我喝幾杯,我就不信了,我們幾個哥哥喝不過你?!”

時映菡當然沒有生氣,她方才是故意降低了水平,為的就是他們覺得難聽,讓她停下來,她才不想當個表演的藝人呢!

這點小聰明,還是該有的。

時映菡起來之後,印五郎坐在了琴前,認認真真地彈奏起來。他的曲風十分大氣,波瀾壯闊,行雲流水,僅僅瞬間,就震撼了時映菡。

當真是彈得一手好琴!

時映菡自然不如。

時映菡瞧著他,不由得暗嘆,這天生尤物竟然還如此擅長樂器,真是太得上天的喜愛了,怎麽給了他這麽多好的東西。

這時,有女子來敲門,姚大郎走過去看,便聽到女子說:“我們家娘子聽到了美妙的琴聲,想請郎君過去一聊。”

看來是那些貴女親自過來邀請了。

薛三郎瞥了姚大郎一眼,小聲說了一句:“讓她滾。”

姚大郎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我們五郎不喜人多,怕是不能相見。”

“難道彈琴者是印五郎?”

“正是。”

“是我們冒昧了。”

女子說完便走了。

時映菡看向薛三郎,小聲嘟囔:“你這個人說話真難聽。”

“我又不是說評書的,難不成說句話還需要他人叫好?”薛三郎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隨後問時映菡,“一起喝?”

時映菡與他碰了碰杯子:“正好口渴。”

這句話引起了薛三郎的興趣,還真與時映菡較上勁了,不過,事實證明,這三個人都不是時映菡的對手。

印五郎喝醉愛笑。

姚大郎喝醉臉會變得通紅,越來越豪氣,總在勸著幾個人繼續喝,還拽來了印五郎。

薛三郎喝醉了,則是越來越氣急敗壞的模樣,說出來的話更傷人。

這三個人個性鮮明,瞧著也蠻有趣。

時映菡的豪飲嚇壞了三個人,他們幾個都醉得東倒西歪了,時映菡還坦然自若呢。

這個時候,外間開始熱鬧,應該是已經開始賣酒了,時映菡沒有出去瞧,只是聽著聲響,好像沒一會,就拍到了七貫錢,姚大郎的隨從還跑進來問:“阿郎,還要繼續加錢嗎?”

“加!只要不超過一百貫,隨他們加去!”

人退了下去,姚大郎則是開始罵:“今天十罐,價錢還擡這麽高!”

又過了一陣子,價錢已經被擡到了十五貫,價錢就有些上不去了,似乎不夠十個人願意出到十五貫,讓外面的人犯了難。

075 鬥酒

不出片刻,外面就商定為十五貫錢一罐子酒,誰能買得起就歸誰,剩下的依舊會留在店中。

不過,到底是有出手闊綽的,比如姚大郎這樣的富戶,一口氣要了三罐,還送給了隔壁貴女一罐,美其名曰:“我未婚妻也在其中,自然不可怠慢了。”

這可是給足了印七娘體面,也算是不錯的未婚夫了。

另外兩罐子則是送到了時映菡的面前。

“你給我喝!我就不信喝了這個你還不醉!”姚大郎搖晃著身體叫囂,扯著嗓子嚷嚷,好似今日的最大任務就是將時映菡灌醉了。

時映菡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釀的酒,自己喝,這還真是……

這時外面卻走進來一個人,時映菡看到她一怔。

這麽忙的時候,彎娘過來作甚?

彎娘笑著走了過來,隨後將兩道菜放在了桌面上:“瞧見你們捧場,小店給幾位貴客免費加幾道菜。”隨後便與時映菡使眼色。

彎娘出去之後,時映菡說自己要去解手,便也跟了出去。

時映菡跟著彎娘行走,去了後間,被拽進了賬房。

“忙中出亂,砸了兩罐子酒,店中還沒有補足了。我要去時家一趟,這最起碼得小半個時辰,但是這邊怕是不願意等,你有什麽辦法嗎?”

“怎麽會沒有補足?不是存了許多嗎?”

“有富戶私下買酒,出的都是五貫錢。我前一陣都給賣了,誰能想到這些笨手笨腳的能給弄碎了?!他們給我打一輩子的工,怕是也賠不起這兩罐子酒!”

那可是三十貫錢啊!

彎娘氣得牙癢癢,怕是之前就發了一通火了。

時映菡想了想,當即說道:“我來想辦法,可是我不能拋頭露面……”

彎娘當即抖落自己的袖袋,從裏面取出一個盒子,打開。竟然是易容要用的東西:“我有家夥事兒,當殺手的,這點小伎倆還是會的。”

時映菡被彎娘裝扮了一番,彎娘便火急火燎地走了。時映菡轉悠到了後間倉庫,取出兩個空的罐子,又取來些許葡萄,開始現場制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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